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群中的‘怪物’。


    夏萩说不上来心里的感觉,可心里又因为他方才诉说的喜爱之情,有种奇异的感觉,夏萩没有这样被直白的表白过。


    这算表白吗......?


    她坐在他的身上,望向微微撩开的车帘外。


    察觉到马车外的风景十分陌生,夏萩忍不住皱了皱眉,不净奴一直在瞧着她。


    “今晚我们去寺院住。”见夏萩一双杏眼盯着外头不放,他注视她道。


    “怎么忽然要去寺院?”夏萩有些惊讶,“你在寺院也有任务?”


    “嗯。”他对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谎糊弄,又盯着她看了片晌,抬起头凑过来,用脸贴上她的脸。


    简直像小动物才会有的亲密做法。


    夏萩却有些犯愁了。


    不只是任务在寺院那种地方不好施展。


    还有一点,是要月底了。


    她有可能会来月事。


    *


    深夜,李宅。


    前来吊丧的都走了,只留李家老夫人与两个家丁。


    亲子在洪都任职委吏,听闻噩耗,一番漂洋过海,还没来得及赶回家中,至于家丁,一个是看家护院,伺候驴的,一个是专门做饭洗衣忙绣活儿的,这时候,都在忙活。


    因看李老妇可怜,前来吊丧的有几位贵人,送了些礼来,不多,但也得清点,地上也不干净,还摆了饭桌,桌上残羹剩饭都没收拾,两个家丁一个顾内一个顾外,偶尔出去,瞥见柿子树下枯坐的李老妇,都忙垂下视线,跟见了脏东西一样,不说话。


    初冬夜寒,满地湿冷。


    李老妇的泪都流干了。


    李老爷在时,虽是芝麻小官,她也是个官家夫人,哪怕日子清贫,还需她倒卖绣品,眼睛都熬坏了,李老爷生性风流,活着的时候除她以外,还立了一房妾,养了两个戏子,一个妓。


    前些日子,李老妇的嫁妆被其中一小戏子给偷了,李主簿对外,只说补给她了,其实家中亏空,压根儿没有补上,如今他这一死,妾室昨夜就跑了,那剩下的戏子跟妓,连吊丧都没来。


    告芥寺的这就来催债。


    若有嫁妆,她还能还上。


    李老妇一双老眼麻木的看向这间院落,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她都熟悉极了,她不乐意走,回去便是先求大哥通融几日,在大哥家里住着。


    她死也想死在这儿。


    李老妇“呜呜”哭了两声,两个家丁,没一个转头看一眼的,她走去旁侧,就那么显眼,一根白绳子被她给翻了出来。


    李老妇到歪脖子的柿子树底下,踮起脚来,将白绳往树上一挂,一双枯瘦的老手拽住了白绳。


    哭的肝肠寸断。


    恨那杀人犯,恨世人,恨提前走了的李主簿,恨自己这一生苦命!


    多苦的命!


    她“呜呜”拽着白绳,踮着脚,踩了块硬石头,将头抻高了伸进去。


    枯瘦的身子,抬高了脖子,像只待宰的老鸡。


    也恰是这时,屋内传来声惊呼。


    “老天啊!”里头的年轻家丁跑出来,从他这角度,恰巧没见月亮门对面的李老妇,他刚出来,就有些后悔,可已经出声了,又没办法,他急忙先从那白袋子里拿了一小点儿金子出来,抖着手揣在自己兜里。


    “老夫人!金子!好多金子!”


    李老妇愣愣怔怔,脚下打滑,摔地上了,她睁着双尚有泪的老眼,头晕眼花:“什么......?”


    *


    夜间寺院,屋外雨声淅淅沥沥,静室内烧了炭盆,倒是很暖和。


    夏萩睡在软榻上,睡意全无,双手攥着前胸的被褥,盯着陌生的天顶,还能闻见隐隐的烧香气。


    寺院特有的气息。


    这还是夏萩第一次睡在寺院里。


    她微微侧过眼,不净奴原本睡在另一张小榻上,挨着她很近,只是一睡熟了,他明显下意识寻她。


    这会儿侧着身,双手抱着她,夏萩......夏萩......


    夏萩的头,正挨着他的胸口,一侧眼微抬,就能看到少年领口下的白腻皮肤,锁骨分明,他的白肤并不是冰肌玉骨一般清透,而是白腻森冷,关节指尖唇又都天生粉红,才会导致头发太黑,眼瞳也过黑,看着不舒服。


    这时候,夏萩盯着他的领口,她抿着唇,抿了又抿,闭了闭眼。


    时间不多了,她刚才跟系统讨价还价没成功,硬是用之前的气运兑换了一天时间,损失惨重。


    但只要完成这个任务!她就又会好起来!而且会比之前更好,气运翻倍!


