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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装迷情] 《欺她》作者:晴间多云【完结】


    本书简介:


    【柔韧清醒美人×阴湿疯批太子】


    忽而一日,姨母点名要沈偲入宫相伴,沈偲辞别家人与<a href=Tags_Nan/QingMeiZhuMa.html target=_blank >青梅竹马</a>,入宫成为姨母的女官。


    入宫后沈偲才知,姨母日夜忧虑色衰爱驰,一心想寻位可靠新人代替她笼络皇帝。


    姨母选中了沈偲。


    沈偲打心眼里不愿侍奉皇帝,只想早些出宫嫁与青梅竹马,可姨母对沈家恩重如山。


    两月后,太子南巡回朝,在欢迎筵席上,酒过三巡的皇帝偷偷捏住沈偲的手心,意有所指道:“沈女史今年几岁了?”


    -


    太子昭临,玉貌昳丽,风仪出众。


    南巡回朝那日,昭临在迎接他的人群之中,一眼窥见一身着女官服饰的女郎,女郎亭亭玉立,姣好面容上丝毫不见欢欣。


    后来他才知,此女名叫沈偲,是肖贵妃欲献给他父亲固宠的美人。


    昭临嗤之以鼻:老狐媚子争宠半生,欲求后半生太平,不是更应讨好他么?


    不久后的某夜,沈偲被蒙了双眼,由一顶小轿从贵妃宫径直送到了一处寝殿。


    接她的太监说,陛下看中了沈女史,秘宣沈女史侍寝。


    -


    夤夜侍寝后,月内又有了许多回。


    周身的青紫痕迹就没断过。


    沈偲暗暗纳闷,贵妃姨母分明说过,陛下近来于敦伦上有心无力,何以那榻上之人<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精虎猛,彻夜不息?


    直至那日,皇帝久违夜宿贵妃宫,沈偲照例在殿外奉茶,听得皇帝对姨母密语:“朕欲纳沈偲为嫔,不知贵妃可否割爱?”


    姨母笑回:“若陛下喜欢,今夜便可传沈偲侍寝。”


    皇帝却道:“不妥,朕非急色之人,册封后再行传召也不迟。”


    沈偲如遭雷轰——那此前秘宣她入殿侍寝的,又是谁?


    食用提示:


    1.1V1双洁。


    2.女主年长男主一岁。


    3.男主对女主纯属一见钟情。


    4.非考据,狗血大乱炖。


    内容标签: <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 宫廷侯爵 <a href=tuijian/fuheiwen/ target=_blank >腹黑</a> <a href=Tags_Nan/AnLiaml target=_blank >暗恋</a> HE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沈偲袁昭临配角崔世君袁崇驰


    其它:强取豪夺


    一句话简介:看上了献给父皇的美人


    立意:唯见月寒日暖


    第1章 回朝


    元熙六年春,肇京。


    春景熙熙,惠风和畅。


    薄暮时分,承天殿前一派喧阗,京中三品以上朝官及命妇,立候在殿前广场上,恭迎太子南巡回朝。


    许皇后如众星拱月般站在前排最醒目的位置,素丽面庞上难得流淌笑意。


    众所周知,许皇后生了个好儿子,便是太子昭临。


    许皇后与元熙帝是少年夫妻。许皇后十四岁便嫁给了尚是端王的元熙帝,拢共生下一女一子——长女永徽、次子昭临。


    公主永徽平平无奇,而太子昭临的不同凡响,早在婴孩时期便可见一斑。


    昭临出生不久,恰逢皇祖父建武帝的寿辰,一帮子皇子皇孙入宫贺寿。当时尚在襁褓之中的昭临,亦被急于献宝的端王带去赴宴。席间,任周遭如何谈笑风生,昭临始终不曾啼哭一声,建武帝观之称奇,遂亲自从端王手中接过昭临——这一瞧可不得了,怀中婴孩睁眼打量面前老人,继而仰头咧嘴,发出极为爽朗的笑声。


    笑声在大殿回荡,建武帝龙颜大悦,当即夸赞:“好圣孙。”


    长到三岁,昭临进入尚书房开蒙,从“三百千”学起,他的早慧很快凸显出来,于是转而与较他年长的堂兄们一同学习经传、史书,不过三年,再度脱颖而出。


    负责教授皇孙的翰林院讲官惊讶于此种罕见的天赋,在建武帝面前称赞昭临的聪颖超群。听者有意,建武帝寻机亲自考问昭临。


    面对考问,昭临沉着应答,声音尚且稚嫩,回答却言之有物。自此,建武帝越发钟爱这个孙子,不仅亲自为昭临挑选大儒作为讲官,还长年将昭临带在身边教养,此种言传身教一直延续到建武帝薨殁。


    有传言说,正是因为想要传位昭临,建武帝才最终立了资质平庸的端王为太子。


    建武帝高寿,做皇帝足足做了四十三年,直到六年前龙驭宾天。建武帝厌恶享乐,他在世时,做儿子的不敢造次,一旦山陵崩,元熙帝紧绷多年的神经终得已放松,丧期一满,他不顾皇后劝谏,广采淑女入宫——贵妃肖氏,便是在这个时候入宫的。


