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有几分明白了上学时那些小男生的心理。
从小学到高中,班上总有男生喜欢撩拨女同学,撩拨的方式就是借别人文具不还,或者大清早去抢人家作业抄。
男生们都说,是因为喜欢那个女孩,才会这样逗她。
严慕舟那时一门心思在课业和老爷子额外布置的学习任务上,年少时对这些男女关系毫无兴趣,但也对这类行为嗤之以鼻。
可事到如今,他才发觉,原来自己老大不小了,也不能免俗。
安遥的消消乐终于不是点两下就关掉,在旁边玩了两小关。
严慕舟把书阖上,搁在床头柜,问:“好玩吗。”
安遥瞅他一眼,有点爱答不理的样子,“还行吧。”
严慕舟淡笑了下,“既然没那么好玩,就玩点别的?”
安遥狐疑地看他一眼。
又故意勾她是吧,她这次可不上当,“挺好玩的啊,这一关我…欸!”
话还没说完,胳膊被他一拉,她整个人就被带着坐在了他身上。
安遥眨了眨眼。
四目相对,看着他幽深的眼睛,结合现在非常暧昧的姿势,她的脸就再次热起来。
那种未知的紧张感也随之卷土重来。
严慕舟抬手,动作很缓慢地,手指勾起她睡裙的肩带。
卧室里空调开得很足,他手指微有些凉,碰到她肩膀处的皮肤,让她后背都好像触电般麻了一下。
安遥按住他的手,低垂着眼,小声地提要求:“你…先关灯啊。”
严慕舟似是困惑的表情:“关灯做什么?你不是还要玩吗,关灯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安遥拎起他刚才那只手,深吸一口气,反问:“那你这又是做什么。”
严慕舟很诚恳的样子,手指在她睡裙的肩带上:“快掉了,帮你往上拉一下。”
安遥耳朵尖都红了,忍了忍,瞪向他:“严慕舟!”
这都看不出是在故意逗她,她智商就是被狗吃了。
她威胁:“你再这样,我今晚真睡浴缸里了。”
严慕舟笑道:“有床不睡,为什么要睡浴缸?要是真有一个人必须睡浴缸,也是我去睡。”
“……”
安遥忍无可忍,真是受够了。
怎么会是这样的严慕舟呢。
她咬牙切齿,一气之下,上前用力吻住他的唇。
说是吻,不如说是咬。
严慕舟丝毫没恼,眼角仍带着浅浅的笑意,很快,反客为主,探入她的唇。
呼吸交错在一起,他的气息也很重。
她坐在他身上,隔着一层蚕丝被,都能隐约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这次的吻也该平时不同,更有掠夺性,也带着更多情//欲。
在提醒自己记得换气,并且照做的基础上,安遥依然被他吻得有点喘不上气。
许久之后分开,两人鼻尖仍贴在一起,安遥也从坐在他身上,变成整个人被拥住压在他身上。
她呼吸很不稳,非常小声地问他:“有…那个吗。”
没等他回答,补了句:“如果你问我‘哪个’,你今晚就真去睡浴缸里。”
严慕舟抬手,指腹在她唇畔轻轻摩挲,这次没再逗她,哑声说:“我带了,旁边抽屉里也有几种,好像功效不同,需要挑一下吗。”
安遥小声:“…我又不懂,要挑也是你挑。”
严慕舟笑了下,“这可怎么办,我也不懂。”
“……”
安遥算是悟了。
以后这种时候,还是尽量别让他有机会说话。
于是她一闭眼,再次吻过去。
严慕舟带她翻身,跟她换了个位置。
最终,还是很“贴心”地答应了她的要求,抬手关了房间的顶灯,只留窗边一盏夜灯。
他握着她的手,向下,先给她心理准备。
就在碰到的时候,安遥深吸一口气,想打退堂鼓。
但已经太迟了。
幽暗的房间里,严慕舟眸中涌动的都是她没见过的神色,抬手扣住她的肩膀,再次吻下来。
…
…
翌日,安遥睡到快中午才醒。
她睁开眼时,看到严慕舟又靠在旁边床头上看书,睡衣也穿上了,看样子好像还洗过澡。
而她昨晚大概是太累了,完全没听到过任何他下床又回来的动静。
断断续续折腾到凌晨三点多,还能早起洗澡看书才是神人。
安遥在被子里尝试活动了一下腿,不由皱着眉“嘶”一声。
她又看了眼身边气定神闲看书的男人,只想抢走那本书朝他扔过去。
安遥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还是散架状态,别的位置还有点隐隐作痛。
而始作俑者就在旁边,精神饱满、斯文淡定,听到动静,还垂眸看了她一眼,放下书揽过她,“醒了?”
