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惊喜,“好呀。”


    她也想和他手牵着手,在他曾经生活过七年的地方看看。


    气氛变得轻松一些,南书开玩笑说:“听说你们学校有很多party和舞会,你有没有邂逅过一段罗曼蒂克呀?”


    谢则言两只手半举在空中,颇有些无奈:“书书大人,你可真冤枉我了,我读书那会很忙,社交活动都很少参加。”


    南书摇摇手指,“口说无凭啊。”


    “我最好的朋友现在就留在学校任教,等到时候见了他,你向他打听打听。”


    “好!你可不许提前和他串口供,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打听,要是被我发现你还有不为人知的故事,你就留在英国别回来了!”


    说完两个人都笑。


    确实如谢则言所说,他大学时娱乐生活并不多,他记录得也少,相册里的照片没一会儿就翻完了。


    但就是仅有的一百多张照片,也还是让南书感叹了一句:“好羡慕,你的二十岁挺精彩的。”


    谢则言笑着揉了下她的头,“你的二十岁也同样很精彩,而且你比我们更幸运,你二十岁的样子被镜头记录下来,能够被更多人看到。”


    二十岁的他们分隔在大洋两岸,都在为了自己的理想和事业努力,这也让更好的他们在二十六岁时重逢。


    想到这里,南书心中的遗憾感忽然稀释了一些。


    “对了,”她趴在谢则言怀里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件事,“其实那个‘NX’就是你吧。”


    谢则言怔愣下,弯唇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南书抬起下巴,一脸骄傲,“拜托,你女朋友很聪明的好不好。”


    前两天在谢则言的手机里看到他下载了微博,她起初是觉得疑惑。


    但事后仔细想想,很多小细节都串到了一起。


    “NX”是她和谢则言的开头首字母,IP之前显示在英国,最近一年回到京嘉。


    南书的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打趣道:“谢则言,这么一看,你的暗恋好明显哦。”


    谢则言顺势拉着她的手,轻轻捏着她的手心,“当时的心里很矛盾,既希望你能看出来了,但又害怕要是你真的看出来了,我可能连偷偷关注你的机会都没了。”


    他侧眸,抬了下唇角,“不过现在,我还挺后悔,没有早点露出马脚。”


    -


    谢则言后面没再提过漫画的事情,南书也慢慢淡忘这件事。


    到了周末,两个人带火腿肠去社区公园遛弯。


    公园最近翻修过,树和树之间挂起了五颜六色的吊床。


    南书躺在上面,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她轻哼着感慨:“这吊床好舒服。”


    火腿肠和谢则言坐在旁边,谢则言轻轻摇着她,“家里是该装一个了。”


    南书起初没在意,毕竟之前谢则言就提起过类似的话。


    结果第二天,她的房间阳台上真的装了一张吊床椅。


    是落地款式,弧形金属支架撑起了巨大的吊床床面,上面完全可以容纳下两个人,看起来非常结实。


    晚上,南书洗完澡后,就往吊床上一躺,柔软的坐垫往下凹陷,吊床缓缓晃动。


    没过多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谢则言进了房间,瞥了眼坐在吊床椅的女孩,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放心,装得很牢固。”


    南书没听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视线从手机上抬起,发现谢则言还是一身正装,问他:“你还没洗澡吗?”


    谢则言松了松领带,“洗过了。”


    “那怎么还穿衬衫?”


    甚至还穿西裤系皮带。


    谢则言一边朝她走过来,一边解开了最上面一颗纽扣,冷白凸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为了还原。”


    还原什么?


    南书还没反应过来,谢则言已经走到她面前。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一粒粒纽扣,挺括的衬衫顺着他的宽肩缓缓滑落,露出精壮有力的倒三角身材。


    南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了好几眼,见谢则言的手抚上腰间的皮带,忽然意识到不对。


    她连忙拿起一个抱枕挡在面前,“你不会想在吊床上z吧?会塌的啊喂!”


