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我不冷,有些……”


    他脸颊嫣红,不像冷,反倒有些因热而睡不下,恍惚的两丛睫下的瞳心里面近乎可以说是透着恍惚的水光,话只说出一半就清醒地怔愣住,神情也很是茫然。


    他发现不对劲。


    没有好转,反而因为她……


    拥玉京面上红润迅速褪去。


    以为和寡嫂说会话,就会好受些,不想变成了这样。


    “怎么了?是不舒服吗?”翠辛贞只有在他病中发烧才会在他玉般的脸上看见这种绯与白的变化,所以下意识以为他病了,想抬手去触他额头的温度。


    拥玉京还没从身子古怪的反应中回过神,侧头避开她的手,再比理智更快一步说出宽慰她的话:“嫂嫂,我没事,就是困了。”


    翠辛贞见他困得眼尾沁泪,信以为真,从木凳上站起身,柔声道:“那你早些休息,灯盏我放在旁边,你晚上可点着睡,有什么事就出来叫我。”


    拥玉京恹垂着眼睫,一反常态地‘嗯’了一声。


    他不是来占据寡嫂床榻的,默认她让出榻是因为,他比谁都了解自己的身体。


    在穿越来南朝之前,他已经初中毕业,学过生理知识,第一次梦遗虽然是无意识的,但醒来也不没有惊讶,因为是正常现象。


    这次却不同,他在清醒时仅仅是因为听寡嫂温柔讲话的声音,闻见她身上的气息,甚至她只不过是稍碰上他的肌肤,便因为快1感过重而行为失控。


    这并非是青春正常的生理情况,他无法忍受当着她的面如此下流,哪怕她根本不知道,也不能让她知晓。


    他不愿与寡嫂因为不重要的事,而生出芥蒂,所以没从榻上当着寡嫂的面起身是对的,他的古怪会被寡嫂发现,从而至此生出疏离。


    翠辛贞不再打扰他,抬手拢好从肩上下滑的外衣,转身走出房门,还体贴地为他阖上。


    等她走后,拥玉京掀开被褥,想起身。


    可在看见仍旧不正常地昂扬的,他缓缓蹙起眉。


    这样出去不行。


    至少要让不正常的膨弧消下。


    如何消肿?


    他闭眼想放空思绪,能想到的只有等它自然消退。


    可他在因为寡嫂每日都会躺的榻上,枕上是她的香,被褥是她的香,他无法克制不去闻。


    淡淡的稚梅香被一双长而润白的手,他迷失在香中,任由手抚上。


    恍惚迷离间,他似乎听见寡嫂怜惜他冷,俯身在耳畔温柔地问。


    想不想进入心脏里去?


    里面是暖的。


    她的声音变得好轻,好慢……


    慢得他彻底失掌控,他转过薄背,企图用还在发育的骨骼去靠近她。


    晃动的黄灯下,少年失控的无数带有情1色的幻觉中清醒,紧紧抱着被褥控制不住前后动着近乎痉1挛的身子,找到最失控的点,他才抬起嫣红的脸庞,仰头吐出很轻的热息。


    哈……啊。


    不必担忧患有耳疾的寡嫂会听见,尽可能平息体内的躁火。


    作者有话说:


    嫂嫂:小叔子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浴巾:嫂嫂,我没事,只是听你讲话好像到高c了而已————本章掉落入v红包,下一章在周四晚23点更新,会发红包补偿放本下一本存稿中的文《普通的我获得特殊迷香后》简介:祝今照只是平平无奇的小门户千金,因为救了郡主,而被带进了全是天潢贵胄的书院做伴读,这里的人眼都长在头顶,尽管他们看似礼仪周全,她知道这里无人看得起她。她就像误入神仙宝地的阴暗小老鼠,连恨他们都要小心翼翼地藏着不能被发现。直到有一日,她在上香祈祷这些贵人倒霉时,意外从云游道士手中得到特殊的迷魂香,只要在谁面前点上沾染他气息的香就能为所欲为。祝今照打算让他们幻觉到自己当初受过的苦,却没人告诉她,幻香不可对多人使用,用多了将会……清醒。她激动的选择第一个报复的对象——看似温柔实则倨傲的清冷<a href=Tags_Nan/GaoLingZHiHua.html target=_blank >高岭之花</a>,明喻侯之子。一开始倒是正常,谁知越到后面她越发察觉他表面清冷,骨子里并非正常人,好几次都是她被欺负。又是被欺负一炷香的时辰结束,她抖着腿颤颤巍巍地扶着墙逃离现场。此人断然不能继续报复,祝今照又开始报复对她冷嘲热讽,俊美非凡,被誉为京城梦中檀郎的将军之子。和之前一样,一开始的报复逐渐扭曲,后来又是一炷香结束,她面色赤红地回到寝屋内,喘气不止地伸出被咬红的手指,狠狠划了他的名字。她就不信梦里还要被欺负,所以下一个目标,她瞄准了当今最尊贵的太子嫡子……—神香用尽,祝今照再去寻那老道士无果,想到那些人反正都被她狠狠报复了,打算就此收手。孰料回寝之际,房中燃着一只香……(食用指南:人设:平平无奇的阴暗小老鼠VS各路天潢贵溃们女主是阴暗蠕动的黑泥怂包,恨天恨地的小人性格,道德不太能锁定她,还有点自私自利,是无色无味但有毒的阴暗老实人,所以翻车了


