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泥娇腴的皮肤沁出滑腻的细汗,嫩得让人抓不住。


    郑仕维灼热的唇往上,堵住了顾泥哭叫的小嘴巴。


    顾泥小舌头被郑仕维吃着,上面湿答答的津液被郑仕维嘬得干净。


    郑仕维勾着顾泥舌尖,细细亲着,又舔舐顾泥敏感的上颚,挑拨着顾泥情谷欠。


    顾泥被郑仕维掠夺呼吸,小脑袋缺氧发晕。


    “我…”顾泥努力找回丝清明,他忘了说:“我要跟他们断亲,他们不同意。”


    郑仕维解决着小爱人的苦恼,为了他心无旁骛地跟自己鱼水之欢。


    “不是大问题。”


    “baby,”郑仕维亲着顾泥热乎乎的脸蛋,“我成为你监护人,他们求之不得。”


    顾泥清楚,他们不会拒绝郑仕维。


    郑仕维察觉到顾泥的放松,逗着顾泥道:“叫声叔叔听听。”


    “以后小泥就归郑叔叔养了。”


    顾泥又哭了半夜,迷迷糊糊睡去,被人抱到柔软的床上。


    郑仕维没什么睡意,靠在床头,仔仔细细看着顾泥娇嫩的小耳朵。


    红通通的,又破了皮。


    看着就让人心疼。


    他记得老师有个学生专攻耳鼻喉,尤其对耳科手术造诣很高。


    顾泥不舒服地乱动,窝在了郑仕维臂弯,浮粉的脸颊才露出恬淡的表情,安然睡去。


    很是娇赖缠人。


    郑仕维心头止不住发软,完全地把顾泥搂在怀里,吻了吻他的眉心,“乖宝。”


    顾泥第二天昏昏沉沉醒的时候,看到郑仕维在阳台打电话,他带上了助听器。


    “家里有个小朋友。”


    “在国外定居了?”


    “好,我带他过去给你认认脸。”


    郑仕维挂断电话,回房间发现顾泥已经醒了。


    “还困不困?”郑仕维拭去顾泥眼尾的湿润,“今天有空吗?带你去见人。”


    “不困了,”顾泥揉着眼睛,有些乖,“见谁?”


    郑仕维俯身亲了下顾泥的鼻尖,“去了你就知道了。”


    顾泥洗漱好换衣服,吃完早饭就被郑仕维带出去了。


    石生畲住在城中村的小平房里,有点闹中取静的意思。


    “最近来得很勤啊。”石生畲倒了杯茶推过去,“你弟弟呢?你没忙着照顾他。”


    罗瑄接过茶杯喝了口,“他被亲生父母找回去了。”


    石生畲恍然,“难怪你这些日子这么清闲,有空来我这里。”


    “听说你退了城北那个项目?”石生畲倒是不介意自己给郑仕维举荐罗瑄的心意被辜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看郑董给不给机会,”罗瑄垂眸,回想着剧情线淡淡道:“让我东山再起吧。”


    剧情中,他受到背刺失去了城北这个项目,合伙人不信任他,郑仕维对他失望。


    他重整旗鼓,找回合伙人,又重新说服郑仕维拿下了新的项目。


    彻底翻盘。


    石生畲爽朗笑开,“仕维他很赏识你,我看得出来。”


    “一次失败不算什么,他会帮你的,”石生畲道:“他不帮你,你跟我说,我拉下老脸去求他。”


    “老师,什么大事值得您老人家亲自求我?”郑仕维低沉嗓音跃进,玩笑道:“那我可要好好拿拿乔。”


    “说曹操曹操到,”石生畲道:“这混小子,三十多岁了,还是不正经。”


    罗瑄起身,蓦地撞进一双泠然的清眸,不消片刻移开,伸手同郑仕维问好,“郑董,久违。”


    郑仕维客气地接了下,语气不明,“确实很久没见了。”


    “小泥,”郑仕维松开手,揽住顾泥单薄的肩膀,微微低头,姿态亲昵道:“这是我的老师,你叫爷爷就好。”


    石生畲年纪大了,眼神不好,越看越觉得顾泥熟悉。


    这不是…?


    石生畲望了眼旁边没有太大情绪波动罗瑄,深深皱起眉。


    他不是罗瑄的弟弟吗?甚至于是爱人关系。


    这会儿怎么又跟郑仕维扯上了?


    郑仕维敏锐问道:“认识?”


    顾泥扫过平静的罗瑄,撇开眼睛,“哥哥以前带我见过石爷爷。”


    郑仕维唇边的弧度微落,握住了顾泥细软的手,“认识正好,我还怕你不自在。”


    “都坐下,站着怪累的。”石生畲招呼着,盯着郑仕维牵着顾泥的手,总感觉哪里不对。


    石生畲实在不清楚,郑仕维来之前电话里的小朋友是什么意思,问了出来,“你跟他是?”


