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口子玩的什么情趣?


    “我就知道。”辛暄皱眉,嗤之以鼻:“之前我就提醒喻祈小心他的前夫,他不以为然,好了,出事了吧。”


    “哎呀。”陈均忍不住为喻祈找补,“也不一定是坏事,你知道他前夫现在都成了沪市新贵了,说不定未来欢琦成夫妻店了。”


    “不会。”辛暄下意识反驳,单薄的眼皮显得几分冷酷:“喻祈不会离开国兴,他舍不得。”


    以前辛暄可能不太懂,认为国兴对于喻祈而言不过只是他的一份工作,与公司其他员工没有任何区别。可当他深入了解,才发现国兴于喻祈而言意义非凡,这里上上下下都有他的心血参与。


    陈均冷哼,语气有几分阴阳怪气:“喻祈是舍不得国兴,国兴可是很舍得喻祈呢,辛公子。”


    说到这个,卓文添也看了一眼辛暄。


    辛暄面色不虞,单手插兜扭头看向别墅二楼:“等喻祈回来,我爸那边我会去说的。”


    陈均呵呵笑,到底是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公子哥,说话待事有一种残忍的天真。


    说什么,拿什么说?


    国兴姓辛,这辛是辛董的辛,可不是辛暄的辛。


    “喻祈对国兴不薄。”他喟叹一句。


    如今他算是知道当初喻祈为什么会严厉管教辛暄。


    “当然,所以CEO的位置只能是他。”辛暄笃定。


    “行,”陈均倒也没扫兴,意味深长:“那就等喻祈回来你问他要不要这CEO的位置吧。”


    他注意到卓文添的动作,好奇问道,“文添,你这是在用手电筒画画?”


    “写字。”白色光束在半空一笔一划写出‘喻’字,卓文添知道喻祈不可能分辨出他写的字,可依旧抱有半分希望让喻祈看到他不是孤身一人。


    三人同时仰望天空,各怀心思。


    “最迟这周一定把喻祈救出来。”陈均自言自语。


    让你别去相亲非去,活该被关那么多天。辛暄生气又心疼。


    希望你可以安然无恙。卓文添在心里想。


    三人没惆怅多久,一个拿着大号手电筒的中年保安气势汹汹走上前。


    “诶诶诶!你们三个,鬼鬼祟祟干嘛的!”一道更刺眼更亮的光柱照到三人身上。


    他们同时伸手有些狼狈挡住脸。


    辛暄瞪向卓文添,“你不是去跟保安说过了吗?”


    卓文添也疑惑,回头看到是一张陌生的脸,闷了个哑巴亏:“不是这个保安,我以为只有一个保安。”


    “真是服了你了。”辛暄无语白眼。


    真是不知道卓文添全身上下到底是哪里让喻祈高看一眼,喻祈竟然破格把离总裁办公室最近的一间给他了。


    “你们三个叫什么名字,跟我去保安室登记,没有登记不能私自来这里,这叫非法入室晓不晓得?”说着,保安就拿起执法棍挡住三人的去路,生怕他们钻空子逃跑,“我看你们人模狗样的,怎么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场面一时混乱无比,陈均扶额,尝试与保安好声好气商量:“额,大哥,其实我们是这家户主的朋友。”他指了指身后的碧波畔,“不是小偷。”


    “你当我那么好骗?”保安分毫不信,“这栋别墅的主人从不让外人拜访,平时就一个女秘书还有一个外卖小哥来,哪来什么朋友!”


    “你们三个行踪可疑,今天必须跟我走一趟。”


    辛暄受不了这个委屈,想发作又被陈均眼神逼退,不情愿把话咽下去。


    眼看动静要闹到碧波畔,陈均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得跟保安走这一趟。


    “成成成,大哥,你小声点别吵业主睡觉,我们跟你走。”


    “哼,算你识相。”即便他们态度良好,保安还是秉承着职业操守,向碧波畔的业主汇报了一下情况。


    想陈均三个人好得也是国兴有头有脸的人,此刻被保安当成嫌疑人一样灰溜溜向保安室押送。


    ……


    喻祈撬开卧室的门。


    就在不久前他与梁旻发生争执,他大力甩上卧室门,一不留神弄坏了门锁,自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真是祸不单行。


    喻祈咬牙隔空踢了一脚门,坐在床尾生闷气。


    结婚前他怎么没发现梁旻竟然是这样的人!非要等离婚后才发现,已经晚了!


