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淮脸上也露出抹笑,他看见吕幸鱼在对他使眼色,笑着提起步子走了过去,将吕幸鱼从曾至严的魔爪下解救出来,对他父亲道:“少喝点吧你。”


    吕幸鱼抱着曾敬淮的手臂走到花园里,此时他的脸上还泛着红,“好烦呀,刚刚那么多人看着人,我一点也不好意思。”


    曾敬淮在石凳上坐下,将他拉到自己腿间,两臂环抱着他纤瘦的腰身,“他们羡慕都来不及。”


    “羡慕我什么?”


    曾敬淮低低地笑,“羡慕你真的这么漂亮。”


    吕幸鱼水润的眼睛轻眨,他就势坐在曾敬淮的腿上,搂着他脖子,“要羡慕也应该羡慕你吧?羡慕你找了一个我这么好的老婆。”


    他得意的样子太过可爱,配上这套白色的西装,脸蛋红润,唇红齿白的模样,曾敬淮眼神黯下,搁在他腰肢上的手掌收紧,偏头吻住他的唇瓣。


    凉亭外,曾佳佳看着这一幕,脸蛋倏然红了,连忙背过身子去,数着秒数,过了一会儿又悄悄转头去看,结果还在亲,她又转了回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两人终于分开了,她才敢慢慢走过去。


    吕幸鱼坐在他腿上,两人亲密后,他就喜欢黏着曾敬淮,也喜欢撒娇,“淮哥,我想要学车。”


    曾敬淮手心扶在他的背上,闻言道:“想自己开车吗?”


    “对呀,我看他们都会开,就我不会,而且我也想有自己的车,我刚刚在手机上看到一辆车,看起来特别漂亮!”说着他就把手机拿出来,找出图片给他看。


    曾敬淮看了眼,低声说:“我不放心你开车。”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很聪明的好吧,绝对不会......”


    “堂哥堂嫂......”耳边突如其来的一声,像幽灵似的呼喊把吕幸鱼吓得手机都掉地上了。


    曾敬淮把手机捡起来,看向身后。


    曾佳佳局促地站在那,见吕幸鱼也看了过来,她僵硬地露出笑。


    吕幸鱼却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她。


    曾佳佳把目光转向堂哥,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哀求。曾敬淮撇开眼,没有说话。


    她鼓起勇气,走到吕幸鱼身边去,垂下头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嫂嫂,我不该捉弄你,都是我的错,因为我的偏见还有过强的好胜心让您伤心了,都是我的错。”


    吕幸鱼脸蛋转到一边,小孩儿似的赌着气。


    听见她说这话,眼珠子转了转,并没有搭理她。


    曾佳佳抿起唇,把手里的盒子打开,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手心里给他看:“你看,我粘好了它。”


    吕幸鱼看向她摊开的手心,那只被他摔碎的兔子正坐在曾佳佳的手里。


    不过因为摔得太碎,在她手心里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破碎的身体像是轻轻一碰就会散架。


    曾佳佳看着他,眼神期盼:“对不起嫂嫂,有一些还是没有找到,我就拿的其他宝石混在里面......”


    吕幸鱼咬着唇,目光忽然瞥到她的指尖全是一些细碎的伤口,他知道这肯定是在粘兔子时被碎片割到的。


    他心肠软,做不到视而不见,但是心里又有一股闷气发不出来。


    曾敬淮却先一步开口:“你母亲平时对你的教导在我看来过于松懈了,你以为你凭什么可以上贵族学校,你在学校也不服管教,三天两头的旷课,老师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靠的是谁,自己心中有数。”


    她靠的是自己姓曾,她母亲是曾至严的亲妹妹。


    “这些我都不曾管过你,但是你对自己的长辈不敬,屡次以下犯上,我之前就已经警告过你,不要仗着自己是家里最年幼的孩子就目中无人,你呢,不知悔改。”


    他话语冷漠,平淡而锋利地刺进她的心里。


    眼泪溢出,她又一次承认错误:“对不起嫂嫂,我错了,我只是觉得你来了,大家都不喜欢我了,没人关注我,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嫂嫂......”


    她哭得可怜,吕幸鱼眉毛也跟着拧起来,他捧过曾佳佳手心里的兔子,站了起来,他拿出手帕来放在她手里,“不要哭了。”


    “你害我那么丢人,我都没你哭得厉害。”他稚气地安慰,脸颊上晕开一些骄傲的笑。


    他又撒谎,明明都躲到衣柜里去哭了。


    “不要哭啦......”吕幸鱼比她高一些,拿着手帕帮她擦了擦眼泪。


    曾佳佳泪眼朦胧地看向他:“那、那你原谅我了吗?”


