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另一桩不过是纵欲过度罢了。”胡院使轻描淡写道。
胡院使想到两月前太子因禁欲过度以至于夜不能寐需要安神药,不想区区两月过去,如今却是纵欲伤身,可谓是进步神速、物极必反。
昭临闻言咳了两声缓解尴尬:“那要如何医治呢?”
胡院使道:“殿下底子尚好,风寒服药三两日即可痊愈,只是那纵欲过度嘛……殿下须得禁欲七到十日。”
昭临以手遮眼,心里哀叹:“缩短些时日如何?”
胡院使不明所以:“恕老臣愚昧,殿下这是何意?”
“……禁欲的时限,可否缩短些?五日可否?三日呢?”
殿下便如此急不可待么?真是血气方刚少年郎。
胡院使老脸一红,坦言道:“殿下,从脉象看您已连日操劳,禁欲七日已是最低限度,为了从长计议,殿下还是……”
昭临没好气道:“知道了。退下吧。”
胡院使正要抬脚离开,只听太子又道:“胡大人,留步,孤还有两问。”
“孤这风寒会否传给旁人。”
胡院使道:“这只是寻常风寒,不会传人。”
昭临松了口气:“那究竟何为禁欲?亲亲抱抱可算在其中?”
胡院使一愣,谄笑道:“若殿下实在不能克服,亦可亲亲抱抱纾解一番。”
胡院使前脚刚走,昭临立即唤来小山:“去,赶紧告诉沈偲,稍晚些时候过来重华殿。”
小山心道:一个时辰前才告诉沈姐姐殿下这两日有事不必过来,怎又突然变卦。
嘴上却老老实实应下:“殿下,可否告诉沈女史您身子抱恙。”
昭临不假思索道:“自然要告诉她,你不妨说得稍微严重些。”
毕竟他这回抱恙,也有她一半的功劳,若不是为了她,他岂会淋雨染上风寒,又岂会纵欲过度,他便要她好好心疼一番才罢休。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主要影响后面几章,所以调整了好久。不好意思
第75章 试药
短短半日, 小山顶着炎炎烈日又一次找到沈偲。
沈偲亦觉得诧异:“怎来得这般急?用过午膳了吗?”
小山擦汗道:“一直忙着照料殿下,还没来得及。”
“殿下?殿下怎么了?”
小山道:“还没告诉女史,殿下并非有急事, 而是突然染了风寒卧床不起。”
沈偲愣了愣,忙问:“殿下眼下如何了?为何先前又瞒我?”
小山道:“病来如山倒, 殿下也不知为何突然如此、何时能够好转, 便派我先来知会女史一声, 以免女史白白跑路。方才御医来瞧过了, 确认是染了风寒,服药后人稍好些了,但还是难受哩, 饭也吃不下,说是浑身酸痛。”
沈偲心道,怕是昨夜那场雨埋下的病根, 淋了雨也没好生歇息,又折腾了小半夜……早朝起得又早, 身子哪里吃得消。
便道:“请殿下好好吃药休养,我这几日都不去打扰了。”
“女史——”小山急了, 怎沈姐姐还会错了意, 连忙补救道:“殿下身子越是不适, 就越是惦念女史,盼着女史去看望一二呢。”
沈偲叹气:“身子不适就好生歇息……惦念我有何用。”
后半句她只在嘴里嘟哝, 小山耳尖听清了, 也不说破, 问:“女史可有时间去一趟?要不现在就随我一起去,正好替我照看殿下,我也好趁机去吃些东西, 我也饿了两顿了。”
沈偲稍一思索:“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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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口正是午后日光最盛时,人行走在没有任何遮挡的宫道上,须臾便是一身汗。
沈偲也不例外,等与小山一路走到书房,早已是两颊通红浑身冒汗,汗水将纱帽和袍衫都浸湿了小半。
小山将她带到书房外便很识相地溜了:“女史,我用过午膳换身衣裳便来换你。”
沈偲自行推门入内,先摘下纱帽顺手放在外间的桌上,又从袖兜取了手帕细致擦了擦额上、颈上的汗,只觉以这副面貌出现在太子面前未免太过狼狈了。
可时间紧迫,也只得硬着头皮走进里间。
此刻昭临正在里间榻上翘首以盼,留心听得门开了又关了,赶紧闭眼装睡,暗暗腹诽:沈偲到底在磨蹭什么?明明已经进房了,怎还不过来?
几息后,他终于听得轻快的脚步声在近旁响起。
“殿下,”他满心期盼的人轻柔地叫了声:“睡着吗?”
昭临缓缓睁眼:“姐姐,你来了……”
他有意把声音放得很轻,配合微微蹙起的眉头,这样会显得他病体虚弱。
沈偲站得稍微有些远,轻声细语问:“身子好些了吗?”
