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俯身亲上去,是浓郁的兰花香,原来他一直闻到的味道不是香水味,是雌兄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好香啊。


    约雅敬被吸得时不时仰头,真想就这么让以撒去孕腔算了,矜持什么,他本就需要雄虫。


    可是面子上又过不去,他本该是以撒最敬爱的兄长才是啊,怎么会这样。


    可是雄虫真的好有诱惑力,他抵抗不了,如果以撒今天非要和他发生点什么,他绝对会半推半就地从了。


    雌虫沉默着,只是贪恋地抓着雄虫送来的尾勾,直到腺体完全打开散发源源不断的信息素。


    雄虫太嫩,误食雌虫信息素过多,在双重的折磨下,尾勾吐纳,直直地伏在雌虫背上晕了过去。


    约雅敬一时间愣住了,他知道以撒太嫩了,承受不住他这个等级的信息素,但没想到这么不中用,直接晕过去了。


    所以这小子怎么跟他生,估计一次就得死。


    雌虫缓了一会儿,将尾勾舔舐干净,才起身将雄虫挪好,盖好被子,自己去了浴室。


    以撒完全醉在了雌虫信息素里,做梦都是约雅敬信息素的香味。


    下午的时候,约书亚的终端视频打到了元帅府,问以撒在干什么,为什么没回家。


    约雅敬给他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雄虫,神色冷静:“睡醒了我就叫他回去了,别担心。”


    约书亚问:“你为什么不回家住,独自住在元帅府不冷清吗?”


    约雅敬反问:“我回去住你们放心吗?不是怀疑我和以撒有什么,我要是回去住,你们能不提心吊胆?”


    约书亚听到这里有些愧疚:“倒不是我怀疑你,是以撒不听话,我怕他哪句话冲到你,所以才怕,你还是回来住吧。”


    约雅敬哦了声:“行,那我晚上跟他一起回去。”


    挂了终端,约雅敬回去卧室叫以撒。


    以撒迷迷糊糊、嗯嗯哼哼的,就是不起来。


    约雅敬掀开被子将他抱起来,抱在怀里哄:“雌父叫我俩回家了,以撒。”


    雄虫在他怀里蹭蹭:“我还没睡醒,哥哥。”


    约雅敬亲他的脸颊一口:“晚上再睡,起来。”


    以撒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还有点晕,意识到自己在和雌兄亲近时睡着了,他突然一个激灵从雌兄怀里爬起来。


    绿眸不敢置信地看着约雅敬的脸:“我怎么睡着了?什么时候了?”


    约雅敬将终端时间给他看:“下午五点了。”


    以撒:“……”


    他怎么睡着的?


    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也被穿好了,他有些懊恼,挠挠后脑勺,又感觉有点丢脸。


    “我怎么会睡着啊……我明明在、在和你做好玩的事。”


    约雅敬好笑地看着他。


    “嗯,都说了你还太嫩,醉信息素。”


    “……”


    以撒的脸红了个透,不承认自己这么弱。


    “怎么可能,一定是我昨晚没睡好。”


    约雅敬知道他觉得没面子,低笑一声。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太强了,亲爱的以撒。”


    以撒表情有点疲惫地看着雌兄。


    “我差点就成功了,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约雅敬推开他,让他下床。


    “胡言乱语。”


    “我哪有胡言乱语,明明差一点点。”


    约雅敬没理会他,走出了卧室。


    以撒穿好鞋子,出去时雌兄已经启动飞行器,他坐上去。


    “哥,你要回家住了吗?”


    “嗯,雌父刚才叫我回家。”


    “那我晚上能找你吗?”


    “不能。”


    “……”


    以撒气呼呼地转头看向飞行器玻璃窗外。


    “哼,就是不喜欢我。”


    约雅敬没反驳。


    “喜欢是什么?”


    “能吃。”


    “可我不想吃。”


    “不想吃我也喂给你吃了,你还吃的挺开心。”


    “我是被迫的。”


    “我看你就是嘴上不同意,要是真讨厌我,你早就跟我动手了,我又打不过你,我怎么可能强迫你?”


    “对雄虫动手会被拘留。”


    “谁敢拘留你?”


    “谁都敢。”


    以撒感觉自己没法跟雌兄沟通了,回到公爵府后,还是兄友弟恭。


    一家虫其乐融融,最小的雌虫弟弟也回家了,看到以撒就要抱。


    以撒也很宠他,但雌虫弟弟害怕约雅敬,刚要抱以撒,被雌兄一个眼神吓得往雌父背后躲。


    雌虫弟弟卡米尔是耶罗罕和约书亚生的,A等级,十三岁,还在上初三,也有一双绿眼睛,随雌父。


    以撒见他躲起来,走过去摸摸他的头:“怕什么?”


