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真的很不一样。


    难怪网上说什么,<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的喜欢在于热烈直白,人眼睛都快长梁嘉宜身上了,全程夹菜剥小龙虾。


    南书坐在对面,光是狗粮就快吃饱了,她偷偷给梁嘉宜发消息。


    南书:【你知道的,我第一次磕姐弟恋就跟了你两(☆_☆)】


    等重新回到谢则言办公室时,他坐在皮椅上看文件。


    见她进来,轻抬了下眼,幽幽吐出句:“还以为你走了。”


    “你在开会,我就没发信息。”


    南书看到电脑上还没来得及关掉的一份邮件,问他:“这是德语吗?”


    “嗯。”


    “我记得你之前教过我一句,好像是你好,怎么说来着?”


    谢则言想到了什么,往下压了压唇角,没说话。


    南书后知后觉意识到,她不会又被套路了吧?


    她狐疑地看向谢则言。


    后者按了一个桌子上的开关,窗帘自动拉起,办公室的光线瞬间暗了不少,带着点隐秘的禁忌感。


    他把她抱到腿上,覆在她耳边,将那天教她的内容重新说了一遍。


    南书打开语音翻译软件。


    ——【我喜欢你】


    果然。


    南书的指尖勾住谢则言的领带,“好呀!你当时居然敢套路我。”


    她没有拽得太用力,但谢则言却顺势亲了上来。


    南书被迫向后仰去,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他的唇依旧追逐,密不透风的吻一个接着一个落下。


    她顺从地闭着眼,呼吸渐渐地紊乱。


    在办公室这么正经的地方接吻,莫名有点刺激。


    特别是谢则言办公室的装修还是黑白灰的性。冷淡风。


    “咚咚咚。”


    门外不合时宜地响起敲门声,将这个刚刚进行的吻打断。


    南书立刻从谢则言身上弹起,抹了抹嘴,准备往他的休息室躲。


    谢则言整理了下被抓乱的衬衫,嗤笑一声,“你躲什么?你是光明正大进来的。”


    哦,也是。


    果然人一做起坏事就心虚。


    南书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随手抽了本杂志假装看。


    进来的是一个五官硬朗的男人,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留着干净利落的寸头,野性十足,看起来还挺……不好惹的。


    他和谢则言说了几句什么,走之前向南书颔首打了个招呼。


    南书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也向他点了下头。


    “那个寸头帅哥是你助理吗?”南书望着程恺离开的背影,转过头问谢则言。


    “寸头帅哥?”谢则言反复品了下这个词。


    南书发现他的重点总是跑偏!


    “就是客观描述一下,没别的意思。”


    她开始联想,“他看起来武力值好强,就像那种……哎,短剧里面不是经常有那种总裁遭遇对手绑架,这个时候会有一个凶悍的保镖跳出来一打三。他就像是那种能一挑三的高手。”


    谢则言哂笑,语气颇有些无奈:“你前天晚上看的就是这种剧?”


    南书不好意思地摸摸耳垂,“丢掉脑子看还挺爽的。”


    谢则言轻抬下颌,对着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的女孩说:“过来吧。”


    南书心有余悸,“不要,等下要是又来人了怎么办。”


    “害怕了?”谢则言修长的指节松了松领带,站起身,“刚才勾我这里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


    南书脸一热,毕竟又怂又大胆是她的本性。


    “下班前都不会有人过来了。”谢则言走到沙发边,将她带进怀里。


    南书将手里的杂志翻到最中间一页,“这上面有一篇你的专访哎。”


    她认真地看完了整篇访谈,“啧啧”的感叹声就没停下来过。


    谢则言的下巴搭在她的肩上,陪她一起看,唇瓣总是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脸颊。


    南书指着一行字说:“你大学时就开始管公司了?”


    “嗯,”谢则言解释道,“大三的时候爷爷生过病,身体一直不太好,之后海外分公司和国内的部分工作都是我替他打理着。”


    “好辛苦,”她转过身,摸摸谢则言的头,“给谢总奖励个最佳企业家。”


    谢则言笑,“那有奖品么?”


