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困死了。”打完以后手心就这么盖在rose的脸上,揉了两把,想继续睡。


    “你问过我,我为什么总是在发抖,其实我只是在克制。”rose没让他如愿,又用了点力去摁宝石,还伸出小腿去勾回习关疏的身体,“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殿下,我有很严重的皮肤饥|渴。”


    习关疏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手正好起作用,稍微换个位置就去捏住rose的嘴唇,捏成唐老鸭,“你有完没完了,废话还辣么多,身体痒就去洗澡,而不是像赖皮蛇一样,净逮着我一个刺刺球薅。”


    “无论你说什么都无法动摇我,只有你爱我、理解我,真正把我放在心里,我才会给你自由。”两人各聊各的,rose握住习关疏的手,又冷着脸在手背上落下几个吻,“而我现在不用克制了,克制有什么用?只有不停向你表达我的感受,你才不会忽视我。”


    “你之前还没克制啊?太谦虚了吧哥,真客气。”习关疏对他无语了。


    rose总想把他们的关系弄得格外虐恋情深,但习关疏也总不以为意,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随遇而安。


    就是有时候对自己过劳而肿痛的刺刺球刺感到悲哀。


    “我是想过猪的生活,好歹先过一阵好日子养肥了再出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天天出台!”


    习关疏没好气地把rose的脑袋扒拉过来在上面“啵啵啵”豌豆射手似的响亮亲几口,又啪啪打两个形式意义上的巴掌,“爱你,我爱你,世界上最爱你,你是最好的赖皮蛇,天底下你最赖皮,行了吧?够了没?不够的话我再说两句。”


    习关疏的“爱”说出来时,rose还是难以抑制地升起灼热情绪。


    他下意识感到雀跃,眼角眉梢都有洋溢出笑容的冲动,可在意识到这只是对方随口说的一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话后,又一点一点收敛了回去。


    他的表情从还未形成的愉悦,最终还是落在略显阴沉的平淡上。


    rose没有回应,而是强硬地握住习关疏的手,按在自己的翅膀上。


    “干嘛,又不说话装高冷。”习关疏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自己的手又抢不回来,只能被迫按照他的意思在那几只翅膀上到处抚摸。


    摸着摸着,rose又换了个位置,依次是肩颈、胸膛、腹部。


    习关疏的手指隔着衣服,还是能够清晰感受到这底下硬邦邦的肌肉,紧绷但又不像钢板,依旧带着肉的柔软,手感很好。


    习关疏越捏越惊奇,像发现了新大陆,“好家伙,你别是告诉我你之前那么瘦是因为营养全被那些翅膀吸干了,现在翅膀长出来了终于有力气长胖了?还挺会资源分配。”


    rose脸色很差,“可我现在难道不是在和你调|情吗。”


    他被习关疏这种不解风情给折磨疯了,“我意识到,对待你,不能拐弯抹角,想做就直接做。”


    ==========作者有话说:==========


    所以泛泛之交是什么交


    第71章 温柔


    翡冷翠的局势逐渐变得稳定, 稳定地走向末路。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不过是在苟延残喘,因为圣树在因某种未知的原因逐渐枯萎。


    国典的时间从一年一度缩短到半年, 源源不断的能量补充进去也没能阻止颓势。


    没人找得到解决方法。


    屏障破裂是早晚的事情。


    一旦能量彻底枯竭,城外早就蠢蠢欲动的黑暗大军必将会一举攻破翡冷翠。


    最要命的是,还传出了教皇状态与日下滑的消息, 人心更加惶惶,恐惧蔓延。


    就在这时, 一位年轻人站了出来。


    此人身后坠着神圣六翼, 竟然能够直接与圣树进行沟通,而他所传输的能量更是有效拖延圣树萎靡的趋势!


    他无疑夺去了所有人的视线, 沉稳冷静、外貌出众,具有强者领导风范, 一时间风头大盛。


    rose。这个年轻人的姓名被不断传播, 受到越来越多的人认可与推崇。


    就连教皇也亲自出面,将他定为继任预备役之一。


    而这个受万众瞩目的年轻人现在……


    “为什么当初要离开我?我有哪里做的不好?”


    “我明明一直都对你千依百顺, 你还是不满意, 告诉我,你觉得什么有意思。”


    “这个玩具有意思吗?不喜欢?很痛?哭什么?”


    “不准离我那么远,靠近我,看着我,我们没有分手。”


    “永远都不分手好不好?”


