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淮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修长的指骨攥住裴嫣小手。


    “你的手指够不到,对么?”储君盯着她,神情温柔而危险。


    裴嫣羞耻得无地自容,只能咬着唇点头。


    男人的手宽大有力,隔着薄薄的皮肤,按压她的肚子:“是不是想把这些挖出来?孤帮你。”


    裴君淮的手掌突然用力,裴嫣惊叫出声,肚子里一阵酸胀压迫感。


    “不,放开我。”裴嫣挣动着身体,却挣脱不开裴君淮的钳制,污浊缓缓流出,混入池面。


    “别动。”裴君淮伸手攥住裴嫣,掌心继续施加压力,“都压净了,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么?”


    裴嫣羞愧难当,挣动着想避开裴君淮的手掌:“皇兄,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裴君淮却冷着脸,冷声问道:“方才不是还想方设法排空么,如今孤帮你,你怎么又不愿意了?”


    裴嫣又急又委屈,一时急得不知争辩,只是身子禁不住连连打颤。


    漫长的煎熬过后,裴君淮终于松开手,看着她虚脱般倒在池壁上。


    少女纤细的背影十分可怜。


    污浊离开她的身子,应当都洗净了。裴嫣松了口气,以为折磨就此结束。


    可她错了。


    裴君淮的眼神陡然变得幽深。他忽然伸手,按着裴嫣转过身去,面朝池壁,背对自己。


    “皇兄?”裴嫣惊慌回头,却见裴君淮浸透的长袍褪尽,露出精壮的上身。


    裴君淮附上前来,身躯贴着柔软的肩背,在她耳边幽幽低语道,“既然洗净了,便得空可以再重新开始。”


    裴嫣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惊呼出声,双手无力地抵在池岸。


    漫长的一夜过去。


    天亮了。


    【审核大人!!!拉灯了,一夜过去直接拉灯了!!!到底在锁什么!!!!】


    裴君淮的手抚上她再度鼓起的小腹,盼望着抚摸待出世的稚童:


    “感觉到了么,都在这里了,你我的血脉便自此地播种生长。”


    裴嫣低头看去,发觉自己的肚子果然鼓胀起来。


    她伸手去摸,那柔软的隆起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不,皇兄,求求你。”裴嫣哭泣着求饶,可她的泪水只激起了男人更深的浴望。


    裴君淮垂眸看着她,伸臂将人紧紧拥进怀里:“裴嫣,给孤生个孩子。”


    一个凝结他们共同血脉的孩子,作为一把锁,将他们断了的亲缘关系重新连接起来,他与裴嫣便仍能做彼此的亲人。


    裴嫣摇着头,泪水滑落眼眸:“皇兄,我们绝不能这么做,我的身世不适合……”


    “不适合?”裴君淮闻言,低低地笑了,“好妹妹,你倒是餍足腻味了,如今才想起这回事?你昨夜不肯松手,夺了孤清白的时候,怎么不谈礼义廉耻,道德仁义?”


    “后悔了?后悔也无用。裴嫣,孤事先同你讲清楚了,你既做出了决定,自此以后,孤便绝不会再放手。”


    裴君淮手掌紧紧攥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重复道:“让这里怀上孤的孩子,怀上一个流着你我血脉的孩子。”


    模样像她,性情也像她,定然是极可爱的。


    裴嫣闭目,羞耻地不敢再看。


    她的小腹不再平坦,鼓涨着,仿佛真的怀有了身孕。


    裴嫣感到一阵眩晕,身子虚弱乏累,心境亦是十分虚弱。


    她一直以为今晚是一场意外,皇兄一向克己复礼,是因着心疼她这个妹妹,才纵容她致使一时失控。


    可如今,裴嫣忽然意识到,这一切可能早有预谋。


    “为什么……”裴嫣哽咽着问。


    裴君淮没有回答,按着她的肩转过来,面对面地看着裴嫣泪湿的脸庞。


    他眸中有着裴嫣从未见过的偏执裕望,那是正人君子绝不会显露的神情。


    “裴嫣,因为你只能是我的。”


    裴君淮轻轻拭去她的泪水:“从你小时候追在我身后叫皇兄开始,便注定了,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永远我身边。”


    裴嫣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可是……”她想反驳,却被裴君淮以唇封住了嘴。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


    裴嫣感到自己被这份浓烈的情感淹没了。


    理智与道德的边界在欢愉中逐渐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抵抗多久,更不知道今夜之后,这段禁忌的关系将走向何方。


