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古早高干世界,她也好奇。


    网友看到那位大佬微微抬起头,看向远方,似乎是被弹幕勾起了一些回忆。


    “瓷年真人是你们无法想象的美,而且她并不高傲,人非常好。”


    “我曾经不小心犯了错,差点得罪了当时国内国外的两个纯血少爷。”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就起飞了,纯血一词出来,那股狗血味儿就有了,网络更新换代太快,水大BBS这些平台早就被大众淘汰了,想窥探瓷年的青春,就只有某些论坛里猜来猜去的谜语。


    “当时我很想感谢瓷年,只可惜那场活动结束后,没机会再见到她,纯血少爷现在依然纯血,不过这么多年过去,我想他们早就忘了这件事了……”


    弹幕里都在猜到底是谁,已经有资深谜语人从大佬出国时间点,和国内国外联合活动这种词上推测出了一点头绪。


    网友们转站某论坛。


    这里是天堂论坛:


    ——【贴符保平安!】【只是吃瓜勿当真!】【不公开就是好朋友[禁搬运]!!!】【某番薯大佬直播间的一些小猜测】


    ————


    【外国ip:终于有本人吃得懂的瓜了。[贴图][贴图][贴图]这位是01年从华国移民到我们花旗的,目前在诺尔尼亚大学任教授,还担任两家公司的ceo……】


    ——【哇,歪果仁,你动作真快。】


    ——【外国ip:这就是你们隔太远的不好了,我们花旗很多人都知道那个纯血是谁,99年他回国后,很多网站都有人偷偷讨论一些传闻,说他性情大变。】


    ——【外国ip:99年ian在花旗拍电影,那部电影里首次公开了丹尼斯家的百层私人大厦内部,金碧辉煌,看得我都仇富了!】


    ——【所以那个活动,是他和瓷年结缘的活动?也是大佬差点同时得罪另外一位纯血的活动?】


    ——【妈呀,难怪他和贱货一样,我还以为他对世美一见钟情,这活动到底是什么性质的![搓手]】


    【好多外国ip啊,有没有人说一下,当年那个世纪第一美人的名号是怎么从花旗传到全世界的!】


    ——【小黑子,忍不住了!管理踢人!】


    ——【该内容已被管理员折叠】


    ……


    【其实活动确实不重要,参加的都是年轻人,我从水大的记录上找到了,接待的人是那个纯血,也就你们说的那个老了法拉利,女神第一代舔.狗ci.huai。能看懂吗?看不懂回家写作业去!】


    【这大佬干了什么,能同时得罪两个,他不会是在人家面前朝他们女神表白吧?】


    【别截图!吃瓜一码归一码,外国的也不准截图回去。】


    网友按下了截图键。


    (您已截图,请重新裁剪或保存)


    金秋推开在首都临时寓所的大门,门外黑压压一片,丹尼斯的保镖站了两排,那位金发少年凉凉开口:“金导演,文化交流活动,你怎么能一直不出席呢?”


    金秋脸上没什么表情,一身西服利落英气,她从怀中抽出一只烟,递给丹尼斯。


    “丹尼斯少爷,你这样,她会不喜欢的。”


    丹尼斯像是被烫到了,甩开她的手,“别想太多,用不着你来猜测。”


    “你到底是花旗人,还是华国人?”


    “老实说,我是哪国人都可以,只要有地方能满足我成名的心。”


    丹尼斯轻轻笑了下,耻笑她,没两秒他变了表情:“你和ian说,我愿赌服输,赌约我会完全兑现,如果她不想再看见我,赌约可以换条件。”


    作者有话说:


    女神女神我们喜欢你感谢支持^ ^脑子终于转回来了,明天会三千以后我家往后三代都不准学设计,钱少事多还没地位女怕入错行啊唉


    第81章


    瓷年坐在靠窗的位置, 桌前有两杯热茶、几支笔和一本被她翻开看了许多遍的剧本。


    屋内白墙上映着温暖的颜色,窗户外却是冷蓝色的世界。


    此时天色还早,首都冬天的枯枝萧瑟地竖立在迷茫的蓝色天空中, 地上纯白积雪缀在这个冷冷雾雾的世界,凄凄凉凉又干脆。


    瓷年愣了神, 她很久没有仔细往外看天空了。


    围在她身边的人太多、太多, 所有人都想抢夺她的注意力。


    她凝望着那蓝色的天空。


    门被人推开, 苏珊珊来了。


    瓷年将近三个月没有见到苏珊珊了。


    苏珊珊一向是瘦弱似依柳的底子,唯一胖了点儿也就是拍国子监那会儿。


    她特别怕冷, 身上裹得和棕熊一样,可现在的她, 穿得那么厚, 依然有种人在衣中晃的错觉、瘦得像是要飘走了、要成仙儿了。


    “你们剧组, 拍戏也太……辛苦了吧。”瓷年喝了口热茶,摸摸她冰冷的手。


    苏珊珊嘴角含笑,摇摇头:“这部戏是白杨文学奖的得主当顾问,他要求多。”


