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夜好乖,再来一次,好不好?”
“仲夜好厉害,还有一点也吃下去,好不好?”
“我想看着仲夜,仲夜自己来,好不好?”
姜仲夜猛地回过神来的时候,沈昼已经开始扒他的衣服了。
“不、不行!不行不行!”他扯紧了衣襟,想从床上爬下去。
沈昼鼻音扬起,发出一声轻笑。
但姜仲夜听到的瞬间,背脊猛地一僵。
从后颈到尾椎蹿过一阵酥麻,近乎本能地就想要逃离。
他的腿根还在发抖,撑着发软的手臂往前,想要回自己那个很久都没睡过的房间。
可还没爬出两步,脚踝就被攥住了。
那只滚烫的大掌指节收紧,扣住那截细瘦的脚踝,往后一拖。
姜仲夜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抠着床单,被拽回去的时候指甲在布料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痕迹。
“不……”他呜咽了一声。
身体重新被拖回男人的掌控范围内,脊背贴上了那片温热的胸膛。
沈昼含笑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一种被取悦之后的餍足。
“这可由不得你了。”
……
第二天回到学校的时候,姜仲夜没亲沈昼就跑下车,说这是给沈昼的一点惩罚。
男人挑眉,看着他一溜烟跑进去了。
小路上,周顺远远地就朝姜仲夜挥了挥手。
他小跑过去,认真打量了他一圈。
确认周顺脸色还算正常,才松了口气:“你……你还好吗?”
周顺摇头:“不太好。”
姜仲夜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凑近了些:“那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周顺皱起眉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咋知道的?”
姜仲夜一愣,咳了一声,移开视线:“呃……你阿姨告诉我的。”
这个借口不算完美,但周顺没深究,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我前天晚上从医院醒过来的时候,我妈说我晕倒了,昏睡了一天多。”
姜仲夜眨了眨眼:“……啊?”
周顺一脸复杂地叹了口气:
“你哥出的题有毒啊!我写着写着,忽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越说越后怕,瞬间紧张地抓住姜仲夜的手臂。
“你说……虽然医生和我妈还有阿姨都说我没事,但我、我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吧?”
姜仲夜尬笑了两声:
“不会的……肯定不是绝症。”
周顺还是不太放心,但也只好点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脸又皱了起来:
“林觉昨晚上还朝我发脾气呢,说我失联了一天多。我说我睡着了他还不信……”
姜仲夜笑了:“没事,解释清楚就好了。”
周顺苦着脸:“那也得他信啊……”
接下来的日子,课程正常进行着。
姜仲夜周内往学校跑,周末往研究所跑。
两头灌输的知识让他每天脑袋都嗡嗡的,但他还是努力的学着。
他想要站到沈昼身边,不是作为被保护的人,而是作为能并肩的人。
只是这样的念头落实在每一天的日常里,就变成了连轴转的疲惫。
而且他发现,沈昼虽然这具躯体没有渴肤症的症状。
但那种渴望像是从灵魂里渗出来的似的,比他曾经严重的多。
他晚上回到家,不仅要消化白天的课业,还要安抚沈昼。
可男人的欲望像是永远填不满,经常抱着抱着就变味了。
家里的每个地方几乎都快有他掉过的眼泪了。
此刻,姜仲夜面前的碗里,还剩小半碗饭。
沈昼嘴角微微扬起,正哄着他再多吃两口,勺子举在他嘴边。
姜仲夜眼中带着泪水,声音都在发抖:
“哥……我真的吃……吃不下了……”
“您换个方式惩罚我吧……求您……”
沈昼没说话,只是把勺子放下。
但下一秒,惊呼声就从姜仲夜喉咙里溢了出来,眼泪也出来了。
沈昼垂眼看着他,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仲夜很厉害的,还能再吃一点下去。所以再努努力,好不好?”
姜仲夜哽咽着:“你真……是混蛋……”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沈昼能坏成这样呢?
难道自己……也是这样的坏人吗?
