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大量的雌虫信息素液从尾勾的孔入侵,以撒感觉全身不对劲,又痛又难受,脑袋一阵阵发昏。
雄虫吃痛地皱眉:“哥哥,尾勾要断了。”
约雅敬将他紧紧地禁锢在怀里:“乖宝宝,再努力一点,就可以到哥哥的孕腔了,你不是最喜欢哥哥了吗?”
以撒也想努力,痛得满头大汗,全身开始发抖,抱着雌虫的两只手,越发无力。
随着雌虫信息素越来越多的纳入,他感觉头昏眼花,看雌兄有了重影,以撒晃晃脑袋,不断眨眼,试图让自己清醒。
丢过一次虫脸了,怎么还有第二次?
雄虫努力了半天,尾勾也没力气了。
终于不堪重负,一头扎进了雌虫怀里,晕了过去。
不上不下的军雌抱着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把他弄死的冲动,平复自己的贪婪。
抱着失去意识的雄虫好几分钟,他才撤离雄虫的尾勾。
将雄虫抱进怀里,舔舐干净,把彼此的衣服整理好,送雄虫去了帝国医疗中心。
听说有雄虫来就诊,下班的专家又被叫了回去,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差错,让高等雄虫受了伤,结果一检查才知道,雄虫的尾勾受伤了。
虫医专家看着检测报告也是无奈,戴着眼镜又一遍遍看了症状和拍出来的片子,礼貌地跟大元帅报备雄虫的情况。
“虽然成年了,但骨骼和身体机能都还比较嫩,要避免和强大的雌虫合尾,不然那条尾勾迟早会坏,失去尾勾的雄虫就没什么用了,还这么高等级,元帅还是注意一下自家弟弟比较好,别让他在外面乱来。”
约雅敬脸不红心不跳地答应着:“嗯,知道了,以后会叫他注意,那现在他没事了吗?”
虫医说:“需要住院观察,毕竟雄虫尾勾不是一般的东西,传宗接代全靠尾勾,不可以有丁点损伤。”
约雅敬点头应着:“行,听你的,我这就去办住院。”
约书亚和耶罗罕打通约雅敬的终端时,他竟然在医院,雌父吓得直哭,一刻都没等就去了医疗中心。
以撒还没醒,正在输液,约书亚都要崩溃了,红着眼眶问约雅敬:“你在哪里找到他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约雅敬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撒谎:“我找到他时他就已经晕过去了,不过虫医说他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耶罗罕不放心地去问虫医,约雅敬跟上,生怕虫医说什么不该说的。
耶罗罕也很担心以撒,棕色的眸子里满是担忧:“以撒是公爵府的少爷,谁敢伤害他啊?”
虫医笑了笑:“公爵息怒,没有虫伤害他,是以撒少爷自己身子骨不行。”
耶罗罕没明白:“怎么身子骨不行?他打架斗殴的时候都没输过,怎么会呢?”
虫医还想说什么,约雅敬冷着声开口:“家里不教育,在外面被教育有什么稀奇,横竖没多大事,睡一觉就醒了。”
虫医点头:“是的,我都下班了又被叫回来,所幸没什么大事,少爷的尾勾会康复的。”
耶罗罕懵了一下:“雄虫尾勾出事了?”
虫医笑得意味深长:“雄虫成年了,很正常,让他在合尾的时候小心点就是。”
耶罗罕:“……”
可真够丢虫脸的,他还以为以撒是受到什么伤害才进了医疗中心,没想到是因为这事。
所以这臭小子出去祸害哪家雌虫了?还伤了尾勾?要不要这么丢脸啊?
公爵也再没问,去豪华病房和约书亚一起守着,眼睛哭得通红的雌父担忧地问:“以撒没事吧?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活?”
耶罗罕黑着脸:“这逆子现在是学好了,没经过我们同意,也没经过公爵府的检测和筛选,在外面找雌虫玩儿!也不知道哪家下三滥的雌虫勾引他了,气死我了。”
旁边的约雅敬:“……”
约书亚听到这里也愣了,绿眸惊讶地看向约雅敬:“老大,你在哪里找到他的?当时身边有雌虫?”
约雅敬神色冷静:“在不起眼的小破店里,没看到什么雌虫,不过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
约书亚本来挺担心,听到以撒在外面找雌虫玩儿,也是气得不轻:“他把自己当什么了吗?那么轻易给雌虫睡了?哎哟气死我了,哪家的野雌这么大胆?要是被我抓住,我非得撕破野雌的拟人脸!”