    南书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下,“就这个!不许得寸进尺。”


    她把杂志又往后翻了几页,杂志上印的字本来就小,再加上又是些专业性很强的财经新闻评论,没一会儿眼前就晕乎乎的。


    南书揉了下眼睛,将杂志合起放到旁边,“不看了。现在剧本看得太多,我都不喜欢看文字了。”


    刚上大学那会她可是通宵看完一本小说都不嫌累的人!


    “不喜欢看文字了?”


    谢则言唇角弯起点弧度,勾起南书的手指把玩。半晌,他才不紧不慢道。


    “那现在喜欢看漫画么?”


    第59章 掉马了?


    南书的笑容逐渐凝固在脸上。


    漫画?


    莫非是她的马甲掉了?!


    不对不对,这不可能。


    她马甲一直保护得很好,画漫画时从来都是关紧房门,连火腿肠都进不来,谢则言更不可能会知道。


    南书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虚到不敢直视谢则言的眼睛,“你、你说的什么漫画?”


    谢则言嘴角牵起抹玩味的笑,不紧不慢道:“搞笑漫画,以前看过么?”


    “噢噢,搞笑漫画啊。”


    还好,说的不是她的小漫画。


    南书松了口气。


    只是她悬着的心还没来得及完全放下,谢则言挑了下眉,忽然又问了句。


    “你刚才以为是什么漫画?”


    嘶。


    南书的一颗心骤然提起,脸颊上再次浮起红晕。


    她轻咳一声,假装镇定,“我不怎么看漫画,除了搞笑漫画还有什么漫画啊?”


    她把话题抛回给谢则言,顺便偷偷地试探了他一句。


    谢则言没说话,抬手轻轻在她泛红的脸蛋上摸了摸。


    大约过了十几秒,他才悠悠吐出句:“我也不知道。”


    南书怕再这么待下去,谢则言就算不知道她画小漫画,也会从她不自然的表情里发现一些端倪。


    她赶紧结束了这个话题,从谢则言怀里弹起。


    “我去上个洗手间!”


    谢则言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往沙发后背靠去,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沙发,深邃的眸子里漾出几分笑意。


    真可爱。


    另一边,南书一进洗手间,把门加了个锁,就迅速用手机登上粉站。


    几天没上去,漫画的评论区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节操。


    南书小脸一黄,如果她真的掉马了,她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这一瞬间,她甚至连注销账号原地消失的冲动都有了。


    想想还是算了。


    读者们都端着饭嗷嗷待哺,她怎么能把小厨房炸了。


    南书蹲在洗手间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出来,谢则言已经重新坐回办公桌前。


    心惊胆战地坐了一下午,谢则言也没有再提起过,南书越发觉得,就是她想多了。


    -


    晚上洗完澡后,两个人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


    客厅里灯光暗淡,只有电视机屏幕还在闪烁。


    南书勾着谢则言的手指玩了会,突然抬眸看他,“你可以和我说说你大学时候的事情吗?”


    今天白天在谢则言的办公室,她看到了不少他大学时候的照片,再加上杂志上那篇专访,她还挺好奇谢则言的大学生活。


    “好。”


    谢则言从手机里找出一个相册,一张张向她介绍,照片是哪里拍的,那天又发生了哪些有趣的事情。


    照片里的男人面容比现在更青涩,气质也显得更加张扬。


    南书心底忽然泛起酸酸的情绪。


    谢则言转过头,注意到南书眼眶泛红,亲了下她的脸,轻声问她:“怎么了?”


    “就是有点可惜,没能亲眼见到那个时候的你。”


    南书吸了下鼻子,“你还记得今年年初的时候,我们聊起过程重要还是结果重要这个话题吗?”


    谢则言“嗯”了一声。


    “我之前会觉得,既然结果是好的,过程是什么样都无所谓。但现在看到这些照片,我突然会觉得很遗憾,遗憾自己错过了你人生中很重要的几年。”


    说完,南书轻轻叹了口气。


    谢则言抱紧她,他又何尝不是。


    只是他更幸运一点,那时候她每次进组,都会发微博,所以从她拍第一部剧开始,他没有错过她任何一场杀青仪式。


    他亲眼见到,她从最初只能站在最边缘,到站位越来越靠向中间。


    官方的镜头里很难照顾到所有人,但他镜头里记录的女主角,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


    谢则言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间,想了想,提议道:“要不今年年底,我们抽出半个月时间,我带你去我大学生活过的地方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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