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电梯停在公寓所在的楼层,厢门缓缓打开。
外面的空气涌进来,冲散了些许暧昧的气息,让人终于能顺畅地喘口气。
可心里又莫名有些遗憾。
很快,周稚鱼就发现不对劲。
顾克礼牵着她,脚步莫名带着点急切。
指纹锁快速被解开,就在进门的一瞬间,周稚鱼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人双手掐腰,腾空而起,放在离玄关最近的鞋柜上。
随即,唇上一软,温热的舌尖已经趁着她惊诧的空档抵进去,强有力地攻城略地。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完全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猝不及防的惊呼声,瞬间被吞噬在唇齿间。
屋里没有开灯,借着从落地窗倾泻进来银白的月光,这个吻从玄关转移到柔软的亚麻沙发上。
身后是柔软的布料,胸前却是坚实灼热的胸膛,浑然不同的触感让人陷入无端的折磨与愉悦,难耐的感受被这胡乱点火的大手慢慢勾出来,她难耐地用脚后跟轻蹭着沙发,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
感觉到男人的异常时,周稚鱼有瞬间的失神,渴望又恐惧。
她下意识开始挣扎,却很快被顾克礼单手箍住双手按在头顶,仔细避开右手的伤处。
他声音暗哑低沉,却带着十足的耐心和温柔,一遍遍啄吻她的唇:“小鱼儿,别怕,别怕我,你不同意的话,我不会动你。”
只是月光下,小姑娘眼神迷离,贝齿轻咬殷红的唇,细细碎碎的声音难耐。
她并拢膝盖,不得章法的碾磨。
掌心的触感温润,微微用力,便激起一阵暗涌。
“克礼——”低低的呢喃从紧咬的唇间哼出来。
顾克礼脑袋中绷着的那根线终于崩断,他松开桎梏着她的手,慢慢滑落,从衣衫间滑进去……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打散了周稚鱼所有的理智。
她只能跟着下意识,攀附在顾克礼身上,无意识地哽咽:“克礼……顾克礼……我好难受……”
明明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可她却下意识朝他靠近,寻求他的帮助。
顾克礼心软成一片,紧紧抱住她让两人贴得更紧,逐渐加快手上的动作。
他温柔地细细密密吻她,极具耐心一遍遍哄她:“小鱼儿,别怕,一切交给我……我会让你舒服……”
倏然,周稚鱼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腰高高躬起,脚跟狠狠蹭在沙发面上,她难耐地张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良久,意识回笼,呼吸慢慢平复。
燥热却依然未散。
覆在身上的热意,比方才更为灼热,耳畔的呼吸声粗重,带着几不可闻的喟叹。
“小鱼儿?”声音沉得如车轮从砂砾上碾过。
她无意识轻吟:“嗯?”
呼吸声更重了几分,顾克礼指腹碾过她柔软的唇间,压着唇珠轻捻:“感觉好一点了吗?”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像是无所知觉又像是感官都被放大,让人似乎失去对一切的掌控,却又沉溺其中。
此时能清晰听到他说话,她想自己应该是好一点了:“嗯。”
“可是我好难受,”顾克礼用鼻尖轻蹭着她的耳垂,吻细细密密落在颈间,“小鱼儿,你帮帮我好不好?”
没等她应声,他便覆上她的手臂,牵引着她往下,整只手包裹着她的小手揉捏。
呼吸声越发越沉,越来越重。
此刻的桃花眼混沌,慢慢积蓄起浓重的雾气。
-
顾克礼清理完混乱,低头亲了亲怀里小姑娘的发顶,很轻地询问:“我抱你去洗澡?”
本来周稚鱼羞赧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一听这话,惊得差点没直接跳起来,说话都开始结巴:“没……没事,我……我自己可以。”
“不是说腿软?”顾克礼轻轻捏着她的腿腹给她按摩。
又酥又麻的感觉上涌,周稚鱼羞得满脸通红,忙不迭去想去掰他的手,可一动却仍能感觉到手心的黏腻,尴尬得僵在半空,不知该如何动手。
顾克礼立刻反应过来,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起身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我抱你去洗手。”
走进浴室,顾克礼在洗浴台上摊了块浴巾,这才将小姑娘放上去。
挤了泵洗手液在手心,仔细地清理过小姑娘每一根手指,这才拉着她的手,一起放在水流下冲洗。
就算在流淌的温水中,周稚鱼仍能感知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偏粗粝的纹路,这让她不可抑制地想起方才在沙发上的场景。
脸上的热意越来越明显,头也越来越低。
“脸怎么这么红?”顾克礼关了水,湿润的手指蹭过她红润的脸颊,“是不是还不舒服?”
