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不信。”
带着厚茧的指腹并不光滑,游离在肌肤上时会带来阵阵战栗。长裙被白色斑点弄得乱七八糟,盖住莱尔手的运动轨迹,宁青只能凭借触觉去感知。
莱尔在用穷举法试验:“长官,每次见你达到顶峰都是被看到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喜欢被粗暴对待呢。”
“特别是被你前夫看到的时候,咬得好紧,因为以前他玩得特别狠吗。”
糟糕的对话。
宁青扬起脖颈,一道清泪从眼角淌下,断断续续地唔着:“够了,再说这样无礼的话……回去你就等着挨罚吧。”
莱尔手劲太重,捏起搓揉的时候毫无技巧可言,仿佛用砂纸在摩擦。可是宁青也许就喜欢这样的折磨,竟然渗出一点点的清露。
被刻意伪装出来的风流褪去,宁青颓丧地坐着,黑色的裙袍让他看起来像是修道院的修女,可是被扯开的大片空白又让他看起来是街区的特殊工作者。
他不该选择这个姿态的,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爬都爬不出去,只好被大掌捉着一点点绽放。
“到这里的时候,小腹收缩的特别厉害,大概三分之一,我记一下。”
“哇,怎么外面也这么敏锐,这可怎么办啊长官,你这样很容易被拿捏住弱点的。”
“这里有一条小。缝……”
瘫软成泥的宁青微微吐着舌尖,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要进入你的生植腔了哦,长官。”
第61章
莱尔仰望着宁青, 他的虹膜是深灰色的,但瞳孔格外黑,盯久了让人头晕目眩。
宁青还在恍惚着。
湿漉漉的长发被叼在唇边,下唇咬得艳红, 好不容易解决西莱尔这个迫在眉睫的危机, 又进行了对体力消耗极大的运动, 脑部供血不太充足。
完全是一副被捉弄得发懵的模样。
莱尔又抱着宁青的腰向上托:“可以吗?”
被颠到要害处,宁青皱起眉,这才重新开始思考起自己的计划。
说实话,他一开始只把打开生稙腔作为一种激将法, omega只有在发。情期时那个地方才会张开。就是第一次和莱尔一起的时候,在那个不知名的山洞里, 莱尔也试了很多遍才勉强摸到位置。
应该不会找到的, 他想。
就算侥幸发现, 他也可以像之前反制西莱尔一样关闭入口。
可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小腹大约三拳高的地方又酸又痒, 像是很期待新的住户。
宁青承认自己有点傲慢, 在这种事情上总是高估自己,又轻视莱尔, 只好暗自生着闷气,脸颊微不可查地鼓起。
时刻关注他微表情的莱尔忽然很委屈,用头拱了拱他的胸口:“长官明明答应好的, 为什么又不愿意了,这不就是用完就丢吗。”
宁青还轻轻嗯了一声,脑袋向左下方歪了一公分, 满脸“不可以用完就丢吗”的坦荡表情。
虽然泡在一汪清泉的感觉美好得超出预期,但雄性动物的本能还是让莱尔想要更进一步, 想要标记,想要占据,想要独自享有最爱的珍宝。
莱尔报复性地研磨:“太过分了,怎么说也得给我个理由吧?”
“不想怀。孕。”
另一个理由实在说不出口,宁青觉得沉溺于这种事情多少有些丢脸,他都数不清自己丢了多少次,而莱尔呢,好像还没有出来吧。
宁青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借力缓慢坐起。他想去前台确认一下西莱尔和他带领的兵有没有完全离开这里,但这个过程真是费力,好不容易抬高三公分,中间不知道剐蹭到什么,下意识一抖,又滑落了两公分。
一来二去,反而嵌合的更紧密了。
莱尔感觉自己憋得快要爆炸。
他委屈,但他不说。谁让他是情夫,是小三,是lan b,是后到的人,没有吃醋的资格,只能默默地做一根没有情感的按。摩工具。
偏偏宁青比他还要无情还要冷酷:“你怎么不动一动?我起来的时候你可以挪出去的。”
“或者你可以赶紧软。掉吗,这是命令。”
这个姿态本来就是omega主导,但如今宁青脱力得厉害,控制得又太紧,谁来了都无能为力。
但被眼尾红红,气喘吁吁的宁青注视着时,莱尔的脑筋忽然转了个弯。
等等,这不就是向他撒娇吗?!
