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雅敬的心里泛酸,走过去坐在床沿,看着他半天,终是揉了揉雄虫的碎发:“小傻子。”


    以撒觉得灯光刺眼,不舒服地翻个身,突然被什么一把捞起来了,雄虫被吓一跳,强制开机,瞪大了一双眼:“谁!”


    约雅敬将他拉到怀里:“除了我还有谁。”


    以撒不确定地眨眨眼:“哥?”


    约雅敬冷着脸嗯一声,佯装生气:“为什么躲起来?学校也不去,雌父找了你一天,在家快哭死了。”


    以撒舒口气,还没睡醒:“哭去吧,万一哪天我死了,他哭着哭着就习惯了。”


    约雅敬不爱听他这些混账话:“跟我说说,为什么这样?”


    以撒抿着唇推开他:“没有为什么,我做事从来都不问为什么,就是想躲起来。”


    约雅敬看着他又躺回去:“是因为我?”


    以撒抱住了被子,没回答。


    约雅敬又问了一遍:“是因为我没有让你留下,把你送回家了?”


    以撒说:“我哪有那么小心眼,没有的事,就是觉得心情不好。”


    约雅敬觉得以撒心情不好是因为他,又把雄虫拉起来:“以撒,很多事你还不太懂,我不希望你靠近我,并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


    以撒静静的近距离看着他:“除了不喜欢我,还有什么原因?你放心吧,我以后不缠着你了,你要事业不要我,害怕雄父和雌父骂你,给公爵府蒙羞,我都理解,我不强求你了。”


    约雅敬眼神没有闪躲,迎上他的视线:“你的等级对我而言还是低了,贸然跟你合尾,你会出事。”


    以撒一愣,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约雅敬凑到他面前,语气低沉,放慢了很多:“我的需求比普通雌虫要大,一旦失控,能弄死你。”


    以撒:“……”


    约雅敬揉揉他的脸:“你以为我躲着你是不想看到你,不喜欢你?并不是……我躲着你是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你说你要是出点事,以后还怎么跟我生虫宝宝?”


    听到这里,以撒有点忘记了言语,眼睛不断眨啊眨,以为自己听错了:“你难道不是讨厌我缠着你,所以不想看到我吗?怎么会……”


    约雅敬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伸手摸摸他的脸颊:“谁能拒绝公爵府的雄虫少爷?我要是讨厌你,能让你把尾勾喂到嘴里?”


    以撒的心忽而猛跳,不敢置信地咽了咽唾沫:“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啊?”


    约雅敬并不着急承认:“反正不讨厌,反而觉得很可爱。”


    这些天的疏离和委屈好像只是他独自闹脾气似的,以撒眼尾又开始泛酸:“你怎么证明你不讨厌我,而不是哄我?你不会是为了哄我回家才这样说吧?”


    约雅敬无奈,薄唇凑过去亲他的唇瓣:“那这样呢?”


    以撒不断地眨眼睛,身子僵直:“这代表什么,我雌父以前还这么亲我呢。”


    约雅敬吮了一下他的唇:“雌父亲你是因为你可爱,我亲你是为什么?”


    以撒装傻:“不知道,反正你又不屑于哄我。”


    约雅敬将他一把捞怀里,再次低头吻住,柔软的双唇裹住雄虫的唇:“不满足于语言哄了,非得我亲你才行。”


    以撒就是个好哄的炮仗,生气的时候气呼呼,不肯理雌兄,结果雌兄一亲他,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本来还端着不肯轻易让雌兄得逞,结果雌兄上下嘴唇一碰,雄虫的理智就离家出走,嗯嗯哼哼地自己把舌往雌虫口中送。


    “哥哥太坏了,总是冷落我,我还以为我没有雌虫要了,罚你。”


    约雅敬也不知道怎么疼他才是,重了轻了都不行。


    “怎么罚我?”


    以撒的舌撬开雌虫的牙齿,伸手熟练地解雌虫抑制环。


    “罚你今晚跟我在元帅府睡觉,不准回家。”


    “……”


    雄虫将军用抑制环捏在手里,指尖在雌虫腺体边缘按压,随后又往软里陷。


    爬到雌虫肩上,歪头又去吃,被约雅敬一把捞下来。


    “又来,吃出事了谁负责?”


    以撒就是不服气。


    “我不信我这么没用,你要是真心哄我,就让我吃。”


    “……”


    雄虫又爬上去,碰不到,索性将雌兄转个身,让他趴在床上。


    约雅敬军装都还穿得整洁,军帽和抑制环落在了床上。


    粉色长发散落一床。


    以撒趴在他的后脖颈子上,认真地研究了一会儿,又开始吮。


    约雅敬仰头吸气。


    他能感觉到雄虫的口器和舌尖。


    以撒吃着吃着就去拽雌虫的军裤。


    “哥哥,你不可以动,我试试我会不会死,你别又骗我,哥哥的孕腔深不深啊?我的尾勾应该够用吧?”


