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迈开长腿进了屋去。
槐稚净过身后,躺在床上看了会书,后来又有人端来药,于是便起床喝药去了。
同喝药相比,槐稚觉着针灸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了,这玩样实在是苦得厉害,喝了药后,她含了颗蜜饯缓了好一会才算是缓过劲来了。
刚想重新爬回床上躺着,崔景辞就从背后抱了上来。
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的温度很凉,槐稚被他抱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说,“听说今天梁祈声过来了。”
槐稚暂时没从他的话中听出不高兴。
她“嗯”了一声,道:“和他家人一起来的。”
崔景辞凑在她的颈间闻了闻,槐稚忍不住躲了一下,“干嘛这样......”
崔景辞按住了她,笑道:“我闻闻槐稚身上有没有骚男人的味道啊。”
槐稚被他这话吓得一哆嗦,起了身鸡皮疙瘩。
这个人偏对这种事情敏感得很,槐稚实在是难接受他这样的盘问。
她故作镇定道:“你能闻出什么来,我都净过身了。”
崔景辞笑了笑,而后竟突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槐稚被他这突然弄了一下,腿脚都有些发软了,她瞥开脑袋挣扎,但他舔得更厉害了。
崔景辞抱着她,让几乎下坠的人死死贴在他的怀中。
槐稚无法琢磨得透崔景辞的心理,就像不明白他现在说着说着突然像狗一样舔了起来是何意味,槐稚说,“你别......别这样。”
在发现实在挣脱不了的时候,又问,“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又开始犯了毛病。
“槐稚身上沾了别人的臭味,讨厌死了,洗都洗不干净了,我不得好好帮你舔干净吗。”
只有把她舔一遍才能遮住那些恶心的味道,只有重新标记上自己的味道,她才能够干净啊。
槐稚在震撼之余也读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为什么这人,能够这么变态......
自她发现他的真面目之后,她便经常被他一些莫名其妙的行为震撼,从而感到一种恐惧。
她推开他,想跑走,却被重新按到了床上,崔景辞那双看向她的眼神却更为阴沉幽暗。
可他竟然笑了笑,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到底什么时候能把你Gan.透啊,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夫君以外的人就要跑呢?”
总不听话。
总是想跑。
总是做那些不聪明的事。
槐稚,你这样的话,我真的很难办啊,想当个人,给你些体面自由,你老是这样的话,我要怎么办呢?
槐稚听着崔景辞的话后,眼中惊惧恐惧更甚,她忽地发现,崔景辞说骗她,还真是为了她好啊。
当他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面前时,她真是有点觉得他让人无福消受了。
她好像,真的有点受不了。
崔景辞说,“这是我们的家,槐稚怎么想的,带男人回来就算了,现在连女人都带回来了,房子里面叫这些人走过,都变脏了。”
为什么要出现其他的人破坏他们的感情,为什么就是会有些乱七八糟的人想要凑过来。
槐稚眼看他还想动手动脚,慌忙道:“我......我可以解释的!我一点都不想带她回来,真的,没有办法,才带回来的。”
她将自己是如何被架到了台上急忙解释给崔景辞听,告诉自己不得不带她回来的缘由。
她就像是个不懂事的小孩,犯了错后着急忙慌地向长辈做着解释。
好可怜。
好可怜的样子。
他留下的那些口涎留在槐稚的颈间,折出莹亮诡异的光,她眼眶发红,分明惊恐得恨不得逃出九霄云外,可现在还在这里做些无谓的辩白。
她说的那些多么真切,多么诚恳,那笨笨的脑子好不容易说出那么一些有道理的话来,可崔景辞末了只是反问,“赵氏问你,若你夫君纳妾,你当如何?你又为什么要说,他高兴就好呢?”
他高兴就好。
到底是在高兴什么啊。
这几个字崔景辞几乎是咬着唇舌才说出来的,也一下子将槐稚弄得哑口无言,她本来还振振有词,一下子又将那些话呜咽回了肚子里。
她索性说句天大的实话,“你就会欺负我,高兴了不高兴了,反正也都是欺负我。”
这就欺负你了?
舔你几下,还没拿你怎么样呢,就欺负你。
那你也太好欺负了。
不过也对,人善被人欺,对吧?
