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吸一些。”rose苍白的唇勾起来,手掀开习关疏后腰上的衣服,缓慢下探着,“让我看看你……”


    感受到排斥和紧绷的回应,rose心领神会,收回自己的手指,笑道:“后面也没用过吗?我可怜的魅魔殿下,这些年怎么熬过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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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从阳台回到屋里时,习关疏的脑子还有点不清醒。


    他感觉自己身体某些地方有点怪怪的,可是身旁有人又不能脱下来直接去看,只能忍着不说,以为这是吸血后正常的后遗症。


    教授们还在吵,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身上的衣衫都有些凌乱,脸色发红,嘴唇也有着可疑的水渍。


    习关疏惯会装模作样,拉着人又重新回到座位上,重新握起羽毛笔,端起书,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始终坐在这里认真学习的样子。


    不过习关疏手里的书是倒的,羽毛笔是干的,心思也是飘无定所的。


    rose很快就重新回到学习状态里,让习关疏有些郁闷。


    为什么他一个吸血的反应这么大,被吸的一点事也没有啊?


    不行!头可破血可流,排面不能丢,习关疏磨了磨牙,突然地捏了一把rose的腰。


    rose身体显然一僵,而后为掩饰自己的异常,又继续凭空书写。


    他为难地低声和习关疏说:“让教授看见了,对殿下的名誉影响不好。”


    “真稀罕,我还有这东西呢?”习关疏非常满意他的反应,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威慑力的,面上还装模作样地问:“怎么样?今天学习的内容有没有很好的掌握?不好好学习我就去打小报告。”


    rose原本挺直的背逐渐弯下去,羽毛笔也握不住,开始喘息,磕磕绊绊地回答:“……差不多了,今天学习的内容是,如何通过圣树、经脉,哈……判断其、当前的情况,如果稍显、粗粝,那么……”


    他回答得艰辛,还带点色气,听起来奇奇怪怪,不像是在回答问题,更像是别的什么。


    “不难为你啦。”习关疏听着耳朵痒,大发慈悲地收回手,拍拍rose脑袋,像拍龟壳。


    他这会身体上的肿胀感都消退了不少,心旷神怡,“小朋友除了学习还要多吃饭,才能长得好。”


    rose将自己叫嚣着要去追逐含下那只手的疯狂想法强行压下去,重新拾起笔,在写了一半的牛皮札本上悬着。


    “我好像年纪比您还要大一点,殿下。”


    只是写的内容已经和之前的笔迹大相径庭,像是鬼画符,但谁都没注意到。


    习关疏的爪子都卡住了。他表情震惊,盯着rose,听到了世界上最难以置信的事情,“你,比我,大?”


    “嗯。”rose的声音更小了些,这页已经写满了怪字,他手指捏着书页迟迟没有翻动。


    习关疏沉默了好久,缓缓从rose头顶收回自己的手,敲击桌面。


    “我已经毕业了。”


    “嗯?嗯。”rose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乖巧地回应。


    “你还在上学,而且是一年级的新生。”


    “嗯。”rose又点头。


    “所以你凭什么比我大?”习关疏非常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殿下是跳级毕业,学院的课程对您来说没有太大价值,但因为贡献颇丰,所以卡迪莱的大多数学生依旧会习惯性称您为学长。”rose提起习关疏相关的事时情绪很好。


    但说到自己时那点笑意又消散了,“而我上学晚了。两边算下来,比您大一岁。”


    习关疏的天,塌了。


    一直到旁边的老教授们吵完了都没能缓过劲,好似灵魂出窍。


    “皇储,我现在就得走了!我得找点实际成果才能堵住这个老头的嘴!”首席教授愤愤地盯着大魔导师,大把的胡子都要被对面给揪秃噜了。


    “谁怕谁,你有成果我就没有吗?让你看看百岁老人的积累!”大魔导师同样不服气。


    他们互相推着挤着,争分夺秒地前后脚走了,生怕慢了一步吵不赢,以后在学院里的地位就要被对方踩下去一样。


    等到整个皇储寝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陷入诡异的沉寂。


    rose抿着嘴,收拾好桌面上的书籍,站起身,也和习关疏告退:“殿下,今日已经很晚了,我明日还有院内的课业,不可太晚回家。”


    “一定要走吗?不能留下来?”习关疏稍微回神。


    他去接人的时候就已经是黄昏,现在更是接近凌晨。


    “殿下,我家里还有婆婆等我,她会担心。”rose看上去很难办。


    习关疏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还是不得不放人走。


    他满脑子还在想着年纪的事儿,但潜意识里还记着要送人离开。


    在即将登上马车之时,习关疏绕开一直视|奸他的人马骑士长,偷偷攥住了rose的翅膀尖。


    好摸!习关疏眼前一亮。


    随便吧,小一岁而已!又不是小一辈!要大度!不是那样小气的人!不是!


