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离剧院远,出门让司机接送你。”两人都折腾累了,程昱闻嘱咐一句,关了灯,在她额头上印下一枚晚安吻,“睡吧。”
搬进新环境,熄了灯宋近云反而越来越清醒,人睡不着难免会有小动作。程昱闻听见窸窣的动静,问她:“睡不着就做点别的。”
宋近云思考了一下,想着明天恰好没有演出,动作也变得大胆。她有一肚子的委屈想要发泄,但找不到出路,只好沉湎欲望来找到解脱。她把手放在程昱闻腰上,给他回应。
两个人一直有默契,这种情况无需多言。
他在黑暗中恶劣地冷言相向,将她扯到自己身下:“你想要不知道直说?”
宋近云觉得他可恶,干脆新仇旧恨一起算,她反客为主骑上来,狠狠咬他脖子。程昱闻任由她嚣张作乱,等她停下来,他才开口:“发泄完了?”
宋近云摸了摸他脖子上的牙印,觉得挺解气。“还行吧。”
“那轮到我了。”
程昱闻将她摁住,开始细数她的罪过。
宋近云明知自己承受不住,还偏偏要去招惹。
她一会痛、一会痒,好不磨人。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生气?”
“真该让他看看你此刻的样子,有多离不开我。”
他动作粗暴,说的话更是像耳光一样打在宋近云脸上。
“我受不了了。”
宋近云服软。
“他能让你爽吗?”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程昱闻耻笑。
“这就受不了,看来他也是个废物。”
程昱闻越说越下流,照着她的最丰满的地方扇了几下,宋近云胸口吃痛,连忙去捂他的嘴。“你别说了。”
宋近云让程昱闻闭嘴,他还有的是办法收拾她,最后还是以她认错求饶结束。
胡闹了这么一出,宋近云累得晕死过去。第二天程昱闻离开的时候她睡得沉,刻意没叫醒她。她中午起床后在别墅内逛了一圈,从地下室到书房,她仔仔细细地研究个遍。书房里存放着不少收藏品,还有一个雪茄柜,宋近云目测她这是搬进了程昱闻的老巢。
宋近云从雪茄柜里拿一根雪茄出来嗅了嗅,闻起来一股金钱燃烧的味道,他这雪茄柜能买下北京一套房,宋近云心道还是程昱闻会享受,再小的兴趣也要花最高的价码,要玩就玩最好的。
她在书房待的时间太长,一直饿着肚子,陈姨上楼敲门低声催促她下楼吃午餐。
她昨天跟程昱闻闹那一出太难看,她今天见到陈姨有些难为情。
陈姨则是见怪不怪地笑了笑:“宋小姐,那边的行李,今天我们已经全部搬过来了,一会儿您再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我们再去办。”
宋近云点头:“好,谢谢陈姨。”
陈姨补充道:“先生还说,这里如果有什么需要改的,直接告诉我们,我们改就是了。”
这别墅的格局装潢都恰到好处,设计都是名家手笔,宋近云没有要变动的想法。“都挺好的,不用改了。”
“好,下来吃饭吧。”
陈姨笑着招呼。
魏星伶一上午没收到宋近云的微信回复,连续发了无数个表情包质问她的行踪。
宋近云打开微信,随意扫了一眼几十条未读消息,回复她:“我不是故意不回复你,昨晚我跟他吵架,没看手机。”
魏星伶:“怎么吵架了呢?”
宋近云轻描淡写:“一些小事,不过一炮泯恩仇了。”
魏星伶发了一个小猫揍人的表情包,然后说:“你知道吗?秦应煦领证了,他们有人看到他老婆在朋友圈里发结婚证照片了。”
魏星伶紧跟着发了个被转手好几遍的截屏,文字内容是公布婚讯,配图是两张大红烫金结婚证封面。
“好吧。”
宋近云真觉得秦应煦可笑,但情绪上已没了波澜。“他们开心就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程昱闻今日出门格外早, 程思笃一家人还没起床程昱闻就出现在他们家客厅。程家人几乎都无视程思笃的存在,程昱闻又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
程思笃被佣人叫醒,一路忐忑地回想是不是最近在公司闯了祸, 竟然让他这个侄儿亲自找上门来。
程家老爷子虽说承认程思笃作为程家人的身份,但也只声称他是远房侄子,目前给他在集团里安排了个闲职, 一家人从程家领生活费。
起初老爷子想拿程思笃杀杀程昱闻的锐气, 程思笃也跟程昱闻摆长辈谱儿, 奈何他完全不是程昱闻对手,交锋过几次, 程思笃反而对这个晚辈生怵。
程思笃早些年荒唐得很, 在这个家里,所有人都不想跟程思笃有过多接触, 连老爷子都鲜少出面, 解决他家烂摊子的事就压到了程昱闻身上。
程昱闻性子淡,从小在国外念书, 对不往来的亲故甚是冷漠, 这几年跟程思笃有来往, 都是领命行事。
“昱闻啊, 我马上也要去公司,有什么事不能在公司里说呀?”