    结果谢则言不由分说,一只大掌直接将她的两只手腕箍在一起,又抬过她的头顶。


    南书没忍住惊呼一声,双手一动也不能动。


    谢则言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摁在她的手腕间,一股热意顺着这里蔓延到她的全身。


    左手做这些的同时,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单手解开皮带,利落地抽出,将她交叠的双手和吊床绳索捆在一起。


    这一瞬间,某个熟悉的画面在南书脑海中一闪而过。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她话音未落,男人便俯身吻下来,薄唇碾上她柔软的唇瓣。


    温热的呼吸紧紧缠绕,舌尖肆意闯入。


    吊床椅剧烈地摇晃起来,南书的睫毛飞快抖动,眼睛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唇瓣才一点点分开,一缕透亮的银丝牵连,又骤然断开。


    谢则言的两只手撑住吊床边沿,胸膛微微起伏,沾着湿润的唇色显得暧/昧又糜艳。


    他眼尾轻挑,一字一顿轻缓出声。


    “漫画里就是这样教的。”


    “南、瓜、老、师。”


    第60章 “休假条”(二更)


    南、瓜、老、师?


    “轰——”


    听清这四个字时,南书脑子里的一根弦瞬间断裂。


    她掉马了……


    还没等她接受这个事实,一道酥ma感从wei椎骨贯穿到头皮。


    “嘶。”


    南书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谢则言被颊得皱了下眉,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低低地闷哼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又覆在她的耳边继续说:“其实我很好奇,你喜欢听sweet talk还是dirty talk呢?比如,宝宝真棒,都()()去了,还是……”


    南书听到这几句浑话,耳朵瞬间爆红。


    这些全是她在漫画里写过的台词。


    一字不差!


    南书羞赧极了,想抬腿踢谢则言,但整个人已经被钉死在吊椅上,动弹不了。


    “呜呜呜呜你快闭嘴!现在就走开!”


    “让我走开啊?”


    谢则言玩味地笑了下,难得的在这种时候听了南书的话。


    他真的离开了。


    随之而来的箜需感瞬间包裹住南书,连带着她的眼神都迷离了几分。


    怎么还真走了啊?


    谢则言看出她意犹未尽的样子,眼眸含笑,又重新()()(),“书书其实并不想让我走,对么?”


    南书被看透心思,羞红了脸,死死咬住嘴唇不说话。


    该死的。


    怎么还被他拿捏住了。


    ……


    半个小时后。


    谢则言将手里的东西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后,才帮南书解开皮带。


    南书的手终于松开了,她揉了揉手腕,越想越气恼,抬起手“啪”地落在谢则言的右脸。


    “你个超级混蛋!!”


    南书的手太软,又没使劲,扇起来像棉花打在脸上,谢则言笑了声,“打这么轻,在跟我调/qing啊?”


    不是。


    南书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嘴角上扬的弧度。


    怎么还给他扇爽了??


    她气恼极了,这完全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又要抬手扇他另一半脸,突然想起,她漫画里曾经画过这种剧情。


    女主角扇男主角巴掌,男主角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亲女主角的手心,说她的手好香。


    她也不知道谢则言现在学到哪集了。


    别扇完一巴掌,他也直接亲她的手!


    南书吓得立刻将举在半空中的手收回。


    她准备从吊床上起来,脚踝上突然多了一道力,下一秒她整个人又重新躺了回去。


    看见谢则言重新拆开小盒子,她才知道。


    原来松绑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而且她也相信了他说的话,这个吊床椅,是真的很牢固。


    ……


    两个小时后,谢则言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


    他把垫在吊床椅上的靠枕、被子,全都拆了丢进洗衣机后,才重新回到浴室冲澡。


    听到谢则言进了浴室,南书才扯过被子的一角,将大半张脸捂在下面,小声呜咽起来。


    太社死了。


    她真的掉马了。


    她日日夜夜绞尽脑汁创作出来的“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全都被谢则言看到了。


    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节操在哪里?她又该去哪里?


    她以后该怎么面对谢则言?


    算了。


    南书擦擦眼泪。


    一辈子很短,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


    她是这么说服自己。


    呜呜可是根本说服不了。


    南书内心的两个小人斗争了一会。一个说这有什么大不了,只是多了个看她漫画的读者,另一个说南书啊你完了,这个三次元的世界对变/态的容忍度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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