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看来这个梦前半段真实,后半段科学,混乱无序,难怪只是个“梦”呢。
晏长临下意识不敢看缩在被窝里的桑皎,他抓起那件掉到床下的睡袍穿上,仿佛忘记了洁癖这回事,连收拾都顾不上收拾,就闪现在客房里。
他眼睫低垂,左拳虚虚一握,床头柜自动打开,放在里面的套套飞了出来,飞到他掌心里,骨节分明的五指骤然收拢。
他的异能貌似又恢复正常了。
现在他的脑袋也清醒了。
嗯。
异能失控是真的,但他把妻子关在自己用异能制造的独立空间中,强迫对方翻来覆去地这样又那样……
貌似也是真的。
晏长临抬起手掌,缓缓捂住了脸。
==========作者有话说:==========
评论区千万注意绿色和谐啊宝贝们!!!什么“终于xx了”之类的话请不要说,其他隐晦的表达都可以!!!
恳请大家齐心协力保护好我们小皎小晏,谨防再被hyb盯着举报全文(跪)
本身写这种题材就蛮难的,每次被锁章影响特别大,上次24h修文没睡过觉,梦里都是审核追着我杀。
这几天忙是在处理事+出去散心+跑医院。
开【友善交流系统】也是因为有人追着刷负分/辱骂主角,删了还会来,所以不能关。
确认过段评是不受影响的,如果有不小心误伤真的很抱歉,但我非常需要这个功能来保护这本书(鞠躬)
感谢你们的陪伴、支持和理解
第31章
这一夜, 晏长临根本没合眼。
在确认过桑皎累得秒睡了以后,他闪回房间,就这么守着对方, 在餍足与愧疚反复交织的状态之中熬到了天亮。
桑皎第一次醒来时口干舌燥,下意识朝床头柜伸出手乱摸, 小声嘟囔着“渴”,五秒过后, 他果然摸到了温热的杯壁,心满意足。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桑皎接过玻璃杯,仰起头,“咕嘟咕嘟”大口喝水, 耳边似乎有熟悉又温柔的声音传来。
“……小心别呛着了。”
他迷迷糊糊地应了声, 一饮而尽, 将杯子递还给对方,再次安心地倒了下去。
桑皎第二次醒来时,已经到了正午时分, 有窗帘遮挡, 刺眼的阳光只透进来一半, 洒落在床尾的位置。
他睁开眼睛, 顶着呆毛出了会儿神,终于在腰酸背痛的状态下,找回些许神智,第一个反应, 就是摸摸身侧的温度——
冰凉凉一片。
毫无疑问,晏长临早就出门上班去了。
但昨天晚上, 他确实是吃上了吧?梦再怎么真实,也不可能有那种手感和形状……
哇塞。
昨晚的感觉太妙了, 简直可以列入“魅魔必吃榜top1”。
但这是他一个人的私厨,绝不外传!
桑皎掀开被窝,认认真真地开始检查,发现大腿内侧没有任何痕迹,就连小腿处昨天不小心踢到椅子的红痕,都已经消失了。
他先是怀疑自己幻想过了头,随后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返祖血脉太过强大,导致他的体质特殊,很容易留下痕迹,像那种磕到、碰到而导致的淤青,没有人为干预的话,十天半个月都无法消除。
换而言之,就是吻痕那些暧昧的痕迹,也非常难消。
可惜从前晏长临连亲吻都是小心翼翼的。
从不种草莓,也不掐桑皎的腰和大腿,生怕把他这轮皎月给碰坏了似的。
按理来说,踢到凳子造成的伤痕已经非常显眼才对,但他身上干干净净的,就像被人用遮瑕遮住了一样,已然痊愈了。
如果不是他的体质一夜之间变好了,好到能跟异能者媲美,那么就是某位大监察官在他身上动了点手脚……
前一种猜测的可能性纵然极低,但后一种猜测也不是绝无可能。
因为晏长临酒量极好。
平常基本不会喝醉,昨天洗澡的时候是醒了,但后面貌似又醉了。
怪事。
但桑皎不介意这种怪事多发生几次,他扛得住。
活了二十二年,桑皎从没觉得自己聪慧过人,除了眼下这一刻,他敢断定:晏长临跟他酱酱酿酿了不知道多少次,翻来覆去地这样那样了。
因为他记得自己身上出现了魅魔纹。
为了掩盖那些奇异的纹路,桑皎才一脚给晏长临踹下了床,没想到对方提起裤子就跑,跑了又回来继续睡,甚至早上没出门之时还给他倒了杯温水。
大监察官当真是勤勤恳恳的犁地老牛,身怀巨.器,却只造福他小魅魔一人啊。
——中看且中用!
