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变得急促,手心沁出汗珠。南书试图做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都失败了。
直到门外响起密码锁的声音,她小步跑到玄关处。
那道身影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直接抱住他,脸颊在他的脖颈上蹭了蹭。
谢则言只感觉怀中多了份柔软,熟悉的香味萦绕而来,他的心都要化了,坐了十个小时飞机赶回家的疲惫感荡然无存。
他关上门,将她一把抱到鞋柜上,迫不及待地就要去吻她。
南书闭着眼,感受到他的呼吸逐渐逼近。
他这次吻得很克制,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皮、脸颊、唇角,就好像因为很久没有见,他需要重新用熟悉她的每分每寸。
“宝宝,我先去洗澡。”他抬手,喉结滚动,压住心中的燥热,替她将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
南书先回到房间,她只能凭借着浴室水声的大小,判断谢则言洗到哪一步了。
中间水声停下,应该是他在抹洗发水和沐浴露。
水声又响起、变大,应该是他在冲洗泡沫。
终于,水声再次停下,浴室门拧开,脚步声逼近。
谢则言穿着浴袍,出现在她房间门口,敲敲门,“我可以进来么?”
伪君子!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说不让进,他就真的不进了吗?
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谢则言笑了下,反手关上门。
随着“咔哒”一声,南书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这是搬到景苑华庭后,谢则言第一次进她的房间。
他扫视一圈屋内,目光落到阳台上,“你房间的阳台很大,适合安装一个吊床椅。”
如果不是因为他此刻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谷欠望,南书或许真的以为,他在给她提什么装修建议。
房间里的温度迅速攀升,两个人肢体碰触的瞬间,南书顺势勾上了他的脖子,他扶住她的腰,两个人深吻着………………。
谢则言的浴袍tuo落,这是第一次南书近距离看谢则言的腹。肌,清晰的肌纹,没有半分遮挡。
他带着她的手描摹,皮肤下的热意就要喷薄而出。
这一刻,南书对宽肩窄腰的身材有了具象化认识。
视线再稍稍下挪,看到他的小腹之下有隆起的青筋。
她突然想到一个词。
树大根深。
谢则言抬起她的下颌,唇瓣压了上去,他哑着声问:“下一次拍摄是什么时候?”
南书唇齿被堵住,声音断断续续:“还…早…”
“行。”
他在她的脖子上烙下一个属于他的痕迹,“可以再往下点么?”
他落下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会很书服的。”
南书的眼睛已经蒙上湿漉漉的雾气,锁骨再往下是哪里,不言而喻。
她涨红了脸,轻轻“嗯”了声。
她上半身穿的是一件短袖睡衣……………………………。
南书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溢出任何的音。
她以为谢则言很多方面无师自通,现在却发现他也不是什么都擅长。
他能够轻而易举解开数学题,却在在解开其他东西方面显得生涩。
…………………………
…………………………
明明都是用舌j,但现在和接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接吻时,两人的舌j互相纠缠,试探,有时候她会忽视它的存在。
…………………………
谢则言向来不厚此薄彼,所以当另一个无暇顾及的时候,他滚烫的手掌fu了上来。
他的皮肤偏白,但是与她身上那处长年累月不见阳光的地方相比,还是能看出明显的肤色差别。
…………………………
他终于愿意将埋着的头抬起,唇上沾着透亮,一根细丝牵连着他的唇角和她的口,南书羞得不敢听他的混账话,更不敢去看他。
“书//服么?”他又问。
“混蛋。”她颤着声音。
……………,“告诉我。”
她嘤咛一声,给出了他想听的那个答案,也同样是她体验过后的答案。
谢则言吻了吻她的耳垂,而后继续重复着刚才的举动。
他明显比刚才熟练的多,南书低垂着眼眸,看到的是男人乌黑的头发,和那只指节分明的手。
她曾经见过这只手弹吉他、弹钢琴,…………。
前面的步骤做完了,南书已经猜到下一步是什么。
尤其是当谢则言抬起头,…………,更是印证了她的猜想。
终究要来了么?她买的东西要派上用场了么?
