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跑路前给哥吃好一点,之后就是弟吃人妻了(喂),想想就好激动啊  ,对了推推新搓出来的预收《<a href=Tags_Nan/MeiQiang.html target=_blank >美强惨</a>穿进嬷向同人后》


    第46章


    尽管敲定了利用西莱尔的计划, 但实施起来总是有很多困难。


    譬如,宁青必须克服他的心软。


    两人对视时,呼吸声被无限放缓,基地里唯有维生系统运转时的嗡鸣。


    得到肯定的西莱尔几乎忘却了呼吸, 他把宁青抱到干净的桌面上, 环抱住他的腰, 脑袋顺势靠在宁青略有些柔软的胸膛上,聆听平稳的心音。


    他得寸进尺地问道:“你觉得,像我这样生来有罪之人,也能得到原谅吗。”


    明明是如此高大而权势滔天的成年alha, 如今却甘愿放低身形,向上仰视, 眼巴巴地期盼宁青的回应。


    如同一个渴望母亲关爱的孩子。


    好难办。


    宁青心底里空跳半拍, 他总是对辜负别人的心意有点负罪感, 哪怕是将他囚禁起来的西莱尔。


    胸前的庞然大物挤压着整片皮肤,实在让人难以忽视, 他只能向后靠, 笨拙地摸了摸西莱尔的金发。


    “我能理解你。”


    “因为人类不该被那样对待,而你并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


    虽然你成年后干的也不是人事, 但一码归一码,童年的创伤的确会影响人的一生,宁青对此深感同情。


    西莱尔的吐息更粗重了, 他从没有这样紧密地拥抱着宁青,而没有做任何逾矩的事情。


    只是一片干涸已久的土地,在等待拯救他的泉水。


    宁青唔了声, 秀气的眉宇皱起,浮现出一丝小小的纠结, 他斟酌着用词:“所以,即使你的父母可能只想利用你,至少还有我在。”


    人生而平等,他也平等地爱着所有人,从这点上来说,宁青并没有欺骗西莱尔。


    ……还是有些紧张。


    半真半假地说完西莱尔想听的话,宁青终于透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西莱尔,关闭这个基地,销毁掉那些来源不明的原材料,让所有的罪恶终结在我们这一代吧——用虫族提取物来改造人泪一定会出事的。”


    基地里灯光的亮度不高,柔和的浅白光晕落在宁青肩头,像是宗教油画里涂抹上的圣光,宁青敞开他的怀抱,宽恕他虔诚而犯下弥天大罪的信徒。


    可是西莱尔没有抬起头。


    “西莱尔?”


    宁青在撒谎这件事上投入了太多注意力,以至于忽略了西莱尔过分的亲近,没发现胸前已被烘得酸胀不已。


    心理学上说人格发展停留在口欲期的人,总是喜欢用吮。吸和咬合来获取安全感。西莱尔大抵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哪怕再青涩,被他服侍过后都会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


    这次是用来哺。育的部位。


    一开始宁青还没意识到,因为他的胸膛比较平缓,起伏不大,山峰也小,不仔细探寻几乎没有存在感。


    但是可怜的小东西被捉出来就后不一样了,浅粉的色泽在不知不觉间变深,带着蓬勃生机跳跃着。


    宁青震惊了:“你非要在这种地方吗?”


    四周的培养罐里都是西莱尔没能长大,不知算死还是算活的兄弟姐妹,换句话说,他们是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


    可是他又被膝盖强。硬地分开,钉死在桌板上,姿态糟糕得像祭祀仪式上的羔羊。


    西莱尔常年平静无波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病态的潮。红,“原谅我,请你原谅我,我的易感期要到来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宁青眼瞳震颤,他分明记得还没有过去多久。


    西莱尔的易感期比他自己的发。情。期还要可怖,一是因为身体的准备不够,二是因为alha在这期间并没有理智可言。


    血丝爬上西莱尔的眼白,脖颈上青筋暴起,尽管如此,他还是尽力控制着呼吸频率:“我们受伤时,会回到罐中返修,也在培养液中留下自己的气味。”


    他不想打破他和宁青之间难得平和的气氛。


    宁青骤然察觉到室内过于浓郁的信息素气味:“我以为那是你的味道。”


    基地内部空气不太流通,闷热又潮湿,西莱尔脱去自己的西装外套,垫在宁青身下,免得让他弟的脏东西污染宁青。


    西莱尔忍着热意解释:“不,那是莱尔的信息素,我和他的信息素同源同种,所以会受到更大的影响。”


