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能逃去哪……”纪幼幼咬了咬唇,苦笑了声,现在师祖师姐,都不能帮她,她自己也不够强大。
她想活下去啊。
她只是想活下去,她真的很怕那个疯子,想要杀她的时候简直像个死神。
他们给他想的法子,是让她又重蹈覆辙。
虽凌恨水救了她,可是她对婚姻实在有阴影。
“一天夫妻。”
凌恨水站了起来,他似乎也很痛苦,想要逃避。
“只要师妹和我成婚,做一天夫妻。我会带你回凌水宗,让我师父、长老们,帮我们应付玉泫鹤。我们凌水宗不会帮外人,只要成了我妻子,我让我师父给玉泫鹤父亲书信一封,他要是敢来闹,我们这么多人,也不怕他。”
他喉头酸涩,又补了句,哽咽了些:“只是师妹,我对你情真意切,实难自禁。我只要你和我成婚,做一天夫妻。日后,你想怎么处置我,和我什么关系,要我做什么,我都无所谓,我都答应你。”
凌恨水似乎快要哭出来,眼眶微红,眼泪已经打转,和纪幼幼对视:“师妹,当我求你……和我成亲。”
-“想好了,只要在仙侣贴上写下各自的名字,修仙界都知道你们是夫妻了。”
纪幼幼只能一声苦笑,这能容她肖想吗?不和凌恨水成婚,能有其他办法逃离玉泫鹤那个疯子吗?
她不过是被这残酷的修仙界和命运推着走罢了。
“想好了。和师兄成婚。”纪幼幼淡淡道。
她对凌恨水,硬说没有喜欢,不可能,只是好感。她本来天生淡漠,她对人和善,只是因为善良是底色,不是配色。
凌恨水救过她,她对他只有感激之情。
虽然,凌恨水说了只做一天的夫妻,她……也很难接受把师兄还是救命恩人当做老公看待。
他很喜欢她吧?纪幼幼这样想着。
为了她,做了这么多事。
她说喜欢小狐狸,他可以为了她杀了小狐狸,只为给她“惊喜。”而且一见面,就毫不避讳的说喜欢她,甚至在村里时,对抗那只男鬼,几乎是豁出性命。
甚至昨日在凉亭,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为了求娶她。
纪幼幼昨天想起来都觉得吓人,凌恨水给她求婚,哭的差点背过气。
真的喜欢她这么要命吗?
她没有感动是假的,可她真有那种心动加速,荷尔蒙的感觉吗?
罢了,只有一天。
强迫喜欢他一天,给他一天好脸色,以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吧。
“我也想好了,师妹。”凌恨水昨天哭的痕迹还挂在脸上,眼圈还是红红的。
可他看不出半点成亲的高兴,反而像是哭丧脸来上坟。
“玉泫鹤明日便会来,所以今日婚礼是仓促了些。不过,等风波过了,你们俩还有情,再补办便是。”白和静尴尬道。
婚房也没布置,就在纪幼幼的房中。
白和静叹了口气,将仙侣贴递给了凌恨水,凌恨水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写的很是潦草,似乎都不能辨别字迹。
纪幼幼也拿了笔,快刀斩乱麻的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写好后,仙侣贴又回到了白和静手上。
她手上点起一团星火,将仙侣贴燃烧殆尽。
“好了,你们俩成婚的事,已经存进入了修士姻缘的库所里。我们修士男女成婚不提倡和离,除非另一半身死。”白和静说完,准备离开,走到房门口前,也提醒了二人,“桌上的酒是师祖专门给你们二人备下的,说是为了……”
还没说酒的作用,白和静就红了脸庞。
酒的作用不言而喻,肯定是催发情欲。
白和静出了门,门被叩上后。
屋内的气氛,尴尬了起来。
二次成婚。
和上次一样,拜高堂也没有。甚至还是个比她年纪小的。
但答都答应了,赶鸭子上架。
纪幼幼咽了咽口水,她尴尬的坐到桌前,倒了杯酒。
“师兄,你知道的,我成过婚,有男人,而且还是被抛弃的。”
“我不在意。女人贞洁什么的,从小我就不在意。我……只是。”凌恨水欲言又止。
快刀斩乱麻。
凌恨水抄起纪幼幼手中的酒杯就将酒一饮而尽。
旋即。
纪幼幼就看见他像是晕眩了一般,瘫软在凳子上。
听得“哇——”的一声。
凌恨水又哭了。
他的头埋进胳膊,哭声是肝肠寸断。
纪幼幼摸不着头脑,不是他想做一日夫妻吗?