桑皎心怀感激,轻轻揉着腰钻出被窝,决定今天给全世界好脸色看,但他的脸色好了不到五分钟,就接到了来自宋守拙的电话。
“祖宗,你昨天回去以后没事了吧?还有你那幅准备参赛的画,”宋守拙开口时十分没底气,“你画得怎么样了?”
作为经纪人,他深知桑皎画不出来时脾气会比往日暴躁,所以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画?画的进度卡住了呀,不着急,等我再找找灵感就行。”桑皎已然收敛了笑意,却还在回味昨天的美好时光,尾音不自觉上扬,是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吃饱喝足的满足感。
听起来,状态竟然意外地不错?
那么他的催稿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
宋守拙放心了,追问道:“你之前提到出去‘采风’,还需要我帮忙安排吗?”
“可以啊,出门玩玩也行。”桑皎答应得很爽快。
见这个提议也被采纳了,宋守拙找回点自信,鼓起勇气试探道:“祖宗,有位买家——貌似是你上次在画展遇到过的、姓‘刑’的那位,他想预订你的新画,但是你最近不是在忙比赛的事儿吗?”
“要不我先拒绝了?”
嚯。
他这经纪人可真会挑时间催债。
桑皎当即觉察出了宋守拙的真实意图,自省了一番,他最近的确效率低下,只顾着比赛,还没画出什么名堂来。
晏长临打的生活费虽然足够,他本人挣的钱却少了许多。
沈倾霜暂时不会找他了,但万一她突然抽风,要对他们家的财产动点手脚……
不多挣些,实在没安全感。
由于心情好得出奇,脑子灵光,几句话的工夫,桑皎便理清了思路,也懒得计较睁眼就被宋守拙打电话催稿这等小事。
他随手翻看着桌上的日历,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出去采风,争取一周内解决两幅画——麻烦你马上行动起来,帮我安排一下。”
他是个画家,唯一擅长的就是画画。
既然宋守拙对他的效率不放心,那就别光靠嘴皮子催他了,赶紧动起来吧!
桑皎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没等宋守拙回复,他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
宋守拙不愧是“金牌经纪人”,仅用两个小时,就选定了出门采风的地点。
他将列出来足足两页半的清单发给桑皎,千叮咛万嘱咐,喊桑皎“千万别落下东西”。
发完文字版本的,宋守拙仍觉不妥,便坐车赶到了别墅,换好拖鞋后,将袖子往上一撸,一头扎进了画室。
桑皎原本想亲自动手收拾画材,见对方工作兴致高涨,他两手一摊,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给晏长临发消息报备。
【皎皎如月】:老公,我今天要出门采风,宋守拙来家里帮我收拾画室,跟你说一声。
晏长临似乎没在忙,居然秒回。
【ycl】:好,我知道了。
【ycl】:这次打算去几天?
采风是每个美术生要经历的事,有的大学甚至会单独设立一门专业课,要求修够学分才能毕业。
只要出去走动,不管去几天都很正常。
按理来说桑皎毕业了,自行出门采风,不受其他人的制约,晏长临应该更放心才是。
但他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桑皎以往出门采风,一去就是小半个月。
二人有十多天见不到面。
这期间,桑皎虽然每天想起来就会报备一声在做什么,但晏长临看得出来,对方时刻以画画为主,能好好做饭、安心吃饭的时间都被尽数挤压。
灵感当头时,便只追求效率,桑皎回来时,皮肤没怎么变黑,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有这种不好好照顾自己的“前科”,晏长临实在放心不下,他必须得问一嘴。
【皎皎如月】:不好说诶。
【皎皎如月】:我要画两幅画,快的话五天左右,慢的话,可能初赛截稿之前都得待在那个村子里了。
宋守拙为桑皎挑选的采风地点自然不在A市,是坐两个小时飞机就能到达的G市。
G市冬暖夏凉,海拔高,昼夜温差大,空气质量优良,有很多能体现当地民俗风情的建筑,不仅是短期旅游和采风的好去处,更是长期居住的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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