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没办法收养他,他跟哥哥不在一个户口本。
然而他与赵长茂、张宝扇有着斩不断的血缘。
世事就是这样无常,若是背时,那更是每件事都能不如你所愿。
顾泥下楼,宋秋宇正站在客厅,神思不属。
宋秋宇这时再看到顾泥脖颈的痕迹,眼神都沾染上怪异。
原来是这样。
郑仕维喜欢男人,才松口把城北的地给赵家。
罗瑄对顾泥百般娇惯,也是因为他们见不得人的关系。
“顾泥!”
宋秋宇猛地叫住顾泥。
顾泥颦起眉尖,并不愿意跟宋秋宇多交流什么。
他很烦。
他以为郑仕维把城北的地给了赵家,会是由赵长茂接手,再不济也是张宝扇。
万万没想到,最后会是宋秋宇。
这不够。
他要赵长茂和张宝扇把全部身家都投进去,最后付之一炬!
而不是宋秋宇小打小闹,赵长茂和张宝扇损失点皮毛,就能补上。
“顾泥,”宋秋宇攥紧了拳头,深呼吸几次才开口,“你跟男人……你不觉得恶心吗?”
“之前,我还觉得妈有些过分。”
宋秋宇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顾泥,“现在我觉得她说得对,你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性子都偏了。”
“你怕吃苦就找罗瑄,回了赵家,你想更进一步,你就找上了郑仕维。”宋秋宇质问道:“我说的对吗?”
顾泥倏地抬眼,“所以你不会要我用身体换来的项目,是吗?”
宋秋宇无数指责的话,霎时滞在脸上。
顾泥缓缓开口,“宋秋宇,你真要觉得我做得不对,你就不要做这个项目。”
“最好你是真这么觉得,”顾泥绕过宋秋宇,声音慢慢消散在空气中,“也是真这么做的。”
宋秋宇被顾泥堵得说不出来话。
好半天反应过来,宋秋宇对着顾泥背影大喊,像是为自己立誓,“我不会做的!”
顾泥脚步没有停留。
宋秋宇不做这个项目,不代表赵长茂和张宝扇会投进全部身家。
他应该再想个办法,让他们孤注一掷。
他下一步该怎么去做?
顾泥焦虑地咬住唇瓣。
郑仕维比顾泥回去的早,在书房里听着管家讲述,似笑非笑道:“没人问他吃什么,是吗?”
管家辩驳的话卡在喉间,干巴巴道:“我们给小少爷做好饭了。”
“他出去,也没司机送他?”郑仕维语调没变,却让人听出他的不悦。
管家气短,“小少爷走得太快,我没追上小少爷。”
郑仕维笑意不达眼底,“你说,是换了这些人方便你管理呢?还是换个更会管的人呢?”
管家冷汗一下子冒出,湿透了后背,骨头缝都泛着寒。
“先生,我…”管家努力找回声音,“我会好好管理他们,不会再有下次。”
郑仕维没开口,管家腰不自觉越弯越低,渐渐酸痛到麻木,紧咬着牙不敢吭声。
不仅是佣人胃口被喂大了,就连他都忘了本分。
这次是他失职没错。
便是客人,也没有让人空着肚子光脚走的。
何况是郑董亲自带回来的人。
管家期望着郑仕维能看见自己以前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
郑仕维翻着文件,哗啦啦的响动无形加重管家神经负担。
管家深刻意识到,今天他错得多么严重,心底蔓延出绝望。
门外骤然响起的急促敲门声,蓦地打破了凝滞逼仄的气氛。
郑仕维听着杂乱无章的敲门声,放下了手里的文件,“进。”
顾泥拧开门,看到郑仕维书房里的管家愣了下,但漂亮的小脸儿摆着的不开心,依旧清晰可见。
郑仕维浮现几分真切的笑意,挥手让管家离开。
“怎么了?是不是要告状?”郑仕维目光描摹着顾泥精致稚气的五官,笑意愈加明显,“过来说。”
顾泥朝郑仕维走了两步,嫣红的唇瓣张合,“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是我要你把城北的地给他们的?”
郑仕维以为顾泥要给那些不负责的佣人告状,没想到是这事。
“我没让你告诉他们。”顾泥略微提高点声量,剔透的眼珠蕴气。
郑仕维见顾泥真是气狠了。
他第一下刚进去的时候,顾泥疼得直哭都没这么生气。
郑仕维握住顾泥柔嫩细软的手,用了些力将人拉到腿上。
顾泥不愿意,挣扎两下被郑仕维牢牢按住。
“哦,”郑仕维瞧着顾泥雪白的软颊,故意揶揄道:“小泥做坏事,还不许别人说。”
顾泥腮边一下子浮起粉团,虚张声势喊道:“我没有!”
