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拉托猝不及防,被打的飞了出去,撞在一处矗立的山壁上,直接把山壁撞断成了两节。


    “怎么会?”


    张珀还在趁机痛打落水狗:“埃拉托,没人教过你,打架的时候最忌话多吗?”


    他抓住诗歌女神的脖子逼供:“谁指示你来杀我的?说出来,我就饶你一命。”


    被抓住命运后脖颈的诗歌女神打落牙齿和血吞了下去:“没有神,没有神指示我。”


    张珀宛如一个冷酷无情的恶毒反派,他冷冷的拍打着诗歌女神的脸“死到临头还在狡辩。埃拉托,现在不说,你这张嘴以后就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埃拉托惊恐的看着张珀:“你要干什么,春神,我警告你,这里是奥林匹斯,你对我私自用刑,抹杀一位神祇,是违法的,要受天罚的。”


    回答她的,是来自春神的又一顿暴击。


    二神打的天昏地暗。风云变色,原本险峻的山崖都被折腾成了万窟山。


    诗歌女神被张珀压着揍了一顿,原本清丽的脸肿成了一颗猪头。


    “还不肯说出,你背后的那个神吗?埃拉托?”


    埃拉托欲哭无泪:“我说的都是真话,珀尔。没有神在背后指示我。是我自己心胸狭窄,我嫉妒阿波罗宠爱你,趁着你在创生之柱上休息的时候,把你推下了星河。”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昏迷之后,我惴惴不安,每天都害怕的睡不着觉,”


    “你分明是害怕我没死成,揭穿你的罪行。假如你真的后悔自己犯下的罪行,又为什么策划了今天这场谋杀?”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珀尔姐姐,都是我鬼迷心窍,求求你,我以后不敢了。”


    看着死到临头还死鸭子嘴硬的诗歌女神,张珀抬起手,准备继续严刑逼供。


    “住手!珀尔!”


    “宙斯传你们过去问话。”


    第8章


    被压着揍的半死的诗歌女神急忙伸手:“赫尔墨斯,赫尔墨斯快救救我,珀尔她要杀了我!”


    “呸!”张珀吐出嘴里的头发,狠狠地瞪了这个满嘴谎话的女神一眼,这才丢掉手里的石头,理了理散乱的鬓发,看向来神。


    传说中的商业之神,宙斯最宠爱的儿子之一,神使赫尔墨斯,也是原著中在混乱中趁机欺负珀尔的神之一。


    张珀神色不善的站了起来:“来的真巧赫尔墨斯,你来干什么?”


    赫尔墨斯嘴角抽搐,太凶残了眼前的场景满地是血,凶残到让他几乎不敢置信,这是两位女神的斗殴现场。


    珀耳塞福涅不仅揍的埃拉托满地找牙,在他到来之后,这位女神还一边甩眼刀恐吓诗歌女神,一边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


    赫尔墨斯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错一句话,这位正在气头上的王姐,会毫不犹豫的当头给自己一板砖!


    一滴冷汗从这位精明圆滑的神使头上滑落。


    赫尔墨斯忍不住内心腹诽:德墨忒尔天天在外面吹嘘她女儿多乖巧多听话多温柔体贴,夸得天花乱坠,全奥林匹斯都嫉妒她生了个体贴的小棉袄。


    还小棉袄,黑心棉吧。就这,就这,活脱脱又一个不输赫拉的母老虎,德墨忒尔到底带着多厚的亲妈滤镜,才能睁着眼说瞎话。


    连赫尔墨斯也忍不住怀疑奥林匹斯的风水,怎么奥林匹斯的女神们一个勇武非凡,比男神还武德充沛?


    起码珀尔站在这里,单从气势上就压了赫尔墨斯一头,此为一胜;张珀是赫尔墨斯的姐姐,从秩序和道德上天然压制赫尔墨斯,此为二胜;有此二胜,春神从战斗力和理法上都占据了上风,她不得不胜,此为三胜。


    面对着这样一位各方面都压倒自己一头的女神,赫尔墨斯深感这次任务的棘手,


    赫尔墨斯内心小人宽面条流泪:为什么命苦的总是我?


    来之前宙斯也没说这次任务这么棘手,本以为是不懂事的小仙搞出来乌龙,压下去就完事,结果搞事的是他的两个姐姐。


    斗殴的双方一个比一个来头大,哪一方也不是他能惹的起的。埃拉托之母记忆女神,乌拉诺斯与盖亚之女,辈分高脾气也高,不是赫尔墨斯惹的起的,斗殴的另外一方,春神珀耳塞福涅,她的母亲德墨忒尔是宙斯同父同母的亲姐姐。


    神王乌拉诺斯早就过气了,农神的兄弟们在三界之主的王座上稳稳当当的坐着。


    冥王哈迪斯,海皇波塞冬,还有他头上的大山-神王宙斯。


    哪怕不提德墨忒尔的兄弟们,农神的亲妈,他们的老祖母瑞亚王太后,眼下正在奥林匹斯神宫养老。


    赫尔墨斯赫尔墨斯一个头两个大,他一个牛马打工神处理这种级别的烫手山芋,他配吗?他不配!


