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鹿语抗议过,可是抗议无效。
男人说她是小骗子,说她有前科,还说她的话他不会再听再信,以前他一直宠着哄着顺着她的心思,以后,就只听他的规则。
楚鹿语都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她每天被没日没夜的拉着做恨,有时清醒,但大多时候都是疲惫的睡着。
这天,她迷迷糊糊间听见外面好像有些声音,乒乓作响,像是在组装什么东西。她很困,但大脑的意识又很混乱,想睡却睡不着了。
腕间那抹熟悉的冰凉触感依旧还在,都不用睁眼,楚鹿语就知道自己又被考住了。
她迷迷糊糊的和系统说话:【翠花,今天几号了?】
系统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反应都慢半拍,这回也一样,隔了一会儿才回她:【一月三十号,也是年初八了。】
楚鹿语窝在被子里,吃力地抬眼朝半空中看过去:【翠花,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好像变笨了。】
系统翠花:【还不是因为你这边情况太棘手,我每天想办法想的太烧脑啦,才这德性了!】
楚鹿语“哦”了一声:【那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积分换的,让你升级程序的东西?你如果补丁齐全做了全新的升级,应该就可以像以前那样聪明了吧?】
系统翠花:【哎呀妈呀,大宝贝儿,有你这句话我就可开心了,但你那些积分还是自己留着用吧,等这几天我找个机会,把你剩余的所有积分都兑换出来。你也抓紧想想,想要什么东西,或者干脆都换成钱也行。】
楚鹿语疑惑:【好好的为什么这么突然的要兑换全部积分呀?】
系统犹豫了下,之后才说:【那这个世界都啥德性了,我是怕这边啥时候真出现意外,你积分再剩下没花……没听过一句话吗?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人没了,钱没花了。】
楚鹿语明白它话里的意思,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难得还带着玩笑的态度:【所以说,我早晚还是会被剧情杀死的,对吧?】
系统再次沉默,这一次它没有选择安慰她,只道:【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到最后一秒。】
楚鹿语此时感觉到了系统语气里的沉重,她反倒笑笑安慰起它来:【没关系呀翠花,其实算下来,这大半年的人生也算是我捡到的了,我在现实世界里,很小的时候就被妈妈抛弃了,但在这里,我有了一个很爱很爱我的妈妈。还有,现实世界我也没谈过恋爱,甚至连和异性对视都会觉得不自在,可是穿越过来以后,我体验过了被人狠狠爱着的感觉,甚至还开出了AB款人设盲盒唉!就问谁能一起交往过清冷禁欲系和阴湿偏执狂!我被捧在手心里宠过,现在又被强.制.爱了,这都是多大的人生彩蛋了呀!】
系统没想到她居然能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出这番话:【可是你真的不怨恨男主吗?我的数据认知里,好像没啥人儿真的喜欢被别人限制自由,尤其你这还一直被考着,像个犯人一样。】
楚鹿语:【他又不会一辈子这样。我始终觉得江鹤洲就是我心里原本的那个正直善良的男主,不管他现在变的如何可怕,但他始终还是一个好人。好人会犯错,却不会一辈子都犯错。我只要等他自己缓过来情绪就好啦!而且我觉得也还好吧,难道是我的主体性没那么强?我觉得这种被人事无巨细地照顾着,然后还提供,咳……提供那方面的服务,这种日子还挺爽的。】
系统翠花:【……行了,我知道了,你就属于当代最典型的<a href=Tags_Nan/QbI.html target=_blank >咸鱼</a>体质,只要不让你干这干那,你就啥都可以。】
楚鹿语:【嘿嘿。】
一人一统正聊着的时候,江鹤洲忽然从外面推门走进来。
楚鹿语不知道怎么的,下意识就闭上了眼睛,莫名奇妙想装睡。
她眼睛闭的太快,睫毛都轻颤了两下,江鹤洲瞧见,慢条斯理地勾起唇角,没有拆穿她。
他先把她手腕上的手考摘了下来,能接触到她腕间皮肤的金属都被他缠了薄薄的一层绒布,哪怕一直考着,也不会伤到她。
见她还没有转“醒”的意思,江鹤洲掀开被子,栖身覆过去。
薄唇熟练的从后颈一路向前方流连,压到她耳边敏感的那一寸皮肤时,他故意在那里不停厮.磨,楚鹿语如今被开发的里里外外都是闽感点,平时稍微碰一下,她都忍不住无力抽气,更别提他这样了。
只几秒钟而已,她就忍不住动了动,有点烦地推了他一把。
“你走开。”
男人低笑了下,含笑的声音莫名带了些以前少有的邪气:“别做梦了宝宝,让我走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说着,他抱着她下了床,说要给她看一个礼物。
楚鹿语没多想,只以为是什么平常的东西,哪想刚一出卧室,客厅里的景象就完全惊住了她。
原本七八米开间的宽敞主厅,这会儿忽然多出了一个巨大的金色笼子,笼子四周间隔着围了一些藤蔓绿植和粉白玫瑰,里面铺着一张柔软的白色毛毯。毛毯上,摆了两个枕头,以及两条长长的锁链。
楚鹿语搂着江鹤洲的脖子,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男人很满意她这个反应,痴迷着在她耳后亲了亲。
“我早在梦里就见过这个金笼子了,如今终于找工人完美复刻出来,宝宝,你喜欢吗?”
