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帮你挑的赛车服,本来是想买你照片上那件,但没有买到一样的,所以我就选了个我觉得你穿起来会很好看……”


    话还没说完,她被谢则言一把搂进怀里,他的下颌深深地埋在她的肩窝,声音低哑:“老婆,谢谢你。”


    “和我还说什么谢谢啦。”南书被他抱得很紧,整个人仿佛嵌进了他的身体,“以前都是你帮我实现愿望,但我不能总是让你单方面付出。”


    “所以以后你有什么心愿也可以和我说,我来帮你实现。但是我可能没你这么厉害,有一些太难的我需要慢慢完成。”


    说完南书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哪有人说好帮别人实现心愿,还加上前提条件不能太难。


    “嗯,”高挺的鼻尖在她肩上蹭了蹭,谢则言说,“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你在一起,你已经帮我实现了。”


    南书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好啦,你快去试试赛车服合不合身。”


    谢则言抱了会才肯松开她,没多久,他换完赛车服出来。


    他的身形颀长挺拔,黑红色的赛车服腰身收紧,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材。


    和照片上二十岁的他几乎无差。


    南书看得有些愣神,鼻头也莫名酸酸的,“你别动,我给你拍几张照片。”


    她收起手机,“我联系过赛车公司,明天他们会带我们去试驾。赛道帮你选的最简单的那条,可能对你来说没有太多挑战性,但是出于安全考虑,我只允许你开这条。”


    纽北赛道的安全措施做得很好,但也有“绿色地狱”的称号,南书不希望再看到他受伤。


    “好,”谢则言眼眸弯起,“都听老婆的安排。”


    “真听话。”南书奖励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两口。


    放在以前,谢则言会去挑战高难度的赛道,甚至偶尔会对这种生死极限的感觉上瘾。


    但现在他不会了,因为他不是只身一人。


    那次纽北之旅,南书给他拍了很多照片,记录下许多他在赛车场上意气风发的样子。


    她觉得,那是他们为期一个月的蜜月旅行中,最有意义的一程。


    第70章 日常篇八


    蜜月旅行回来后,谢则言去杭市出了两周差。


    对谢则言来说,半个月见不到南书,和天塌下来没有太大区别。


    前几个月她进组拍戏,他都会跟她一起搬进影视城附近的别墅,两个人每天黏黏糊糊的。


    南书也是,过久了两个人的生活,谢则言不在家的这半个月,她也挺不习惯的。


    那天她坐在沙发上,对着房间喊了句:“老公!我们今天吃什么呀?”


    回应她的只有空气。


    南书尴尬地摸摸鼻子,才反应过来,哦,谢则言出差去了。


    谢则言回来前一晚,南书莫名很兴奋,像是读书时每次春游的前一晚。


    过了零点也没睡着,她寻思着发个消息“骚扰”一下谢则言。


    南书:【老公><】


    谢则言果然也没睡。


    老公ε:【这么晚还没睡,是想我了吗><】


    南书:【嗯!非常想!T^T你明天什么时候到家呀】


    南书:【哦不对,今天】


    老公ε:【下午三点到机场】


    没说几点到家,只说几点到机场。


    南书很快琢磨出他这句话的意思,她眨眨眼,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那要不要我去接你呀?】


    谢则言就等着这句话。


    老公ε:【谢谢老婆3】


    翌日。


    下午两点的闹钟一响起,南书就抱起火腿肠准备出门。


    “走,妈妈带你去接爸爸。”


    已经进入十一月,气温骤减,临出门前,南书从衣帽架上帮谢则言拿了条围巾。


    路过一家花店时,南书停了下来,进去买了一束花送给谢则言。


    她挑的是一束重瓣百合,外面是黑色的哑光包装纸,低调矜贵,很适合谢则言。


    另一边,机场。


    这次和谢则言去杭市出差的,是两个总裁办的员工。


    从机场出来,两人左右张望,没看见老板的车,寻思着这程恺是不想干了吗,怎么消极怠工成这样?


    “老板,您怎么回去?”其中一个斗胆上去问。


    谢则言抬了下唇,漫不经心的口吻:“有人接我。”


    这样啊。


    两人放下心。


    老板还没走,他们自然不敢把老板单独留在这,另一个说:“老板,那我们陪您等会吧?”


