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神色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要不要去医院?或者我叫家庭医生过来。”


    余年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不用不用, 多多休息就好了,睡眠很重要。”


    伊莱瞬间明白过来,青年有点手段全使自己身上了,似笑非笑的说:“现在就睡觉会不会好的更快一点?”


    余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会的会的!”


    伊莱:“我觉得除了休息,正确的护理也很有帮助。”


    余年支棱起一只耳朵,直觉有诈,谨慎的开口:“怎么护理?”


    伊莱把人翻过来趴在自己的腿上:“吹一吹,就不疼了。”


    凉丝丝的空气,带来一阵阵清凉,余年捂脸,有些羞耻的想,好金贵的屁股,居然要超巨亲口护理。


    第二天早上,睡饱了的余年打开冰箱,保鲜层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巧克力,伊莱每去一个地方比赛,就会把当地最有名的巧克力买回来放进冰箱,余年想吃的时候随时能吃到。


    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盒上贴了便签,标注了日期,最近的一份是昨天的,伊莱连夜改签飞回来还不忘买巧克力。


    忽然一双结实的手臂从身后抱住他,伊莱打量余年,蓝眸深沉:“怎么又不穿自己的衣服?”


    两人现在共享衣柜,因为伊莱的衣服很大,宽松又舒服,余年犯懒时就会随手从伊莱的衣服里挑一件穿,今天是一件黑色卫衣。


    伊莱眸色一顿:“宝贝,没穿裤子吗?”


    余年不想穿,布料摩擦纹身的地方很不舒服:“皮鼓疼。”


    现在是皮鼓的冷却时间,明知男人不会对他怎么样,余年格外大胆。


    指尖挑出那盒最新的巧克力,在男人面前晃了晃:“又买?过期了都吃不完,多浪费。”


    伊莱亲亲他的脸颊:“不浪费,想让你随时能吃到。”


    余年踮起脚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因为身高不够,只能够到哪亲哪,像小猫一样乱亲一通表达喜欢。


    伊莱提起他的腰,青年的长腿顺势盘在男人的腰上,背脊抵住冰箱,大手托住臀部,捏住余年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


    在下次比赛来临前,伊莱有一段休整时间,除了日常训练,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


    除了日常保洁,余年的衣服用品,大到衣服小到洗发水用哪个牌子,伊莱比余年自己还清楚。


    这天伊莱在整理余年衣物,突然发现口袋鼓鼓的,伊莱把口袋翻出来看了看,几张彩票。


    余年晚上从学校回来,餐桌上摆满了美食和精致的点心,青年换好拖鞋走到餐桌旁,眼睛一亮:“今天什么日子呀?搞这么隆重。”


    伊莱坐在旁边,微微笑了一下:“先去洗手吃饭。”


    洗完手,余年在餐桌前坐下来,眼睛晶晶亮:“都是我爱吃的。”


    余年在学校呆了一天,饿的能吃下一头牛,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余光瞥到伊莱只是喝了点红酒,连筷子都没动,有些纳闷的抬头:“你怎么不吃?”


    伊莱姿态优雅地放下红酒:“宝贝,好好enjoy,这是你的大餐。”


    后来余年才知道大餐又名断头饭。


    AKA,吃饱了好上路。


    当一个人莫名其妙对你非常殷勤时,你就要警惕了。


    青年被撞的魂都飘出来时,过热的大脑领悟出这条至理名言。


    呜呜,年猪喂饱了是要杀来吃的,他就是那头猪。


    伊莱抬手把湿发捋到脑后,背肌微微隆起,唇角似笑非笑:“宝贝,想一想哪里错了?”


    余年拽回飞出去的灵魂尾巴,在一阵狂风暴雨中勉强保持清醒:“呃、昨天碧丝在你杯子里涮jio,我没告诉你,啊!”


    男人脸色难看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不是这个,宝贝,再想想。”


    余年缓缓爬开一点:“其实纹身早就不疼了,我故意说还疼。”


    伊莱勾起唇角,笑比不笑更可怕,握住他的脚踝拖慢条斯理地回来:“也不是这个,橙橙,你只有三次机会。”


    要从那么多件事里挑出伊莱心里想的那件无异于大海捞针,伊莱的的心比海底针还难捞,他怎么知道哪件事惹到他了!


    余年破罐子破摔,duang的一下躺回床上,身体呈大字型,闭着眼说:“来来来,糙死我算了!反正皮鼓就一个,凸坏了就没有了!”


    伊莱动作暂停,从床头柜拿出几张纸:“友情提示,彩票。”


    电光火石间,余年想起决赛前他和贺炎买的那几张彩票。


    伊莱从一沓彩票中挑出两张,英俊的脸似笑非笑:“宝贝,你买对手赢,对方球队里到底有谁啊?”