    郑仕维刚想回答,掌心就被顾泥挣了下。


    顾泥见罗瑄视线朝他投来,下意识就用力挣脱了郑仕维牵握他的手,欲盖弥彰地背到身后。


    郑仕维脸色完全沉了下来。


    罗瑄目光在顾泥通红的手背转过一圈,随即收敛起来。


    “我儿子。”郑仕维皮笑肉不笑,“慈爱”地摸了摸顾泥的头。


    石生畲了然,“小泥的亲生父母就是你啊。”


    第43章 为谁风露立中宵


    郑仕维自认为没那么老, 可是玻璃倒映着西装革履的自己,发胶抹着背头,浑身上下透着成熟稳重, 然而这代表着年龄和阅历。


    不远处的顾泥柔软头发随意搭在干净的眉眼,总是透着湿润润的软意, 那么稚气, 好像骨头嫩得都没长好般。


    确实差出一个辈儿去了。


    “怎么回事?”石生畲把郑仕维叫过来, 压低声音询问, “你之前说要带去国外做手术的小孩儿就是他?”


    郑仕维颔首,“是他。”


    石生畲转头扫过沙发上面对面坐着,却缄默至极的罗瑄和顾泥, 皱起眉。


    “那你知不知道……”


    “老师,”郑仕维似笑非笑反问, “我应该知道什么?”


    石生畲一下子哽住。


    他清楚顾泥漂亮, 哪怕他活这么大岁数, 也难见到比顾泥还要漂亮的人。


    他只是没想到, 顾泥让罗瑄和郑仕维都栽了跟头。


    郑仕维掀开眼皮,意味不明道:“老师,罗瑄容貌好、年少有为, 又有你跟我帮他。”


    “可是, ”郑仕维话峰一转, “天底下不能所有好事都归他吧。”


    石生畲愣住。


    郑仕维轻叹道:“老师,中寰我不打算再继续扩张了,我就要个顾泥。”


    石生畲无话可说了。


    郑仕维要放下中寰,陪顾泥去国外做手术, 他还能说什么。


    什么好事都归罗瑄?


    他看着郑仕维才最好命。


    起码,郑仕维年轻的时候没爱上什么人, 能够一心一意建设中寰。


    如今位高权重,在最有能力爱人的时候,偏偏顾泥来了。


    他可以奉献他所有的时间和金钱,追求顾泥。


    追求这个漂亮的男孩子。


    罗瑄呢?


    他没钱带顾泥去国外治疗,他更没有时间去国外陪顾泥手术。


    他要是选顾泥不要事业,就是连外人都觉得可惜。


    “说不过你,”石生畲心里还有点气,觉得郑仕维做得不地道,摆摆手,“我年纪大了,不掺和你们年轻人的事儿。”


    郑仕维低沉开口,“小泥前十八年都在漂泊,我能给他后半辈子的安稳。”


    石生畲猛地一震,心里的那点气被人锤散似的,兀自深闷起来。


    谁都怪不着。


    只能说顾泥现在最想要的东西,只有现在的郑仕维能给。


    时也,命也。


    “都留下吃饭,”石生畲走到客厅,招呼道:“想吃什么,我让保姆准备。”


    石生畲想起来,“你那天给我带的螃蟹不错,昨天我又买了两盒,今天做个清蒸?”


    罗瑄意识到石生畲是在对他说话,他不是很能记起来,哪怕是前几天的事情。


    他的脑子越来越不好了。


    “石爷爷,换个菜吧…”罗瑄漆黑的瞳眸无意扫过顾泥。


    顾泥小脸儿发白,被郑仕维从沙发后面安抚地握住肩膀。


    郑仕维打断道:“小泥不喜欢螃蟹,换个菜。”


    石生畲丝毫没注意到暗潮涌动,去厨房重新安排菜品。


    顾泥侧头,稠黑的睫毛簌簌掀开,露出剔透的眸子。


    郑仕维低头,“怎么了?”


    “你,”顾泥细眉簇起,迟疑开口,“你知道我…不吃螃蟹?”


    郑仕维没注意到顾泥语气微妙的变化,目光怜惜地描摹顾泥没有血色的小脸儿,“你不是害怕吗?”


    顾泥瞳眸剧烈颤动了下。


    郑仕维什么时候知道他害怕螃蟹?是翠园那天?


    可他后来为什么要送哥哥螃蟹?三番四次地送?


    郑仕维是大老板,或许并不在意哥哥这种小人物,更不用提哥哥身边人的喜好。


    应该是巧合吧。


    然而顾泥还是觉得哪里怪异。


    顾泥心事重重地吃完饭,不仅是郑仕维,哥哥也很奇怪。


    哥哥好像不认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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