崔景辞低头看着槐稚,眼眶通红,水波流转,他说,“我先让槐稚适应一下当母亲的生活,好不好。”
槐稚不曾反应过这是什么意思,里衣已三两下叫他褪去,只是伸手一扯,就将抱腹解开了。
崔景辞吃饭向来是讲究精细的。
他漂亮俊俏的不像话,光是吃一道简单的酒酿团子,也能叫人品出些仙姿佚貌,先是张开了那张薄唇,将团子含入口中,但这次吞吃的有些着急,团子太大,塞满了整个口腔,只余出一些空隙,他被噎得又翻起了白眼,终于舍得吐出了一些,这团子还不单只是简单的白面小团,里头还藏了颗小枣,崔景辞又开始用白牙去咬那一颗小枣,枣很金贵,和团子不一样,用太多的力,就会咬破,他起先只是用牙齿轻轻的磨着,磨着磨着不尽兴,又会伸出舌尖去舔,舔了又觉尝不尽味,又想咬。
看着他在那吃团子,女人发出一声声低咛,有时候痛苦的轻哼,有时候愉悦。
崔景辞习惯别人伺候他,就连吃饭的都不例外,每次都是别人端到他面前,这次的崔景辞更过分,要别人主动喂给他吃。
他说,“自己捧过来,给我。”
女人不高兴,他附在她的耳边,声音低磁,道:“槐稚,你明明都那么舒服了。”
女人委屈,女人照做。
他吃了顿饭后,两个人竟都出了不少的汗。
崔景辞餍足之后,又在那说,“一直都不懂,槐稚这里为什么这么胖,以前好嫉妒自己的孩子啊,不过现下我想,也没什么好嫉妒的,不是吗?我也能够当槐稚的孩子,吃槐稚的......”
民间有句俗话,常说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一说起生孩子来,槐稚这回竟生出了些凄凄惶惶之情来,崔景辞是个恶霸,万一将来生个小恶霸出来,和他爹一样欺负她,槐稚光是想想天都塌了。
槐稚最后还是被他舔了干净,哪里都不放过,她坏心思地想,既知如此,不净身了,恶心不死他。
湿乎乎的槐稚最后还是和崔景辞一起又入了净室,这晚,自又不大安宁。
那个女人的到来,最后就此结尾,槐稚第二日起过身才知道,她早被崔景辞原路赶了回去。
她心中暗自恼恨,既是如此,怎还折腾得她这么厉害,她也不曾给他寻来什么麻烦啊。
昨日的崔景辞实在是将她给恶心坏了,他虽不嫌她恶心,她倒是先嫌上他了,哪个人能这样子舔别人?哪个正常人做得来这种事?就算是和梁祈声说过几句话,崔景辞最多是将她露出的那张脸,那脖子耳朵舔一下,不就可以了吗,又何必舔她整个身子,糊她一身的口水就算了,还糊她一身......
罢了,槐稚想想都觉着他这个人下作。
如此想完,过了一会,她拿书出来看的时候,突然又打了个激灵寒颤,她怎么还真就顺着他想去了?竟还觉得光舔露出的地方也是个不错之举??
疯了。
果真疯病是能一传十十传百的。
槐稚又伤春悲秋想起了自己的孩子,不用想了,她连自己的事情都做不了主,孩子的事,更不用说了。
若照着崔景辞那个养法,将来不定也是个小混蛋,一定要欺负她的。
拼死拼活,费劲生出个欺负自己的孽障,连个孩子将来都要踩在她的脑袋上蹦来跳去,槐稚光是想想,就害怕。
她竟是隐隐打起了退堂鼓,连孩子都有些不愿意要了。
槐稚这两天看起崔景辞都有些泛恶心,崔景辞自然知道她是为什么,他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甚至还将自己脱了干净,同槐稚道:“干嘛这么恶心?你哪里我没吃过?舔一下又怎么了,这么恼,我叫你舔回来就好了。”
说着,真将她的脑袋按到了他那精瘦健硕的胸膛上去。
槐稚大为抗拒,“我不要啊!”
崔景辞一开始也就是逗逗她玩的,但是当她的气喷到了他的身上,他一小阵颤栗,于是槐稚就逃不掉了,被迫伸出舌頭。
不过崔景辞倒还是有些良心的,他比槐稚大这么多,她那小舌头舔干了都舔不明白。
那天之后,槐稚叛逆的心情达到顶峰,甚至悄然在心里骂他。
去你的,变态。
人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从前不知道真面目,崔景辞做再多古怪变态的事情,槐稚或许都能自圆其说,可不过是知晓了他是个什么东西后,怎么不管做什么,她都害怕厌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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