安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无情推开他,“你别想!”
须臾,严慕舟笑了,“我想什么了,再怎么样,也要注意劳逸结合。”
安遥抿着唇,直接翻了个身背朝他,跟他拉开安全距离。
昨晚她第一次碰到的时候,发现size跟她手腕差不多,就已经想打退堂鼓。
但当时她也被漫长的foreplay撩拨得心痒。气氛到了那种程度,他更是不可能停下来。
严慕舟:“去洗漱吃点东西,我让管家送餐上来。想吃什么?”
他语气一本正经的,好像昨晚发生那一切时,用的根本不是白天这个人格。
安遥冷哼一声,耍赖挑战他的底线:“等等再去,不想出房门,我就躺在床上吃,你等会儿帮我拿进来。”
严慕舟果然说:“躺床上吃东西像什么样,洒了倒是小事,也不怕呛着自己。”
安遥:“呛着也怪你。”
严慕舟把她拉回来,看着她缓声问:“到底怪谁。”
“一开始是谁一直催我,反反复复的,还有第二次,是谁说想去浴室一起…”
安遥一个翻身回来,捂住他的嘴:“你现在不许说!”
大白天,还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讨论这些,听着就很难为情。
她身上现在还一件都没有,更听不得了。
她承认,会弄成现在这样是有她的原因。
昨晚刚要正式开始的时候,他大概是担心她痛,进度非常之慢,她都快疯了,就秉持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催了他很多次。
结果他下了点狠心,她就喊痛。
循环大概三次,严慕舟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浸湿,让她暂时别提要求了,都交给他。
所以最后也没感觉很痛,只是结束时她腰酸腿软,要他抱她去浴室洗澡。
到了浴室,她没让开灯,只有外面房间落地灯透进来的微弱光亮。
幽黑的环境加上不太清醒的头脑,让她突发奇想大胆提议,要不要在浴室再来一次。
严慕舟当然没拒绝,还用低沉好听的嗓音,笑着说她是“小馋猫”。
然而,第二次比第一次时间久了一倍多。
直到安遥哭着让他快结束,这场由她而起的闹剧才终于收场。
紧接着她洗了澡,就被他抱回床上,昏睡过去。
回忆起昨晚种种场景,安遥自己也心虚,没再好意思控诉他,“…再陪我躺一会儿。”
-
磨磨蹭蹭洗漱完,让严慕舟破例替她把早餐拿进卧室,靠在床头吃完,已经是一小时后的事。
安遥宣布:“今天我就躺在床上看剧,休息一天明天回去,周一还要继续去工作室搬砖。”
严慕舟自己也发现,对她已经没什么原则了,把餐具收了,纵容地表示:“行,外面也没什么可逛的。”
安遥扬了下唇,打开电视,投屏一部刚完结的新番。
不多时,严慕舟拿进来一杯酸奶和一盘切好的水果,也放在床头。
安遥就美滋滋地看番,咬着吸管喝酸奶时,选择性忽略身体的酸痛,感慨当下生活的幸福美好。
严慕舟把笔记本电脑拿进来,摆在旁边茶几上,处理几封刚收到的邮件。
安遥刚享受生活没多久,严慕舟的手机响起。
“谁?”
她问:“不会是今天叫你回去加班吧,还是周日。”
严慕舟扫了眼来电显示,“程世嘉。”
安遥“哦”了声。
严慕舟也回完了邮件,阖上电脑,坐回床边接起。
安遥也听到程世嘉的声音。
“严总,你这过河拆桥,完全不拿我们当朋友啊。”
安遥听得纳闷,严慕舟也淡声问:“你在说什么?”
程世嘉笑着道:“要不是我今天给老靳打电话,都不知道你跟遥妹妹已经处上了,还背着我们来霖江,情侣甜蜜度假。”
“什么叫背着你们。”
严慕舟轻嗤:“你都知道是情侣度假了,那我还有必要特意通知你?”
安遥在旁边小声:“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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