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起身接住:“这什么?”
荷西阿没回答,呼唤睚迩离开,跟约雅敬道别:“谢谢元帅让我再见他一次,后会有期。”
约雅敬也于心不忍了:“慢走不送。”
以撒起身去送:“经常来玩啊。”
他还没听懂荷西阿的意思。
荷西阿笑着跟他道别,带着睚迩离开。
以撒抱着小盒子,又走进去:“这是什么?”
约雅敬没说话,以撒自己打开盒子,只见里面一条熟悉的抑制环。
是荷西阿的镇店之宝,宇宙之玫。
以撒看着盒子里抑制环上的宝石呆住了。
约雅敬眼神静静地看着他:“现在追回来还来得及。”
以撒摇头:“不追了,他确实适合更好的。”
约雅敬端起刚醒好的茶抿一口:“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就不适合更好的。”
以撒被他哥一句话逗笑了,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将那枚宝石收起来:“不,你适合最好的,我就是最好的。”
约雅敬的心情也莫名不好,推开以撒:“注意影响,没事了就回家,别待在我这里。”
以撒就不走,又贴上去:“你真过分,你以为欲盖弥彰就能掩盖我俩的奸情?”
约雅敬冷了脸:“又口无遮拦。”
以撒笑一笑,坐到哥的腿上去,两只手使劲揉约雅敬的脸颊:“这么久不见我也不想我,哥你真没良心。”
约雅敬穿的衣服薄,被他这么蹭,几天的清心寡欲又要面临土崩瓦解。
以撒在他的眼神里逡巡,他也没闪躲,对视是无声的精神接吻。
约雅敬闭了闭眼,深呼吸,不看以撒的眼:“又伤了一只雌虫的心,以后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雌虫。”
以撒咽了咽唾沫,唇缓缓地贴上雌兄的唇角:“哥哥放心,我绝不会伤你的心。”
约雅敬颜色艳丽的唇颤了颤,没睁眼:“谁知道,雄虫的话怎么能信。”
以撒有点着急了,蜻蜓点水似的不断啄哥哥的嘴:“你就要信我,我要当你的专属雄虫,你怎么能怀疑我,哥哥不乖,要惩罚,罚你摸我的尾勾。”
约雅敬:“……”
雌虫口干舌燥,没睁眼,任由雄虫把尾勾放在他手中,然后再度吻住他的唇。
他一只手搂住雄虫的腰,以撒整个贴在他怀里,从浅吻到深吻。
唇舌绕了又绕。
“好想你啊哥哥,你不在家的每一天都想你,偏偏雌父和雄父现在老管着我,你也不回家。”
约雅敬张着嘴,口中被雄虫乱搅一通,有点受不了,睁眼起身抱着以撒边亲边往卧室走。
雄虫的尾勾缠在他的手腕上。
“上次我是不是说过,再勾引我就让你知道下场?”
以撒不怕,他恨不得约雅敬天天弄他,故意在雌虫耳畔轻吟,舔舐。
“唔,要被哥哥吃掉了,我好害怕,哥哥不要吃我的尾勾,不然它会口吐白沫,弄脏哥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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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雌虫抱着雄虫去了一楼卧室, 构造奇特的机械虫再次用能量防护罩将元帅府罩住,没有大元帅的指令,一只小小的蚊子都很难从外面钻进来。
厚重雕花的卧室门识别主雌虫的身影, 自然而然打开,等雌虫抱着雄虫进去之后,卧室门自动关上。
就是在这个卧室里,以撒第一次用尾勾缠住了他的腿, 那时候只觉得又羞愧又生气,但一想到以撒是弟弟便也算了,可怎么都没想到, 他和以撒发展成如今这个样子。
看似是以撒一直在主动,在强求,实则是他纵容,默许, 才会让他俩越过了兄弟的雷池,吻在一起。
谁也没放开谁,一直亲一直亲, 用作为螳螂最原始的口器, 口中构造变得奇特,约雅敬身上的粉色虫纹从脖颈蔓延下胸膛, 这是发情的征兆。
坐在了床沿, 以撒的手摸到了雌虫的纹路, 他见过荷西阿的虫纹, 所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雌虫在最渴望雄虫的时候就会这样, 纹路会遍布整个拟人身,妖艳又美丽。
他的雌兄这个时候尤其漂亮, 本来长发披散不穿军装,更有一番风情,他将雌兄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约雅敬紫瞳幽幽沉沉,没抗拒,躺着凝望着比他小了十岁的雄虫,以撒微微俯身拨开他居家的休闲服,露出精壮的胸膛,确实已然被粉色的纹路爬满。
雄虫的尾勾在雌虫的胸膛来回抚动,他贴到约雅敬的唇边呢喃:“哥哥,是不是发情了?”