    “不过……我很享受这种全身心地走进另一个世界的感觉。”苏珊珊的眼睛里有怀念有惆怅。


    《植物学家的呼唤》是国内很有名的一部严肃文学作品, 三十年代的西南, 有迤逦的草木、有潮湿的雨声、有孤单的坚守在深山野木中的植物学家。


    联大学子们在此开山立业,战火纷飞中,这些有志之士不是投入文科拯救思想,就是深钻理科为人类进步而发光发热。


    植物系是联大的边缘学科。十年、百年, 何时才能见到成果, 何时才能挽救民族于水火之中……


    成为植物学家的日子是艰苦的、是不被人理解的。


    人都救不了,还管什么树木、野草?


    主角丛意浓是植物系唯二的学生之一。


    她每日在清晨的雾水中走向泥泞深处,在战机飞掠时躲在树丛中,吃着野果和虫子度日。


    这片绿色的神秘土地不仅有来自天上的危险, 还有许多隐藏在林中的偷盗猎人、狰狞野兽。


    丛意浓的老师和师兄死在了战争结束前,所有人都劝她转专业,战争就要胜利了:“和我们一起回首都吧,你去应聘图书馆的职位。”


    这个沉默的女人只是、顿了顿,抬头仰望天空,和无数个危险的夜晚一样,她习惯了攀爬上树,睡在某个树干上。


    雨滴浸透了她的粗布麻衣,她拒绝了学校对她的安排:“我要把我的一生,奉献给植物。”


    她一扎根,就是二十年。


    她死去的时候,植物系依然是国内的边缘学科。


    在时间的尽头,她站立在树梢,她听到了偷盗猎人的枪.响,血花散开了、流入了雨滴中,滴滴答答回到了土地里,和腐烂的树叶、掉落的野果、永远不分开了。


    她孤单的在生命逝去那一刻,呼唤出了她最珍藏的爱。


    丛意浓是一个孤单的坚守者,一个傻气的植物学家。


    瓷年收到无数剧本,这本子却没递给她。不是没人相信她能演好,只是,这个角色已经有了天选之人。


    最重要的……瓷年愿意住在雨林中,愿意与潮湿粘结的烂衣破屋为伍吗?


    瓷年忽然想问一下苏珊珊:“你在西南,看到的天是怎样的?”她指向窗外。


    苏珊珊还没回答,瓷年又继续说:“不是蓝色的,对吧?不是这种冷蓝色的。”


    苏珊珊点了头,“在西南的时候,也许是气候、维度还是植物不同,我望向外面,即使只看天,也没有这样透的、纯粹的冷蓝色,有点绿……没有那么明亮,会有点朦胧。”


    她歪头思考了一下,无法说出具体的原因,她看书太少,只认得那些字而已。


    “如果你到了当地,就会知道了。”


    她说完,忽然就见对面的瓷年脸上笑容褪去,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又像是想通了什么。


    ————


    花旗的某家三流文学出版社。


    这座大厦在著名的双子楼对面,入驻了无数家公司,三十二楼有花旗顶级的出版日报社,与日报社占据了两层楼的大手笔相比,这家三流文学出版社只蜗居在十三楼的其中两间办公室。


    茶水间是整层楼公用的。


    最近,十三楼来了位不太讨人喜欢的小可怜虫。


    茶水间有人忽然笑了一声,他看了下手中的表,指向下午三点整,他挑眉、刻意提高嗓音:“宝贝儿,我向你们保证,还有三分钟,你们就要见不到桌上这些无聊的饼干、难吃的垃圾食品了。”


    “是么,那太让人不敢相信了,会有这样的人吗?”对面几个喝着咖啡的女人耸肩摆手,眼中带着兴味。


    “珍妮弗,你现在应该先去一趟厕所,否则接下来厕纸也没了。”


    “哦,别这样恶意地猜测我们十三楼的新朋友,我替她感到有点难过啊。”


    “容我冒昧地问一问,她身上是不是有些奇怪的气味,我每次闻到,都很想吐啊……”女人捏着鼻子,娇笑着。


    在场来自不同公司的职员们却丝毫没有不适,“也许她住在地下室,也许就住在下水道旁?谁知道呢,她浑身的衣服都是皱巴巴的,绝对干净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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