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们好,这里是高冷的定时存稿君,水师傅醒来后会在评论区巡视并随机掉落红包雨的。
二编:醒了,宝贝们早安!但这个点醒主要是跟审核进行搏斗,修修文什么的,最近两眼一睁或者一闭都害怕进高审(抱头痛哭)
好再滚去睡会儿,中午见
第21章
桑皎惊魂未定, 下意识扣住了晏长临的手腕,喃喃道:“……画有没有事?”
“画还可以再画,颜料可以再买, ”晏长临单手托住桑皎的脸蛋,放了缓声线, “宝宝我在。”
“你看看我,嗯?”
于是桑皎强迫自己不再关注一片狼藉的画室, 他将脸埋进晏长临的胸口,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
重复几次后,桑皎感觉心里安定了不少。
但随之而来是愧疚, 深深的愧疚。
初赛的作品再画多少幅都无所谓, 可这是丈夫第一次陪他工作, 因为他的失误,成品竟然就这么废了。
桑皎无法释怀,几乎要落下泪来, “……你坐了那么久, 都白坐了。”
妻子紧紧地依偎着他, 需要他, 甚至这种情况下还在为他考虑。
晏长临很受用,心动到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被他强压下去,“没事的, 灵感可以再找,我陪你。”
“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 ”桑皎窝在晏长临怀里,仰起巴掌大的脸蛋, 点点头,“还好有你。”
如果丈夫不在的话,他估计只会呆若木鸡,然后边哭边收拾东西。
最多等人下班后再倾诉一番。
大掌覆盖在桑皎后颈处,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两个人在画室里相拥,站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桑皎主动说“没事了”,晏长临确认过他的状态,这才松开手。
桑皎从晏长临怀里钻出来,看到在地上铺开的、毫无规律的色彩,只觉得头疼。
他一直知道自己是易受惊体质,所以格外注意,基本没有出现过打翻东西之类的事。
平常身边人也很迁就他,不会用过高的分贝跟他说话,开门时和接拿东西也比较小心。
眼下,画画的灵感还没有找到多少,他就失手打翻了颜料,情况简直糟糕透顶。
唯一庆幸的是,晏长临在他身边。
就算再难过、再崩溃,也有人为他兜底。
可丈夫上了一天的班,还来给他当模特,累上加累,况且这是他弄出来的烂摊子……
还是亲手收拾比较好。
桑皎如此想着,正打算蹲下捡调色板,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我来,你去洗个澡,直接上床休息好不好?”晏长临的嗓音温和,表情镇定,看起来异常可靠。
腕骨上传来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些许不容拒绝的意思。
桑皎思考了几秒,最终接受了这个提议,“那好吧,你帮我收拾。”
“工具在柜子里,不方便弄的话,可以用牙膏、酒精和小苏打。”
“我有我的办法,放心,”晏长临把人拉回怀里,在桑皎的眼皮上轻轻落下一吻,“去洗澡吧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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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受到惊吓后不要立刻洗热水澡比较好,但睡衣上沾满颜料,不洗不行。
桑皎今天放弃了往日最喜欢的浴缸,改用花洒洗澡,他放出了细长的桃心尾巴,卷起一块小镜子,照完后面照侧面,确保全身都冲洗得干干净净,这才关水。
躺上床的时候,晏长临还没回到卧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颜料混在一起,不好清理,才会花这么多时间。
让完全不懂画的丈夫,替他做这些杂活……
哎。
桑皎望着天花板,眨巴眨巴眼睛,越想越愧疚,他正准备起身去看一眼,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结婚后发生的某件事。
那天,晏长临难得放假,而桑皎卖了幅新画出去,心情大好,于是决定跟着食谱研究一下新菜品。
没想到乐极生悲,他失手打翻汤锅,刚准备放到灶台上煲的汤全洒了。
晏长临原本在客厅,听到动静,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厨房里,说了一句“我来收拾”。
