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逐渐放缓步伐。


    桑皎用余光偷瞄晏长临的表情,发现对方下颌线绷着,眉宇间柔和而放松,似乎也忘记了关于异能局的、大大小小的包袱,更忘记了那什么狗屁“EA计划”。


    这趟出门采风,很值得。


    桑皎对宋守拙安排的行程感到满意,打算回去好好奖励一下这位金牌经纪人。


    他招呼晏长临陪自己跑了好几圈,又笔直地朝前跑,最终在“注意落石”的牌子处停下,欣赏了一会儿山脚下的景色,乖乖返航了。


    离开马场时,桑皎揉了揉略微凹陷的小腹,四处张望——


    体能消耗太大,他饿得有点走不动道了。


    行程安排里不包括具体的餐厅,晏长临仔细研读过好几遍那个清单,在自己的备忘录做了补充,可以说是早有准备。


    他看到桑皎嘴角下弯,便带人去了一家距马场不远的农家乐。


    酸汤鱼,辣子鸡,卷粉……


    各种G市特色美食摆了满满一桌。


    桑皎没怎么和晏长临交谈,埋头吃饭,喝完汤擦了嘴,才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老公,这家店的味道真不错,客人也少,不用排队——这么符合我的口味,肯定是你找的。”


    晏长临不置可否,“喜欢就好。”


    二人结账离店,走了没几步,桑皎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漂亮的五官紧紧皱在一起,“等等老公,你先别着急走!”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膝盖朝内扣,眼尾泛红,看起来快哭了。


    晏长临有些紧张地问:“怎么了?”


    “那个……”桑皎耳根迅速染上一抹绯红,支支吾吾了半天,压低声线道:“大腿内侧被磨.破了,屁股也疼。”


    “应该是常见的骑马后遗症,但是刚刚太饿了,没注意到,不过我都穿长裤和运动鞋了,怎么还这样啊?”


    “难道是发力点不对?”


    “不怪你,”晏长临打断了桑皎的自省,“你的皮肤本来就比较嫩,又敏感,当务之急是赶紧上药。”


    嫩。


    敏感。


    这种字眼从丈夫嘴里说出来,又低又磁性,难免引人遐想。


    身为魅魔,桑皎表面上龇牙咧嘴,脑子却控制不住地想歪了。


    他一瘸一拐地扑进晏长临怀里,想到自己痛得不行,眼前人还只能抱、不能吃,委屈得直抽抽。


    几秒后,豆大的泪滴从桑皎眼中滚落,“画画进展缓慢,来G市玩了没多久就遭罪,你昨晚还那样!呜呜……”


    晏长临猝不及防地被泪水淹没。


    他单手将桑皎抱起来,替人擦去眼泪,柔声哄道:“别哭,等下我帮你上药。”


    桑皎死死抱着晏长临,视线一片模糊,茫然地说:“……哪里有药?”


    晏长临:“我带了,先回去再说。”


    桑皎还来不及思考回哪里,下一秒,人就已经进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晏长临的空间。


    是他被那样了两次,拥有顶级体验感的地方。


    桑皎躺在柔软的平面上,感觉腰部挂着的裤子正一点点朝下褪去……


    他瞬间收了声。


    ==========作者有话说:==========


    考虑到小晏和小皎的骑马技能有熟练度差异,电视剧里那种双人骑马套餐暂时没有安排,以后有机会写。


    今天没有可以说的烧话,但昨晚修完文以后正好5210字!每次都会因为类似的小细节而开心,嘿嘿( ???* )


    祝我们日月xql99~


    可恶,为什么“日月”和“99”之间加“cp”会被□,我不甘心!!!(但还是乖乖换掉了)


    月底了,营养液有过期风险,请求各位宝贝分一些给我们小皎小晏,爱你们(鞠躬)


    第41章


    桑皎平躺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 大脑一片混乱。


    大月退内侧的情况很糟糕,就算是没出血也渗液了,外裤脱得不太顺利。


    桑皎能清晰地感受到, 晏长临骨节分明的手指散发着温热,正在细致而耐心地替他把长裤和肌肤分开——


    慢慢的, 尽量不让他感觉到疼。


    柔软的大月退.肉被布料勒紧,略微凹陷进去, 那两根手指骤然用了点力。


    被撕开皮.肉的痛感传来,桑皎呼吸猛地一滞,后知后觉地捂住眼睛,偏过头, 试图减少几分痛感和羞耻感。


    可惜没用。


    晏长临放缓了呼吸, 动作小心翼翼, 也不说话,如同在对待什么完美无缺的艺术品。


    几秒后,桑皎的裤子不翼而飞。


    只剩下一条苦茶, 挂在他月退间, 要掉不掉,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四周光线昏暗, 桑皎看不见晏长临的脸,更听不到别的动静,他下意识想抓点什么东西,但这地方却连个抱枕都没有。


