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则言笑,“有女朋友关心的感觉真好。”
“还有哦,下次生病就来接我了,在房间休息。”
“你和孟衍周对了很久的戏,我不放心。”
早不找晚不找,偏偏大晚上找南书对戏。他很难不怀疑孟衍周是不是存着其他心思。
南书哭笑不得,听了前面一句话刚想夸他大度,没想到依旧是个小气鬼。
回酒店后,南书没来得及洗澡,只放了个包就去了谢则言房间。
打开门,就看见谢则言坐在沙发上,身上随便搭了个毯子。
看到她时,谢则言轻轻掀了下眼,“你来了。”
“怎么没躺到床上呀?”
南书走近,捏了下谢则言身上的毛毯,“这毯子好薄。”
她拿起毯子替谢则言重新盖好,又坐到谢则言身边,谢则言左手动了动,好巧不巧刚好搭在了她的另一只手上。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手掌烫得南书手指一蜷。
体温好高,估计得有三十八度了。
一量,更加不得了,已经直逼三十九度。
她男朋友就要熟了!
“有没有吃药了?”南书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点哄人的味道。
谢则言摇摇头,眼皮垂着,看起来怪可怜的,“没有。”
“那要不要我喂你吃药呀?”南书眨眨眼。
谢则言点了点头。
南书偷笑了下,拿起桌上的药盒,剥了两粒药,喂给谢则言。男人喉结滚动两下,药被他吞了下去。
南书看到谢则言没控制住拧了下眉,问他:“是不是很苦?”
“嗯。”
“那你张嘴。”南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糖,投喂进去,“现在苦不苦了?”
谢则言咬碎,“还苦。”
南书想了想,“那你闭眼,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不苦。”
谢则言闭上眼睛,但南书现在对她的男朋友信任度已经降到零。
所以又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有任何偷看的机会。
她弯着腰,轻轻啄了下谢则言的嘴角,清脆的“吧唧”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松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耳朵,“这样呢?”
谢则言笑着揉了下她的脑袋,“不苦了。”
她坐在旁边给谢则言,说了今天剧组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最后提到孟衍周的那句话。
“好奇怪呀。”
谢则言的食指勾着她的食指,忽然问:“孟衍周是不是喜欢你?”
“怎么可能!”南书无奈地笑,“谢则言,你女朋友是什么<a href=Tags_Nan/WanRenMi.html target=_blank >万人迷</a>吗?”
说完,南书又继续分析:“我仔细想了下,孟衍周和我说过,他算半个渝城人,难道是我们在渝城时就认识?但他比我大四岁,我三年级回的渝城,高中又来了京嘉,所以我和他不可能是同学……”
“你们还聊得这么深入?”谢则言脸色沉了沉。
看着谢则言逐渐绷直的唇线,南书及时止住了这个话题,“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们不管这件事了。”
谢则言的脸色才缓和点。
十一点多的时候,南书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了件舒服的睡衣。
等再次回到谢则言房间时,他已经睡着了。
他还倚在沙发上,两只手交叠放在胸前,吐息沉重。
南书放轻脚步走近,用自己额头抵了下谢则言的额头,依旧烫得吓人。
她去浴室找了块干净的毛巾,用凉水打湿,然后像前两天她生病时他照顾她那样,替他一点点擦拭额头。
不知道是因为毛巾太凉,还是她的动作让他太痒,他发出低低的闷哼,脸颊蹭了蹭她的手心。
南书没忍住闷笑了下,睡着的谢则言看起来还挺乖的,她用指腹故意挠了挠他的脸,像在逗小狗狗。
她把毛巾放到旁边,然后坐回沙发上,紧挨着谢则言。
南书把脑袋伸到谢则言面前,细细观察着他的五官,硬朗分明,但比平时多了几分懒倦。
发烧的缘故,他的耳垂、喉结都泛红。可能是睡得不太安宁,他时不时蹙下眉心。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生病的样子,南书忽然心里一揪起来,喉咙翻涌起股涩意。
“平时是不是很辛苦啊。”
南书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戳了戳谢则言的脸,自言自语道:“每天早上七点不到就要起来去上班,如果住在景苑华庭,你可以多睡一小时。我拍晚戏的时候,你帮我照顾火腿肠,带它接我下晚班。但是你从来没说过一句辛苦,也没说过一句要我报答。”
