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百姓们会迅速记住他们家,品牌传播的更快更广,影响力和权威性慢慢加深。
这种效果不是立竿见影的,得慢慢来。
一晃三个月过去,营业额逐月升高。
孙犁在跑周边县城的业务,初见效果。
虞芝能记住回头客,遇见出手大方的夫人,会和她们聊几句闲话,逗她们开心,弄得那些夫人很爱关照她的生意。
郑小山当打手的同时要帮忙做杂活,不然活干不完。
每个人都在火力全开。
渐渐的,褚安安和王小芽的产能跟不上。
他累得够呛都赶不上售卖的速度,日日去牙行看人。
这次没那么轻易买到人,在去了牙行很多次之后,他才又带回四个下人,分别是李爷,李奶,周氏和李霖,一家祖孙三代四口人。
这一大家子都是家生子,男人随少爷外出时被打死了。
据说是两家少爷别苗头引起的,阎王打架,小鬼遭殃,男人被对家少爷的家丁打死后,两家人怕闹大影响不好,和和美美的坐下来握手言和。
可怜那个最听少爷话的下人,无辜丧了命。
李家四人都是家生子,连抚恤赔偿都是主子说多少就是多人,没有半点反驳之力。
主人怕他们心生怨恨,不乐意他们继续伺候自己,便把他们卖了出来。
四人里有两个年老的,一个妇孺周氏和小孩李霖,一家子老弱病残,即使价格便宜,也并不好卖。
褚安安反其道而行之的买了回来。
他要人就是这样,一开始门槛很高,既要有能力又要勤快老实无二心。
一旦入职后,便放低要求,只要他们安心干活就好,不会非打即骂的摆主人威风,连句重话都不说。
这次买的李家四口人,是他去牙行看了多次才敲定的。
一家子都是勤快人,李爷李奶虽然年龄大了,但并没有病,而且要价很便宜。
李爷会照顾马和驾驶马车。
李奶和周氏两人又会刺绣又会厨艺,放上辈子来说,简历十分优秀。
只有这辈子的人眼睛没擦亮,才觉得她们不行。
还有李霖,半大丫头很是伶俐勤快,长得也不磕碜,很多人想买她回去给自家小姐做贴身丫鬟。
她不干,宁愿降价也要带着李爷李奶一起被买走。
这也是褚安安带走他们一家子的原因,都勤快老实,没花花肠子。
带回人后,他重新租了一个围墙很高的房子,让四人住进去。
经过一个月教授,几人陆续上手。
每人的学习速度和手艺不一样,因此开始分工合作,只做自己擅长的部分。
比如在他不用马车时,李爷做搬菜洗菜备菜的活计。
王小芽和周氏厨艺好,作为中坚力量,做吃食的核心部分。
李奶和李霖包装吃食,洗碗,烧火,干所有的杂活。
五个人分工合作,又干的都是自己擅长的,效率一下变得特别快。
忙了四个月的褚安安终于能松口气,闲下来。
他看着自己租的这个小屋,心情非常愉快。
这不就是流水线工厂嘛,虽然只是一个小厂,但也很不错了,就算销量再翻几倍也没问题。
如此,他能放心腾出手做别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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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蔚蓝,阳光变得刺眼。
街上的人开始穿透气清凉的纱制衣服。
褚安安定了十二套纱制衣服,这其中有他和赵筠颐的各三套,六套衣服质地款式都极其好,价格却没县城的贵。
他略微思索下就想明白了,府城竞争激烈,这种做定制成衣的铺子全府城有好几家。而县城只有一家,由得它随意要价。
另一个是县城的成本确实要高些,毕竟原料都是从府城拉的,路费多费钱啊。
所以褚安安一口气做了十来套夏衣,就等着回县城时,给家人们带回去。
剩下六套是给爹娘大哥做的,款式做得格外普通,不求样式好看,只求他们穿得舒服透气就行。
府城做衣服的效率比县城快得多,拿上衣服,褚安安踏上回县城的路。
回去路上他还挺开心的,一开始预计半年内把新铺子经营起来,现在四个月就拉扯起来了,比预想的快许多。
回到县城,他先去铺子巡查,账本和利润都没问题,执墨和温盏干得很好。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点别的,后院直接大变样,变得格外温馨,一看就是两人在用心装饰。
巡查完铺子,出于某种心思,他没让李爷住家里,而是住县城的酒楼里。
李爷也不问为什么,老实的听主人安排。
反正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勤勤恳恳伺候人大半辈子,今朝也是住上酒楼了,他可得好好感受下,回去好给孙女摆谈摆谈。
褚安安一个人回到家,推开门,院里飘着落叶,整座房子安静的很。
这个小院曾住着三个人一头奶牛,当时他还觉得房子小,现在只剩赵筠颐一人住这儿,一下空旷许多。
他到处逛了逛,三个房间有两个都很空,没有被褥家具,只有他的房间有被褥。
想来是赵筠颐搬到这个房间睡了,因为他的房间最大?