    毫无安全感。


    只有清凉的触感隐隐约约传来, 接着变成了火辣辣的感觉,反复交替。


    不知道是上的药膏效果如此明显, 还是丈夫怕他疼,特意呼的凉气……


    又或者是两者兼有。


    羞耻感在心间翻涌, 其余感官被无限放大,空间里,只有晏长临绵长的呼吸声在桑皎耳边不断放大。


    这种情况下,他竟莫名生出了隐秘的期待,恍惚了一瞬,彻底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猜测暂时终结。


    该说真不愧是大监察官吗?


    这样一个每根头发丝都散发着“性感”二字的男人,上个药就让他小魅魔觉得又痒又麻,心里也是同样的感觉。


    会联想到某些事情……也很正常吧?


    此情此景,不知道的真还以为他跟丈夫在做什么令人羞羞的事。


    但这种程度实际上只会被魅魔们高呼“纯爱”,远远达不到茶话会上会被表扬的“优秀魅魔”的标准。


    如此上药都不能擦出些许火花,可以说是很丢魅魔一族的脸了。


    “嘶——疼!”桑皎胡思乱想了半晌,忽然感觉晏长临不小心碰到了哪处伤口,顿时惊叫出声。


    “抱歉宝宝。”晏长临的声音从不知道哪方传来,夹杂着愧疚和歉意。


    听起来既理性又克制。


    桑皎没有回话,因为正是这句话激活了他的魅魔血脉,导致了更严重的问题出现。


    他微微抿唇,脚.趾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下意识屈起月退,伸出手。


    虽然理智告诉他知道这样很正常,但是真的不应该这样……


    被丈夫看到的话就完蛋了!


    桑皎拼命扭动身子,慌乱之中,他感觉自己掀起的脚踹到了什么东西。


    唔。


    貌似是块骨头。


    他别是把丈夫踹破相了吧?


    “再坚持一下,宝宝。”晏长临没空管自己下巴上新添的那道红.痕,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掌心透露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看着桑皎像砧板上的活鱼似的,不停地扭来扭去,最后重新变回原来那种方便上药的姿势。


    “……就快好了宝宝,”晏长临轻阖了下眼,喉结滚动,“等上完药,就不会疼了。”


    嚯。


    大监察官这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幼儿园小孩呢。


    桑皎苦中作乐地想。


    “马上就不疼了。”似乎是怕妻子不信,晏长临又干巴巴地补充了这么一句。


    安慰的话语多少起了效果,桑皎的身体不再紧绷,他慢慢放开那只捂脸的手。


    片刻后,那种痛感逐渐消失,他试探着动了下两条大月退,感觉自己恢复了平常能日行几万步的良好状态。


    伤口已然开始愈合,屁.股也没那么痛了。


    好神奇的药膏哦!(审核你好,这里只是正常外伤药膏,无任何诱导性质,请不要无端联想)


    桑皎惊奇地“咦”了一声,坐起身来。


    “老公,这是什么牌子的药膏啊?”他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晏长临,“起效也太快了吧,好厉害!”


    “虽然我不希望你再受伤了,无论大伤、小伤都不要有,但你出外勤时难免磕着碰着……要不然我们多买点,囤在家里吧?”


    “就当是以防万一。”


    没想到妻子受伤用了药,第一反应想到的还是他。


    “宝宝,这是我在异能局拿的药。”晏长临身形微怔,心头暖意涌动,沉声解释道:“这批药品的效果很好,但原材料比较珍贵,目前总体数量并不多。”


    “最近出外勤多,还有其他同事要用,我只拿了一支,本来也是想拿给你治做饭的烫伤之类的。”


    桑皎闻言也愣住了。


    他平常待在家里,无聊时就爱做点家务,其中要数做饭和烘焙带来的幸福感最强。


    但只要进了厨房,从切菜到出锅,也就是从用刀到关火的过程,每个环节都可能造成不同程度的皮外伤。


    虽然桑皎能够克服和接受这一事实,伤口愈合后,他也也用祛疤的药物消除痕迹,但身上哪里开了一道口子,总归是痛的。


    ——关键是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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