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灼热地_西呱几 > 第106页
    她的笑凝固在嘴角。


    这下真糟了。


    作者有话说:


    预计下周就完结啦


    第93章


    红酒瓶好冰好硬。


    宋近云被缚在房间的秋千沙发上, 白色的沙发软得像一团云,她陷落在里面,秋千轻微地摇晃。


    “很喜欢他的红酒吗?”


    程昱闻嗓音清冷, 语气带着疏离和嘲讽。他弯着腰,一手托着酒瓶,一手撑在沙发上。


    “不行了, ”宋近云根本不是程昱闻的对手, 一边往外挤一边求饶道, “你差不多得了,我受不了了。”


    程昱闻站在秋千面前, 抽出酒瓶, 看着湿漉漉的瓶口,嘲弄道:“这就不行了?那之前是怎么吃下我的?”


    卧室里水声、低泣声乱成一团, 宋近云再怎么挣扎, 秋千只是轻轻晃,影响不了程昱闻分毫, 她的力气完全被秋千化解。


    “呵, ”程昱闻看着来回晃荡的红酒冷嗤:“他尝过你的味道吗?就敢说这红酒像你?”


    这话宋近云听了差点喘不上气儿, 她一小时前还信誓旦旦说程昱闻不可能吃Andrea的醋, 原来不是不吃醋,而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爆发,她真是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


    宋近云表现得很服从,但程昱闻没有因此而心软,他手上动作不停, 用冷漠命令的语气说:“从现在开始,你诚实回答我每一个问题。”


    “好。”


    宋近云想早点逃离这非人的折磨。


    程昱闻:“Andrea跟你什么关系?”


    宋近云娇娇弱弱地呜咽,“他曾经是我的同学, 我跟他只是朋友。”


    程昱闻:“喜欢过他吗?”


    宋近云哭出声来:“没有,你不要乱冤枉人。”


    程昱闻:“不喜欢为什么要跟他住一起?”


    宋近云:“国外人生地不熟,我只认识他嘛,他家那么大,每天都见不了几面。”


    程昱闻:“有没有想过跟他在一起?当他庄园的女主人,陪他社交,陪着他去每一场音乐会?”


    他说的全是宋近云在意大利做过的事,她出席了Andrea年初每一场音乐会,还时常和他一起出现在公开的社交场合。


    程昱闻每说一个字,下手就狠一分。


    “没有,”宋近云最会审时度势了,她现在全身都被他掌控着,只有说些肉麻的话哄他,“我心里只有老公,一直想回来见老公。”


    程昱闻被她骗了太多次,没这么轻易上当。“叫我什么?”


    宋近云哼唧着说:“老公,呜呜,老公。”


    程昱闻目光变得黏腻湿冷:“该叫我什么?”


    宋近云还是轻敌了,前段时间程昱闻一直说一步一步来,他们从牵手到接吻隔了一周多,谁能想到他会突然发疯。


    宋近云嘤咛几声,半推半就地叫:“daddy。”


    随后风雨交加,她感觉自己化作一片雨水,铺在水气氤氲的云朵上。


    程昱闻手背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她的脸,评价道:“好可怜。”


    泪眼盈盈,眉目横波,好像被欺负得很惨。


    红酒在摇晃中漏了一大半,秋千上一大滩淡红的水渍。


    程昱闻将剩下的酒灌进喉咙,细细地品啜:“他一定不知道你是什么味道,才说这瓶酒像你,我们近云明明像桃子。”


    程昱闻今天这是软硬不吃,宋近云撒娇求饶通通都不起效,他在一旁轻佻地说胡话,宋近云生气地吼他:“滚。”


    他强硬地喂了些红酒给她。


    宋近云将暗红的酒液吞进去,“这下你满意了吧?”


    程昱闻不回答,拿出那枚求婚钻戒,若有所思地看着宋近云。


    宋近云吓得大惊失色,完全没有刚才的硬气,她惊呼:“不可以塞这个!”


    主钻67克拉的戒指,又大又重不说,边边角角那那么锋利,她会死的。


    “想什么呢。”程昱闻低笑,将钻戒重新带回她手上,这次戴的是她的中指。“你是它唯一的主人,怎么能不要它呢?”


    原来虚惊一场,宋近云差点吓死。


    程昱闻目睹她一整个表情变幻,觉得有趣极了,他到她面前,笑着说:“有没有发现秋千的高度刚刚好?”


    宋近云余光撇了一眼,认同他说的话,这秋千高度刚好卡在他腰附近,很方便他做一些事情。


    程昱闻解答了她的困惑:“你不是喜欢坐秋千吗,这是专门给你定制的。”


    宋近云一直觉得这秋千高了,搬进来时还嫌弃程昱闻摆个华而不实的东西在房间里做什么,现在听到它真正的用途,恨不得晕过去:“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给我做的!高度一点都不适合我,你想来拿干嘛你自己清楚!”


