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真面目,更难以回神,胸膛难以呼吸,窒息的感觉让人不得不暂时移开目光。
<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里短暂的同时安静,产生了一种死寂般的空旷。
明明有很多人站在这个巨大包厢里,可李明觉得,瓷年好像第一眼就看见了她,其他人似乎都不存在了。
她额前的小卷发还是那样飘着,漂亮的紫黑眼眸渐渐笑成了月牙,黛眉微弯,露出贝齿,对着人群中的她忽然问:“你还喜欢巧克力吗?”
李明抿了抿唇、睫羽飞颤。
其他精英同学们已经收回了神,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位瓷年关注的人。
瓷年身后的林大小姐拎着那个袋子,跟在她身后,而瓷年还是一副微微笑着的模样,娇纵美丽。
实在是让人很难不注意到她的笑容,还有嘴中吐出来的话。
“以前吃了你的巧克力,一直忘了问你喜不喜欢。”
“喜欢的。”李明迟疑几秒,还是点头。
“真的吗?”
“嗯。”
瓷年歪了歪头,场上的窃窃私语止不住了,实在不知道这位女生的来路。
人群自发围了一个圈,瓷年和那位女生在圈中心,而林大小姐他们几人稍往后站。
“那希望你喜欢这份迟来的礼物。”
瓷年说完,对面的女生目光变得不可置信、有了泪光,笑容凝固。
【难道……】
李明眼前泛起了雾蒙蒙的水,看见那纤细的手托起一个金色的盒子。
瓷年轻轻‘哎呀’了一声:“没办法啊,我太有钱了,很难买到更便宜的巧克力,只好给你买最贵的。”
“喜欢吗?”
明明那行漂亮的英文字符,和当年的巧克力是同一个品牌。
李明摇头又点头,有点哽咽,她想不到,这么多年没见,她竟然还记得……
女生慌乱地接过礼物,林寻墨镜下的眼神已经变了。
他整个人倚靠在灯柱上,说不清是开心还是什么,他带头鼓起了掌。
他看得清楚,这么多年他都是这样招揽人的,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瓷年大概没有深入想过,只是下意识地对着老朋友起了一些怀念的真心。
然后呢……选了一个礼物,在众人的目光下,坚定地告诉那个被抛弃的人,我一直记得你;被抛弃的人本该理智的,但一下子就被这独特哄得晕头转向,忘了这么多年的隔阂,相信瓷年心中一直有她……
于是……从此就要为她卖命了。
学术界冉冉升起的天之骄子,利用好了,真是不错。
啧,那个连表情都管理不好的小女孩,怎么就变得这么会笼络人了。
这样他还怎么觊觎她呢。
包厢里的人见到这温情一幕,都瞪大了眼,完全不敢相信真实的瓷年竟然是这样的。
她明明是善良的天使啊!
她在公开场合不耍大牌,但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是大家都知道的超级大小姐。
以前见过她的人,都知道这位记性一般,向来不记等闲人。
可今天李明这种寒门书生都能被她刮目相看,他们……也未尝不可啊!
“大家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瓷年,这位是我朋友李明。”
不是!瓷年还需要自我介绍!那他们肯定得是外星来的,才会不知道她了。
“瓷年,你好,我是——”“等等,先坐下来吧,我准备了很多游戏。”学生会的干部插了一嘴。
有人不满,但学生会干部抬眼看,瓷年对他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
点歌自然是瓷年来点,但她刚坐下,在中间的位置,不愿意再起身,瓷淮就坐在她旁边,顺势就站了起来,手中的外套顺理成章放在空位上。
他点了一首欢快青春的英文歌,节奏很快,特别适合学生会干部准备的游戏。
虽然安排得很好,来的人都能组上队,气氛很快就炒起来了,但最中间这块,玩游戏的氛围特别认真。
输了的人耍赖也没用,瓷年会哼哼笑两下,要他们下台,“走,来!换一个。”
谁也不想离开瓷年的目光,于是有人自告奋勇要以酒代罚:“我喝三杯,再来一次!”
