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哥哥不会关仲夜。别害怕。”


    姜仲夜眨了眨眼,跟着坐起来。


    被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穿着沈昼那件宽大睡衣的身体。


    他看着沈昼的眼睛:“真的吗?”


    沈昼含笑看着他,点了点头。


    “真的。”


    他垂下眼,拉起姜仲夜的手,覆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掌心底下,那颗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手掌里。


    “如果哥哥真的这么做的话,”沈昼像是在开玩笑似的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我就死掉好了。”


    姜仲夜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眉头皱得死紧,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哥!马上就过年了,你在说什么啊!好不吉利!”


    沈昼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弄得怔了一瞬,随即闷闷地笑了。


    那笑声从胸腔里涌出来,低沉又温柔,带着一种被凶了也甘之如饴的纵容。


    “好,哥不说了。”


    他凑过去,在男生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嘴唇贴着那片柔软的皮肤,像在哄一个炸毛的小猫。


    “乖,别生气。是哥哥错了。”


    姜仲夜撇了撇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下去,嘴角却已经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他努力把那个弧度压下去,板着脸,语气却已经软了大半:“下次不准这么说了!”


    沈昼弯起眼。


    “好。不说了。”他伸出手,揉了揉姜仲夜还翘着的头发,“仲夜不是说要给哥哥做饭吗?”


    “哦对,我去洗漱一下,马上去。”


    姜仲夜说着,翻身下了床,踩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床边的拖鞋走出卧室,脚步轻快得像一阵风。


    沈昼坐在床边,看着那道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


    *


    楼下,姜仲夜正在认真地煎土豆饼。


    金黄色的饼坯在平底锅里滋滋地响着,边缘卷起焦脆的弧度,香气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他听到下楼的声音,转过头看了一眼,又迅速转回去盯着锅里的火候:


    “还要再等等才能吃饭。哥哥帮我拿瓶牛奶出来。”


    “好。”沈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冰箱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关上的声音,男人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


    一瓶鲜奶被轻轻地放在姜仲夜手边的料理台上。


    姜仲夜刚想说“哥可以先去坐一会儿”,腰上就缠上了一双手臂。


    沈昼的手臂从他身后环过来,扣在他腰侧,力度不紧不松。


    男人的头垂在他的肩窝里,脸颊蹭了蹭他的脸,声音低沉悦耳。


    “好香。”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姜仲夜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息。


    “仲夜什么时候能吃?”


    姜仲夜一愣,那声音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连沈昼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耳根开始发烫,从耳尖一路烧到脖子,他结结巴巴地说:


    “现在……还、还不能吃……”


    沈昼含着笑意,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慵懒得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大猫:


    “好吧,那我再等等。”


    姜仲夜脸更红了,他根本分不清沈昼说的“吃”到底是指的什么。


    锅里的土豆饼还在滋滋地响,他盯着那块快要煎过头的饼,脑子却完全不在锅上。


    “仲夜不翻面吗?”沈昼的声音慢悠悠地从他肩窝里飘出来,“要糊了哦。”


    姜仲夜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翻了个面。


    饼的边缘已经煎成了深褐色,差一点就焦了。


    他抿了抿唇,有些羞恼地开口:


    “哥……您、您别在这里站着,去坐着,待会儿就能吃饭了。”


    沈昼把头埋进他的肩窝里,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淡淡委屈的尾音:


    “之前仲夜还问哥哥会不会嫌弃你黏人,现在就开始嫌弃哥哥黏你了吗?”


    “没、没有!没有没有。”姜仲夜被那个语气弄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能懂这么大一个个子对着你撒娇的时候,杀伤力有多大?


    他偏头看了一眼沈昼。


    男人抬起头,眼睛里盛着明晃晃的笑意,正看着他。


    姜仲夜没出息地喉结滚了滚,移开视线,声音小了下去:


    “就是……就是哥在这儿,有、有点影响我发挥了。”


    沈昼垂下眼,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那片微微发烫的皮肤摩挲:


    “没关系,只要是仲夜做的,哥哥都能吃下去。”


    姜仲夜的脸彻底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领口下面。


    他轻咳一声,放下铲子,把火关小了一点。


    然后转过身,双手推着沈昼的肩膀,把他从厨房里推了出去,一路推到餐桌旁边,按在椅子上坐下。


    他看着沈昼,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有威严一些:


    “哥,您是不是说过,会听我的话的?”