约雅敬:“……”
耶罗罕觉得还是给以撒做一下血液检测,免得染上什么不三不四的病:“给他找的抚慰雌虫怀恩天天跟在他身边,他不要,非要出去找不干净的,等他醒来我非得打死他。”
约书亚也是无奈了:“荷西阿那么好的雌虫他不要,就喜欢乱七八糟的雌虫,这性格到底随谁了我都不知道,他亲生雄父也没这样过。”
约雅敬让他俩别说了:“好了,既然没什么大事就别说了,你俩留下还是我留下?”
约书亚让他回去休息:“你忙了一天还得为这小畜生担惊受怕,你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就行。”
约雅敬也没坚持:“好,等他醒了你们通知我一声。”
约书亚答应着:“知道了,你和你雄父回去休息,我看着就行,家里还有一群虫等着你们的消息呢。”
耶罗罕便和约雅敬离开了,回去的路上,耶罗罕说:“把那只雌虫找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雌虫,如果以撒喜欢,就带进公爵府,别老让他往出去跑。”
约雅敬表示知道了:“等以撒醒来问问他的意见,或许只是出去寻欢问柳,并没有感情。”
耶罗罕气得咬牙:“才多大点就学会嫖雌虫了,这个逆子!”
被“嫖”的军雌约雅敬:“……”
~
雄虫醒来时,自己在帝国最高级的医疗中心,豪华病房里没有雌兄的影子,只有雌父约书亚。
他感觉尾勾疼得很,动了一下就放弃了,两眼无神地望着病房的天花板,心里的一口气彻底泄了。
雌兄说他不行他还犟嘴,现在进医院了,他的雄虫脸还往哪里放,以后还怎么面对雌兄?
正懊恼着,趴在床边睡觉的约书亚醒来了,看到以撒睁眼了,约书亚担忧地问:“以撒,还好吗?”
以撒脸色苍白,唇上也没什么血色:“还好……我哥呢?”
约书亚听到他没事,这才冷着脸质问:“你还好意思问你哥?你出去做那种事被你哥发现了,你还要不要你的虫壳了?”
以撒一愣:“啊?我出去做什么事?”
约书亚瞄了一眼他的腰腹:“尾勾都差点断了,你说什么事。”
以撒:“……”
约书亚没好气:“家里给你找的你不要,非要出去找不干不净的,万一得病怎么办?告诉我,是正经家族出来的雌虫吗?谁家的,你要是喜欢,我和你雄父看过了满意了,给你娶回来还不行?”
以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没有不干不净,他也是第一次,我的事你们别管了,就这一次而已,以后都不联系了。”
约书亚戳了他的脑袋一下:“才多大就这么渣了,万一雌虫怀孕怎么办?”
以撒脱口而出:“不可能,我都没……”
没设。
雌父黑着脸:“没用的东西,这么没用还敢去找雌虫,我给你找的怀恩不好吗?荷西阿哪里差?”
以撒顾左右而言它:“我什么时候出院?我觉得待在这里挺丢脸。”
雌父说:“等你的尾勾确认没事了就出院,多么重要的东西,一点都不知道保护,尾勾废了你也就没用了。”
以撒:“……”
这倒是事实,他也没想到雌兄说的是真的啊,明明都成功一半了,结果他又掉链子。
雄虫烦躁地扒一扒鎏金色短发,看了一眼扎在手上的输液器,他又在雌兄面前丢脸了。
这以后还怎么亲近雌兄,会被哥哥鄙视的。
虫医来给他看了伤势之后,确定没什么大碍,让他把尾勾保护好,现在年纪还小,还没发育成熟,不可频繁找雌虫。
以撒心如死灰地答应着,闹着要出院,约书亚只得带他出院,回家里养着。
约雅敬在军部没回来,以撒回到家,躺在自己的床上,给哥哥发消息。
【今晚回来吗?】
中午发的消息,雌兄下午才回。
【不回来,你好点了没有?】
【我回家了,哥哥,你回来看看我吧。】
【不回,第一次见合尾伤到尾勾的雄虫。】
【你还笑话我,我都这么惨了。】
【看你以后乖不乖,尾勾废了我就不要你了。】
【我乖,我乖了,谁知道你那么紧。】
【……】
【大家都以为我在外面乱来,谁知道我这样是哥哥造成的,我的血液里都是你的信息素,你信不信?】
【都说了你不行,非要犟,进医疗中心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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