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欺她_晴间多云 > 第52页
    昭临深吸口气:沈偲,你等着……


    他闷哼了一声。


    急躁、鲁莽、没轻没重,却开始探寻。


    指尖也在用力,深陷白皙的皮肉之中。


    我……会带你腾云驾雾,我会带你……探骊得珠,我会让你……很快……


    活???


    昭临懵了。


    为何?


    为何?


    为何?!


    他低头,足足错愕了一刻钟,忍了又忍,忍住没去问等在外面的曹顺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就还没爽利起来,就偃旗息鼓了?


    转念一想,曹顺德自幼进宫,他又怎会知道这些。


    他猛地掀开罗帐,悻悻下榻,赤足在榻前走来走去,认真思索究竟是哪里出了岔子。


    春画上可没有此种说明。


    不争气!


    不争气的东西!


    他暗骂一句,又扇了一巴掌。


    怎以往又好得很,这节骨眼上就打败仗……


    正骂着,欸,好像,又可以了。


    他激动莫名。


    赶紧爬上榻,趁这股劲还在,重来。


    他昭临,绝不是废人!


    再度掀开罗帐,昭临不由自主地睨了眼沈偲,觉得自己这般可笑可怜,全然拜她所赐。


    他这么喜欢她,她说不愿。


    他分明告诉过她,要喜欢他,他在等她答应与他亲近,她却一声不吭地应下了侍奉他父皇。


    她就是个骗子傻子,糟践他,羞辱他,看不起他。


    所以他在筹谋这件事时,一点也不认为对不起她。


    都是她咎由自取!


    他对她,属实是又爱又恨。


    他紧盯她的脸,忽而捧起,报复般狠狠在她唇上吮了一口,却是满手的湿意——她面上全是泪。


    眼泪把蒙在眼上的绸带都浸湿了。


    她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只躺在那里,心口缓慢起伏。


    如死人一般。


    昭临跪在她身前,无声凝视,着迷着,怨恨着,也怜惜着。


    你压根不喜欢父皇,我知道。


    那为何要答应贵妃,害得我,不得不采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对待你?你以为我真心想要如此吗?沈偲。


    他倏然拽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朝自己拖拽,然后,把满腔的滚烫爱意和恨意,悉数还与她……


    这一回,昭临渐渐找到诀窍。


    他在皇祖父曾用过的榻上,顺利完成了开蒙……


    无比酣畅,如梦亦似幻。


    酣畅到灵魂出窍,飘飘然不知身在何方,只想这一刻永存。


    可是为什么,有滚烫的液体,从他的眼底涌出,与额前的汗水一道,洒在她心口的位置。


    好恨。他终究没让她笑着接受这一切,他还来不及,令她像他爱她那般爱上他。


    作者有话说:


    好了不说了


    第45章 改变


    当那只手掀开衣衫裙摆时, 沈偲本能地想要阻却,却在抬手的一瞬清醒过来——她无权拒绝宣召她的人。


    在她面前的,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睿至尊, 是瑞蕊、姨母乃至整个肖家的倚仗。


    她便慢慢把手落回身体两侧,像一条即将推入大海的孤舟, 静静等待属于她的命数。


    可当从未体会过的痛楚来临时, 她还是轻轻叫了半声——叫声从喉头溢出, 被封存在了口中。她仰头, 无声地张了张嘴,同时抓紧了身下的褥垫。


    痛。


    她本就是相当怕痛的一个人。


    但她立即忍住了。


    如果她叫出声,是不是意味着, 她不是死人,她还可以感受到痛苦和无望。


    好没用啊。她不能像姨母说的那般置身事外,她的身体和心不能痛快地分离, 她身体感受的痛苦,心已经加倍感觉到了。


    眼泪就这样, 没用地流出来了。


    好在真如姨母所说,元熙帝并没有多余的力气来磋磨她。


    不多时, 元熙帝匆忙下榻。


    她听得脚步声在帐外来来回回。


    沈偲慢慢扯下裙摆, 把自己像先前那样好好遮盖起来。


    她知道, 她已不是过去的沈偲了。


    一切,都改变了。


    不知过了多久, 元熙帝忽又返回, 脚步又重又急, 很迫切的样子。


    沈偲心一紧。


    果然,罗帐被大力掀开,帐钩无序地碰撞床柱。


    即使隔了一层绸带, 沈偲仍能感觉元熙帝正盯着她看。


    她浑身的鸡皮疙瘩起来了。


    随后,黑影离她越来越近,忽然捧起她的脸,重重在她唇上吮了一口。


    疼得她眼泪直流。


    再然后,阖拢的衫裙被拨开,先前的折磨周而复始。


    没有尽头。


    永无尽头。


    -


    沈偲醒时,天光已大亮。


    她睁眼,清晰看见光线透过罗帐的空隙漏进来,照亮了榻上的一切。


    也照出了身体上的斑斑痕迹。


    红、紫、青……还有几处白污。


    沈偲怔忪良久,才意识到蒙在眼上的绸带不知何时已然松脱。


    她慢慢撑坐起来。


    帐外立即有人开口道:“女史,沐浴的热汤已备好了。”