临到头,对这种事这样害怕?哭的可怜起来。
作者有话说:预告:下张有床戏、还有个惊天大反转。哈哈不要吐槽小谢爱哭他本来就是千金大小爷从小娇生惯养的那种
第69章 回门檀香未散。
“师兄,我说过,婚姻不是儿戏。别哭了。”纪幼幼见他哭的伤心,劝了句。
听她说话,他才回过神。
凌恨水止住了哭声,他避过纪幼幼的视线,从袖口中拿出药仙留给他的药,他面色凝重的服了下去。
他装作不经意的避过脸擦了擦眼泪,他别扭的喊了句:“娘子。”
纪幼幼“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他的模样,矫揉造作,比她还像个小媳妇。
“怎么叫的这么别……扭……”扭字几乎是含含糊糊的吐露了出来。
因为——凌恨水像只春潮发.情的小兽,飞扑向她,一手抵住她的头,吻了上来。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都是娇柔的。
只一下,他就放开了她。
很快,酒的是催情起了作用。
他晕晕乎乎的叫她:“姐姐……干.我。”
谢凛一直以来都是只想做身下的那个。
——他没接触过男女之事。
所以,喝了催情的酒,潜意识还以为和男人之间一样。
纪幼幼懵了,煞的红透了脸,她觉得很羞,她支支吾吾的:“你胡说什么……我……”
纪幼幼没想到,平日里这个跟哈士奇一样的师兄,居然还会说荤话调情。情话都不会说几句的他,居然还会说这种话。
见她拒绝,他反而越加纠缠,“姐姐……你别走,干.我?好不好?”
纪幼幼越加脸红,她也没有作案工具啊。
她不知怎的,萌生了退意:“师兄,要不我先出去透透气……”
纪幼幼红着脸,含糊着想低着头走出去。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凌恨水从背后抱住她,温热的气息传到她的耳边,密密麻麻的痒。“娘子,别走。”
他的手又松了些,端起纪幼幼酒杯里的酒也含在口中。
又吻住了她,并渡了些与她。
“咳……咳……”纪幼幼不会饮酒,热辣的呛口。
龙凤花烛下,纪幼幼看清了他的脸。
不知为什么,他怎么这么娇气,脸上哭过的印记还清晰可见。
五官是好看的,标准的少年气。
她又想起在村落里,他拼了命的救他,还有包括记忆里,她被霸凌时,他的挺身而出。
他好像没有什么不好,除了有点呆。
她承认,她对凌恨水和玉泫鹤两个和她成亲的人,看法都是不同的。
玉泫鹤和她,是她最开始来了个陌生地方的无助,有个依靠,滋生的感情。那个时候确实很幸福,她以为有个贤惠的丈夫——会是永久。
没想到,清醒过来的他,冷漠、自大、悱薄、无情。
甚至还想杀了她。
她爱的只是那个陪她在山崖下过田园生活的玉泫鹤。
可惜,在他说要杀了她时,玉泫鹤在她心里就已经死了。
凌恨水亦是不同。
她和凌恨水是平等。
不是实力,或者是地位上的平等。而是情感上的位置关系平等。
和他说话,她不用考虑他会不会生气,也不会担忧他会不会压迫他。
他很好,很出色。
如今,成了婚。
要不,交出三分真心试试?
她承认,她给了玉泫鹤七分真心,被伤害了。
不过,她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凌恨水为她哭,救过她,肯给她真心,她也愿意倾泄一丝真心试试。
她轻轻的叫了他一声:“相公……”
师祖的酒真是催情化欲的佳酿。她感觉口干舌燥,浴火焚心。
“娘子……”凌恨水双眼迷离,他扶着纪幼幼的胳膊,二人已经靠近床围坐下。
纪幼幼也觉如梦似幻,她想贴近他。
“娘子姐姐……帮我,求你。”凌恨水似是难受至极,拉着她的手往下身去摸。
纪幼幼吹灭了床头的龙凤花烛,将床帘一拉。
她酒意上头,痴痴一笑道:“我教你。”
受力的将凌恨水扑进了床内。
两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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