    “是不是又在心里偷偷骂我了?别咬嘴唇, 直接说出口, 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有人忙着哭, 根本没精力回答。


    身份敏|感的通缉犯, 与风头无两的预备役,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几乎是夜以继日又无休无止地凑在一起。


    习关疏一直在发脾气。


    因为rose每天都会固定冷着一张脸,像谁欠了他几百万。


    次次都十分极端和偏执,每句话都直戳习关疏的脊梁骨。


    就连勉强骂出来的话语也变了味道,像是某种有趣的调剂品。


    *


    又是数场迷乱的情事结束,习关疏头晕脑胀,再次昏昏欲睡。


    他这几日睡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哪怕清醒的时候意识也迷迷糊糊。


    rose的手从习关疏肩胛骨处滑到腰侧,指尖轻点上面自己辛勤吻出来的印记,“教皇可能要死了。他太老了。”


    他的态度随意到像是在说一件不怎么重要的事情。


    习关疏眼皮动一下,都睁不开,“什么?”


    “几位现有预备役中,我继任的可能性很大。”rose每说一个字,手指就对应挪动一点,“我等不了那么久,拖得越久,意外就越多。如果他短时间内无法退位,我会采取一些手段。”


    习关疏终于睁开了眼睛,在之前的感觉里上下浮动,根本思考不了太过复杂的东西,“你到底想说什么?”


    旁边有个大反|贼没人看见吗?就逮着他骂,太亏贼了。


    rose不回答。


    这时已经来到了他最喜欢的地方,于是用指尖勾弄宝石,画圈圈。


    习关疏被迫把所有没问完的话都咽了回去,眼里雾蒙蒙的。


    “没事,只是告诉你一声,那些事情都不是很重要。”他又吻过来,“饿了吗?”


    习关疏被突然转变的话题给弄得糊涂,以为还要再开一局,“饿啊,所以你做不做?”


    这段时间以来他和rose见面后相处的方式就是亲密,身体早就习惯了这种节奏,舌头也已经优先于意识,顺从地张开,主动献上。


    “我去给你准备食物。”rose语气自然,在把习关疏弄得呼吸杂乱后,果断抽身离去,像是真的只关心一顿饭。


    “搞什么?真去吃饭?”习关疏胸膛还在起伏,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但rose就是没有再碰习关疏,嘴角挂着浅淡微笑,反而拉开了更多的距离。


    习关疏只能忍着那股从骨头缝里散发出来的痒意,焦躁不安,不停捏自己的手指头,“你故意的吗。”


    “嗯。”rose出乎意料地承认了。


    如果是以前,他只会笑着看向习关疏,用一种无辜又清澈的眼神说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想让你也体会渴望我的感觉,承认你很喜欢和我在一起。”rose此刻的笑容阴得没边,站在远处的桌旁摆好食物,眼尾弯弯看着习关疏因为他而难受的身体反应。


    “异想天开,那你就想。”习关疏咬牙,强行忽略掉心头莫名其妙的委屈,“爱做不做!”自己套了件薄被单就下了床,走过去拿起刀叉猛吃,全程故意不去看rose,“谁稀罕一样。”


    他越吃越快,仿佛在跟什么东西较着劲。等吃完以后,就坐在原地,双手抱胸,猛猛瞪人。


    “吃完了?”rose问了一句,习关疏不理。


    等人要收餐盘的时候,他才抬起胳膊用手指旁边还在鸟笼里流银河口水的毛团,表情严肃,“不行,得给我兄弟也来一口。”


    毛团狠狠点头。


    rose看在习关疏的面子上,又拿出了一些食物递过去。


    毛团隔着鸟笼,开始还挺羞涩,突然发动奇袭,用极细的面条手把一大盘食物全部抢过来,库库塞进自己嘴巴里。


    画面简直风卷残云,没过多久,那一大盘食物就被它全部吃进去了。


    毛团心满意足打了个嗝,又扭捏羞涩起来,擦擦嘴,“哎呀,人家的小鸟胃最近受苦了啦,需要好好安慰一下。”


    习关疏看着不到一会就锃亮的餐盘,“什么鸟,大鹏鸟吗。”


    毛团哭诉,“你们天天把我挂在这里,又冷又饿,我不难受吗!”


    它控诉习关疏,习关疏就转过头去揪住rose的衣角控诉他,“你天天把它挂在这里,让它看着我俩在这做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需不需要它给你点掌声?”


    说完,习关疏就指挥着毛团,“来,鼓个掌给这位先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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