    他的动作很隐蔽,又有着夜色的遮挡,所以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动作。


    习关疏就想试试手感,丝毫没有想过他的举动被有心之士看到后会怎样猜想。


    皇储身后代表的皇室,以及一个未来注定会进入教廷的神官派系学生……


    那翅膀在接触到的一瞬间瑟缩了一下,rose稍微撑开一些,让皇储握得更深。


    习关疏还是率先松开了。


    离开时,习关疏露出有些可怜巴巴的假哭表情,“可以留下来吗?宫廷寝殿很多,不睡在一起也行的。等明天早上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殿下,我不能……”


    rose还想拒绝,可又在看到习关疏下撇的眼角、粉色眼眸中在好像蓄起来的水光,被捏过的翅膀又忍不住痉挛了两下。


    “……好。”rose咬着自己的舌尖。


    没人能拒绝这个人。


    “那我现在就找人给你写封信寄回家,再送点礼物,咱婆婆知道你在哪之后就不会太担心你了!”习关疏刚才还快哭出来的表情立刻不翼而飞,笑得合不拢嘴,把马车挥走,直接抓着rose的胳膊肘就往宫廷里走。


    习关疏忽略了旁边人马骑士长阴沉的气息,强行给rose安排了一个很靠近的卧房位置。


    把人安置进去后又磨蹭了两下,趁着房间里没人,就借着给脖子擦药的理由多占了些便宜。


    “嘿嘿。”习关疏临走前还有些恋恋不舍,沉迷于rose小翅膀的手感,手都快撕不下来了。


    “要不要去我那里睡?我床还蛮大的,玩累了可以直接睡。”习关疏继续得了便宜还卖乖。


    没办法,他之前就是看着新鲜,这下这么一摸,手感惊为天人,软乎乎的像是握了一团棉花和云朵,实在爱不释手。


    “殿下。”rose依旧维持着自己的底线,让习关疏颇感可惜。


    “那也行吧,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睡会害怕,万一半夜做噩梦吓醒了怎么办?哎你这个翅膀还能长大吗?长大了之后能飞吗?另外那四个鼓包什么意思?你还能多长出两对翅膀吗?你知道的我虽然是个天才,但我毕竟没有亲自长翅膀所以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你告诉我,比如穿衣服的时候是先套手臂还是先套翅膀?……”


    习关疏啰啰嗦嗦嘚嘚叭叭,摆明了还要找借口继续逗留,看进rose眼里,丝毫也不觉得烦人。


    皇储整个人都像是在泛着粉,头发和眼睛,以及脸上皮肤底下透出来的血色,配合着他的笑容,看起来格外阳光开朗。


    “您真的该离开了。”rose情不自禁也笑起来,凝视着这个漂亮人移不开眼,“今晚……我有些累,想早些休息。”


    习关疏看向他刚刚擦完药的脖子,以及苍白的脸色,意识到自己再胡搅蛮缠下去确实有点不是人了,才不情不愿出门。


    走远前还回马枪,扒拉着门喊了句:“晚安!”


    rose独自一人在床边坐了许久。


    而后,像是彻底忍耐不下去一般,突然倒下,身体剧烈地颤抖,嘴角却不合时宜又截然相反地勾起来。


    这样痛苦,脸上的笑依旧维持着。


    “幸好他走了……不能让他知道我碰不了他。”


    rose弓着身体,手指不断往下,羽翼也一点点贴在侧脸上。


    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皇储的味道,本身就已经很淡了,如果不尽力去寻找,几乎发现不了。


    “晚安晚安晚安……晚安。”他想着皇储的脸安慰自己,一连呢喃了好几个晚安,随后伸出舌头,舌尖轻舔上羽尖,吮吸。


    他想起皇储之前挽留时说的那句话,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期待感,“会带我去什么样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应该没写得很露骨吧审核大人


    我是良民,只要给我过,怎么着都成啊


    第60章 约会


    这一夜不管rose是什么想法, 反正习关疏这边美滋滋地睡了一个大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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