而桑皎不大放心,害怕对方打翻其余的东西,或者磕着碰着,于是守在一旁。
最后,厨房倒是恢复了整洁,但晏长临在洗手时微微蹙眉,一副不大开心的模样。
桑皎当时很疑惑,不知道晏长临为什么忽然不高兴,过了几天,他才从对方那张硬得像石头的嘴里撬出答案——
因为他觉得他可以做好。
虽然晏长临不擅长厨艺,但因为桑皎喜欢做饭、做甜品,他购置了全套的设备,还做过功课,认得家里所有小众的调味料。
他自认为能帮妻子收拾残局。
但桑皎就这么站在旁边,盯着他善后,甚至还几次三番地想上手帮忙,落在晏长临眼里,就成了一种变相的“不信任”。
这种不信任,就像桑皎体会到的、微妙的疏离感一样,困扰了晏长临好几天。
直到桑皎主动提及,他才说出口。
那个时候,桑皎只能亲晏长临一口,笑着搂住对方的颈脖,“哎呀,不是不相信你……”
“我那不是怕你受伤嘛。”
现在,桑皎刚探出床边的脚尖缓缓收回,整个人缩进被窝里,不再担心晏长临能否将画室打扫干净。
信任是维系婚姻的纽带。
就算丈夫和颜料打得难分难舍,大不了他明天再拖几次地,总能搞干净的嘛。
这份心意,比画和画室更珍贵。
桑皎在床上扭来扭去,心态豁达,他扭着扭着,蓦地脸颊一红。
因为晏长临刚刚叫的那两声“宝宝”,既磁性又温柔,好听得不得了。
这个称呼,比“夫人”亲近,比“老婆”诱人,比“桑桑”宠溺……
最关键的是,晏长临很少这么喊他。
“哎呀,都老夫老妻了,关心就关心人嘛……搞这些。”桑皎小声嘀咕了句,把被子拉过头顶,狂蹬了几下腿。
他实在是控制不住上翘的嘴角。
晏长临回到卧室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这只正在蠕动的“毛毛虫”。
他忍俊不禁,“桑桑,你在干什么?”
“啊?我在做运动呀,”桑·毛毛虫·皎瞬间不动了,抬起腿,在卷成圆筒状的被子顶端努力探出头来,“据说睡前这样滚一滚,能调理肺腑、助眠安神,很养生的!”
“老公,你要不要也来试一试?”
他之前刷到过推送的帖子。
说是躺在床上屈膝,双手环抱小腿,再抬头收腹,反复滚动的话,的确能起到类似的作用,所以直接拿来当挡箭牌了。
……总不能说是因为那两声“宝宝”叫得他腿发软,所以在傻乐吧?
那他的温柔人设就碎了。
“我就不试了,”晏长临拒绝了桑皎请求,坐到床边,轻轻抚摸着这张白里透红的脸蛋,“还是看你做比较有意思。”
做。
这个字在耳边炸响,桑皎不可避免地想歪了,沉寂的魅魔血脉瞬间苏醒,“哗啦啦”涌向大脑。
“我已经做完了呀,”他抬手扯住晏长临的衣角,“你累了一天,快上床休息吧。”
晏长临看了眼时间,确实不早了,拍拍桑皎的手背,“好,我去洗漱,马上。”
此时此刻,小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气氛有些暧.昧。
桑皎直起身子,勾了下晏长临的小拇指,留住想起身的人,支支吾吾,“老公,我……”
晏长临挑眉,“嗯?”
桑皎抬眼对上晏长临的眸子,鼓起勇气道:“就是,我刚刚不是受惊了吗?”
“你之前都会哄着我睡的……你记得吗?”
以往每次桑皎受到惊吓,晏长临都会把他搂进怀里,哄着人入睡,当然,有几次哄到一半,他们俩就开始接吻。
亲了不知道多久,那情不自禁又令人羞羞的事也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比起请求,这句话更像是一种“暗示”。
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桑皎一说出口,就想到白天发生的事,害怕擦.枪走火后身份暴露,他后悔了。
晏长临才给自己上了道名为“克制私欲”的紧箍咒,更加不敢造次,也就没往深处想。
话音落地后,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直到桑皎重新打破僵局,改口道:“算了吧,当我没说。”
“你今天下班太晚了,还给我当模特,帮我收拾画室,已经够辛苦的了……我睡相不太好,别到时候搞得我们两个人都睡不安稳。”
晏长临不置可否,去卫生间洗漱了。
桑皎还以为晏长临默认了这一提议,失落地翻了个身,没想到对方上床时,把他转回来,认真地说:“桑桑,现在可以了。”
灰绿色瞳孔之中满是认真。
修长的手指之间带着水,不凉,但水珠滑进桑皎的衣领里时他还是打了个哆嗦,蹙着眉反问道:“……怎么这会儿又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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