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团立刻瘫在地上拍起了肚皮。
rose挑眉,手指一抬,那鸟笼身上莫名出现了一层如同冰块似的薄膜。
“哎!怎么又拉灯了!”毛团哐哐敲笼子,没有人回应就不放心地大喊:“我明天还能有早饭吗?午饭也行?……好吧那晚饭可以吃早一点吗?”
“我们做的时候它看不见,就连声音也没有。”rose似笑非笑。
“你不早说。”两人现在距离极近,习关疏心虚地松开衣角,刚想溜,反被rose握住了手,十指相贴,“其实我很早就发现殿下是魅魔了。”
习关疏边甩手边哼哼唧唧几下表示疑惑。这怎么知道的?有挂是吧,举报。
“我天生对魔物存在的感知更加敏锐,不过在一位皇储身上发现异常的时候,依旧难以想象。”rose的胸膛紧贴着习关疏的背,脑袋抵在脖颈不断地蹭蹭。
两人相拥的姿势,让rose十分方便地低下头吮吻肩颈。
习关疏不以为意,“正常人都不会信的,我和普通人压根没什么两样,又不像你,背后还有个翅膀,显摆。”
“没什么两样吗?”rose的手逐渐往下落在一个危险的地方,如入无人之境,直接抵在了习关疏的尾椎骨上,“最近很久没有用圣水沐浴过了吧。”
习关疏下意识一个挺腰也没能躲过咸猪手,顿感不妙,“这和圣水有什么关系?”
“女皇对你的保护实在到位……”rose敛着眉,指腹只需要轻轻打旋,就已经足够让要叽歪的皇储安静下来,“长话短说,据我所知,圣水能够抑制来自于魅魔血脉的体表特征,所以你才能保持人类的面貌,这么多年并未被人察觉。”
习关疏想去捂他的嘴巴。
“你说,停了圣水这么久,又被我一直这么浇灌,”没成功,rose还是继续说下去,“会不会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露出魅魔种都会有的犄角和尾巴?”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习关疏说话都说不利索,磕磕巴巴,“你别不是在开玩笑的吧?犄角?尾巴?哈?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不可能的。”
rose慢条斯理翻转手掌,露出掌心的金色细链,“试试就知道了,”金链的一头在习关疏胸前其中一颗宝石夹上轻巧扣上,“这些天以来,我失败了很多次。思来想去,或许还是因为我太过温柔。”
“温柔?温柔??都整上装备升级了你跟我说克制、温柔?脸都不要了!”习关疏全身都在拒绝,“失败了那么多遍都没成功,一定就是没有啊!很多事情不是非要撞到南墙才可以回头的!”
这种东西除了让rose兽性大发,他完全想不到有什么实际作用!
力量悬殊,反抗无果,rose已经成功将剩下的宝石夹也扣上。
两个宝石夹之间被一条金色细链连接,璀璨奢靡的饰品挂在被掐出红印的白肤上。
金链子一晃一晃,摆弄其中一颗宝石的同时也会带动另一边,幅度更加明显,还发出好听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但习关疏没法欣赏,他羞耻地快要爆炸了,忍不住用胳膊去遮挡,同时急得去把宝石夹摘下来。
“要是哪个乖宝宝能坚持戴几天,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就能带着他一起出门,并且期间保持禁欲。”rose意有所指。
习关疏金链也不扯了,当即竖起三根手指头,信誓旦旦保证:“我我!我绝对不会有二心!我是你最忠诚的兵!”
rose的态度却一反常态,表现得非常大方,“没关系,这次不是测试,殿下到时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么大方?”习关疏感觉就不对,“你到时候不会又要找犄角旮旯的借口弄我吧?”
rose却反问:“我要是想弄你还需要找借口吗?”
习关疏这下彻底放心了,“还真是,嘿嘿,你人真好。”还拍拍胸膛,大义凛然,“怎么才一条啊?给我来一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挂不起!”