    这种级别的斗争,只有恭请伟大的宙斯陛下裁决才是!


    狡猾的商业之神调整表情,保持露出八颗牙的得体商业微笑:“两位女神,宙斯请你们去宴会厅。”


    张珀丢开手中的诗歌女神,看向被群山簇拥,屹立在群山怀抱中,最高处的那座主峰。


    从顶峰开始,整座山峰被冰雪覆盖,圣洁而美丽。


    云上最高处,海与天的尽头,是一座比天柱还要高远,俯瞰整个奥林匹斯神国的,一尊栩栩如生的宙斯神像。


    雄鹰翱翔,雷霆在手。


    雄鹰,代表宙斯的神权和冰雪王座神兽。


    奥林匹斯神国最高处是宙斯和赫拉的神宫,依次往下,三四组宫殿群落,分布的错落有致,那是众神的议事厅和宴会厅。


    张珀拍拍手,是该去见见此地的主人,这具身体的父亲。私刑杀神犯法,可原身遭遇的这些迫害,总该要讨回一个公道。


    时间倒回一刻钟。


    宴会厅。


    这是一座半开放的建筑,由两个半圆构成。


    十六根高耸如云的金玉立柱撑起了这座殿堂的穹顶。半圆形的金玉大殿金碧辉煌,穹顶和四周描勾勒着富丽堂皇的绘画,到处都是黄金和宝石的装饰,连餐具都是黄金造就,昭示着众神的尊贵和奢华。


    另外半边,则是被精心设计过的花园,那些在神话和传说中记载的珍贵植株,太阳花、三色堇、天山雪莲、优昙婆罗、七宝妙树花……如今大片大片的盛开在这方花园中,姹紫嫣红,如梦幻般美丽。


    从宴会厅,可以俯瞰整个奥林匹斯。


    这是天后赫拉最爱的一处所在,每逢圆月之时,赫拉都会在这里举行诸神的晚宴。


    葡萄酒和烤肉的香气弥漫整个宴会厅,诸神在这里纵情欢歌,有时甚至要持续数日。


    这是奥林匹斯神国,最出名、最热闹的宴会。


    和往常一样,众神喝到微醺,运动的兴趣跟着酒精一起挥发了出来,正要撸袖子上桌来一场助兴的high歌。


    “轰隆隆!”


    山下传来一阵阵巨响,山体崩塌连带着宴会厅都传来震感。


    “什么声音,怎么回事?”众神窃窃私语。


    宙斯沉稳的安抚众神:“不要惊慌,只是一点意外,我已经让人去查看了。乐团,接着奏乐,接着舞。”


    就在他话音刚落下,仿佛是为了专门打脸,山脚下接二连三的传来隆隆响声。


    这回大家都听得清楚,这种连大地都震颤的声响,代表着山体崩塌。好好的奥林匹斯的山为什么会塌,难道是提丰又杀上来了。


    宴会厅里雅雀无声,间或传出几声低低的啜泣。


    宙斯皱了皱眉,随即面无表情的发令:“赫尔墨斯,你去处理一下这件事。”


    如果不是赫尔墨斯惹不起两位当事人,现在等着张珀他们的,就是真的“处理”。


    等当事人被带来宴会厅,已经是两刻钟以后的事了。


    看着眼前这两张陌生的美丽面孔,宙斯也迷茫了片刻,血脉感应告诉他这是自己的女儿,可他女人多,孩子更多,实在想不起这是排行第几的孩子,不过这难不倒宙斯,作为神和人的父,他只要保持御座之后的神秘和威严,其他的事,自然有神代劳。


    张珀跟着赫尔墨斯,一路经过几座神宫和花园,穿过议事厅,来到了他们此行的终点——众神的宴会厅。


    扑面而来的是连片金碧辉煌的土豪金,连大理石立柱都围上了各种工艺精美的黄金饰品编成的腰封。张珀作为一个本分的小市民,从来没见过这么土豪的装修,差点闪瞎他的狗眼,张珀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


    富丽堂皇的宫殿中,正中间黄金铸成的两张王座上,分别坐着一男一女,男的金发碧眼,微胖的神躯把身上的白金王袍顶出了圆润的弧度,他身边的女神黑发赤瞳,看起来凶的吓人。


    那些陌生的,衣着华美,相貌俊美的希腊众神,众星拱月的环绕着他们。


    张珀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好多天神,不论男女,有一个算一个,全是美人,简直是颜狗的天堂。


    作为小市民的张珀这辈子还是头一次看到活的天神,还是一群。他紧张的手都在发抖,胸腔里的心狂跳,几乎要冲破衣服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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