    ==========作者有话说:==========


    被举报是什么鬼,这糊糊数据咋还有人盯上呢?


    别搞了,真的没啥可举报的,我也没写N无数个P,人家<a href=Tags_Nan/WanRenMi.html target=_blank >万人迷</a>题材都能有好多男朋友,雄虫能固定1v1都不错了,求放过吧,举报文的如果是读者,你不喜欢可以不看,咱们和平分手,好聚好散,别互相伤害,爱过。


    如果举报文的是同行作者,那我还是希望你专注于写文吧,总盯着别人的数据也不是个事儿,把心思用在正途上。


    第25章


    约雅敬心想, 没在易感期,他应该不会失去理智,便任由雄虫为所欲为了, 这家伙不得到一点教训不罢休,明明说了不可以,还非要来强的。


    真新鲜,作为虫族帝国最强的军雌, 却被一只弱不禁风还没成熟的雄虫为所欲为,约雅敬自己都想笑,他趴着没动, 倒要看看以撒能干点什么。


    连他的信息素吃不了两口就晕过去的雄虫,能坚持到尾勾进到孕腔吗?


    大元帅也不知道,莫名还有点期待,不过他也没经验, 并且初次进行合尾,没那么容易畅通,就看雄虫的尾勾够不够尖锐锋利了。


    以撒可太有合尾的经验了, 知道雌虫初次进行这种行为都不容易, 会很痛苦,他要给雌兄做足了准备才是。


    于是约雅敬还在想他要怎么做, 就感觉一阵凉意, 随后以撒的唇舌在他的腰腹附近游移。


    雌虫感觉自己被掰开了, 身子都惊了一下, 侧头去看雄虫:“以撒?”


    雄虫让他别看:“不够润的话, 你会很疼的, 哥哥,转过去别看。”


    约雅敬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事, 转身一把将他拉起来,伸手去擦雄虫的嘴:“又在哪里学来的下流东西,这么尊贵的一张嘴,就是用来做这事的?”


    以撒并不觉得这种事侮辱了他的身份,他愿意给最爱的雌兄最好的体验:“怎么了嘛,反正哥哥身上香香的,哪里都是香的,我不嫌弃。”


    约雅敬又去舔他的唇:“我的以撒最珍贵了,不可以做这种事,尾勾直接来。”


    以撒受不了一点,又狠狠吻住雌虫的嘴,尾勾熟练地往该去的地方探。


    “哥哥,哥哥,我爱死你了。”


    约雅敬往后坐在床沿,长腿圈住雄虫的腰。


    脸上的粉色虫纹昭示着他的渴望,紫瞳颜色越加深沉,看着雄虫朝他怀里倒来。


    以撒感觉自己要幸福到爆,他终于要攻下高岭之花的雌兄了。


    两辈子了,他终于要完成自己的夙愿和目标,哥哥以后不用死在帝国最可怕的监狱,公爵府也不会再消失在皇堡星的大地上。


    他太着急太紧张,尾勾时常对不齐,雄虫的甜汁涂遍雌虫的皮肤,信息素的气味在蔓延。


    约雅敬的上衣无比整洁,可长发散乱。


    嘬着雄虫不放开,以撒找不到,只得用手去引,终于摸到对齐,尾勾开始发力。


    约雅敬尽量放松自己,意识到在他怀里的雄虫是刚成年的弟弟时,雌虫的脑子有些空白。


    那个在他眼中一直稚嫩且需要爱护的雄虫弟弟,如今要把尾勾送到他最隐秘的孕腔。


    “以撒,我的宝宝以撒,你要折磨死我了。”


    以撒感觉举步维艰,舔舐雌虫脸上的虫纹让他别怕。


    “是哥哥的宝宝,一直都是,还要和哥哥生出小宝宝。”


    约雅敬的脑海里闪过以撒三岁时的模样,那时候他都十三岁了,小雄虫长着翅膀往他怀里扑,只要他一回家,就得他抱着,然后把口水弄他一脸。


    以撒小时候跟他没边界,他很嫌弃小家伙总是弄他一身口水,可现在他好需要以撒这样对他,最好用信息素的气味把他淹了。


    那个在他怀里长大的雄虫宝宝,此刻确实让雄虫信息素裹满他的全身。


    再用最神秘的尾勾,和他完成雌雄虫最原始的繁衍行为。


    他抱紧了以撒纤瘦的身体,雄虫感觉骨头都要被雌虫捏碎,尾勾终于淹没一点。


    雄虫感觉突然一阵绞痛,有什么东西大量接触尾勾。


    尾勾尖端的孔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着,要把他的脑髓从尾勾吸出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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