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摸着幸运的脑袋,随口道:“好啊。”


    曲文歆笑了下,自作主张地牵起他的手带着他去了蛋糕旁,宾客们一一瞪大了眼,这不是曾先生的老婆吗......


    曲文歆当然能感受得到众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过他依然握着吕幸鱼的手切下了蛋糕。


    “今天是我二十七岁生日,你说句生日快乐好不好?”曲文歆手里端着盘蛋糕,低声在他耳边说。


    吕幸鱼眨了眨眼,他闻到了蛋糕香甜的气息,“生日快乐。”


    曲文歆笑起来,伸手摸了一点奶油在他的鼻尖,还未等吕幸鱼反应过来,就俯身用嘴唇抿去了。


    其余人看着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甚至还有大着胆子拍照的。


    人群中有一双眼睛,正阴鸷地看着这边。


    方信扶额,这到底在闹什么啊。


    吕幸鱼鼻尖湿湿的,都懵了,回过神来后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脏死了。”


    曲文歆大笑,搂着他走到一边,“什么脏?蛋糕可不脏。”


    吕幸鱼吃了两口蛋糕就不想吃了,曲文歆也跟幸运没差,就爱捡自己主人吃剩的。他端起来,几口就吃完了。


    正巧这时侍应生把酒放在吕幸鱼的手边,他嘴里甜得发腻,伸手端了起来仰头一饮而尽。


    吕幸鱼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给他,“生日礼物。”


    酒液辛辣,将他的嗓子烧得泛哑,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钻石袖口,“我很喜欢。”说着便摘掉原本西装上的袖口,要将这副戴上。


    不知是不是喝多了,脑子发晕,半天都没戴好。


    吕幸鱼把幸运放在了沙发上,帮他戴,他垂着眼睫,眼神专注,嘴巴像是摸了口红一样鲜艳。


    曲文歆喘出两口气,他不由自主地倾身过去。


    “好了。”吕幸鱼及时抽离,见他一副丢了魂的样,疑惑道:“你干嘛?”


    曲文歆松了松领带,浑身上下升起一股燥意,他说:“没事。”


    谁给他下药了还是怎么?他烦躁地往自己身//下一扫,他蓦然看向那杯被他喝光了的酒,原本是放在吕幸鱼身边的,但是却被他喝下了。


    他猛地起身,神色阴冷,目光如炬地扫过现场的每一个人,吕幸鱼问他:“你怎么了?我这袖口有什么魔力,让你精神失常了吗?”


    曲文歆没有回答他,他叫来了阿木,脸颊上微微泛红。


    吕幸鱼狐疑地看着他脚步踉跄地离开,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吕幸鱼把幸运放进方信的怀里,“我去看看,生病了还跑什么......”说完就跟在曲文歆身后走了。


    方信与怀里的幸运大眼瞪小眼,刚在沙发上坐了没一会儿,曾敬淮的电话就打来了。


    他接起:“曾先生。”


    “夫人在南区....对,带着狗...”


    幸运乖巧地趴在他腿上,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它的脑袋,淡声道:“是曲文歆的生日。”


    阿木扶着曲文歆到了套房内,男人即刻把外套脱下扔在了地上,“去叫医生。”


    “好的。”阿木转身,拉开房门,就撞到了吕幸鱼。


    他慌乱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吕幸鱼挥手,“没事,你家老板呢?”他踮着脚,朝里面看去。


    阿木不知怎么说,只能侧过身---


    曲文歆坐在沙发上,面朝着房门,双腿大张,衬衣纽扣被他解至胸口,露出精壮的胸膛来,他下巴敛起,眉目凶戾,像是一头蛰伏在暗处的凶兽伺机而动。


    吕幸鱼被他的眼神烫得不禁后退两步。


    曲文歆神色晦暗,伸出手掌,对着他往里勾了勾,示意他过来。


    阿木见状,走出了套房,顺带把门也带上了。吕幸鱼回头看一眼紧闭的门,往沙发那坐去,“你怎么了啊?”


    还差几步时,曲文歆用力拉过他的手,吕幸鱼的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硬邦邦的,还有点烫。


    腿上的触感软绵绵的,曲文歆情不自禁地靠近他,埋头在他胸脯前喘息,“好香啊宝宝。”说着,大手探进羽绒服里揉他的腰肢,蓬松的衣物表面看不出来什么起伏。


    只是吕幸鱼的脸颊开始泛红,双手揪弄着身前那颗脑袋上的头发。


    “我、我看你不是生病,是,是发/情了......”吕幸鱼嗓音细弱,娇气又带着几丝哭腔。


    曲文歆仰头,堵上他散出香气的嘴巴,粗粝的舌面强势地冲入他的口腔,翻天覆地地搅弄起来,舌尖都快要探到嗓子眼。


    吕幸鱼被亲得不停地往后退,却又被男人摁住后脑,歪着头**。


    羽绒服掉在了地上,吕幸鱼怕冷里面还穿着一件套头毛衣,被揉得凌乱不堪,表面都浮起了一层毛,曲文歆把他放在沙发上,沉戾的眉宇染上几分红晕。嘴边还有些不明的水渍,他拂开吕幸鱼的额发,湿热的吻从眼睛蔓延到精巧的喉结处,小小的一颗,叼在嘴里,他伸长了舌头去吸吮含弄。