“没……没有。”
“那……舒服?”
顾克礼唇角的笑混不吝,见小姑娘终于抬头,羞恼地作势要打自己,这才握着她的手腕,将人重新拉进自己怀里,正色道,“哪儿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和我说。”
他声音没了平日的漫不经心,是听得出的认真。
周稚鱼把头闷在她的胸口,声音细弱蚊蝇:“嗯。”
第一次,顾克礼也明白小姑娘羞涩,也不勉强。
“右手还不能彭水,今晚不要淋浴了,我给你放水,泡个澡好不好?”
周稚鱼乖乖地点头,仍没忘记羞赧:“我自己洗。”
“好,我去给你拿睡衣。”顾克礼俯身啄了下小姑娘的唇角,才心满意足地去放水、拿衣服。
许是已经做了亲密的事,看到他拿着自己的贴身衣物进来,周稚鱼虽觉尴尬,倒也能比较坦然地面对了。
经过一场边缘情事,周稚鱼还是觉得有些累,没泡多久就起来了。
等她出来时,顾克礼早就洗完,在客厅收拾方才的残局。
虽然经过了清理,可浅色的沙发上仍满是水渍般的痕迹。
周稚鱼只看了一眼,就撇开眼红着脸不肯再看。
顾克礼轻笑一声,安抚她的羞赧:“没事,明天我就叫人把沙发换掉。”
说完,他若有所思,“这次换皮质的吧,好清理。”
周稚鱼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晕又升了起来,知道他又在逗自己,不再搭理他,径自上楼去休息。
这套公寓虽然不住,但一直有请阿姨在打扫,主卧的床铺被褥都是新换上的,不用再收拾。
躺下没一会,周稚鱼就听见顾克礼进来的声音。
眼前的光线一暗,顾克礼在她床侧坐下,拿起她的右手细细检查,确定没有再受伤,这才从床头柜拿过药膏,拧开准备给她上药。
周稚鱼急忙起身:“我自己来吧。”
却被顾克礼压着肩膀按了回去:“躺着别动,我来。”
说着,他申请专注地仔细为她的伤口擦上烫伤药,心疼得忍不住责备,“以后烫就放着,别让自己受伤。”
“可那是拜师茶啊。”周稚鱼小声反驳。
“又没事,有事你还有我呢。”顾克礼说得随意,目光却格外认真,好似任何事在他眼里,都没有她重要。
看着他悉心的动作,周稚鱼抿唇笑了笑:“嗯,知道了。”
“乖。”
搽完,顾克礼将药膏放在一旁,抽了张纸巾擦拭自己的手指,“明天想去哪儿玩?”
“不知道哎。”之前她想来苏城,是因为对苏绣感兴趣。
下午她已经去了自己最想去的地方,也圆了自己多年来的一个梦,其他的地方她还真说不上来。
“那明天的时间交给我来安排?”
“好,需要闹个闹钟吗?”
“不用,”顾克礼伸手将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平常的闹钟也关了吧,明天第一个安排就是睡到自然醒。”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翌日, 周稚鱼醒来时,顾克礼已经醒了。
正半靠在床头,一手圈着她给她当枕头, 一手划拉着平板看股市。
听到响动, 他侧过脸,将平板扔到一旁,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用鼻尖轻蹭她的额角, 温柔缱绻:“睡醒了?”
“嗯。”周稚鱼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初醒的沙。
“来, 喝点水。”顾克礼将她扶起来, 把水杯喂到她唇边。
周稚鱼不明就里,但确实有些口渴, 便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够了,不要了。”
“好。”
水杯搁回床头柜,发出一声轻响。
还未等她回神, 眼前骤然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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