    喻祈从抽屉里翻翻找找翻出一跟牙签,去门口捣鼓半天总算撬开锁。


    打开门,梁旻一脸阴沉站在门口。


    想起刚才的争执,喻祈故作平静,“我们离婚了,囚禁前妻违法你知不知道。”


    梁旻戏谑勾唇,问他:“所以呢,复婚?囚禁妻子不违法。”


    “做梦。”喻祈狠狠甩上门,口不择言:“跟你做真的很一般。我还没打算交代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


    这话像在说因为梁旻技术不好才和他离婚。


    不过梁旻在乎的不是这一点。他抵住门缝,把快要紧闭的房门硬生生掰开。


    “你还跟谁做过?”梁旻看着喻祈,眼神里燃起幽幽之火。


    “很多,需要我列一个Excel表发你吗?”喻祈转头,思索片刻回道。


    梁旻眼里的火燃烧更旺。


    猜测是一回事,猜测落实是另一回事。他想,那群死人真是可恶至极。


    他更不会放喻祈走了。


    “可以,从今天开始记录。”


    喻祈一下听出他话里的人潜台词,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举手投足间的气质恢复了几分旧日的意气风发。


    像终于从过去几天的意外走出来,应对一切都能游刃有余。


    他轻轻一笑,拭目以待:“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让后面表格都填上你的名字了。”


    一楼响起门铃声,二人一前一后踱步下楼,是叫的餐食到了。


    “这几天怎么不见李弛?”喻祈抱臂,看到梁旻从门外“外卖小哥”手里接过一大袋子热腾腾的饭菜,连门都没让人进。


    外卖小哥完成任务,抬头恰好与喻祈对视一眼,喻祈冲他淡笑了一笑,像在说“辛苦”。小哥心神荡漾,下一刻房门在眼前重重关上。


    “以后也不会见。”梁旻解不开打的结,直接撕开袋子,眉目间寒意流转。


    “什么意思?”喻祈皱眉。


    “他私自替你报信的事我还没跟他算,”梁旻语气控诉,“你会容忍你手底下的人胳膊肘往外拐?”


    嘴里为李弛求情的话顿时说不出来。


    “随便你,反正李弛又不是我的人。”喻祈一副将人用完就扔的无情模样,好像李弛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让人又爱又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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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人类是群居动物, 长久独居不与社会接触,社会行为会进行退化,更严重者会患上心理疾病。”


    今日电台, 轻柔的女声播报,“建议多外出亲近大自然, 必要的社交对人类很重要哟。”


    喻祈关上电视机,回头见梁旻一身居家衬衫,站在他身后。


    喻祈直接将他当成透明人,径直绕过梁旻,神情透出一股厌世气息,他已经好久没主动和梁旻说过话。


    梁旻握住了他的手腕, 脑海不断重播着女主播那句“重大心理疾病,自杀”等等话。


    “明天和我去参加一个商会活动。”


    “不去。”喻祈一口回绝。


    “必须去。”梁旻说。


    喻祈停顿,仰头冲梁旻甜美一笑:“原来上一句是通知。那我想问问我们梁总, 我以什么身份去参加。”


    喻总?还是梁旻的男伴?


    不对,现在他已经不是国兴的喻总了。


    沪市商会人多眼杂,必然有认识喻祈的人,免不了看笑话的人。到时候要怎么解释,再上一次沪市报吗?


    “喻祈。”梁旻看着喻祈,说:“以个人身份参加。”


    喻祈笑意收敛, 把手指从梁旻手里夺回来。


    “行啊, 你不怕遭人非议就行。”


    第二天一早,莉娅送到碧波畔两套礼服。一套银色的,一套深黑的,同款同样式, 任谁看了都像情侣款。


    这是自从被梁旻带走之后,喻祈头一次出门。他一向是一个重视仪式感的人, 照全身镜面前仔仔细细打扮了一番。


    碎发用发胶固定在耳后,古伦的深红色领结,玫瑰胸针别在胸口,从头到脚充斥一股矜贵高冷的气息,连头发丝都沾上淡雅的男士香水。


    喻祈总算心满意足,低头看了眼腕表,距离到场时间正正好好还剩一个小时。他回头看到不远处早就穿好衣服的男人。


    身长背阔,也称得上是人模狗样。


    穿这一套出现在商会现场,就算他把“个体户”三个字写在额头上,也很难让别人相信他和梁旻没关系。


    不过能外出已经可以了,这些细枝末节无伤大雅,喻祈已然不奢求。


    喻祈挽上梁旻的手臂。梁旻手肘内壁微紧,在心里衡量喻祈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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