    谢则言原本想说不用,忽然想到什么,眼尾挑上点笑,“行。”


    没几分钟,一辆冰梅粉的帕拉梅拉出现在几人视野里。


    这辆车是南书工作室成立后,谢则言送她的礼物。


    现在机场人没那么多,只隔着一条马路,南书一眼看到谢则言。


    她摇下车窗。


    今天她盘了个丸子头,头上卡了副墨镜,露出干净白皙的额头。


    “老公。”南书挥了挥手,喊完才发现,谢则言旁边还站着两个深灰色西装的男人。


    南书有点尴尬,没等谢则言回她,她摇上车窗,掉头开到马路的对面。


    两人羡慕不已,和谢则言说,“原来是老板太太来接,老板和太太的感情真好啊。”


    谢则言唇角的笑意更深,“嗯,是挺好。”


    这边南书下了车,发现谢则言旁边的这两人她都认识,稍稍松了口气。


    她和他们打了个招呼,谢则言把行李箱换到另一边,空出的手和南书十指相扣,挑了下眉问两人:“你们怎么回去?”


    忽然被领导这么关心,两个人一时间竟有点受宠若惊。


    他们可没老婆接,就说准备自己打车回去。


    “你们住哪?”


    两个人分别说了地址,谢则言说:“我送你们。”


    两人再此震惊,说哪里敢让老板送。


    “上车。”谢则言话语简短。


    两个人不好推辞,再加上本来就想试试豪车的舒适度,就跟着谢则言后面上了车,“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娘!”


    回去的路上是谢则言开车,南书上了副驾驶,抱起那才买的那束花,想了想还是在车里就送给谢则言。


    “这个是送你的。”


    谢则言抱过花,眸光一亮,“谢谢老婆。”


    后排两个人对视一眼,他们哪里见过这么温柔的老板!


    南书怪不好意思的,压低声音覆在他耳边说:“你同事在哎,你要不先不喊老婆?”


    她真担心明天公司论坛上,要说老板是个恋爱脑了。


    谢则言听完,思索片刻,按下车里的一个键,中间的挡板缓缓降下,将前后完全隔开。


    后排的两人和夹在中间的那只狗面面相觑,三双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果然,他们应该在车底,而不是车里。


    所以老板好心送他们回去,是想秀恩爱吧!


    -


    南书终于理解,为什么别人都说小别胜新婚。


    刚才在车里,谢则言已经算很克制了,等一回到家,他行李箱还没来得及放下,直接将她抵在墙上深吻。


    独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强烈的,又带着浓重情//欲的。


    南书被吻得迷迷糊糊,倚着墙面滑下,又被他稳稳托住。


    一直到了晚上。


    南书刚洗完澡出来,谢则言正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台面上放着把剃须刀。


    她从后面抱住他,探出半颗头,“要刮胡子呀?”


    “嗯,”谢则言的手在她手臂上轻轻抚摸着,“你要帮我吗?”


    南书“哼”了声:“想的美,你自己来吧。”


    话音刚落,谢则言转过身,臂弯从她的腰间穿过,将她一把抱起。


    南书惊呼一声,下一秒就被谢则言稳稳放到洗手台上。


    “不刮也行,”谢则言勾了下唇,低笑一声,“那今天晚上,不要和我说()()好扎。”


    南书的耳根子红了,“你敢威胁我,混蛋!”


    谢则言故意将下颌抵在她的脸颊上蹭蹭。


    其实谢则言每天都会刮胡子,形象管理这一块没话说,所以南书没觉得有多扎。


    不过痒倒是真的。


    南书刚刚洗完澡,身上有淡淡的香味,谢则言埋在她身上嗅了很久,抬起头时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


    他勾了下唇,“偷穿我衬衫?”


    原本他穿着很合身的衬衫,现在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她故意没有扣好纽扣,肩背半露在外面,布满了他下午留下的痕迹。


    有时候他觉得南书还挺大胆的,她真不知道她这样穿,等要面临的是什么。


    这件衬衫大概率要被他撕下。


    “我看网上很多人都穿男朋友衬衫嘛,不过你的衬衫穿起来一点也不舒服。”南书只是心血来潮想尝试一下。


    她揪着领口,衬衫里面没有穿其他东西,挺括的面料mo得她有点疼,“这布料也太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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