夏萩:?


    “什么?”夏萩心里跟闹鬼一样,“你有病是不是。”


    “我若跟萩娘姓,会不会便是你最亲最亲的人了?”


    “这世上有多少姓夏的了,你别发疯。”


    被她一骂,不净奴也微微醒过神来了。


    是了,这世间有多少姓夏的。


    可他想与她最亲密,最亲,最亲,便是他死,她也忘不了他,谁也替代不了他。


    他攥紧了她的手,亲她的手背,到指尖。


    想要她发血誓,如死士一般,若敢背叛,便即刻咬毒自尽。


    可她又如何会这样做呢?他想起来,也不舍。


    也是这时,不净奴感到偌大的不公。


    死......


    萩娘还活着,他却要死......?


    她必然是妖鬼,他死了,她再去寻别人。


    不净奴光是想想,就气得头发晕不已。


    “改个姓,没办法和我成为最亲密的人,”夏萩站在他身边,手也反攥住他的,“不净奴,你得和我成亲。”


    “成亲?”


    “对啊,”夏萩微微抿唇笑了,她比不净奴大,自认为,主动说起这个也没有什么,“在世上,有两种关系,受法律的保护,一是至亲,一是夫妻,若成夫妻,也多与至亲没什么两样了。”


    不净奴此生与世俗无缘,竟没想到成亲这个词还会与他有所联系,只想到过去,如天子赐名一般,若夏萩也给他“赐名”,他们便有可能最亲,因为他们连名字都一个姓。


    对,还能成亲。


    “好,萩娘,我去学一学,该如何成亲。”


    夏萩被他逗笑了,她心中泛着浅浅的欣喜,点了点头。


    今日一整天,不净奴都没走,粘着她缠着,格外的黏人,下午两人用过些饭菜后,一起躺在床榻上午睡。


    雨声淅淅沥沥。


    少年指尖绕着她领口的细绳,解开了,低头吃红豆,手眷恋的揉。


    “喜爱……”他不知该如何说,这时候,表达的越发直白,“萩娘,你长得真好,我好爱吃……”


    夏萩听了,羞都要羞死,推他一下,又被他环抱住了月要身。


    他最爱吃她柔软,也最爱揉,因只知这样做,萩娘便会出声,从前他最怕她这样的声音,听见了都要捂住,这时候,却是又难受,又想听。


    想一直听。


    女子因他的唇齿呓语不止,他想要与萩娘亲近,最亲近,他褪去夏萩的衣衫,两人抱在一起,他指尖试探,随她话语,入莲花洞门。


    第67章


    陌生的湿润,下意识令人想要百般疼惜,不净奴甚至不知该如何爱她,如何疼她,只是耳畔传来浅浅吸气声,他指尖便停了。


    “没事,没事的。”


    微痛,但她能够忍受,毕竟因动情太过,少了许多生涩。


    只是指尖相合,便已经要夏萩紧紧攥住他肩头。


    女子这处,与他而言全然陌生,尤其是听到萩娘的声音,让他根本不敢擅自行动。


    因为太娇嫩,还滑,所以万般担心把她弄坏了,这般谨慎他几乎从没有过,额头都冒汗了。


    夏萩抬头,用脸贴着少年的脸,两人湿漉漉。


    “怎么你那么慢?”


    夏萩很难形容,不净奴做任何事情都十分迅速,王大甚至说过,杀人办事的时候,天子最喜唤不净奴,就是因为少年解决事务,干净又利索,是所有死士中动作最快的。


    可这时,他却万般缓慢谨慎,而且夏萩都不敢吭声,因为只要她忍不住宣泄出一点点声音,不净奴就一动都不敢动了。


    “害怕你死,”他干脆将夏萩抱在怀里,前胸贴着夏萩的后背,将柔柔的女子完完全全困拢在他的怀里,“为何女子这处这么软?摸多了都觉得萩娘可怜,真难想,还从此处生育——”


    他额头的汗湿了墨发,少年肤色冷白,发如泼墨,美的好像妖鬼:“我放个指头都不敢,怎么办?”


    “你快点——”


    不净奴本来就难受。


    被她一催,指尖往里,夏萩坐在他一边大月退上,下意识攥住他。


    却不知他其实最熟悉痛。


    若是十分的疼痛,自然也无感,可夏萩的手本来就无力,这时候哪怕也使出些力气,但不净奴也根本觉不出什么,反倒因这微微的疼痛,令他眉心蹙着,险些要不行。


    他憋着,脸都红了,闷哼两声,夏萩被他的声音勾着,她自己都受不了了。


    他声音太好听,也是这时候,夏萩才意识到他随着时间有了成长,刚认识的时候他话音不辨男女,像夏萩过去在日本动漫里看的少年正太音,真的一模一样。


    如今他声音明显变了。


    方才的闷哼,总觉得清凉凉,好像薄荷,又极为勾人,已经完全不会被错认为过于中性的女子了。


    夏萩无法忍耐,干脆反手将少年压倒。


    “唔——”


    不净奴被她一下子摔在床榻上,他墨发微乱,面庞已经染上浅浅绯色,见她的水豆腐,他痴痴抬头,将她含着。


    “啊!”