程思笃收拾好自己,立马到客厅给程昱闻赔笑脸。光凭看程昱闻的脸色,程思笃就觉得大事不妙。
程昱闻坐在客厅的主位上,语气平静, 但气魄逼人。“让程琳琅下来。”
只要他们不惹事生非,程昱闻愿意给他们留几分尊重。
“保姆去叫了,女孩子嘛, 动作是慢点。”
程思笃心里明白,这个侄子可能是程家唯一愿意搭理他的人,他也对人家客客气气的,“这么早吃早饭没有?”
程昱闻自是没功夫寒暄废话的,见到程琳琅看门见山地说:“这个婚你别结了。”
“为什么?”程琳琅尖叫出声。“我们才订婚!”
“这订婚怎么来的你心里有数,”程昱闻眉目冷肃,“强扭的瓜不甜,你不知道?”
当年程思笃有意要跟秦家联姻,程琳琅跟秦应煦一起长大,两人关系一直不错,所以两家人都以为联姻是门当户对的好事一桩。
当订婚仪式被提上议程时,程琳琅才听闻秦应煦有个谈婚论嫁的女友,男方一直不松口同意,婚事就陷入僵局。程老爷子装聋作哑,对这件事毫不在意,直到程琳琅闹自杀才让程昱闻出面摆平。
秦应煦愣头青一个,跟人交往不晓得分寸。程琳琅还以为他们是青梅竹马,最后才意识到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她一时想不开,吞了一整瓶的安眠药。
所幸发现得及时,程琳琅连夜被送进医院洗胃。
程昱闻赶到医院,在病房里将秦应煦臭骂一顿,让他以后别来招程琳琅、有多远滚多远。程琳琅当时以为她三哥是个护短的人,结果秦应煦一走,程昱闻把她骂得狗血淋头,比骂秦应煦还要毒辣千百倍。
当时程昱闻就不大瞧得上秦应煦,本以为这事闹够了就作罢,后面秦家耍了些手段,一来二去两人竟然订了婚。
程昱闻本想看着程琳琅撞南墙,但他昨天不痛快,今天谁都别想痛快。
程琳琅否认:“凭什么这么说,我跟他是有感情的!”
程昱闻反问她:“他没有对前任念念不忘?”
程琳琅表情有一秒的不自然,但立马压了下去。“他答应过我,我们结婚后就会一起去澳洲。”
程琳琅几乎是吼出来的,嗓音太过尖锐,程昱闻听了耳朵疼:“你说这话不心虚?你是成年人,要对自己负责,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决定,但你不能拿程家的威势压人,程琳琅。”
人都是有所图的,倘若秦家不是想背靠程家的大树,也不会这样折磨自己的儿子。
程琳琅听见程昱闻这么说,哭了出来:“凭什么你就见不得我一点好,我明明也是你的妹妹,你对其他表妹都那么纵容,为什么对我不行?”
程琳琅年幼的时候在外婆家长大,缺乏父母关爱,现在一碰到感情的事就失去理智。程思笃怕女儿口无遮拦得罪程昱闻,立马上前制止:“好了好了,要哭回你房间哭。”
程思笃让人把女儿带走,连忙打圆场:“昱闻,走吧,咱们一起去公司,琳琅我后面再劝她,她一时之间可能无法接受。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那小子,除开长得好看点没别的了。”
程思笃也纳闷秦应煦到底给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但这些年他作为父亲亏欠程琳琅太多,也只能由着她去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程昱闻还想顺带着连他这个叔叔一通教训了:“你劝她能有作用?”
“唉,”程思笃讪讪,“女儿家,话不宜说得太重,当初听你的只订婚拖婚期,也不就是等她醒悟吗?”
他年轻时混球一个,对妻儿不管不顾,现在弥补缺位的方式就是对女儿百依百顺,做足了慈父的样子。
程昱闻可不是天天家长里短的人,他只尽自己的责任:“我言尽于此,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遍。”
程思笃自然知道他的好心,满口答应之后会劝劝程琳琅。他当着程昱闻的面不敢怠工,只得暂时冷落哭闹的女儿,跟着程昱闻去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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