郑仕维好笑道:“你没有。”
“没有的话,小泥在气什么?”郑仕维捏着顾泥无意识蜷起的指尖,细细嫩嫩的,仿佛觉得得到的新玩具有趣极了,不断把玩,“是他们知道是小泥拿来的那块地,不上套了吗?”
没两句话,顾泥就被心眼子比藕片还多的郑仕维牵着鼻子走了。
顾泥登时像被戳破的皮球瘪了下去,期期艾艾道:“他们想让宋秋宇做项目。”
“我把宋秋宇劝退出了,”顾泥用词委婉,“但是宋秋宇即便不做项目,他们也不一定会投很多钱。”
可能就是因为,他们知道是自己要来的,所以不重视,根本不会往里面投很多钱。
“而且我听哥哥说,”顾泥心里发慌,“可以用地抵钱,这样城北的那块地出了事,他们损失也很小。”
“不怕。”
郑仕维摸了摸顾泥小脑袋,一句话就稳住了他的心神。
“饵小就多放些鱼。”郑仕维抱着顾泥娇嫩柔软的身体,下颌轻轻抵在他单薄的肩膀,“我拿三百万陪他们玩儿,到时候赵家和张家都会被拉进水里溺死。”
顾泥转过脸,黑水珠般的眼眸透着不安,唇瓣也微微抿起。
郑仕维眼神自上而下,落在顾泥异常醴红娇糯的唇肉上,笑了笑。
“戴了一天,”郑仕维干燥温热的手指拂过顾泥白皙的耳廓,“耳朵痛不痛?”
“我给小泥上药,好不好?”
顾泥潜意识有些抗拒,然而郑仕维不急不躁,顾泥又在郑仕维无限耐心中松动了些。
郑仕维拉开抽屉,取出红霉素软膏,涂在棉签上。
顾泥扭了扭屁股,试图远离郑仕维。
“我轻一点,”郑仕维虎口卡在顾泥细白下巴,大拇指揉了揉顾泥柔嫩的唇,按在了他嫣红的唇角,侧眼夸赞了句,“小泥的小梨涡真漂亮。”
顾泥小脑袋动弹不得,紧张地蠕动唇瓣,好像不断地亲吻郑仕维手指。
郑仕维喉结滚了滚,侧头观察顾泥红肿的耳朵,用柔软的棉签把白色药膏薄薄涂在上面。
药膏微凉,顾泥娇气地缩起肩膀,最后软到在郑仕维怀里,往郑仕维怀里躲。
郑仕维扔掉棉签,低笑。
“真可爱。”郑仕维搂着顾泥肩背拍了拍,“吃饭了吗?小泥饿不饿?”
顾泥吃过了,“不饿。”
郑仕维大掌覆在顾泥薄薄的小肚子上,感受了下,“小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吃得饱饱的。”
顾泥迟钝地察觉到危险,抬头对上郑仕维深色的眸子。
郑仕维抬手摸了摸顾泥软嫩嫩的小脸儿。
“小泥还能爬起来,出去溜达一圈。”郑仕维握着顾泥软腴的大腿分开,使得顾泥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哄小孩儿的语气,“说明小泥还有精力,对不对?”
他没想这么快,但是顾泥已经没事了。
他想要顾泥。
郑仕维手掌钻进顾泥短袖衣摆,不隔一物地摸着顾泥软乎乎的小腹,手指往下。
顾泥闷闷呜咽,躲避着郑仕维的侵袭。
郑仕维径直按下遥控,遮天蔽日的窗帘将书房围成密不透风的牢笼。
顾泥这个在黑夜无法行走的小刺猬,逃不出去。
“啪嗒——”
皮带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只有两道呼吸的空间异常明显。
郑仕维抚摸着稚嫩的顾泥,将他尽数从阻隔的衣物剥离出来。
他喜欢顾泥在他面前不着寸缕的模样,像是西方初诞的纯真小天使,从头发丝到脚趾尖儿,身上每一处都干净得令信众痴迷。
然而郑仕维自己,却只肯露出个丑陋工具。
孤零零的摆在外面,犹如衣冠禽兽。
顾泥开始哭,他太小了,第一天被郑仕维从床上手把手教会了他什么姓。
第二天就被郑仕维带着换花样。
书房、老板椅、坐在怀里。
这对顾泥太超过了,顾泥有点害怕,又哭又叫。
郑仕维很喜欢顾泥大声喊叫的样子,刺激着催产素,想要不停地往深处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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