“没有,丝毫没有好转,这群庸医。”
说着便是一阵咳嗽。
沈偲见他形容憔悴声音嘶哑,完全不见往日的神采奕奕,心上亦多了几分怜意和愧疚:“怪我,昨夜真不该与你……”
“不关姐姐的事,是小山照顾不周。”昭临生怕她想歪了再不与自己亲近,急忙打断:“姐姐为何不上前扶我起身?莫不是怕我过了病气与你?”
“……还是让小山来吧。”沈偲道,她身上有汗味,自己都觉得汗水黏腻,太子素爱洁净,眼下又在病中,沈偲怕他不喜。
昭临叹道:“姐姐果真担心我过了病气与你。”
沈偲只得解释:“一路匆匆而来,身上出了好些汗,不便与你挨近……”
“无妨,我服过药后也发了好些汗,还没来得及换衣,姐姐不会嫌弃我吧。”昭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和衣襟上的浅浅湿痕,笑里多了些意味深长:“再说,姐姐身上很香,那汗,怕也是香的。”
怎病了反倒这般油嘴滑舌了。
沈偲没接腔,只上前将他扶起,道:“既然不舒服,又起来作甚?躺着不好吗?”
“得喝药了。”昭临指着榻前小几的汤药道:“姐姐正好替我试试,汤药凉了没?”
沈偲伸手触了触碗身:“不烫了。”便将药碗端起,递到太子唇边。
昭临笑:“不是这么试的。”
“姐姐,你得就着碗喝一口,毕竟是喝进口里的东西,自然用唇舌来试更合适。”
沈偲狐疑:“我试过了你还怎么喝?你那般爱洁净……”
可我更爱姐姐啊。
昭临盯着她红润润的唇瓣笑眯眯道:“姐姐的口中之物,我又不是没吃过,比那琼浆玉液还甜……姐姐快些试吧,试好了,我得喝药了。”
沈偲觉得他今日说话尤其不正经,只是可怜他人在病中,故不与他计较太多,端起药碗抿了一小口。
苦,太苦了!真是苦不堪言!
她皱着眉头把那口汤药包在口中不愿下咽,去摸袖兜里的手帕,想要悉数吐在帕上。
“药苦吗?姐姐。”太子在旁怯怯道。
“嗯……”沈偲连连点头。
“我试试,有多苦。”
话音未落,太子径直捧起她的脸,唇瓣猛然压将过来,接着是舌头,不由分说挤入口中,在她口中一阵搅动。
可怜沈偲手里还捧着满满一碗汤药,生怕汤药洒了,只得任由他轻薄一番。
亲了好久,亲到沈偲头晕目眩不知天地为何物,太子这才意犹未尽地挪开唇,喘着粗气道:“不苦,一点不苦,姐姐原是在唬我。”接过药一饮而尽。
“你故意的。”
沈偲忿忿道,这么一闹腾,她额上、脖子上又渗出一层细汗。
尽管太子书房四角分别放置了冰块消暑,她还是觉得闷热难耐。
“下了雨反会令人觉得热,对吧?”昭临随意道:“姐姐把衣襟解开些,好擦擦汗。”
沈偲不敢再信这张嘴里吐出的半个字,当即拒绝:“我稍后回去洗洗便是,你好生歇息。”说着起身要走。
袍服的一角却被太子扯住:“此处也可浴身,姐姐要洗,便在此处洗,我立即唤人抬水便是。”
“不、不必了。”沈偲哭笑不得,扯住袍服与他拉锯:“不是染了风寒卧床不起吗?怎忽然就有力气了?”
“一见到姐姐,我便痊愈了。”
昭临甚至觉得胡院使一派胡言,他如此龙精虎猛,怎会纵欲过度?分明是他误判!
“姐姐昨夜便应下了,今日要来书房与我……”
他扯住衣角用力一拉,沈偲整个栽倒在榻上,不及起身便被被他一把扣住后腰,起身不得。
“袁昭临,你身子还未好转,不得胡来。”
“我好转了,御医的药灵得很,不信姐姐验一验!”昭临很快解开她腰间的革带和胸前的纽扣,须臾衣襟大敞,露出如玉如雪的肌肤和浅碧色的主腰。
肌肤上覆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反而增添了一丝魅惑,他埋进那软玉香雪之中:“姐姐你可知,许久以前我便想在此与你亲近……姐姐那回来书房看贡士名单,我曾在屏风之后偷看姐姐,我看着姐姐为了没出息的兄长哭,当时我就好心疼,好想像这般把姐姐抱在怀里,好好疼爱姐姐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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