    余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伊莱打开手机调出一张图片,是决赛对手的大合照。


    伊莱指了指最中间的一个:“宝贝,你看好他吗?”


    余年讨好的亲了亲男人的下巴:“唔,当然不是,你最厉害了。”


    没想到男人今天出奇的难讨好:“当然不是,不然你怎么会买对方的彩票呢。”


    余年难耐的哼唧了一声:“拜托,我买了一沓ACF队的,只是不小心掺进两张···”


    他百分百相信冠军一定属于ACF队,但是对方的赔率真的很诱人,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脑袋一抽就顺手拿了两张,纯凑热闹来着。


    伊莱:“真的是不小心掺进去的吗?”


    余年点头:“真的真的!”


    伊莱笑了一下,换了个姿势:“小骗子。”


    那天晚上余年被迫把伊莱所有赛事的得分彻夜复习了一遍。


    “对战G国,我得了几分?”伊莱吻了吻青年汗湿的脖颈:“两分、不对、三分···”桃花眼迷蒙含着水光,大脑都要蒸发了。


    伊莱:“答对了,宝贝,答对七场,答错三场,所以要加时补课。”


    余年复习了一整晚,洗完澡伊莱给他吹干头发放进被子里,黑发青年钻进去,小动物一样把自己裹好,眼皮红肿,小声嘀咕:“不学了,学不进去了,要吐出来了···”


    伊莱好笑的吻了吻他的耳朵,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慢慢闭上眼睛。


    。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秋天过去进入初冬。


    到了冬天,余年不怎么爱出门,不用去俱乐部的时候,经常抱着猫窝在沙发上睡觉。


    简直比碧丝还像猫,伊莱训练回来,把他从毯子里挖出来,余年抱着猫蹭了蹭,嘀咕道:“几点了?”脸颊睡得红扑扑的。


    伊莱在上面咬了一口,拍了拍他的腰:“该吃晚饭了。”


    碧丝比之前胖了一点,肚肚逼人,很好rua,余年刚睡醒还有点懵懵的,捂住小猫耳朵:“碧丝好像胖了一点?”小猫咪听不得恶评。


    伊莱抬眸与他对视,两人沉默几秒,余年的瞌睡虫都吓飞了:“不会又怀了吧?”


    碧丝总有办法偷偷溜出去,经常几天不回家。


    第二天带去医院检查,好在有惊无险,碧丝只是圆润了一点。


    但也给两位铲屎官敲响了警钟,碧丝女士的绝育计划正式提上日程。


    宠物医院。


    余年抱着碧丝,神情严肃的朝伊莱点了点头,伊莱叹口气:“一定要这样吗?它没那么聪明。”


    余年捂住碧丝的两只妙脆角,小声说:“我在网上看的,猫猫很聪明,大家都是这样做的。”


    “好吧。”


    下一秒,伊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余年怀里拎走小猫,快步走过去交到等待的医生手里,碧丝的猫眼里惊恐不安,余年在伊莱身后伸出手大喊神情焦急:“碧丝!”活脱脱被坏人打劫了小猫的样子。


    等医生把碧丝抱进手术室,门一关上,余年揉了揉肩膀:“演戏还挺累的哈。”


    等了一个小时,宠物医生把小猫抱出来放到余年怀里:“一会麻药过了,小猫就会醒了。”


    余年心疼的看了看小猫腹部的刀口:“宝宝受苦了。”


    两人开车回到家,碧丝的麻药劲过了,慢慢醒过来,余年把她从笼子里放出来,对伊莱说:“碧丝醒了。”


    “嗯。”伊莱其实对这些大动物没什么感觉,但是余年喜欢,他喜欢看他开心。


    碧丝晃了晃脑袋,瞳孔放大,圆溜溜的特别萌,摇摇晃晃朝伊莱走过去,低头在他的小腿上吭哧就是一口。


    伊莱&余年:···


    幸运的是,碧丝刚醒没什么力气,只是在伊莱小腿上留下两个小小圆圆的牙印。


    伊莱面无表情的看向余年。


    余年把碧丝抱过来,刚才还冲着伊莱哈气的小猫哼唧着钻进青年怀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余年小声说:“猫猫脑仁很小的,过几天就忘记了。”


    事实上并没有。


    很长一段时间内,伊莱被碧丝视为头号仇敌,经常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伏击完伊莱就消失无影无踪。


    比如现在,伊莱坐在沙发上看书,碧丝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四只jiojio起飞踹伊莱一jio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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