    吕幸鱼眼眶里有了些水意,仰起头,喉结在男人的口中跳动了一下。


    同时,这层的消防楼梯处,有人走了上来,男人西装挺廓,衬衣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了最上方,下巴却紧绷着,面容冷硬,长眉中央断了一截。


    他走到房门口,抬手敲了敲。


    等待了几秒后无人回应,反复三次过后,他后退几步,抬脚揣在了门上。


    门口传来巨大的响声,吕幸鱼猛地睁开眼,湿淋淋的眼睛对上曲文歆的,“什......”


    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破开,又被弹在墙壁上,吕幸鱼被吓了一大跳,他慌忙地躲进曲文歆身后。


    曲文歆在他身上拍了拍,脸上的情/欲收敛了几分,他抬起眼皮,朝前面看去---


    江承就靠在门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眉目散漫。


    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被他收入眼底,他说:“曲总,你这是和谁偷情呢?”


    吕幸鱼抓着曲文歆衣服的手一紧,这声音是江承?


    曲文歆舔了下唇瓣,嗓音偏低:“江先生,又见面了,你的伤好了吗?”


    “劳你挂心,一切都好。”


    曲文歆根本就不在乎现在他的衣服有多凌乱,闲适地搭上腿,“听说植物人苏醒后,会有一段时间的性功能**障碍。”


    “你火气这么大,看来是没好全。”


    江承收起笑,片刻后,又说:“曲总,你还没告诉我,你和谁偷情呢。”


    吕幸鱼躲在他身后,只露出了半截腰肢和腿。


    曲文歆:“这就不关你的事了吧,何况你怎么知道是偷情?不是两情相悦呢?”


    江承嗤笑了一声,大步走过来,他扫过地上的那件羽绒服,俯身捡了起来,都没凑近,他都闻到了那股子香气。


    拎在手上,他一步步走近,“这味道太熟悉了。”


    “曲文歆,你不会干的是我老婆吧?”江承拧眉,阴狠地看向他。


    曲文歆还没说话,吕幸鱼就率先钻出来反驳了,他骂道:“谁是你老婆?你要不要脸啊江承?”


    “还有完没完了,<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前揪着我不放就算了,失忆后还来,你是条狗吗?甩都甩不掉。”


    他还给自己说生气了,潮红的脸蛋上升起怒意,又从沙发上跳下来,从江承的手里抢过自己的衣服,“滚滚滚,哪儿都有你,阴魂不散的见人,脑子被打坏了吧?”


    他骂完一通,套房里落针可闻,两个男人都没说话。


    江承面无表情的脸蓦然露出笑,对上吕幸鱼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他缓缓开口:“我们以前果然认识。”


    吕幸鱼眼周带着圈湿痕,卷翘的睫毛上面挂着几滴透明水珠,脸颊洇着湿哒哒的粉,他别过眼,睫毛上的水珠也随之落下。


    江承目光转向曲文歆,“曲总,做小三啊?”


    曲文歆:“有本事你别n。”


    他还有吕幸鱼,就连江承自己都看向了身下。


    吕幸鱼翻了个白眼,“恶心。”


    江承无所谓的移开眼,看着他:“再翻白眼你信不信我把你操/到翻白眼。”


    语气淡淡,却有几分像从前那个暴戾的他。


    吕幸鱼骂都骂了,难道还会怕他吗?他把衣服用力摔在江承的身上,踮起脚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湿漉漉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你再说?”


    江承转过头,想要伸手去抓他,结果吕幸鱼早就躲到了曲文歆背后。


    他看着这一幕,头疼得厉害,却又感觉似曾相识,他压抑已久的戾气如燎原之势掀了起来,往日的面具通通被撕碎,他冲上去,想要把吕幸鱼从这个该死的贱男人后面捉出来。


    曲文歆却牢牢扣住他的手腕,阴冷的气息全然铺露,“你想干什么?”


    江承反手掐住他的,“曲文歆,你以为是谁,真拿自己当正室了?


    ......


    没说两句,两人就翻滚在地,打了起来。


    吕幸鱼真是服了,他都不想去拉架,准备找手机直接打电话叫保安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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