看见床,他打了个哈欠,感觉有点困和累。
脱掉外衫爬上床,闭上眼睛前还打算着:小憩一下就醒,今日应该是赵筠颐的休沐日,可以做些好吃的犒劳他。
没曾想彻底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间,他开始有意识,有人在亲吻他的脸和脖颈,浑身热热的被束缚,底下也……
他是被热醒的,又热又渴,脸上还黏。
压在他身上的黑影开口:“是我。”
褚安安主动回应,反正都热成这样了,待会儿一起洗澡吧。
痛快的弄完,两人洗了个澡开始点蜡烛做饭。
是的,大半夜做饭。
因为从中午到深夜的这段时间,没来得及吃晚饭,现在又饿得很。
厨房静谧,蜡烛火光一直在闪。
褚安安没什么心思做大餐了,任由赵筠颐煮点清汤寡水的面条,他则坐在灶台前懒散的烧火。
以前这个小院很热闹,小芽在厨房搞得哐啷作响,奶牛在院里吃草,另外几个员工也经常出入院门来找他。
那时即使赵筠颐在他身旁,也没觉多特殊。
现在则感觉完全不一样,他喜欢这种和赵筠颐独处的感觉,好像世上只剩他们两个人。
赵筠颐洗完澡换了套衣服,这套衣服有束腰,勾勒得他身姿愈发修长挺拔。
看着看着,褚安安脸就有点红。
接下来的两天,爽的人吃不消。
俩人本就相互喜欢,又年轻,好不容易逮到没外人在家里,直接无所顾忌,地点从床上来到屋外,仿佛着了魔般。
两天后,某人终于要回军营,走的时候,褚安安闭着眼睛听他窸窸窣窣的穿衣服。
这时候不能对视,一旦对视又是一发不可收拾。
赵筠颐走后三天,褚安安都待在家里恢复身体,等眼神看上去没那么媚,嗓音没那么甜,才出门找周润。
周润在县里新租了房子,他找过来时,两夫夫很重视,齐齐到场坐下来和他谈。
他才知裴明已经卸甲归田,不过像他这种看不到任何升官苗头的小兵,卸甲归田也是常事。
在褚安安来之前,周润和裴明私下聊过很多次,前期奶源根本不愁销路,安安的奶茶店就能买掉许多。
虽说给安安的是优惠价,但只要能卖出去别烂在养殖场里,就能维持基本运转,不可能后续还要继续亏钱。
剩下的只要多卖一份就是多赚一文,这就要看他的努力了,生意好还可以多养几头牛。
所以他俩下定心意,这事是大机缘,一定要干!
褚安安坐下就知道,两人都同意做养殖场的生意,这就很好谈了,直接聊投资占比,分红占比,责任划分就行。
褚安安兜里钱不多,因为刚买了执墨温盏,紧接着又买了李家四口人。
不过他很淡定,就算兜里没钱也面不改色的和周润聊着几百两的投资。
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午,得出一个详细计划。
总共投200两进去,他出160两,周润家出40两,赚到钱之后,利润一半一半。
他只出钱,什么事都不用干。
周润手把手包揽所有的事,学习,养牛,管理佣工,还有最重要的跑业务。
周润很懂跑业务的重要性,尤其他们奶牛养在乡下,却要把牛奶卖进城里,如果不跑业务,谁愿意在乡下买牛奶。
一开始他很担心自己钱不够该怎么办,和安安商谈好各出多少银子后,他在心里再次感谢安安的高抬贵手。
虽然四十两已经是他倾尽全部家产,但如果没有安安,他干不了这么大的生意,更占不了一半的利。
褚安安和他看法不同,对他来说风险确实很大,毕竟他要出160两银子,但这笔钱对他来说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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