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芙盯着玄霜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没瞧出什么情绪,便勾着银链把人拉到身前,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亲。


    “昨日刚教了你要主动些,今日又忘了?还是因为本小姐对昭宁说的那些话,觉得委屈了?”


    难以忽视的肿痛令玄霜险些出声,他被牵着伏在殷芙怀里,一身她亲手打扮出来的吟荡,呼吸不稳道:“属下不敢。”


    殷芙唇角挂着浅笑,银链不紧不慢地绕上手指,玄霜闷哼出声,手掌颤抖地撑在她身侧。


    他脖颈紧绷,因忍痛而沁出晶亮的薄汗,微偏着脸,主动去吮吻殷芙红润的朱唇。


    殷芙岿然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平日里沉默冷肃的男人笨拙地讨好,低沉好听的嗓音夹杂着微微的喘息,一板一眼地重复着她昨日教过的话。


    “……属下又想挨*了。”


    “求大小姐,今夜赏赐属下。”


    第25章


    窗外天色渐暗, 小院里点起灯笼。


    床帐里,唇齿交缠的声响渐渐止住了,玄霜躺在榻上, 颈侧覆满粘腻的汗珠,随着颈筋的抽动, 凌乱地蹭在殷芙的掌心。


    “今日很乖, 没有弄脏本小姐的被褥。”殷芙欣赏着他这副经了情|事却不得纾解的可怜模样, 随口表扬道。


    那东西也实在可怜,想来也应是许多男人都望尘莫及的, 却被她扇得软软地发着抖。


    玄霜胸膛起伏,嗓音哑得厉害:“大小姐的命令, 属下不敢违背。”


    殷芙心情很好地俯下身, 亲了亲玄霜的唇, 却没解开他手腕上缠缚的红绳,也没允许他把腿放下。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腿心, 轻描淡写地问:“在这里留个刺青怎么样?”


    今日酌月阁里的那几名少年, 肩膀上都刺着一片嫣红的图案,后来她问过昭宁, 得知那是他们被破了身子的印记, 有的客人有闲情雅致,也喜欢亲自动手, 在用过的少年身上刺下痕迹。


    她想,她也该在玄霜身上留下些除不去的痕迹才好,代表着他是她的所有物,只属于她一人, 只供她一人使用。


    至于刺青的位置, 自然是在腿心最好, 这样*他的时候,一眼便能看见。


    男人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迟疑地应下了她心血来潮的命令,殷芙唇角轻勾,心情一好,又赏了他一场更为难熬的情|事。


    在酌月阁里学了小半月,殷芙带着从阁中买来的银针颜料等刺青之物,回到了芙花院。


    刺青和作画异曲同工,殷芙做起来倒也驾轻就熟,对着宣纸上事先绘好的图案,在玄霜的腿心刺下了一朵红艳的芙蓉花。


    大红的朱砂色缀在男人极具力量感的蜜色皮肤上,冲突强烈,格外银荡。


    殷芙拿过铜镜,摆在玄霜能看到的地方。


    铜镜里映出芙蓉层层叠叠的花瓣,红色深艳,招摇醒目。


    心忽然跳得很快,玄霜喉结轻动,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


    芙蓉,芙。


    是大小姐的名字。


    这片图案,是大小姐亲手在他身上留下的。


    他被印上了大小姐的标记,从今往后,他将完完全全地属于大小姐,是大小姐的私有物。


    殷芙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欣赏了好一会儿,才动手解开了防止他挣扎乱动的绳子,在刺青处敷上厚厚的一层药膏。


    “多谢大小姐恩赏。”


    玄霜跪下来谢恩,腿心的皮肤比之别处要娇嫩许多,随着他跪地的动作,一刹钻心的剧痛。


    他很快被勾着下颌抬起脸来,殷芙抚着他的腰,就在窗下吻他,潮热的气息交缠,几片树叶落在窗棂,秋风瑟瑟。


    身前银链被牵动,玄霜忍耐着熟悉的痛楚,膝行跟在殷芙脚边,朝床榻去。


    初秋的凉意拂过他赤着的双腿,他想,若是日子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


    一转眼,便到了中秋。


    皇帝在宫中设宴,邀请百官携家眷入宫共贺佳节,晌午刚过,殷芙便随殷至邺和李蕙坐上了去往宫中的马车。


    司绝坐在石阶上啃月团,远远看见玄霜走过来,连忙站起身,“玄大哥,方才素玉姑娘过来送月团,我把你的那份放在屋里桌上了,你记得吃啊。”


    “多谢。”


    玄霜声音冷淡,推开司绝身后的门,走进屋里。


    “哎,玄大哥等等,我还有东西要给你。”司绝一边把剩下的半块月团塞进嘴里,一边屁颠屁颠地跟着玄霜进了屋,胡乱在身上擦了擦手,从怀里取出一瓶药膏递过去,“这是消肿祛淤的药膏,我用自己的月钱买的,你……应该用得上。”


