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辞这时又道:“虽有些难,但也不是办不下来,槐稚让我做的事,就算再难我也会做的,放心吧。”
崔景辞又说,“还要个新身份是吧。”
槐稚道:“对的,还得办个假身份才行。”
崔景辞说,“放心吧,我一并帮你办来。”
这话说完之后,两人陷入了片刻的安静,崔景辞没动,槐稚也没动,但她能感受到他是想干嘛,槐稚捂着脸,道:“你想弄就弄吧。”
他既帮了她忙,那她怎么还能如此不解风情,她以为只是崔景辞单单想要了而已,可是却听他道:“槐稚,你来好不好?每次都是我来,我想看槐稚自己来。”
每次都是他在主动地向槐稚求/欢,可是槐稚从始至终却没有一点主动。
槐稚,我也好想看一下你主动呢。
真的好想。
槐稚察觉出了些许不妙的味道,她问道:“我怎么自己来,你别胡闹了,要弄就快弄吧。”
毕竟他也帮了忙,槐稚不好平白拒绝他,试图借用这种冷淡的语气打退崔景辞那企图胡闹的心思。
可崔景辞脸皮多厚,她难道还不知道吗。
崔景辞道:“槐稚,你好没耐心啊。”
崔景辞探了探里面,原来方才蹭着她的时候,槐稚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崔景辞坐着,笑眯眯道:“槐稚坐过来吧,坐到我的身上,我们近一些。”
槐稚特别不喜欢这个姿势,这样坐着,压得很里面,很酸。
但她最后也还是没有拒绝,算了,他都帮忙了。
这样想着,槐稚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缓慢坐了下去。
崔景辞扶着,还有个小半截呢,他轻笑了声,“槐稚你怎么还偷懒呢。”
“太.....太多了。”她说。
崔景辞看她渐渐坐住了,也没再动,双手撑到了身后,道:“我不动,槐稚自己来。”
崔景辞还不知道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槐稚哪是什么能自己动的人,她动作缓慢地跟乌龟似的,生怕是给自己弄累了。
很快,崔景辞额间青筋就跳得厉害,手刚碰到槐稚的腰上,槐稚就绷着一张小脸说,“你不是说我自己来吗。”
槐稚本来还以为崔景辞在故意给她事呢,结果发现自己来,比他来轻松太多了,能多磨蹭就有多磨蹭,全然不管崔景辞死活。
崔景辞仰着脖颈,被槐稚弄得实在难受,他按着槐稚的脑袋到了他的身前,他说,“槐稚舔一舔好不好。”
槐稚皱着眉头看他,“不......不要。”
为什么崔景辞的脑子里面总是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想法呢,他是怎么想的,为何总热衷于,他吃她,她吃他。
槐稚大概永远没办法理解崔景辞脑海里面的想法。
槐稚不答应他,崔景辞就故意挺了挺腰,槐稚被急颠了两下,一时之间没能适应,她反应过后,马上就想逃下身去,却被崔景辞按住。
槐稚眼看着他要自己来了,忙道:“别,别......我舔就是了。”
槐稚俯下了身去,伸出舌尖碰了碰。
崔景辞发出一声闷闷地轻叹,却还是不满意道:“槐稚,你能不能像我那样,你这样子,好痒。”
不知是不是槐稚的错觉,觉得更胀了一点,两个人都不太好受,都拧起了眉毛,槐稚没好气,心想他又没奶,她怎么像他那样吃?