南书羞红了脸,用两只手捂住,声音细若蚊咛,提醒:“抽屉里有……”
话还没说完,额头上倏地落下一个吻,紧接着她的shui衣也被重新穿好。
嗯?这就结束啦?
南书挪开放在脸上的手,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带你去浴室擦下身体。”谢则言说。
毕竟,按照他对南书的了解,她应该是那种循序渐进的人。
刚才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他情难自控。
至于更深入的事情,他不能操之过急。
他得按照她的节奏来。
第50章 腿发抖
南书被谢则言抱到浴室的路上,整个人还是懵懵的。
她原本觉得自己像条上了砧板的鱼,已经做好准备,结果谢则言突然给她放生了。
不会是……他有什么关于那方面的难言之隐吧?
南书还在胡思乱地猜测,人已经被抱到了浴室。
站到地上,腿居然有些发抖,她扶着洗手台才没有让自己瘫软下去。
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发丝凌乱地贴在脖颈处,睡衣虽然被重新穿好,但她知道里面是真空的,若隐若现的轮廓,领口有被挡住的一半吻痕。
谢则言的情况未必更好,肩上和后背上都是醒目的抓痕。
说好只是擦身体,结果两个人又在浴室待了半个多小时。
南书出来时,脸颊比刚才进去时还要红。
她被谢则言抱到腿上,勾住他的脖子,问他:“你这周末两天有空吗?”
“有。”
这周日刚好是南书的生日,谢则言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计划着把那两天空出来。
他安排了约会,但如果她有其他想做的事,他会听从她的安排。
“你可以陪我回一趟渝城吗?”南书抿了下唇,半晌才接着说,“我想去给我妈妈扫墓。”
她的语气听着平静,但谢则言还是注意到她情绪瞬间的低落。
手覆在她的后脑勺揉了下,“好,我陪你去。”
-
周六,两个人回了渝城。
外婆给谢则言准备的房间还是他上次住的那间。
结果晚上睡觉前,谢则言不请自来,抱着枕头到了南书房间。
他拿着睡衣出去洗澡时,手机突然响了。
南书放下手里的平板,看了眼来电人,叫程恺。
“谢则言,你电话……”南书刚穿上拖鞋,电话自动挂断。
与此同时,微信里弹出条消息。
程恺:【老板,寰琦那边……】
老板?
南书盯着这个称呼,走神了两秒。
等再次看过去时,新的消息已经覆盖掉程恺的那条消息。
南书莫名觉得怪怪的,但也没太在意这个插曲。
谢则言回来后,他关掉房间的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灯,把南书搂进怀里,问她:“明天我们几点去扫墓?”
“八点吧。”
南书枕在他的胳膊上,她发现今天的谢则言比往常在床上时安分规矩的多,猜测:“外婆下午是不是和你说我妈妈的事情了?”
谢则言“嗯”了一声,“但只说了一小部分。”
外婆只告诉他,南书因为妈妈的事情,对生日一直有一个心结。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谢则言可以去开导南书,帮她解开这个心结。
“那你愿意听我讲一遍吗?可能有点长。”
他点点头,“只要是和你有关的,我都会愿意去听。”
南书翻了个身,面朝向谢则言。
她的爸爸妈妈是大学时认识的,两个人谈了一段轰轰烈烈的校园恋爱,毕业后就很快结了婚。
南茵专业对口,在一家食品公司上班。她的工作能力很突出,所以在公司职位晋升得很快。
渐渐的,许多老员工开始对她不服气,再加上南茵长得很漂亮,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就传了出来,甚至流言一时间演变得非常过分,很多人排挤孤立她。
南茵提出了辞职。
可谣言没有因此停止,反而变成了南茵是因为勾搭上司不成,被公司主动辞退。
那是南茵人生中很灰暗的一段时光。作为丈夫的周建安,并没有选择站在她这边,而是提出了离婚。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