这一刻,楚鹿语终于真正感受到了一些恐惧。她看向江鹤洲,问:“你真的要把我关起来吗?”
江鹤洲笑着否定她说的:“不,是把我们关起来。”
里面的枕头是两个,限制人自由的锁链也是两条。江鹤洲不会让他的女孩感受到任何耻辱,所以,他选择和她一起进入牢笼。
这天夜里,他们真的是在笼子里休息的。
洗过澡以后,楚鹿语就被江鹤洲抱到了客厅,一路进了笼子。他将她安置在毯子上,转身给笼子上锁,这还不够,躺下后,他又分别在两个人的脚踝上,把那两条锁链扣好。
做好这一切,他心满意足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睡觉吧。”
楚鹿语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了,而当天半夜醒过来,她发现江鹤洲一直没睡,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时,那种不安和恐惧的感觉,几乎升到了最高点。
黑夜里,楚鹿语甚至都听到了自己越来越强烈的心跳声。她下意识吞了下口水,问他:“江鹤洲,你在干什么?”
男人没有瞒她,很直白的就回:“怕你会忽然跑掉,忽然消失,所以想看着你。”
这话听得楚鹿语有些沉默,她看着他,问:“那我们这样的情况要持续多久呢?你难道真的打算关我一辈子吗?”
江鹤洲像是很认真地想了想,回:“至少要等我们先领完证,办完婚礼,或者还要再有个宝宝……那之后,我们应该就能暂时回到原本的样子了吧。”
之前那位风水先生测过的日子,已经完全错过,江鹤洲后面又打电话拜托对方重新算了一个日子,那边重合八字看了看,说同样的好日子只能等三个月后了。
楚鹿语听完他的话,觉得似乎也不是不能好好聊。她斟酌了一番,很认真地开口:“江鹤洲,我们从回来之后,就没聊过在那个电子幻境里面的事,你也从来不问。但我知道,你既然能靠觉醒意识,摧毁那个幻境,也猜到了剧本的事情,那应该是知道了这个世界其实……”
男人打断她,不想让她再继续说完。
“嘘,宝宝,别说了,后面的我不想再听。我只知道无论这个世界如何,我都不可能放你离开的。”
他轻轻将她搂进怀里,在黑暗中,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不顾一切的笃定。
“还记得之前那个电影结束时,你问我的问题吗?今天,我的答案也还是一样,如果有一天,命运一定要让我选择和你分开,那我宁愿我们一起拥抱着赴死。”
他说着话,心头又控制不住的轻颤,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后,他又认真的,带着渴求的语气——
“所以,如果你想我们都好好活着,就别再离开我。”
作者有话说:
咳,小江就这么平静的疯了……嘿嘿嘿!
有没有人看看我的预收啊!!!下本定好了,这回真的不再变了,就写《成了疯批绿茶男的白月光》这本!主要是这个文案挂上后,我一次都没单独吆喝过它,但它却涨得最好,那我就先写它吧!
给大家看看文案,喜欢的可以去收藏!(不喜欢也可以收藏的,当成助力小作者下本能成功走榜好嘛!球球啦拜托拜托!
《成了疯批绿茶男的白月光》
文案:
许小乔的弟弟从小对她极好,明明小小的一只,却总是用小大人的语气叮嘱她小心这个,小心那个,看上去像是拿她当妹妹在养。
后来长大了,他又叫她离那种偏执疯批男远点,说那种人哪怕长得再好看,心也是黑的,手更是狠。
许小乔作为弟宝女,当然会牢记他的嘱托,只不过她后面没遇到什么偏执疯批男,倒是遇见了一个奇怪的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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