    裴嫣没有力气再去思索人生这一道道难题。


    她气喘吁吁,浑身发软,只能虚弱地靠在裴君淮怀中。


    裴君淮低头,轻轻吻她流泪的的眼眸:“留在这儿,留在东宫,永远别想离开孤。”


    第60章


    殿里。


    裴嫣无力地伏在池岸,泪眸半阖,浸湿的长发贴在肩颈。


    水波轻轻晃着身子,她累极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裴君淮半身浸在水中,拿软巾仔细地为她擦洗。


    热水蒸得裴嫣肌肤泛红,今早的痕迹愈发明显,处处是太子失控留下的印记,落在她白晳的肌肤分外惹眼。


    “疼吗?”裴君淮攥着布巾动作又放轻了些。


    裴嫣摇头,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喉咙干涩,稍微吞咽都感到疼痛,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嗓子不是渴坏的,是昨夜哭喊过度,生生喊哑的。


    太子继续为她清洗,从肩颈缓慢移到背后。


    水流温暖,他擦拭得轻柔,裴嫣身子渐渐放松下来,可被裴君淮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羞耻得发热。


    洗到腰际,她禁不住颤了一下。


    裴君淮停了手。


    “这里也疼?”


    裴嫣埋低脸,羞耻地点了点头。


    那里被他掐握过太多回,重叠的指印都乱了。


    裴君淮沉默了,是他太过分,如今只能尽力补偿。


    “你忍耐些,我换一方软巾清洗,很快便好。”


    他扶着裴嫣缓慢转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着手清洗身前。


    这一部分于裴嫣而言更为煎熬。


    她闭紧眼睛,不敢看裴君淮,也不敢看自己身上的痕迹。


    裴君淮倒是神色如常,只是动作比之前更加小心,怀中这具身子太柔弱,他生怕碰疼了裴嫣。


    软巾擦过裴嫣心口,她紧张地咬住了唇。


    “别咬。”


    裴君淮用拇指轻轻分开她的唇齿,提醒道:“已经破了。”


    裴嫣这才发觉自己唇上有伤。


    不知是她吃痛咬破的,还是被裴君淮亲吻时弄破的。


    裴嫣的脸颊登时烧透了。


    裴君淮望了一眼,勾唇轻笑,装作未看见她脸红,俯身继续仔细擦拭。


    又折腾了好半晌,终于清洗完毕,裴嫣伏在岸边昏昏欲睡。


    她太累了,身心俱疲,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散了。


    裴嫣思绪混沌,感觉自己被裴君淮从水中抱了起来。


    浸湿的身体乍一离开温水,裴嫣冷得颤了颤,不过很快一块干净柔软的布便裹住了她。


    裴君淮把人抱在怀中坐着,用巾布仔细擦干她身上的水珠。


    水迹被一点点擦净,那些暧昧的痕迹印在肌肤上愈发清楚。


    裴君淮一怔,目光扫过裴嫣全身,从肩颈到足踝,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看着可怜极了。


    晨起怎能失控至这般地步。


    裴君淮自责,取来干净的寝衣亲手为裴嫣穿上。


    特意用了江南新岁的软绸,柔而滑,不会摩擦到裴嫣敏的皮肤。


    裴君淮凡事亲力亲为,从最里层遮掩的肚兜,到汗衣,再到绸裤,一层层为她穿上。


    裴嫣任由伺弄,一直闭着眼,似是睡着了。


    穿好衣裳,裴君淮抱起她走出浴殿。


    外头守夜的宫人低着头,无人敢直视这双新人燕尔。


    回到寝殿,裴君淮将人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褥,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舍不得离开。


    ——————


    裴嫣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醒来时,透过纱帐望见外面天光大亮,但她分辨不出是清晨还是午后。


    裴嫣太累了,头脑糊涂一片。


    她微微一动,身子突然扯起酸痛。


    不只是酸痛,还有一股沉重的饱胀感,坠在她的肚子里。


    昨夜发生的一切,连同今早浴殿里那些荒唐事,一瞬间冲进裴嫣的脑海。


    浴池,水声,裴君淮的身躯,她的哭求,还有无休无止的缠棉。


    裴嫣脸颊羞得烧了起来。


    她撑着手肘,强忍不适慢慢坐起身。


    被褥从身上滑落,她发觉自己身上干净清爽,换上了一套新的寝衣。


    不是裴君淮在浴殿撕坏的那件,这身柔软多了。


    即便是最柔软的料子贴在肌肤上,裴嫣仍能感觉到被过分疼爱过的地方冒出疼痛。


    寝衣宽大,将她身子遮得严严实实,可裴嫣知道,衣裙遮蔽之下的身体一定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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