==========作者有话说:==========
他还得谢谢咱呢
第五编了
放了我吧求求你了老大为了过审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第72章 教皇
教廷大殿此刻站满了人, 所有人一致看着高处。
老教皇坐在那里,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身后的羽翼暗淡无光。
他苍老疲惫的目光一一扫过每一张脸, 最后落在rose身上,抬起枯瘦的手指招呼他靠近。
rose在众人隐晦的目光中走上前,站定后弯腰俯身, 姿态谦卑,“圣座。”
[“我知你与那失踪的皇储还有联系。”]老教皇的声音只传进了rose的耳中。
rose瞳孔缩了一下, 警惕之心骤起, 老教皇却拍了拍他的手,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别担心,我无意伤害他。”
说完, 他咳嗽起来, 其他人想要上去帮忙,rose却先所有人一步给教皇披上了薄毯。
老教皇抬手示意其他人不要靠近, “我反而要嘱托你, 尽量保住他。他死志虽明,但只要还活着,一切就有未来。”
rose眯眼,“圣座也明白他与圣树的关系?”
“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老教皇一直都维持着他善意又祥和的笑容, “我总在思虑, 若是当初多加引导, 或许就不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说到底, 是翡冷翠负了他们母子。”
教皇动作缓慢,抬起手触摸自己头顶上象征地位和身份的冠冕。
而后把它摘了下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放在rose手中。
“圣座您这是,指定他继任?可他毕竟太过年轻,根基尚浅,仍需磨练和考核……”红衣主教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一旁站着的其他预备役更是不甘。
老教皇对自己引来多大议论声的动作完全没有任何解释,他扬起头,目光看着远处的圣树,原本就苍老的脊背更加佝偻了。
“我这辈子活的够久了,多少后悔的事情早已记不清,种种理想与抱负也消散在往日长河里……”他声音既无力又飘渺,似乎在回想过去的种种,目露遗憾,“翡冷翠自有它的命数,至于是何种走向,我看不透。”
*
老教皇穿着他最隆重的衣袍,在众人的注视中永远闭上了眼睛。
翡冷翠举行了一场最高规格的丧葬礼,全城十日祈祷。
而群龙无首之际,教廷上下极需要推举一位最为优秀的教皇预备役登上这个位置。
独获前任教皇青睐且做出卓越贡献的rose,当之无愧打败了其他所有人,成为新一任教皇。
加冕大典上,他站在光中,年纪极轻,教皇冠冕的阴影遮去他半张脸,只有下颌角处的冷白弧线,以及一双如同红宝石的眼睛看得清晰。
往日种种质疑声随着他地位的变化而彻底消失,过去受到无数鄙夷的白发和红瞳,在此刻美化为纯净与赤诚,身后的六翼更是被歌颂成了圣徒降世。
这位姿容冠绝的教皇,继任以后第一件事,本应该为所有人降下福音,却异于以往,向全翡冷翠的民众下发了无数冷兵器。
“老教皇之死因黑暗之诅咒,教廷上下皆悲愤难平。”rose站在高台处,说出了这番引来哗然的言论。
“他们肆意屠戮我城中坚,又蓄意挑拨离间、崩坏彼此信任,更妄图来日踏碎翡冷翠。今日,拿起手中的武器,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们自己。”
没人知道新任教皇如何锻造出这么大批量的武器,只知道哪怕一个魔法天赋极低的人,往这些武器里稍加注入魔力,就能够被放大无数倍,造成高额伤害。
这无疑给了被当下圣树枯萎恐惧所笼罩的所有人对抗黑暗的巨大信心。
至此,翡冷翠中越来越多的人彻底成为新教皇的拥趸,赞扬声传遍所有角落,每日前来教廷觐见的人络绎不绝,都想近距离瞻仰六翼之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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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关疏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视野不对,好像有点太高了。而且习关疏自己都没有动,眼前却在晃。
位置也不对,他不记得自己来过这么一个地方,又是星星又是壁画的,每一处的线条都板板正正,带着和皇室宫廷截然不同的肃穆。
这看着怎么这么像教廷呢。
咋,rose那家伙已经变态到把自己家装修成这副样子来搞他了吗?这么背德?
再发展一阵,是不是就要一边搞他,一边用十字架再念个圣经附个魔就库库戳他了?
习关疏不停蛐蛐rose,随意低下头,打算找找自己身上某人昨天操作出来的巅峰赛战绩。
一只粉色的毛茸茸爪子突兀撞进他眼眶里。
哦,爪子。正常。
等一下刚刚那是什么玩意?
爪子?!
习关疏瞳孔震颤,那只爪子也跟着反应,骤然收紧,指甲从缝里探出来。
虽然尖锐但很小,看起来拆快递盒都费劲。
靠。这好像是他的爪子。
习关疏在接连几下开花爪子后,绝望地认清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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