像是那种野生的高傲冷淡的猫,不能被忤逆,只能被人类顺毛摸……从这个思路出发,莱尔想到了个说服宁青的好主意。
“那个,长官,哺乳期好像是不会怀孕的吧。”
是吗。
宁青动作一滞,为了方便解除关联,他咬着裙摆提起来。但由于皮肤上布满湿漉漉的汗,摩擦力小的可怜,这个动作也只起到了给某人发福利的作用。
紧实流畅的马甲线起起伏伏,引向未知的深处。
按照他平时的训练强度与腰腹核心力量,本来轻轻松松就能脱离,奈何宁青内部的敏锐点实在太多,硬生生把自己送上崩溃的边缘。
这时,宁青又感到胸前急剧攀升的酸胀感。
窗外刚放晴不久,暗淡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打亮宁青被撕扯开的衣领,光影勾勒出鼓胀的轮廓线。
经验老道如莱尔,一眼就能看出宁青正在涨奶,肯定很难受,很想要疏导吧。
莱尔觉察出宁青正在动摇,却欲擒故纵,按兵不动,等待宁青下达许可。
宁青相当不爽,如果他真是只猫,此刻早就用毛茸茸的尾巴把莱尔抽成陀螺了,平时那么积极,今天怎么还得他催。
“过来。”
宁青心里别扭,连点头也不肯,只是五指陷入莱尔后脑的短发,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摁。
为防西莱尔产生联想,他们没有把取奶的容器带来,由此便宜了莱尔,任由他大口大口地进食。
果然是堵不如疏,郁积已久的洪水一经排除,环境就变得清爽很多。
这么说来,他分娩不过是一个多月之前的事情,现在仍在哺乳期,胸前还在涨奶,总不能……这么快又怀上。
宁青合上眼,湿成一簇簇的睫毛轻颤:“算了,就当是兑现给你的承诺吧。”
其实他也不是很介意被灌注。
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划过莱尔脸上的疤:“可以进去,但是不能把……留在里面,知道了吗。”
不知不觉间,宁青的底线被一次次拉低。
曾经的他连亲吻都抗拒,如今已对更过分的事情习以为常。原本他从不会下意识挺腰迎合,也从不会把自己敞得更开。
真是成熟透了。
也许是因为确实有点感觉,衣摆都可以攥出水来,多到滴滴答答的。可宁青什么也没说,只是痴痴地凝望着对面的男人,脸上一片空白。
沉迷于花式冲锋的莱尔终于感到一丝愧疚,虽然宁青不抗拒是件好事,但这样下去不会滴到脱水吧?
忍耐程度完全不像是结过婚的omega,他前夫到底做了什么啊。
莱尔强忍着功亏一篑的冲动,给宁青喂温水。
宁青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闪过深埋在记忆中的片段。
完全标记,喂水,还有莱尔,好熟悉的情况,他是还在那颗无人的行星上吗,那之后的事情应当也没有发生,不会被囚禁,也不会被诱骗。
结束了吧。
外界似乎还挺安全,一失去威胁,他就软软地放松下来,以至于说出不该说的话来。
宁青喉结滚动,咕噜咕噜喝下水,顺便用脚尖轻轻踢他一下:“莱尔,弄够了就赶紧出去,难道你还想住在里面吗。”
莱尔,谁是莱尔。
还在深埋苦干的莱尔像是被雷当头劈中,这个名字实在太耳熟,像是他曾经听过无数次。
随之而来的还有心脏突突的抽痛,积蓄已久的火山,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莱尔险些没撤出去,喷薄而出的岩浆挥洒得到处都是,腿上也就罢了,最远甚至到了宁青的唇角和眉毛上,至于发丝更是不必多说,斑斑驳驳地盛着许多小湖。
再往下看,天啊,竟然流进去了一点。
完了完了,这下宁青又得生气,惩罚他倒是没什么,要是以后不肯再给他碰不就完蛋了吗。
宁青还没反应过来,见他盯着自己,下意识舔舔自己唇角的脏东西。
好苦,他嫌恶地吐出去。
莱尔强装镇静,先告一状:“当着我的面喊西莱尔的小名是吗,好啊,叫得这么亲近,长官干脆把他叫回来给你止痒好了,我现在就给他拨通讯!”
他将手凹成耳麦形状放在耳边:“喂,领主吗,西莱尔的老婆找到了,对对对,就是那个非要看别人夫妻生活的死变态。”
“你发什么疯,我说的又不是他。”
“还有其他人?!”
莱尔瞪大眼,那他岂不是连小三都不算了吗。
宁青头顶冒出问号,对这个想象力超群的家伙简直无话可说,只好在他硬邦邦的胳膊上拧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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