    沈偲也觉得浑身黏腻难受,扯过锦衾掩了身子,轻轻“嗯”了声。


    两位宫女掀开罗帐,欲搀扶她下榻。


    沈偲小声道:“劳烦二位,先找身衣衫给我。”她的衣衫已是污浊不堪,已然穿不得了。


    “女史您不必害羞……”年长那位宫女温柔似水地说:“您就当奴婢们是瞎子、聋子。”


    “劳烦二位找身衣衫给我。”语气虽轻微,但沈偲仍坚持道。


    二人对视一番,年长宫女点了点头,另一位宫女退下,不多时,呈上一身干净里衣。


    沈偲忍着周身难受换上,这才在她二人帮助下下了榻。


    浴桶便设在寝殿一角,用一扇宽幅屏风隔绝开来,沐浴时,沈偲亦坚持不要二人从旁伺候。


    尽管她眼下连抬腿进桶亦觉得艰难,可若是被旁人看了这周身密布的痕迹,她宁可当场晕厥过去。


    不仅仅是羞赧,而是难堪……


    太过难堪,简直是,无地自容。


    沐浴完毕,沈偲被两人扶回床上歇息。


    床上的褥垫、枕头、锦衾已悉数换过。


    寝殿内的窗户也已尽数打开,先前混浊腥膻的空气顿时变得清新许多。


    沈偲不留痕地瞧着,心里稍微自在了些。


    沈偲看了看年龄稍长的那位宫女,猜她是宜心殿的管事宫女,问:“不知宫人贵姓?该如何称呼。”


    宫女道:“女史,奴婢姓曾名芸,是宜心殿的大宫女,也是奉命专门服侍女史的。这是范绣绣,也是听女史随意差遣的。”


    沈偲微颔首:“曾宫女,我该回长春宫了。劳烦你替我张罗一顶代步的小轿。”


    若不是实在走不动道,她本想立即自行离开宜心殿,这处地方,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曾芸默了一瞬,含笑道:“陛下走时特意吩咐过,待陛下忙完朝务,今晚还会再来陪陪女史。”


    她这话说得委婉,可沈偲听明白了。


    元熙帝今晚,还会再来……


    沈偲的心凉透了。


    那就意味着,还会继续昨夜的噩梦。


    不是大不如前了吗?怎还来?


    昨夜初回是让她在痛苦中生出了些许的庆幸,可第二回,简直要了她的命……


    她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腰、腿、脖子还有……都酸胀极了。


    曾芸道:“女史自起身还未用膳,想是饿了。”


    说罢,她也不等沈偲说话,径直吩咐:“绣绣,咱们这就去把早膳端上来。”


    等到二人端了早膳上桌,范绣绣去叫沈偲用膳,却见她已靠在床柱睡着了。


    “芸姐姐,这……”范绣绣压低声音唤曾芸,指了指沈偲,做了个睡着的手势。


    曾芸苦笑,亦低声回:“先让她睡会吧。”


    要不到了晚上,可怎么办?


    她们那位主子,可一向是以精力旺盛出名。


    -


    早朝时,元熙帝发现身旁的太子格外神采焕然。


    如黑曜石一般的双眼熠熠发光,听一位惯常废话连篇的臣子上奏时亦是面带笑容,显然心情极好。


    散朝时他特意询问曹顺德:“太子这是有什么喜事?朕看他高兴得很。”


    曹顺德想了想,谨慎道:“听说今日驸马进宫谢恩,太子殿下大抵是为公主殿下成婚欢欣。”


    “这姐弟俩自幼关系甚笃。”元熙帝欣慰道:“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血浓于水。”


    元熙帝共有兄弟五人,他排行第四,与早逝的大皇子袁昀皆为懿安太后所出,建武帝最早属意的太子人选其实就是袁昀。可惜袁昀因病早逝,留下唯一的儿子袁崇驰,崇驰资质也不错,只是年幼丧父性情阴郁了些,不太招建武帝喜欢,昭临出生后,更是夺去了建武帝所有的关注,渐渐,便很少听到崇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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