即便一万个不情愿,槐稚最后还是在崔景辞的半诱哄之下学起了他。
他怎么吃,她就怎么吃,即便他没那个条件,她也十分地卖力。
孩子在吃母亲的奶时,就是十分卖力却又没有章法,他们不知道该去怎么吃,只是知道,奋力地吮吸,舔舐。
不知道又是戳到了崔景辞的哪根神经,他紧紧地抱着槐稚,抚着她的背,忽地说了句叫人震撼的话,“我也好想当槐稚的娘亲啊。”
懵懂的孩子们会将母亲当做全部的依赖,母亲就是孩子的全部,在孩子的世界之中,没有什么对错,没有什么疏离亲近,他们只会知道,眼前那个给他奶吃的人,就是让他得以继续活命的唯一,孩子对母亲,天然就是依赖,槐稚快吃,就像是孩子吃奶那样吃他,他也当一回槐稚的母亲。
听到崔景辞的话后,槐稚懵了,愣愣地看向他,不明白是何意味。
她的唇瓣湿濡,还泛着些潋滟水光,崔景辞低头含住了红唇。
槐稚,我的孩子,让我成为你心中唯一一个可依靠的人吧。
槐稚本来以为按照他说得做了,他今夜就会轻轻的让她慢慢来,可是她显然还是将他想得太过好心了一点,她惹出来的火,到了最后定然是她来灭的,崔景辞怎么可能那般轻易地放过她。
待到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槐稚脑仁都是疼的。
她就该知道崔景辞那死德行的。
不过,很快,崔景辞下值的时候,就给她弄来了友琴的路引和新身份。
槐稚得到了东西,甚至还主动对崔景辞笑笑,她道:“谢谢你,这样的话,友琴姐就可以开始新生活了。”
崔景辞看着槐稚这样,心中颇为得意,面上却也不曾显露分毫,他道:“谢什么谢,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除了他外,谁还能帮槐稚解决这些问题呢。
他的举手之劳原来能叫槐稚这样高兴。
崔景辞看着槐稚弯曲的眉眼,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当我给她赔罪吧。”
槐稚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先前他在那里说友琴的坏话,她点了点脑袋,“嗯”了一声。
她想了想后,又没忍住道:“你还知道给人赔罪啦?”
崔景辞道:“槐稚好没良心,我分明是连跪都给你跪过了。”
平日崔景辞自是不会将友琴放在眼中,好吧,也就看在那个女人对槐稚重要,即将离开,崔景辞对她尚给几分脸面。
槐稚现下脾气大了,人也有戒备心了,他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不然是会吓到她的。
槐稚听后呵呵一笑,也没多说什么。
那日夜里,槐稚和崔景辞同床共枕,夜晚静谧,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崔景辞最近好像又查案查到了关键的地方,特别忙,每天早出晚归,睡觉的时候也难得安静话少,槐稚忽地出声问他,“你睡着了吗。”
崔景辞本来是快入睡了,听到槐稚的话后,转了个身,手横在了她的身上,抱了抱她,“怎么了?”
槐稚道:“我听木绵说,过几日好像是你的生辰了。”
崔景辞的脑袋靠在她的肩上,听到槐稚这样说,就不困了,“怎么啦,槐稚怎么突然问这个。”
是想给他送什么生辰礼吗,其实倒也不用如此破费,瞧她从前在那数自己私房钱的样子,他看着都觉得心酸,崔景辞道:“槐稚好好和嬷嬷学会怎么管好我们的小家,那就是我最好的生辰礼了。”
“扫兴。”槐稚哼哼了两声,翻身向里,觉得没意思,不想再和他说了。
崔景辞这就不乐意了,他凑过去问,“那槐稚是想送给我什么?”
槐稚其实也不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崔景辞确实对她很不错,前两个月她生辰的时候,崔景辞办得格外隆重,那她也不能装做不知道他的生辰吧。
再说了,若是她能够走掉,这就是她给他过的第一个生辰,也是最后一个生辰,山水有相逢,槐稚还在单方面的想着,若能好聚好散那也是极好的。
槐稚问他,“你想要什么呢。”
槐稚怎么问他这样的问题呢,那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了吗。
“那我想要槐稚。”
他就要槐稚。
槐稚啧了一声,扒开他的手,“我不已经是你的了吗。”
槐稚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听起来有多么像调/情,按照崔景辞那离奇的脑子,不知能想到哪里去,但她得叫他信她,她总得说些话叫他放心吧。
她还没有说过这种话,一时觉得窘迫,在那崔景辞看不到的地方,槐稚的脸已经不知不觉熟透了,她又不得不佩服起了崔景辞的本事,说那些话,从头到尾都能够脸不红心不跳。
这话说完,她听崔景辞沉默许久,没有说话,本都以为人是睡过去了,她也渐渐没再紧张。
可是,崔景辞忽地贴到了她的胸口上,他说,“槐稚的心,跳得好快。”
他抓着槐稚的手,也放到了他的胸口上,说,“槐稚摸摸看,我的,也跳得很快。”
心跳得如此剧烈,那是什么原因呢?
人在心动的时候,心好像确实是会跳得很快的吧,槐稚和他的心一起跳得很快,是不是说明,槐稚和他一起心动了。
他们这一定是相爱了。
所以才会一起跳得那样快。
崔景辞抱着槐稚闷闷的笑,暖呼呼的气喷在她的身上,他说,“槐稚说得不错,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了,只要是槐稚送的礼物,我都会喜欢的。”
*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