但很快他就骂不出来了。
食物填满了肚子,撑得他想吐。
可沈昼的语气依旧耐心,不给他任何退路。
最后,姜仲夜实在撑不下去了。
他再也忍不住,抬起颤抖的手,颤巍巍地扇了沈昼一巴掌。
但那力道简直跟挠痒痒似的。
他嘴里软绵绵地吐出两个字:
“疯……狗……”
沈昼一愣,感受着脸上那一点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力度。
他顶了顶腮,眯起眼看向姜仲夜。
男生浑身上下全是齿痕。
似乎自己这个作为,确实和疯狗没什么区别。
沈昼笑了,认同地点了点头。
但下一瞬,姜仲夜再次呜咽出声。
沈昼含笑反问:“哥哥是疯狗,那仲夜是什么?”
姜仲夜简直要被逼疯了。
他指尖扣进沈昼的肩膀,哭着说:
“啊!别……哥哥我错了……”
肩膀上细微的刺痛让沈昼满足,他笑意更深,声音沙哑又愉悦:
“原来,仲夜是一只会叫的小猫咪啊。”
姜仲夜闭上眼。
甜蜜的眼泪从嘴角流下
——
【我努力喂饭了……这章要是被抬走了那我真没招。我都这么努力,也该宝宝们也为我努力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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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的方向:水仙、渴肤症,双男主……这些分区,必有我的一席之地!】
【明天先出陆昭番外。】
第219章 陆昭番外1
姜仲夜第一次注意到那块怀表的时候,柏林正下着雪。
会议室里坐满了欧洲最顶尖的物理学家和工程师,每个人都在等他开口。
他的论文刚刚推翻了弦理论的一个基础假设,用一种没有人想到过的拓扑学方法。
台下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敬畏,有恐惧,还有掩饰不住的厌恶。
他不怪他们。
最开始,他就是一个没有学历、没有背景、连合法身份都没有的东亚人。
直到如今,快七十了,成了这个领域最不能忽视的名字。
背后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隐约嗅到了某种不对的东西。
那些年里消失的竞争者、被曝出丑闻的评审、莫名其妙撤回的论文……
没有证据指向他,但所有人都在猜。
姜仲夜不在乎他们怎么猜。
他站在讲台上,把最后一页稿件翻过去,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那个笑容他用了几十年,温度刚好,不亲近也不疏远。
“谢谢各位。”
掌声响起来。
稀稀拉拉的,但没有人敢不鼓掌。
他走下台的时候,助理递过来一杯温水。
他接过来,手指碰到助理的瞬间,指尖传来一阵细密的几乎令人发疯的舒适感。
他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手。
杯子摔在地上,水花飞溅。
“姜博士?”助理吓了一跳。
“抱歉,手滑了。”他笑着说。
没有人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越来越难熬的痒意。
渴肤症。
这个词他十岁的时候在网吧查到的。
学校图书馆的电脑他不敢用。
管理员或许会看到浏览记录,会告诉班主任,班主任会打电话给家长,家长会打他。
所以他走了三十分钟,到一个城中村的黑网吧,用两块钱一个小时的价格,查到了这个词。
皮肤饥渴症。
症状是极度渴望被触碰,任何触碰。
一个拥抱,一次握手,甚至一巴掌扇在脸上。
只要是皮肤和皮肤的接触,大脑就会分泌出短暂的满足感。
但姜仲夜不能被人触碰。
因为他是双性人。
父母原本是盼着他来的。
两个初中都没毕业的人,在城郊结合部的菜市场里起早贪黑地卖了五年菜,终于凑够了学区房的首付。
二楼,没电梯,五十平,门口就是个小学。
他们以为,有了这套房子,孩子就不会像他们一样,一辈子困在水泥地上。
所以母亲怀上他的时候,父亲破天荒地买了两斤排骨,炖了一锅汤。
两个人坐在新房子的桌旁,对着那锅汤笑了很久。
但他们不知道产检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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