    吕幸鱼鼓着腮,“还没有呢。”我才不会轻易原谅你。


    曾佳佳嘴一撇,抽泣着问:“那要怎么样才可以原谅我?”


    吕幸鱼眼珠一转,他坏笑了两声,说:“等你放假,我要你做我一个月的仆人。”


    第39章


    吕幸鱼很少主动去公司, 通常都是因为自己想要什么东西,才会想着去撒撒娇,其实他不用撒娇, 只要开口, 曾敬淮就会给他。


    他自己似乎没有意识到, 他认为撒娇才能得到某种东西, 对于他来说才是正确的,因为他付出了, 所以应该得到回报。


    一个拥抱,一个亲吻, 一次**。


    楼下前台看见他了, 规规矩矩地叫了他一声夫人。如今他穿着最简单的衣服, 可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


    方信按下五十六层的电梯,站在他身边。


    “你说你老板会让我学车吗?”吕幸鱼问他。


    方信思考了下, “会吧...他那么喜欢你,你要是真想学, 他肯定会让的。”别说了,曾敬淮巴不得亲自教他。


    吕幸鱼听后洋洋得意,他当然知道淮哥最喜欢他了。


    两人出了电梯, 沈为白正好从办公室里出来,见到他时,眼神亮了下,又和他打了声招呼。


    吕幸鱼见过几次沈为白,“你好呀姐姐~”


    沈为白怔了怔,平时说话都是有条不紊, 如今却打了结巴,“你你你好。”


    她脸微红, 又主动道:“您过来找曾先生吗?”


    “对呀,他在里面吗?”吕幸鱼问。


    “啊,在的在的。”沈为白转身,帮他推门。


    “谢谢姐姐。”吕幸鱼嘴很甜,冲她笑了笑。


    吕幸鱼进去后,独留方信与她站在外面。


    沈为白拍着胸口,妈呀好可爱。


    方信抄起手臂,睨她一眼,“你很闲啊?”


    沈为白看都没看他,踩着高跟鞋扭头就走了。


    吕幸鱼一进去,便叫了一声:“老公。”


    屋内的两人停下交谈。曾敬淮手一抖,朝前面看去,他老婆正往他这边走过来。他脸上如沐春风,起身迎他,“怎么过来了?不热吗?”


    吕幸鱼抱着他手臂,摇头,“不热呀。”


    曾敬淮还是心疼地拿手帕擦他鬓边的汗水。


    吕幸鱼坐到沙发上,目光慢慢落在办公桌前的人身上,他眼神欣喜:“徐庆?是你呀!”


    男人也笑了出来,“好久不见,小鱼。”


    男人正是大半年没见的徐庆,吕幸鱼打量着他:“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徐庆无所谓道:“我减肥,怎么样,是不是帅了不少?”


    要是以前,吕幸鱼现在指定就翻上白眼了,可现在他却配合地说:“对,很帅。”


    他俩聊得开心,这边曾敬淮脸一黑,抬头冲他淡淡道:“我的事都交代完了,你先去办吧。”


    徐庆应下:“好的。”


    他与吕幸鱼说了声再见后就离开了。


    吕幸鱼看着他背影,依依不舍的,他很久没有遇见过以前的熟人了。


    曾敬淮眸光微黯,他揽着怀里人的肩膀,“怎么了?”


    吕幸鱼摇摇头,他敛好情绪,抬头说:“淮哥,你答应我的,你要让我去学车。”


    曾敬淮说:“方信开得不好吗?”


    “我就想自己开嘛,你让我学,让我学......”他搂着曾敬淮的脖子,腿脚利索地爬到他腿上去坐着,红唇也不停地在他脸上蹭。


    曾敬淮任他亲着,眼镜被糊上一层雾,他摘下来,俊脸上无疑全是笑意,“我怕你出事。”


    这小孩儿太粗心,万一开车出了什么事,他后悔都来不及。


    吕幸鱼停下亲吻,气鼓鼓地看着他,“我就要学,就要。”


    曾敬淮沉思了一会儿,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那你学,不过我们得回熙园去住一段时间,你就在熙园里学,并且两年后才能自己往外面开。”


    吕幸鱼眼睛瞪大,“你干嘛啊,故意折腾我是不是?”


    没想到曾敬淮这次这么不好说话,吕幸鱼都要生气了,他还咬着不松口,“要么就按我说的这么办,要么就不学。”


    见吕幸鱼气呼呼的坐在他腿上,眼眸水光淋漓地瞪着他,他软下声音去哄,“宝宝,你乖,你总要顾及我吧,我是真的不放心你开车。”


    吕幸鱼从办公室里出来,方信就一直有意无意地看他脸色。吕幸鱼这会正一肚子气没处发呢,他说:“老是看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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