“你对我很好,这点一直都知道。但我不敢往那方面想,我害怕是我自作多情,害怕你只是出于礼貌和教养才做了那些,更怕我自以为是地戳破那层关系,我们会连朋友都做不成。”
高中时对谢则言表白的女生有很多,但最后无一例外地都被。干脆拒绝。
所以她很没有把握,她不觉得自己会成为那个被选择的唯一。
“其实我也很喜欢你。甚至比你喜欢我的程度还要深。算了,说了你可能也不信,但是我会证明给你看。”
南书说着,想起自己曾经那段不见天日,无疾而终的暗恋,又想到如今两个人居然能重逢走到一起,没忍住鼻子一酸。
大概谢则言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是她仰望了多年的男生。
耳边依旧是他轻微的呼吸声,南书小心地靠到他的肩上,和他静静地并靠在沙发上。
谢则言的手依旧圈在她的手腕上,她伸出另一只胳膊,两只手环住他的手臂。
又小幅度地往他的方向挪了挪,两个人贴得更近,心跳与呼吸的频率逐渐变得一致。
她喜欢和他做情侣间会做的亲密接触,拥抱、接吻,甚至更进一步的举动。
但同样的,她也很喜欢和他像现在这样安静地坐着,就像还没进组前,周末在家里时,两个人会坐在沙发各自一角处理工作。
偶尔她累了,会从平板上挪开视线,假装揉脖子时偷偷看他一眼,有时候也会发现,他的目光也同样朝着她的方向看来,两个人四目相对,又很快别开视线。
就这么安静地坐了许久,南书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怀中的那只手臂没那么烫了。
她揉揉惺忪的睡眼,重新坐起身,伸手去摸谢则言的额头。
烧退了点。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点,借着落地灯暗黄的光影,她的视线刚好落在男人的唇上。
那天就是它紧紧贴着她,一点点掠夺她的氧气。
谢则言的唇形很好看,偏薄,中间有一颗不太明显的唇珠,和他接吻时,就像珠子滚过她的唇瓣,磨得她又痒又麻。
南书鬼使神差地凑近点。
偷亲他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靠近。接吻是要闭眼睛的,她只能凭借着微弱的热意去判断,她离他还剩多少距离。
就在她的吻即将落到男人唇角时,她感觉到身下的男人动了动。
谢则言缓缓掀开眼皮,看着女孩闭眼嘟唇的样子,轻笑一声,“南书,趁我睡着时偷亲?”
第45章 吊床椅
听到谢则言的声音,南书心头一跳,正要睁开眼睛时,谢则言的指尖插。入她的发缝,带着她贴向自己的唇。
唇上蓦地一热,因为发烧,他唇瓣的温度比之前高,呼出的气息也比之前更加灼热。
“先亲一下,怕传染给你,”
谢则言亲完,揉了下南书的脑袋,“等好了随你亲。”
南书从脸到脖子全都爆红,嘟囔着:“我才没有要亲。”
她心虚地说出这句话,才发现毫无可信度,毕竟她偷亲人家被抓了个正着。
谢则言勾了下唇角,手臂稍稍一用力,南书整个人被带到他的怀中。
他垂着眸,盯着她因为羞赧而泛红的脸颊,缓缓开口。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撒谎的时候真的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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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则言的身体比南书想象中要恢复得快。
第二天他的烧就已经完全退了,但喉咙依旧有点哑。
南书站在他面前,双手叉着腰警告他:“下次不许再冲冷水澡。”
谢则言捏了下南书的手,喉结滚了滚,“我尽量。”
趁着谢则言到浴室换衣服,南书掏出手机在小红书上搜:【男人憋久了会不会不行?】
得到不会不行的答案,她放心地收起手机。
临近五月,晚饭后天色尚早,夕阳余晖染红了大片天空,两个人准备带火腿肠去影视城附近的公园溜达。
自从她和谢则言在一起后,火腿肠在宠物寄托中心待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南书怕再不去接火腿肠,母女关系就要变得岌岌可危。
出房间前,南书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口罩,“你感冒还没完全好,带个口罩吧。”
“你帮我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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