约雅敬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再不从我身上走开,我真就不客气了。”
以撒就不走,不但不走,还要用尾勾蹭雄虫的胸和喉结:“客气什么?我愿意给哥哥吃掉。”
以前的螳螂还作为纯粹的虫子时,确实会吃掉另一半,生物意义上的吃,但经过长时间的进化,他们也有了自己的虫族文明,自然是不能吃雄性的。
以撒的尾勾和唇舌都轻轻掠过雌虫的喉结,约雅敬长臂一伸,反客为主,猛然吻住雄虫的嘴。
没多时,雄虫的衣物便都舍弃他,他被约雅敬禁锢在了怀里。
雌虫张着满是根须的口器吃他的耳朵,鼻子,脸颊,最后全部喂到他口中,分泌出雌虫的甜液,渡满他的口。
以撒被雌虫信息素激着,不断咽下哥哥的信息素液,伸手解开了哥哥脖颈上的抑制环。
他第一次颤抖着手指触摸雌虫的腺体,摸到了一手的润,他拿过来放在嘴里尝尝,吃到了雌兄的信息素液。
香甜的信息素在周围蔓延,约雅敬长发落在他身上,恨不得咬破他每寸皮肤。
嫩生生的雄虫,娇生惯养,身材并不纤细但很白净,连腹肌都白地不像话。
雌虫吃过一次,熟记着雄虫的滋味,快要失了控再次咬住尾勾时,他停了下来,忘记了自己还在立虫设,不能让以撒知道他渴望雄虫。
在雄虫最激动的时候,雌虫停下了,以撒不耐烦地把自己往他怀里拱:“哥哥,不准停。”
雄虫双臂圈紧雌虫的脖颈,侧头去舔舐雌虫的腺体,把那些甜汁都吃完,又开始撒娇:“我都没时间见你,想你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别让我这么难过,我要你多碰碰我。”
约雅敬稍微冷静下来,紧紧地拥着他,不断啄吻他的耳侧和脸颊:“不害怕吗?”
以撒摇头:“不怕,被哥哥吃掉,我一点都不怕,好想天天在你怀里。”
约雅敬的心都要化了:“笨蛋以撒,你有没有想过,我俩这样乱来,雌父的处境会很难。”
以撒听到这里,摇头:“没事的,我自己离开公爵府就行,雄虫18岁以后可以脱离原先的家庭另立门户,我也不会牵扯到雌父,他和雄父的感情不会有变动,到时候我就娶你,我俩生虫虫。”
约雅敬抱着他直出气:“哥哥年纪大了,真经不住这种诱惑,小东西。”
以撒一只手摸雌虫拟人部,被烫到了手心:“没关系的,你迟早都要和雄虫做这样的事,不如跟我做。”
约雅敬又一手捧住他的脸,寻到他的唇,不说话,任由以撒的手掌摩擦。
以撒的尾勾悄无声息地越过他握着雌兄的地方。
穿过雌虫的股。
约雅敬身子一僵,睁开眼睛放开了他:“你敢。”
以撒抱着他不让他后退:“我敢。”
约雅敬:“……”
以撒已然失去理智,什么混账话都说:“很软,我知道你想的,试试我的尾勾,哥哥。”
约雅敬不肯让步,将雄虫的尾勾拿出来,抓在手里:“这么不听话,吃掉好了。”
以撒往他嘴边喂:“是啊,它不听话,给哥哥吃掉,剥开吃。”
尾勾划过雌虫的唇角,约雅敬眼瞳颜色加深,没有动作,雄虫扒在他身上,非要往他嘴里喂。
以撒的手指撑开雌虫的唇角,尾勾顺势也随之而进:“不脏的,哥哥,我经常洗。”
约雅敬也没想到这家伙会这样做,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雄虫着急地亲他:“别嫌弃我,以后都是你的,不会再给别的雌虫了。”
约雅敬薄唇微张,终究是没拒绝,在雄虫的凝视下,一点一点地吮。
以撒的身体在发抖,他专注地盯着哥哥的脸,帮哥哥把粉色的长发撩起来,好看清他的动作。
在梦里想了无数遍的场景,今天实现了,他的尾勾在最爱的雌兄口中。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脑子一片浆糊一样,甚至都分不清是雌兄愿意的,还是他硬给的。
雌兄的紫瞳颜色好像加深了,军用抑制环掉在一边,腺体隐藏在长发下,他伸手摸了摸,示意哥哥低头。
约雅敬脸埋在他腿上,以撒拨开他粉色长发,露出后颈,才发现那腺体如婴儿的小口不断嗫嚅,还冒着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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