    贵妃今年堪堪二十有三,小了许皇后整整一轮,正是丰姿冶丽的岁数,打从元熙一年入宫以来,凭借美貌与机警宠冠后宫,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膝下只养育了一位小公主。


    此刻,贵妃站在皇后身侧,明艳若春日海棠。在元熙帝的长年偏宠下,贵妃在宫中的日子着实过得很滋润,可当她瞥见皇后唇边那一抹矜持自得的微笑时,心头还是不自觉地泛了酸:不就生了个儿子么?有什么好显摆的。


    心中不舒坦,表面丝毫不显山露水,反而越发笑靥如花,这便是久在深宫的修炼。


    几息后,趁皇后与命妇说话的空当,贵妃别过脸,招手唤来贴身宫女银絮,低声问:“沈偲呢,沈偲去哪儿了?”


    银絮被她问得一愣,左右环顾:“女史,方才还在这附近呢……”


    “赶紧去找呀。”贵妃瞋目,这节骨眼上,这丫头又跑不见了。


    -


    与此同时,女史沈偲正混迹于广场角落的女官队伍之中。


    一眼望去,女官们的装束乏善可陈,一水儿的乌纱帽、圆领袍、革带皂靴,颇有些雌雄莫辨的意味。不过沈偲身处其中却是极好辨认的,她的肌肤更白皙,眉眼更分明,嘴唇也更红润,同她的贵妃姨母一样,是个难得的美人。


    银絮寻到沈偲时,沈偲正缩在犄角旮旯恹恹欲睡。


    银絮心口发闷:娘娘这位外甥女,好看归好看,就是少了股心劲儿,比娘娘初进宫时可差远了……


    银絮紧走几步,笑吟吟道:“女史,娘娘这会儿正四处寻你呢。”


    沈偲抬眼,微笑,不慌不忙:“多谢姐姐提点,我待会儿便过去。”


    话是应下了。人,依旧稳如老狗。


    银絮早已熟悉她的伎俩,扯住她的袖口,压低声音说:“女史,娘娘这几日心里头都不太舒畅,你晓得吧?”


    言下之意,莫上赶着给娘娘找不痛快,以免惹火烧身。


    沈偲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我这就随你去。”


    唉,姨母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坏了,若再不现身,等欢迎典礼散后,不知有多少人要跟着遭殃。


    -


    果不其然,见沈偲快步赶来,贵妃微冷的面色立马缓和三分,待沈偲在她身边站定,贵妃目视前方,幽幽道:“去哪儿了,眨眼功夫便不见人,忘了今晨我嘱咐你的话?”


    沈偲小声说:“裙角污了,正预备去换下。”


    此话倒也不假,方才人挤人,也不知是谁狠狠踩了她一脚。


    贵妃睃了一眼,还真是,裙边缀了一枚黑乎乎的脚印,声音软下来:“就快进殿了,不去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话说到这份上,沈偲只得规规矩矩杵在姨母身边,把自己当作一尊吉祥摆件。


    只是这尊吉祥摆件,浑身散发一股不合时宜的疏离之气。


    贵妃实在没忍住,悄声提醒:“脸上稍微,带点笑。”


    沈偲立即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是让你带笑,不是带孝。”


    贵妃呼吸一滞,正欲耳提面命一番,忽听前方鼓乐齐鸣,赶紧收拾表情挺直腰杆,摆出皇朝贵妃的矜贵气度。


    沈偲得以逃过一劫,很是感激地看向东华门——门外缓缓踱进一匹白马,马上端坐一人。


    周遭的喧嚣倏然止住,除了风声,只剩下得得马蹄声,在场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独自御马回宫的太子吸引。


    沈偲也不例外。


    她微眯双眼,远眺不断移动的一人一马,在慵懒婉转的春风中,太子身姿挺拔,衣袂随风飞扬。沈偲看不清他的长相,但从来人纵马徐行的泰然自若中,她敏锐地嗅出了一丝凌厉肃杀的气势。


    太子昭临,便在韶光淑气的这一日,结束了半年之久的南巡,回到肇京。


    白马行到下马碑,太子翻身下马,快步流星朝欢迎人群行来,步伐略蹒跚。


    朝官命妇皆俛首回避,太监宫女则齐刷刷跪倒一片。


    托贵妃姨母的福,沈偲不必跪在冰凉坚硬的青砖地面上——她目前只是女史,是最低阶的女官,照规矩得跪,可她站立的位置实在是太靠前,若贸贸然跪下,倒显得突兀了。


    太子目不斜视地从沈偲身前经过,停在了许皇后面前。


    沈偲垂眸,余光窥见一双风尘仆仆的皂靴,耳边传来太子淡淡的问安。


    “儿臣拜见母后。”


    皇后难掩激动:“太子脚伤未愈,怎可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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