    第22章


    堂屋内没灯, 翠辛贞在黑夜里面的视线不算好,也听不见脚下拨弄到的东西发出了什么声音,循着记忆找到之前铺好的地铺。


    掀开被褥, 她躺进去想闭眼, 不知是今夜提起过亡夫,她想起亡夫的祭日又快到了。


    她慢慢闭上眼, 脸颊压在荞麦壳枕上, 还想着小叔子十六的生辰快到了, 虽然他从不过生辰,但她还是时常记得。


    外面的风簌簌吹得窗扉不断发出啪嗒声, 翠辛贞有耳疾,反倒在此刻因听不清外面的声音, 而渐渐陷入一枕酣甜的睡梦中。


    不知隔壁的卧房里,少年青春有丽的漂亮脸庞嫣红充血,在无意识唤‘嫂嫂’时, 快1感刹那席卷而来,喉咙里忍不住发出羞耻的浪荡声。


    因忍受不住陌生的情1潮,在极致的快乐中,他失神喘气的唇角不自禁流下口涎,与头发凌乱黏在彻底嫣红的脸上。


    一切归于平静。


    他睁着毫无神采的点漆长眸,尚有余感的身子偶尔轻颤, 打湿的上睫尾黏沾住下睫尾,显得格外可怜。


    等快1感散去, 他像失了魂魄, 身子下意识随着呼吸在被褥上起伏两下,才软着身子坐起来。


    看着满床的狼藉,他难得无言, 只低头掀开长袍。


    寝衫下的古怪的已消减不少,布料上有明显浸出的湿迹。


    他先将地上的被褥扯出来,赤着清瘦的脚迈下被弄得一团乱的床榻,步伐轻得像冬夜里飘过的雾。


    安静拉开木柜,找出新的被单换下。


    做完这一切,他再低头埋在上面嗅闻。


    味道很淡了,近乎被干净的残香压盖,不会被发现。


    他转身打开房门出去。


    堂屋很静。


    翠辛贞睡得很沉,没有听见有人的步伐像游在黑暗里的蛇,悄无声息站在她的面前。


    一双手抱起她。


    翠辛贞半梦半醒,瞳心在眼皮下慢转,似乎要睁眼,可随着耳畔响起一声多年未闻的熟悉呼唤。


    “贞娘。”


    她得到安抚,眉头松懈,放任自己沉在梦中。


    拥玉京不愿让寡嫂醒来看见他冒犯抱着她,在步入弱灯的寝屋内后察觉她似乎要醒,立在榻前鬼使神差伸手轻抚寡嫂曲眉丰颊的脸,低声用兄长的语气安抚她。


    女人神情隐有眷恋地歪头倚在他怀中,沉睡中无意识翕动唇瓣。


    依稀可辨是她对兄长的称谓。


    曾经他无数次见年少夫妻的兄嫂在情意浓时,都会如何称呼对方。


    距今过去几年,他本以为早就忘记了,或许连自己都没有发现。


    他记得。


    甚至如今回想到,便有种像是在被翻肠搅胃,锣鼓贴肉敲击,感到一阵刺耳与恶心。


    没来由的古怪情绪令他皱眉,缓缓弯腰把在美梦中不愿醒来的寡嫂,轻轻放入床榻间。


    女人的身子离了他,顺着松开的手臂,侧着脸颊柔软靠在绣枕上,睡容温柔,观之可亲。


    借着佻挞的弱烛,他目不转睛地打量,直至她有些冷感地抱起手臂,弯起膝盖想将自己蜷缩成离了壳的蜒蚰,可亲中又多出的可爱。


    他眼中袭笑,欲掀被褥盖在她身上。


    临了,他又忽地一顿。


    想起就如此将她掩盖在液气中,似乎太过冒犯。


    他捻着褥角,犹豫要不要给寡嫂盖。


    虽然床褥他都已经重新换过,但时辰太短,应该仍有没散去的,也或许早就浸入了茵褥,所以便是换掉褥单也还是去不掉,无法彻底洗干净。


    此后,毫不知情的她都会躺在上面,日日贴在身下。


    他抓住褥角的指尖微颤,看向女人的瞳中仿佛蒙上了昏暗的烛影。


    他想。


    冬冷,夜里更甚,不为寡嫂盖上保暖,又有旁的办法吗?


    没了。


    他盯着她,轻声忏愧:“抱歉嫂嫂。”


    翠辛贞没有听见,盖着被褥只露出睡颜的脸上似有青灯的影子在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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