    沈昼挑了挑眉:“嗯。”


    “那您就在这里坐好了。”姜仲夜竖起一根手指,语气认真。


    “等我做好饭。然后待会儿吃完饭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好不好?”


    沈昼看着姜仲夜,对方像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小朋友。


    他把手肘撑在桌子上,懒洋洋地托着腮,仰头看着男生。


    那双偏淡的眼睛弯了弯,声音里全是纵容:


    “好啊,都听仲夜的。”


    姜仲夜感觉现在不能跟他对视,赶紧转身跑进厨房。


    锅里的饼还在煎着,他拿起铲子,嘴角翘得更高了,怎么也压不下去。


    ——


    【emm我上一章写的真的很难阅读理解吗?】


    【没招了,看有部分人没看懂,那就让我们来深度剖析一下角色吧!以下内容不占正文字数,正文有两千四百多个字,不看的可以跳过。】


    【我感觉可以通用所有偏执文的年上者。】


    【因为姜小现在已经脱离了黑暗,所以他现在是一个情感需求逐渐正常的人。】


    【他是爱上了姜大,并且由于原生家庭和自身疾病和双性人的原因,导致性格确实会比普通人更渴望爱,确实也阴湿的更想要姜大也爱他,所以不断得寸进尺。】


    【但是这不代表姜小就真的愿意脱离社会,不代表姜大如果死了他也会疯到跟姜大一起殉情的地步。】


    【大家理性看文,姜小只是一个缺爱的,渴望爱的人也爱他的,同时又渴望自由的小孩,不是真的疯子。】


    【但是姜大不一样。他几十年的黑暗经历导致他的情感需求从来没得到过满足,早就已经到了一个极度病态疯魔的地步。】


    【他像是一个容器,把<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原本该滋生的疯狂偏执毁灭欲全部暗自承接。表面平静,内部在不断的被腐蚀。】


    【常人的占有欲并不会疯狂,比如:你是我的,所以你必须对我比对别人更好。】


    【但是姜大早就疯了,他的占有欲是异化的,指向——你是我的,所以你应该跟我一样疯狂共生,对其他所有东西、人,都具有排他性。这种情况会让正常人感到窒息,失去自由和尊严从而恐惧。放在现实社会这种人很恐怖。请大家不要脱离现实思维,理性看文。】


    【但是年下现在年轻,有活力,在年上的引导下充满对世界和未来的期望,他会有朋友,同学,社交,光明的未来之类的……他确实爱年上后阴湿又得寸进尺,但是不会爱的像年上那么疯狂,他算起来只是阴湿,不是疯子。】


    【所以年上的情感在单方面的消耗,他在这段关系里面持续输出健康的关爱,克制的陪伴,恰到好处的距离。但他自己渴求的是强烈的毁灭式的可以吞噬一切的情绪需求,永远得不到回应。】


    【不是年下不给,是年下已经被他养成了“不会给”的样子。】


    【正常人的情感是被爱时吸收能量,爱人时释放能量,形成一个平衡。】


    【但年上的情感早已经彻底病态失衡了。他输出的是一种自己无法吸收的东西——健康的爱。】


    【所以,对于所有偏执文的年上来说,最残酷的悖论就是,年上无法满足自己想要“被病态需要”的内心,但又无法停止对年幼者的爱。所以他们无法从正常的爱中获取能量,从而被持续消耗,陷入一种油尽灯枯的状态。】


    【年上的痛苦,本质上是一种强烈的戒断反应,戒断原本可以和他在黑暗中共生的关系。】


    【所以,年上根本不知道,以后自己会不会越和年下亲近,会越来越不满足和更加贪婪渴望对方,从而做出无法控制自己然后伤害对方的事情。】


    【姜大确实是离开姜小无法活下去,这是他对世间的锚点。但是如果控制姜小,以后姜小必定会恨他,因为他们本质是一个人,这是水仙。年上清楚自己的底色就是不愿意被控制的,所以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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