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一个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作者:妖妃兮【完结】
【简介】
■正文完结,XP之作■
阴湿漂亮穿越男VS土著老实人半聋寡妇
落井下石的亲戚上门讨要亡夫留下的家业,翠辛贞拿到和离书时才知道,夫君死之前避免牵连到她,早就做了打算。
她脱离了户籍,不得不给,好在年幼的小叔子拼死争夺来一亩地,才让她能活下去。
那日。年仅八岁的少年不过她腰高,扬起漂亮白皙的脸,黑瞳明亮地比划双手,问她会不会走?
辛贞心疼地用帕子盖住他受伤的额头,流着眼泪摇头,“不会,我这辈子,生是拥家人,死亦是拥家魂。
她斩钉截铁地承诺,少年笑了。
此后这些年她与他相依为命,看着他随年龄渐长眉眼逐渐漂亮出彩,用新奇大胆的想法,不仅将铺子开到京城,还成了当朝最年轻的京官,前途一片光明。
只是,她没想到后来,他会将她关在府宅里。
昔日温润的漂亮少年垂着黝黑的眼珠子,像个索爱的荡夫,尾梢沾着红,气息颤抖地吻着她湿润的睫羽,手一寸寸从身上划过,问她。
贞娘,我不够好吗?谁撺掇你离开的啊,外面如此乱,到底是谁在害你。
没有,没有……
她瞳孔散光,嗓子都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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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毕业那天,拥玉京睁开眼发现自己来到陌生的朝代,胎穿成一户下有兄长爱护,上有父母疼爱的家里,日子过得极好,还看着兄长娶了妻。
可天不随人愿,一场人祸,爹娘逝世,兄长重病,医石无药,身边还有虎视眈眈的亲戚,在兄长去世后全如恶狼般扑来,要抢走一切。他害怕极了,哪怕再痛也还是扑上前,像野狗护食般抢回地契时门开了。
女人孝服雪白,脸上还挂着泪,跌跌撞撞跑来。
那是兄长的遗孀,他唤了几年的嫂嫂。
嫂嫂老实本分又封建,起初他是真将这位大他十岁的女人当成母亲、阿姐般的人。
可后来她说要离开,他和往常样笑着问她,为何?
女人在他噙笑的目光下说不出来,最后说再想想。
但当那夜他也想了很久。
外面如此乱,他那寡嫂老实本分又患有耳疾,离了他,会被封建社会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
她说过,生是拥家的人,死是拥家的魂。
他也姓拥啊。
(食用指南
①书名就是全文内容
②女非男c
③男女相差10岁,因为存新文累了,激情开一本<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文,想写点漂亮少年法妈妈级别的大姐姐,觉得舒适再进
④女主是思想封建的土著,连想吵架都说不出来几句话就红脸那种,她会开铺子,但是改变不了原来底色,且半聋,后面会好,看了就默认当接受了,所以不接受说女主噢,友好发言,感谢~
名字是想了很久,觉得符合翠字漂亮好看,像是翡翠玉石,辛有兢兢业业吃苦耐的感觉,贞很坚定,始终如一,光明磊落,很符合时代的几个字,我设想女主时,越想越符合,好喜欢!
⑤男主胎穿,一开始还比较正常,但是嗯,大概就是穿来的年纪太小,有一点被时代同化了,又病又娇白切黑,下死手,不然没手段的话,他也不会年纪轻轻就爬上去,绝对不是其他穿越者那么阳光
,人设灵感来源于前前本黑泥文里的男二
⑥前期节奏偏慢,有点<a href=tuijian/zhongtiaarget=_blank >种田</a>文的味道,后面逐步脱离,可能有一点点<a href=Tags_Nan/QuanMouWen.html target=_blank >权谋</a>,一点点点点(比个指姆尖尖),主要还是二人转,感情流,没有特别大的剧情,我也无法确认写成什么样子,总之会尽量吧
内容标签: <a href=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arget=_blank >情有独钟</a> 天作之合 穿越时空 姐弟恋 <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 天选之子
主角视角翠辛贞拥玉京
一句话简介:正文完■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