    两人同住一屋,又都是男人,平日里换衣沐身自然不必遮掩什么。


    玄霜身上几乎日日都带着伤痕和淤青,尤其是从大小姐房中回来之后,有时候脸上也是红肿的,若是白日里,甚至能看见清晰的巴掌印。


    每每他担忧地问起,玄霜总是平静地说,是他犯了错,惹了大小姐不高兴。


    那些痕迹逐渐累积,一日比一日严重,司绝实在不忍心,便偷偷出府,买了瓶药膏回来。


    玄霜没有接,只淡声道:“我用不上。”


    大小姐从来都是不许他上药的。


    只偶尔几次,胸前肿得太厉害了,大小姐才会允他把爪钩取下,亲自敷些药上去。


    “可是……”


    司绝还想说些什么,玄霜已经转身进了盥室。


    眼下已是戌时,方才惜月过来传话,道小姐已经回来了,叫他过去。


    卧房里。


    殷芙才沐浴过,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擦拭着一头潮湿的乌发。


    “大小姐。”


    玄霜在她身侧跪下,低垂的视线里,是她乌黑柔顺的发尾上不停滴落的水珠。


    秋日风凉,他得以被允许穿衣伺候,不过身上该戴的饰物,依然一样都不可少。


    殷芙从镜子里瞥去一眼,记起今日是该给他解药的日子,于是便慢条斯理地放下棉巾,“过来些。”


    玄霜应了声是,膝行着靠过去。


    殷芙拿过装着丹葵粉的纸包,她还要擦头发,倒不开手,便直接把药粉倒在了腿上,又滴了几滴芙蓉花露进去。


    “闻吧。”她嗓音慵懒,说完,便又拿起棉巾,继续擦拭起垂落在另一侧肩头的长发。


    他近日表现不错,她也懒得在解药这样的小事上欺负他,反正她若是想看他受罚忍痛,自然多得是理由。


    隔着单薄的衣料,玄霜闻到少女沐浴过后的肌肤上淡淡的清香,和药香混在一起,充斥着他的呼吸。


    大小姐端坐在铜镜前,乌发红唇,高贵美艳。


    而他低着头跪在地上,狗一样地闻嗅着,每一下都十分用力,寂静卧房里,吸气的声音格外清晰。


    不知闻了多久,殷芙忽然伸出手,漫不经心地将他的头按了下去。


    他踉跄着伏在大小姐的腿上,呼吸间尽是大小姐赐予的香气,身子因窒息而发着抖,脸颊亦憋闷得通红,心里却感觉无比幸福。


    殷芙终于松开了手,玄霜垂着眼,克制地轻声呼吸,片刻后,听见殷芙推开椅子起身的声响。


    “去榻上吧。”


    “是,大小姐。”


    玄霜熟练地用一只手抱起殷芙朝床榻走去,殷芙攀着暗卫的脖颈啄吻着,将他冷淡的薄唇弄得狼狈不堪,手指随意揉着他胸前,“今日可有想本小姐。”


    玄霜喉结轻滚,低声道:“属下……很想您。”


    一到榻上,他便自然而然地塌腰跪好,细密湿润的吻落在后颈,他的手指被一根根掰开,再慢慢扣紧。


    大小姐近日待他很是温柔。


    动|情之时,也很少再唤裴钰的名字,只是愈发不知节制,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处疤痕,都被大小姐玩了个遍。


    玄霜沉陷在这份仿佛随时都会消散的温情中,不再青涩的身子,沉默而主动地讨好着它的主人。


    殷芙察觉到他细微的反常,愉悦地扯落了床帐。


    一夜旖旎。


    *


    清晨,风凉露重。


    殷芙披衣起身,将四下窗子关紧。


    回到榻边,榻上的男人已经醒了,嗓音沙哑地唤了声:“大小姐。”


    他倒是还记得她昨夜的命令,即使醒了也顺从地躺在榻上,没有擅自起身。


    殷芙唇角轻勾,蹲下来亲了亲他的唇。


    “今日就待在本小姐这里,多睡一会儿,等本小姐回来。”


    昨夜,是折腾得有些过分了。


    偏偏玄霜又不知道求饶,只会沉默地忍受,等殷芙回过神时,人已经昏过去了。


    她难得好心一回,让玄霜留下与她同榻而眠,谁知这暗卫一缓过神便跪在了地上,说他夜里不需要睡觉,只守着大小姐便好。


    最后还是殷芙强行将他按回了榻上,他整日受着她的欺负和折腾,也该歇息歇息,毕竟,她也不想自己的玩具早早就坏掉。


    玄霜哑声应了声是,殷芙伸手抚过他的眼睛,令他将眼皮合上继续休息,而后便离了里间,唤惜月进来为她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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