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偃吻上顾泥雪腮。


    顾泥转头,裴行偃就含住顾泥嫩红唇瓣。


    “怎么不叫人?”裴行偃抱起顾泥,“故意让他救你?”


    顾泥张口,裴行偃滚烫的舌头就钻了进来,堵得顾泥吐不出清晰的字眼。


    “唔——”


    裴行偃抱着顾泥往里间走,一件件将顾泥的外袍剥落,露出白嫩的肌肤。


    “不、不是,”顾泥趴在床上,呼吸凌乱,“我怀疑当年是苏家陷害,特意…”


    “接近他?”裴行偃薄唇细细摩挲顾泥软糯的后颈,“怎么不找我?”


    雪白的脖颈灼嫣地盛开斑斑点点的红梅。


    顾泥后背贴着裴行偃胸膛。


    好像要把他融化。


    顾泥菱白的胳膊往后推搡裴行偃坚实的胸肌,受不住地扬起纤细的脖颈,稠黑的发丝逶迤在莹润肩头,妖精一般清艳。


    裴行偃探过头跟顾泥接吻,嘬着顾泥湿软的舌尖,贪婪地舔舐。


    顾泥细碎的泪珠从精致小脸儿落下,停在唇角漾开的小梨涡上。


    裴行偃宽厚的手掌摸向顾泥小腹。


    “头一次,”裴行偃贴着顾泥细软的耳廓,“这么完整。”


    他哄了顾泥好几天。


    顾泥娇气,总是哭。


    今天很不容易。


    裴行偃餍足的喘息在顾泥耳边低低散开,丝丝缕缕地搔进顾泥敏感的耳心。


    顾泥睫毛染上湿润,眼尾都哭得绯红。


    “不哭了,”裴行偃将软成水的顾泥抱到腿上,“夫君亲一亲。”


    顾泥甫见到裴行偃正脸,委屈地哭起来。


    裴行偃亲着顾泥湿漉漉的睫毛,严丝合缝地搂抱着顾泥,哄小孩子般,“只是怕伤了你,不是为了吓唬你。”


    顾泥凉软的小脸儿乖乖贴着裴行偃侧脸,无限地让人心头发软。


    裴行偃指腹揉着顾泥红润的唇瓣。


    日后也不会了,他也喜欢看着顾泥漂亮的小脸儿。


    这次过后,不需要背面也能够轻轻松松全进去。


    “我查封了那家赌坊,小泥不用再为此担心。”裴行偃啄着顾泥红通通的小嘴巴道。


    顾泥眨眨眼,感觉自己又被裴行偃抬起来些,茫然地仰起小脑袋。


    不是结束了吗?


    为什么抱着还?


    裴行偃亲上顾泥小鼻子,“乖。”


    他不想折腾累了的顾泥,然而他确实还没有尽兴。


    他就是想与顾泥亲亲密密的。


    顾泥也不知道裴行偃何时放下他,他又是何时睡着的。


    醒来的时候已然正午。


    而且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裴行霖回来了。


    苏肴安果真说到做到,将裴行霖送了回来。


    不过裴家府中没那么多银子,给苏肴安写下了欠条。


    还有就是裴行霖失忆了。


    裴行偃回来用的膳,顾泥恹恹的没精神,被裴行偃抱到腿上喂饭。


    顾泥不愿意,对着裴行偃,生怕被裴行偃扒了裤子。


    这下可真是一拽的事儿。


    “小幺儿乖。”裴行偃掰下甜糕喂到顾泥嘴边,“你许久没吃饭,不饿吗?”


    顾泥许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以往都是亲族这般唤他,还有就是裴行霖。


    裴行偃见顾泥失神,亲了亲他的唇角,“我很早就知道,只是那时你不愿跟我玩儿。”


    所以没机会叫。


    顾泥抬头,对上裴行偃深眸。


    那个时候,裴夫人除了害裴行霖就是害裴行霖。


    他们躲裴行偃都来不及,莫说跟他一起玩儿了。


    “你记得我?”顾泥忙道:“小时候,我没跟你见过几次,你居然也记得我吗?”


    记得。


    顾泥小时候玉雪可爱,谁会不记得呢?


    不过,他只愿意跟裴行霖玩儿。


    “见过很多次。”裴行偃道:“你不知道见过而已。”


    顾泥咬上甜糕,裴行偃的手指都在顾泥牙尖儿上转了一圈。


    裴行偃指尖掠上酥痒,恋恋不舍地摸了摸顾泥柔嫩的唇瓣。


    “甜糕好吃吗?”裴行偃注视着顾泥因咀嚼时不时鼓起的脸颊,喉咙滚动。


    顾泥停住,于是又被裴行偃吻上来。


    顾泥唇舌都被裴行偃吸吮着,没骨头似的窝在裴行偃怀里。


    裴行偃喜欢顾泥依赖自己的样子,深深吻着舍不得分开。


    “大哥,”裴行霖温和的嗓音响起,“父亲请大哥带我复职,熟悉各项事务。”


    顾泥余光瞥见骤然闯入的男人,瞳眸微缩。


    裴行偃似乎惩罚顾泥的不专心,咬着他的舌尖。


    顾泥推开搂着他不放的裴行偃,猛地起身,“行霖,是你吗?”