立意:守得云开见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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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冬阳灼灼,天蓝云白,瓦檐上覆着一层尚未融化的白霜,仿佛与贴在木柱上白底黑字的‘奠’,融为一体。
拥家二伯娘拿着地契的手忽然被咬了一口,痛得她大声惊呼,抬眼发现咬她的是四房家那仅剩下的年幼二子。
不过才八岁的少年生得肌肤细腻透白,脸颊还带着孩童的软,却亮着森白的尖牙,眼瞳里的神采锐利,死死咬着她的手,趁着她怔神间,用力抢回地契。
身后的人见状,连忙上前去抓住他。
拥玉京虽然年少,但身子灵活,只是与他们周转间撞上门框,最终还是被几个壮汉按住。
“好啊,你小子,多大的年纪拿得住什么?不如交给我们叔伯保管,免得你年纪轻轻被人诓骗了去,松手,拿来。”
壮汉欲抢回少年手里的地契。
拥玉京将地契压在怀中不放。
他知道,没了镇上房契、铺契,若是连乡野的地契也被强占,以现在这个世道,恐怕是人也很难活下去,所以哪怕害怕那凶狠的拳头,他也还是死命护在怀中。
一拳砸下,他的脸被打偏,额头撞上旁边的柱子,白皙的额间流出鲜红的血,沿着冰透雪肌的秀颊划出一道红痕。
冬风夹着雪的寒意吹来,他冷得脸颊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顾不得去想是因为太害怕,还是因为冷,忍痛回头,点黑釉色的眸子盯着这些人,低声道:“我知你们将嫂嫂的和离书拿来就是为了占这些产业,认定我身边无监护之人,要由你们保管,而你们相继上门来,想来也是想过此间道理,是有恃无恐的,说不定早就买通官府做伪证,但我虽然年岁小,按照律法是须得监护者替我守财至十五,可我若是向官爷签署自愿放弃遗产,二叔你们觉得,官爷是会为了你们的蝇头小利,还是站在‘公正’一方?”
这番话让挥着拳头的二叔哑口无言。
他看着少年年岁虽小,却口齿伶俐,竟然懂得用此事威胁。
若是他签署自愿放弃产业,后继无人,那些都是充公的,落在官爷头上,官爷们自然会站在‘公正’一方,但现在他让一个幼齿小童恐吓住岂不是太丢脸了?
趁他犹豫中,拥玉京蓦然转头撞旁边的柱子。
拥德行见此,刚想嘲笑这小子走投无路想要自戕,身后便传来一声凄惨的尖叫。
几人回头,只见原本好端端的房梁忽然狠狠砸下来,刚好将站在廊道前颐指气使的拥二伯娘砸倒在地上。
她‘哎呦’一声,拥德行听得心里一跳,顾不得去抢地契,赶紧跑去想将人扶起来:“婆娘,你没事吧。”
拥二伯娘还没讲话,廊梁上又掉下一块,这次虽然未曾将人砸到,却让几人吓得不轻。
四房是兄弟几个中最有钱的,在镇上也称得上是谁都会恭维一句拥老爷的人物,若不是遇上山匪截道,被撕了票,家中大儿又是个有病的病秧子,前不久刚去世,只留下个年轻寡妇和幼儿,他们也不敢这般嚣张上门来抢东西。
没想到竟然碰上这种事。
他想起当年老四修宅子,他们这些兄弟姊妹为捞好处,特地来帮的忙,所以房梁用的什么木材,他们比谁都清楚,虽然不是顶好,但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掉下来。
拥德行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白衣少年,那少年像从莲花里剥出来的白玉莲子,额间滴血却恍然不觉,乌浓不见底的眼珠直勾勾盯着他们,惨白的脸色被身后偌大的‘奠’字在青天白日,衬托出几分鬼感。
几人后背发凉,越想越觉得今日的风吹得诡异,没有拆下的白绸不断交替飞舞,随着门咯吱一声,贴在门上的奠字摇摇欲坠。
这玉哥儿虽然今年已满八岁,但因是早产,本就阴气重,又正是有‘阴阳眼’,能看见邪祟的年纪,城哥儿刚离世,很有可能会附身在玉哥儿身上回来。
他越想越觉得八岁的孩童不可能会说出这种话,而四房大儿媳又是嘴钝没主见的,说不出这番话。
难道是……老四回来了?
无人不怕鬼,尤其是做亏心事的人。
拥玉京点漆眸子不错一瞬盯着他,白净的脸在冬日下如淬冰霜的玉石,声音很缓:“二叔你们已经拿走很多了,这只是一张于你们无甚么用的乡下地契而已,你确定要抢走,将嫂嫂赶尽杀绝吗?”
一反常态的孩童的认真,让二叔越想后背越发寒,不敢再说那种话,为挽回脸面道:“不拿走也行,那地契反正也是乡下的,但这间房的房契在我手中,你们得快些搬走。”
拥玉京眼珠不动,“兄长不下葬,我不走。”
他只说‘我’,似有另一种意思。
不下葬,‘他’便不走。
青天白日的,二叔这下是真的双腿打颤,一刻也在这里待不下去,匆忙丢下一句‘随你’,便脸色难看地扶着被砸破脑袋的妇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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