    程昱闻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当然知道,刚刚吃的东西太冷,喂你吃点热的,好不好?”


    没过多久,宋近云又开始哭起来。秋千摇晃时而轻微,时而剧烈,最后演变成台风天的快被吹碎的风铃。


    她再也不相信程昱闻会装纯情。


    宋近云在干净清新的床上睡过去,醒来的时候,程昱闻体贴地将午餐拿进了卧室。一夜之间,混乱、潮湿的房间恢复一新,水渍了无痕迹,床上也换上新的床品。


    宋近云看到窗边的秋千就来气:“把这玩意儿拆了!”


    他们昨天在这上面可是探索了很多可能,程昱闻揶揄她过河拆桥:“昨晚上不是很喜欢吗?”


    昨天他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宋近云把所有火气撒在秋千上。


    “饭吃多了不能怪餐具太花哨,只能说是饿久了。”程昱闻被喂饱后,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允许我贪吃几口,行吗宝贝?”


    这是几口的事吗?宋近云气愤。


    她昨晚陪着魏星伶控制饮食,吃的是沙拉,原本打算叫程昱闻来家里喝酒吃宵夜,结果到现在还没吃上东西。宋近云闻到饭菜香,急着下床吃饭,不跟他争了。


    程昱闻看着她一口一口满足地吃饭,似乎被她感染到,脸上也带着似有若无的笑:“的确是胖了些。”


    以前她整体很纤瘦,虽说身材绰约窈窕,但唯独身上一前一后那两处有点肉,其余地方骨头压下来硌得他疼,现在胖了几斤,体格显得健康性感多了。


    宋近云以前要上台表演,宋传芷一直要求宋近云保持纤细的身姿,现在她已经隐退,自然不用遵守过去的规矩。


    宋近云光顾着吃饭,看他面前的饭菜纹丝未动。“你怎么不吃?想把我喂胖然后你减肥是吧?”


    “早上起来吃过了,还不饿。”


    程昱闻比宋近云早三个小时睡醒,起来遛狗、健身、洗澡、吃早午餐,还顺带着处理集团里的急事,早就忙完过一轮,现在并不怎么想吃饭。


    猪猪在他们脚边懒洋洋地趴着,它精力旺盛,没玩够轻易不会这么懒,宋近云知道程昱闻这是早上把猪猪也给拉练了,想到昨天他挥汗如雨那疯劲儿,他竟然第二天早上还能以清醒自律的状态见人,她真的服了。


    “你怎么有用不完的劲儿?”


    程昱闻用小刀替她拆鸡骨头上的肉,“我说过,你是我的兴奋剂,我的春|药。”


    “好了好了,肉麻,性|欲强就性|欲强,给我扣帽子做什么。”


    她只想好好吃饭,别说着说着一会儿又擦枪走火,以前没少这样。


    好熟悉的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程昱闻都快忘了这出。


    “下午有时间吗?陪我见见朋友?”


    这一年程昱闻总往返于欧洲,回国后被集团的事缠身,抽不出空见那帮朋友,他们也好奇怎么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宋近云的人影,那时他搪塞说宋近云出国游学,现在他们和好,他也正好得空,不如大家聚一聚。


    宋近云兴致一般,但与其在家跟他没完没了地做,还不如出门见见朋友,她愉快地应允。


    程昱闻和朋友还是约在老地方相见,这俩一进门,程昱闻就遭受精准打击,被刚开启的香槟崩了一脸。


    “程老三你还有脸出现,我们以为你失踪不要哥儿几个了呢。”


    过去一年他们见不到程昱闻的人影,消息电话发了无数条,只得到寥寥几句回音,他总说他忙,弄得哥儿几个还以为是哪里得罪他了。


    但是他们面都没见上,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何谈得罪。他们一致得出的结论是程昱闻醉心于新婚生活,重色轻友,决定见面给他个教训。


    所以他们今天提前出现在会所,一听到程昱闻的动静就摇香槟,正好在他进门的时候喷他一脸气泡充盈的酒。


    酒液自程昱闻轮廓硬挺的面颊上缓缓滴落,他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他显得几分落拓不羁,依稀有早些年那游戏人生公子哥儿的样子。


    这时宋近云适时添乱,拿纸巾擦拭他脸上的液体,装作一副心疼自家老公的样子:“你们别生气呀,他去年失恋了没脸见大家!”


    宋近云的语气太真挚,让在座的人分不清是真心话还是阴阳怪气,程昱闻用眼神警告宋近云,顾杳感觉自己捅篓子了,大家感觉空气很稀薄,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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