    他以为苏肴安会让人假装裴行霖。


    比如那个身高体型都很相仿的墨离。


    “是我,”裴行霖走到愣神的顾泥面前,别无二致的面容出现在顾泥眼眸,“小嫂子,虽然我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是我是裴行霖。”


    顾泥忍不住去摸裴行霖的脸,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不像是假的。


    裴行霖眼角扫过顾泥伸出来的细白手指,上面好像都带着靡丽的红痕,宛若被磋磨过的玉石。


    他依旧笑着,静立不动又仿佛等着顾泥触摸他。


    “小泥,”裴行偃握住顾泥伸出去的手,十指相扣,看都没有看裴行霖一眼,低头抚着顾泥被自己亲红的小脸儿,“他是你小叔,不可以这样失礼。”


    第51章 愿逐月华流照君


    裴行偃和裴行霖上任, 顾泥一人留在家中。


    顾泥派去查裴行霖的人动作很快,将将一天就带回了消息。


    “青芝村?”顾泥颦眉,青芝村所属固州, 裴行霖押送粮草路线并不经此处。


    手下恭敬道:“固州大旱,下属包括青芝等三个村子瘟疫蔓延。”


    “苏大公子前去赈灾, 救下了身染瘟疫的墨离。”


    “当时墨离症状较轻, 其他回天乏术的村民被当地县令焚烧, 几乎没剩下多少人。”


    顾泥知道苏肴安赈灾的事, 顾家通敌叛国的根节也在此。


    固州初旱时,圣上命官员赈灾,却发觉顾家治下粮仓皆空。


    一步晚, 致使官员不得不去更远的地方调粮,最后固州旱灾因粮草不及时饿殍遍野。


    圣上命其彻查。


    结果却是顾家贩卖粮草于鞑靼, 由此通敌叛国罪名定死。


    顾家上下死不足惜, 即便不是通敌叛国, 守不住粮草就是失职。


    但是, 顾泥眼睫颤动,他得查出究竟是谁动了这批粮草。


    他们顾家要死,那些害了万万百姓的幕后黑手也不能活。


    顾泥抬手, “我知道了, 下去吧。”


    所以是行霖去青芝村帮他给顾家翻案, 意外染上瘟疫,才失踪的吗?


    如果不是。


    顾泥嫣红的唇瓣抿紧,怎么会那么像呢?


    还有行霖究竟是真的失忆,还是用失忆这个借口蒙骗裴行偃?


    毕竟, 裴行偃是最有可能想让行霖死的人之一。


    顾泥深深吐了口气,起身去了裴行霖的院子。


    作为不惜被裴父宠妾灭妻都要接回来的儿子。


    裴行霖的院子比起裴行偃的奢华不止一点半点。


    顾泥对裴行霖的院子很熟悉, 小时候他经常找裴行霖玩儿,长大了差一点嫁进来。


    “小嫂子?”裴行霖进院就发现一道纤细的背影,唤了声。


    顾泥穿了身月白色圆领长袍,露出柔腻雪润的脖颈,零星几点红痕点缀,衬得那张泠然漂亮的小脸儿多了几分鲜活。


    裴行霖走过去,皮质黑色革带将顾泥腰肢勒极细,转身时划出流畅的弧度。


    顾泥直直注视着裴行霖的脸。


    裴行霖温和笑道:“长兄公务缠身早早离开,上官见我失忆又允了我几日休沐养伤,这才提前回来。”


    “不知小嫂子找我何事?”


    顾泥听着裴行霖生疏的语气,波澜不惊道:“过来问问你,还记得多少。”


    裴行霖镇定自若,“不若小嫂子随我回房,喝点茶水再聊?”


    顾泥没有应裴行霖,细白手指点到不远处的亭子,“去那里。”


    “好。”


    春末夏初,池塘里的早荷绽放,微风带着湿润的水汽裹挟着荷香飘到凉亭。


    顾泥鼻尖掠过茶香,以及丝丝缕缕土锈气。


    裴行霖倒了杯热茶,放到顾泥面前,宽大的袖袍拂动着风,透出裴行霖身上的味道。


    很熟悉。


    “我记得不多,”裴行霖笑了下,“大概知道原本这场婚事应该是我的?”


    他是青芝村人,染了瘟疫要被烧死,逃亡中伤了头,被主子救下。


    他来裴府不全是为了报恩。


    他也想知道固州旱灾数以万计百姓易子相食的罪魁祸首是谁。


    固州旱灾,最初奉圣上之命赈灾的便是裴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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