    打碎培养罐的是莱尔。


    意识到这是熟悉的味道后,宁青的太阳穴忽而剧痛不止,记忆的最后一块拼图陡然回归,他终于回想起昏迷前最后的经历。


    怪不得莱尔去海底救援他时状态那么差,也怪不得莱尔驾驶的机甲会被流弹击中,从而被迫甩出逃生舱。


    原来是莱尔的精神力根本没有恢复到最佳水平。


    还要为了掩护他而继续留在机甲上。


    后来呢,后来他怎么样了。


    宁青不由自主地震颤,听不清耳边的所有话语,整个人连浑圆泛粉的脚趾都是紧绷的。


    西莱尔又太过焦急,没有耐性做准备:“放松点,青,这样真的让我很难做。”


    结婚这么久,宁青本应习惯,可他的先天条件实在太窄。小,顶多只能变得稍微软和一点。


    他紧紧抓着西莱尔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地深陷进去。


    更何况,更何况这样简直是当着他的前任的面,和他的杀身仇人苟。合。


    实在太罪恶。


    西莱尔火烧全身,还有空关心别人,他捏了捏萎靡不振的小宁青:“怎么了,今天好像没什么反应。”


    宁青一想到莱尔也在这里长大,甚至死前不久还在这里修养,一种莫大的羞耻感就涌上他的全身,仿佛死不瞑目的莱尔正悬浮在半空中注视着他。


    可是西莱尔对他的脆弱之处了如指掌,动动手指头,动动嘴皮子,轻而易举就能让他沉溺。


    要当着莱尔的面到达顶峰吗,宁青浑浑噩噩地想。


    “够了,不要这样。”


    细细密密的汗濡湿了整个额头,发丝粘在额头嘴角,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似的。


    西莱尔当做没听见,只是一昧埋头苦干。


    宁青上气不接下气:“我们换个地方,不要在这里,这里太……”


    他暂时没有想好合适的理由。


    只听西莱尔用一种甜蜜又愉悦的奇异语调说:


    “这里让你想起莱尔了,是吗。”


    没办法回话,因为宁青很快被堵住了嘴,就像西莱尔压根不想听他辩解。


    “我相信你是爱我的。”


    “可是我和莱尔之间,你更爱谁呢,青。”


    ……


    为什么非要问呢。


    真是让人厌烦。


    眼睫投下阴影,让人瞧不见宁青眸中承载的情绪。


    “那时候是你下令杀了莱尔吗。”


    然后他的唇又被指腹揉捏。


    西莱尔约莫是被逗笑了:“想什么呢青,他毕竟是我的同胞弟弟。我可没有对他怎么样,是他强行跃迁到一半,机甲失控坠入临时虫洞的。”


    “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调取那天的战斗录像。”


    坠落在太空中或者星球上还可以打捞残骸,可是要是在虫洞,便是尸骨无存。


    ……那得多痛啊。


    宁青只是稍有走神,便被捏着下巴啄了一口。


    “那我的问题呢,你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我?”


    在都是混蛋的情况下,当然是你弟相比起来更顺眼,当然,宁青还惦记着自己的计划,不至于把真心话宣之出口。


    他张开双臂,圈住西莱尔发力的肩颈,很难得地主动迎。合,以求让西莱尔尽快缴械投降,不然啰啰嗦嗦的到底要问到什么时候。


    边榨边耳语:“死人怎么会比活人重要,你想多了。”


    在西莱尔看不见的角度,宁青目光冰冷。


    他们又来了一次。


    在一间消毒过铺着纯白瓷砖的检查室里,在最靠里那张铺着蓝色床单的狭窄病床上,紧紧扣着手,两道影子交叠合一。


    比起地球时代的女性,omega的生稙腔受孕后会紧紧闭合,因此孕期不会有物理流产的风险。多多拓宽,反而可以降低最终生育的难度。


    甚至身体会主动渴求,越到后期,越需要慰藉。


    可耻的发育,可耻的结合,可耻的孕育。


    宁青如同一块璞玉,在无数次的开凿中被打造成诱人美器,而他自己,也从他的丈夫兼仇敌身上学习到了一些技能。


    他伸出手,把指缝间的琼浆玉液,喂给病态痴狂的西莱尔。


    “除了自由以外,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对吧。”


    西莱尔吻着他的指尖:“当然。”


    宁青选择换来承诺和权力。


    他从前最厌烦政治,如今却不得不主动沾染,成为帝国有史以来唯一一位进入政坛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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