    卡米尔指了指约雅敬:“雌兄看起来好凶。”


    以撒回头看约雅敬一眼,哑然失笑:“那只是表象,其实雌兄最和善了。”


    约书亚瞪他一眼:“是啊,都快骑在你哥头上拉屎了,他能不和善吗?”


    耶罗罕示意大家去餐厅吃饭:“长幼有序,以撒,我希望你尊重你雌兄,别让外面笑话咱公爵府。”


    以撒觉得他们莫名其妙:“我怎么不尊敬我雌兄了,我最尊敬他了。”


    就差没把尾勾放到哥哥孕腔罢了。


    约雅敬一句话没说,先进了餐厅,默默地用完餐之后,他就回房了。


    以撒也不敢上去找他,和弟弟玩了会儿,也回了房。


    其实他觉得雌兄住外面还好,在家里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不过这个担忧很快就打消了,因为雌兄回军部不回来了。


    以撒便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原以为睚迩不会理他,可睚迩没有生他的气。


    睚迩说:“雌兄让我别恨你,也别不跟你做朋友,喜欢你是他一厢情愿,让你别往心里去,以后你去地下城玩,他还给你免费。”


    以撒也心事重重:“他真的特别好,我希望他能有自己的一段好姻缘,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要努力学习,争取以后当只有用的虫。”


    两虫在课堂上说悄悄话,脑袋恨不得挤进桌兜里。


    睚迩小声问:“这么上进?你当了有用的虫,我怎么办?”


    以撒说:“那你也上进,给你家争点脸。”


    睚迩哼了一声:“我就算不学习不识字,我家的钱也花不完,学什么啊。”


    以撒没法吐槽,毕竟睚迩是真少爷,和他这只公爵府的假少爷雄虫不一样。


    万一他和雌兄的关系曝光,为了不给公爵府添乱,他得脱离公爵府,到时候不能什么都不会,起码要有个稍微可以的身份才能配得上他的大元帅雌兄。


    当然了,他也不介意哥哥包养他,如果哥哥愿意的话。


    现在别说愿不愿意了,他哥都不回来,也不主动联系他。


    这让雄虫挫败,不知道什么原因。


    他发的消息,雌兄回复也不及时。


    雌兄可以一个星期不联系他,但他两天不见雌兄的身影就心慌意乱。


    于是这天中午放学,下午没课,以撒躲开了怀恩的视线,自己搭乘飞行器去军部找约雅敬。


    大家都认识他了,玛贝尔看到他来,带到警卫室奉为上宾,沏上好的茶。


    联系军部大楼内部,让他们告诉元帅一声,他的雄虫弟弟又来了。


    谁知道军部大楼那边让他把以撒放出去,元帅很忙,没时间见他。


    玛贝尔挂了军用终端,有些抱歉地看着他:“元帅最近很忙,估计没时间,所以让少爷先回家。”


    以撒觉得不对,他哥不会故意躲着他吧?


    他见不到雌兄不罢休:“他都几天没回家了,有那么忙?”


    玛贝尔说:“军部事情很杂,又都很机密,元帅的行程我们也不知道。”


    正说着,洛厄斯要出军区执行任务,路过警卫室,想跟玛贝尔说一声,进去后发现以撒在里面,少年军雌的眼神无比透亮。


    “以撒?”


    雄虫闻言回头望去,只见洛厄斯一身军装出现在身后,他也有些许惊讶。


    “你没任务啊?”


    军雌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刚要去执行任务,跟我哥说句话,没想到你也在,你怎么不去军部找元帅,他不会来这里。”


    以撒叹口气,低垂浓密的浅金眼睫,把失落都掩藏在绿宝石的眸中。


    “我哥太忙了,没时间过来接我。”


    洛厄斯闻言,起身拉他的胳膊。


    “我送你进去,元帅可能在开会。”


    以撒被他拉起来,不确定地看看玛贝尔。


    警卫长摆摆手:“去吧。”


    以撒道过谢,跟着洛厄斯上了军用飞行器。


    飞行器调头又往军部大楼飞去。


    少年军雌和他年纪相仿,以撒其实很羡慕洛厄斯,年纪轻轻就已经战功无数。


    洛厄斯告诉他:“我雌父竟然跟公爵府认识,如果有假期,我去找你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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