    夏萩不敢吭声,硬是转过身,面朝着不净奴,少年呼吸一起一伏,明显是睡熟了,他肢体下意识将她越发抱紧,墨发垂散在脸侧,五官精致,极为美丽惑人,穿着寺院内统发的灰色禅修服,纤白骨感的手腕,小腿都露着。


    夏萩想起什么,又有些无语。


    他这时候睡着了看着可太乖巧了,好像宫中那深宫高阁的公主一样,方才好一番大闹寺院,夏萩都想挖个洞钻进去。


    这间山中寺院似乎在金陵城内十分了不得,墙体有白,有金,入了夜也是满室常明,佛像高大直至天顶,镀金身图彩绘,一殿有两个小僧夜中关照,梵音阵阵。


    寺内前来指引的僧人身穿袈裟,夏萩也认不清,他是什么职务,就记得说着说着话,不净奴好看的脸就阴下来了,跟要吃人一样。


    “我的女人,我不和她一屋睡?凭什么?”


    夏萩:?


    “这位小施主,”僧人一手摆在正中,还是很好说话,“我寺内规矩,男女不可同房。”


    “我不管你们的规矩,我今晚要住在这儿,和我的女人住在一间屋子里。”他好像个嚣张的暴发户啊,随手丢了个金元宝就要给人,夏萩震惊极了看到他随手掏出个金元宝来,还是刻着花儿的,她在尴尬中瞠目结舌,僧人不敢收,其他的小僧人倒是收了。


    过了会儿,更大的住持过来了,带着不净奴和夏萩前往远处静室,进了门,特意开口嘱咐:“两位小施主,你二人一室可以,但不可离得太近。”


    这静室有两间屋子。


    他指着了指:“男子睡东床,女子睡西床。”


    这东床跟西床隔了一间屋子,还是分开的。


    “走走。”


    不净奴挥手赶人了,老住持念了句经走了,他烦不胜烦,脸色阴沉,将门踢严实了。


    便去搬床。


    结果这寺院不知道是不是早有先例,东床西床居然都是钉死的。


    最后的结果,便是像现在,不净奴搬了个小榻过来贴着夏萩的床榻睡,这小榻很小,不净奴的腿都伸不开,夜深了,要睡着了,便过来跟她挤这一张床了。


    只是这床真的很小。


    夏萩被挤着,她又盯紧了不净奴的领口。


    抬起手,硬着头皮,开始一点点解他扣子。


    万幸,古代衣服的布制扣子还算好解,她一边解,一边抬头,盯着在睡觉的不净奴,解了两个扣子,夏萩已经满头大汗。


    “唔......”


    少年出了轻轻的呓语,眼看着他竟要翻身,夏萩忙抱住了他,不让他翻身,不净奴在睡梦中也抱住了她。


    夏萩的脸都被挤着。


    胸......这......这差不多了吧?


    她正要张开嘴舔,社畜脑袋又犹豫了。


    不行,不行,再解一颗,万一这样不算呢。


    夏萩这会儿也没办法抬头了,她垂着脑袋,满心满眼只有这个扣子。


    就这样,又解开了一个布扣,夏萩心中都放起了喜悦的烟花。


    她的手轻轻的,轻轻的,把少年被解开的衣裳给撩开。


    粉的......


    她大脑空白一瞬,觉得自己头都有些晕,少年身型偏瘦,肤色白皙,往下一瞥,却是极为有力的隐隐待发。


    还有不大明显的,流畅又漂亮的腹部肌肉。


    她手攥着他的衣领,好不让那被解开的衣领掉下来,头晕晕的,伸出舌来。


    舌舔上少年略有寒凉的胸膛,无意识间,夏萩面红心跳,触及到他的粉。


    第23章


    她耳边听到少年轻“哼嗯”了一声,好似柔柔蜜蜜般钻进她耳朵里,不禁大脑轰然,忙避开了。


    又被少年垂下的,横在自己肩上的手臂勒紧。


    夏萩本就侧着身,闻见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又因为他方才的呓语,她脸红烫,只觉得身下都有些......


    兜着又是害怕,又是奇怪的剧烈心跳,夏萩正要继续舔。


    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猛地攥住了手腕。


    “啊!”


    夏萩短促尖叫一声,她抬起头,正与少年幽深的凤目对上视线。


    他面庞染着浅浅的绯色,眼睫湿润,攥着她手,越发用力。


    “疼!疼!”夏萩忙叫。


    “你吃我。”


    夏萩也没想到不净奴会醒。


    还这样阴森森的质问她,她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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