    夏萩没想到他这样,也因此,为了‘报复’他,她干脆直身坐下来。


    *


    闹腾一夜,要了好几次水。


    不净奴出得有些快,却总想一直要,夏萩最后都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他说,是因着喜欢。


    太喜欢,才出得快了,又因为太喜欢,就总想要,不知餍足,到第二日,夏萩浑身都要散架了,她可算知道小说里那些第二日酸痛真不是开玩笑的。


    真的是全身都酸极了,觉得自己在自讨苦吃。


    “萩娘,醒醒。”


    夏萩睡回笼觉,听到身侧少年唤她,她挣扎片晌,才浑身无力地醒了。


    “不净奴。”夏萩感觉自己好像被吸了阳寿一样。


    “萩娘,用饭。”


    他看着她,低下头,眷恋地亲她,又亲她的唇,夏萩被他扣住,唇齿相依,他满足又痴爱,手摸她,夏萩忙道:“干嘛!白天呢!”


    “白天便不能与萩娘亲近吗?”


    “不能!”虽然她是不讲究这个白日宣淫,但府里下人多,要是被看见......最主要的是她累。


    “哦,我听萩娘的。”他拽着夏萩坐起身,蹲下来给夏萩穿鞋。


    夏萩总觉得他动作很慢。


    他摸着她的脚,摸着摸着,低头亲她脚面。


    “不净奴......”夏萩皱眉,忙将被褥拉扯,看向旁侧,“你快起来!要是被思美她们看到了——”


    “没有思美。”


    “啊?”


    不净奴还在亲她的脚面,他不知为何,怎么会这么爱她,喜爱她。


    情爱之事好似祭祀,他便是供品,他从未经历过人事,一想到与此生最爱的萩娘有了亲密之举,不净奴便将其余一切都要抛掷脑后了。


    “我要你的这个侍女回去了,府里只留了一个厨娘,还有王大,平日,有我照顾萩娘就够了,不要她照顾。”


    “你说什么?”夏萩有些不高兴,“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不净奴干脆将她双腿都抱住了。


    “别想那些了,她们都有我重要吗?萩娘,”他将她抱紧了,“我不是你最重要的吗?亲亲我。”


    他抬头道。


    今日天色依旧阴沉,外头淅淅沥沥的雨下不停。


    隔着窗棂,阴暗的光亮映上少年苍白的脸,他脸色,唇色都比平日更苍白,夏萩虽正低下头,心里却说不上来的有些担心。


    “不净奴,你左背上的伤真的没事吗?一会儿你叫医师过来给你看看。”


    昨夜亲密的时候,夏萩就很在意不净奴左背的伤,缠着白布,也不知什么样子。


    “嗯。”


    少年双手往上,勾住夏萩的脖颈,将女子往下带,与她亲吻。


    用饭的时候,夏萩能明显感觉到不净奴心不在焉。


    他的座椅离她很近,骨节分明的手攥着白瓷勺,偶尔敲打几下饭碗,夏萩都吃半碗饭了,他也没动。


    刚要问,转头看了他一眼,不净奴便凑过来抱住她腰身,亲她脸庞。


    亲着亲着,干脆将夏萩抱到身上了,夏萩惊呼一声:“你干嘛啊,这样我怎么吃?”


    “就这样吃,”他紧抱着她哄道,“我不动,好萩娘,吃吧。”


    夏萩无法,总觉得不净奴黏人的过分,刚动筷子吃了口菜,没咽下去呢。


    少年的手解开了她月凶前的系带。


    “啊!”夏萩惊呼一声,要睡觉,穿的衣服本来就松,他一解开,衣服便往下掉,夏萩脸都猛地红透了,却被不净奴的双手揽住柔软。


    “你干嘛!”夏萩忙挣扎。


    “姐姐,好姐姐,好萩娘,我不乱动了,真的。”


    夏萩要去将衣服拉起来,他又不让,一顿饭吃的,竟然是被他揉着吃完的。


    才导致吃过之后,夏萩浑身都软了,这个时候本是躺到床榻上要睡个午觉的,可不净奴贴着她,又想与她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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