瓷年自小就是人群中心,靠得不仅仅是脸,她的魅力是无比复杂的,瓷年没有这张脸,只要一直在爱意的浇灌下长大,也一定会是‘万人迷’的。
李明喝了一口冰酒,皱起鼻子想。
瓷年在的场子,冷不下来。
瓷淮仿佛酒醉了,微微侧了点儿身子,看瓷年弯眉一笑,从左手的指尖取下那枚尾戒。
那是一个银戒指,在她众多首饰中便宜得毫无特色,只有最顶上有一颗小小的紫色宝石,是当时她自己开出来的‘宝藏’。
此时瓷年举起那枚戒指,笑着说:“你们输了游戏的,谁能让这枚戒指在空中落下后,垂直站在桌面十秒,就可以再来一次。”
那位输了的男生做了个祷告的姿势,念念有词,格外搞怪,大家被他的举动弄得接连啧啧。
但戒指往上一抛,落下的那瞬间,竟真的站在了桌面,晃晃悠悠的,转了十多秒硬是没倒下。
“耶!”
那人跳了起来。
瓷淮不再酒醉,直起身子,修长手指往桌面的牌摸去,一只手拦住了他:“哥,不舒服就别硬撑了。”
最后,瓷年醉了,瓷淮闭眼时,她偷偷地尝了尝葡萄酒的味道。
不是喜欢的葡萄味儿。
车内很安静,没有谁比‘哥哥’更有资格送她回家。
月光洒在这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美丽脸庞上,她皮肤是那样白、是那样薄,隐隐透出一点儿蓝紫色的血管,很有种病怏怏的味道。
这个妹妹,只有睡着了,才不会让人伤心、不会让人忽然心揪起来。
瓷淮身上的衣服有点皱了,出门前熨烫过,如今胸口那已经起了一团乱包。
他拍了拍,挥手间裸露在外的肌肉表皮却碰上了少女散乱的秀发。
瓷淮垂眸,冷冷直直的长睫一动不动。
“嗯……我没醉!”
醉鬼总是喜欢说自己没醉,瓷年酒品很好,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来。
瓷淮点了点头,回应她的话。
明明没出声,结果下一秒那人又猛地开口了。
“我的戒指……我的戒指……谁偷了,谁偷了我的戒指。”
月光下,那枚戒指的确不见了,瓷淮一惊,刚要开口,司机却已经上车了。
送瓷年回到家,别墅里的灯光亮起又暗下,瓷淮才让司机启动车子。
只是路上遇见一个颠簸,他低了低头,忽然在重新穿起来的外套口袋里,发现了那枚紫宝石银戒指。
他……也醉了吗……
作者有话说:
感谢支持^ ^下周不上榜单,不过我还是会更新的
第63章
瓷年醉了, 又觉得自己没醉。
夜晚明明人已经躺下了,灵魂却穿墙越壁,走到了一个‘邋里邋遢’的小房间。
她就坐在那个小房间里, 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什么人也没见到。
只是坐在那儿, 虽有无数没拆封的礼盒等着她拆开, 可是就是那样什么动作也不做, 保持着缓慢的频率眨眼,等待包装盒上尘封已久落下的灰尘飘到她鼻间。
然后忽然一下就到了似乎是午饭的时节, 外面轰隆隆各家的烟火气震得这个小房间都荡了两下。
她机械地爬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厨房, 每一步迈下落地的瞬间, 另外一只脚必定会踩上下一块砖线的中间。
像是确定好了的‘程序’。
她一点都不饿, 但食物就像海水溺毙求生者一样,巨量地塞入口中,吐了又吐,一直到外面餐桌上的欢声笑语结束了, 才停止这场进食。
瓷年梦醒的那瞬间, 喉管中还残留着胃水上涌带来的刺痛。
林念青看到她难受的样子,忍不住唠叨了一句:“难受了吧,妈妈说的话不听,酒能是什么好东西。”
瓷年不知为什么, 落了一滴泪。林念青心疼了, 不说了。
“我做了个梦,梦里感觉自己成了个木头。”
木头这个词,好像曾经有数不清多少声音在她耳边说过似的,瓷年脱口而出, 可是愣神想了想。
却觉得那分明是一个人画地为牢,把自己当成了动物园中的困兽,生生有了刻板行为。
动物是因为失去了自由,人呢,是因为抑郁了吗?
瓷年心里很难受,只是一个梦,她却觉得是自己的经历。
“不想了不想了,梦都是相反的,你怎么会是木头呢?孤孤单单地立在那儿,刮风下雨吹到脸上,有虫子咬,小乖多疼啊?你肯定不是。”
林念青说着拿出两封信,《青梅之恋》现在交流全靠写信了。
“这是徐导演的,这是那个……你的男主角的。”
林念青其实还挺喜欢那个姓柯的小伙子的,她来首都这么多年,见了无数豪门的小公子。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