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还在生气,面无表情:“不冷。”


    “可是···”


    “我说不冷。”


    “哦。”


    过了一会,余年:“你刚才想说什么?”


    “宝贝,那里ying的像小石子。”还有一句话伊莱没敢说,比他舔的还要挺立。


    “···”


    “那还不给我披上!”青年恼羞成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


    即将到来的E冠联赛冠军归属,网上线下吵得如火如荼。


    余年的很多同学都投了注,伊莱和他所在的ACF球队是大热门,但对方也很强,买哪边获胜的都有,贺炎也来凑热闹,投注时贺炎说:“你肯定买伊莱赢吧。”


    余年闻言,摸着下巴认真思索了一会,贺炎震惊,看了看周围的人小声说:“这还用想?你不买你老公赢?”


    余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几十倍的赔率:“好像对方比较冷门啊,如果爆冷了,是不是能赚更多?”


    贺炎:“这不对吧,哥们,不支持自己人,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吧?”


    余年用力点头:“当然要买伊莱赢!”


    。


    决赛在另一个国家举行,余年当天有小组汇报要做,没办法去现场观看伊莱的比赛。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伊莱把人翻来覆去的弄,正方两面都煎炸的透透的,恨不得把接下来几天的量一次性透支出来。


    余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别煎了,鱼快被透死了···”


    伊莱舔吻他湿漉的脊背,重点照顾那颗红色的小痣:“不许说晦气话。”


    “宝贝,你是我的胜利女神,为信徒降下甘霖是神的职责。”


    伊莱面不改色编瞎话:“现在甘霖还不够多。”


    怎么能把那种事说的一本正经。


    余年平时不怎么叫老公,实在顶不住了求饶的时候才会叫,但是往往起到反效果,所以余年学聪明了打死不开口。


    伊莱把人拉起来坐在自己身上,啃咬他的喉结,温柔的诱哄:“宝贝,叫声老公听听。”


    余年闭着眼没说话,抬起软绵绵的手臂对男人竖起国际友好手势凸(艹皿艹 )。


    伊莱被他逗笑了,腹部的小鱼纹身都快溺水了:“宝贝,是让我卖力糙的意思吗?”


    虽说话糙理不糙吧,但怎么能糙成这样。


    出发前,伊莱抱着余年去洗澡,然后帮他吹干头发,又帮他仔细涂抹好护肤乳,尤其是重点部位的保养丝毫不松懈,做完这一切才把人塞进被窝,余年全程像一个玩偶,一沾上床,立刻全自动把自己裹成寿司卷,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敷衍的摆了摆手。


    意思是可以滚了。


    没滚成。


    伊莱把人从被子里扒拉出来,对着又软又香的脸颊响亮的亲了一口:“等我回来。”


    耗费的体力太大,余年快要陷入半昏睡状态,小动物似的用脸颊蹭了蹭男人掌心:“注意安全。”


    。


    教室。


    余年做完小组汇报,从台上走下来回到座位上,迫不及待拿出手机,比赛进行得很激烈,一个进球双方往往要拉扯几个回合,高强度消耗球员的体力。


    最终ACF球队以一球之差获得联赛冠军,比赛直播刚结束,伊莱发来消息,是一张图片。


    ACF队员们抱着冠军奖杯的大合照。


    伊莱站在最中间,其他人默契的和他拉开一点距离,蓝眸睥睨冷淡的看过来。


    让人恍惚想起第一次在绿茵地上看到伊莱的情景。


    那时候他想的是,这人太能装B了吧,装得还是超大杯。


    余年秒回,故意学迷妹的语气:“哥哥好帅!航班是今天晚上的吗?”


    伊莱:“嗯,估计要凌晨才能到,不要等我,你早点睡。”


    “好哦。”


    “下课后有事吗?”伊莱问。


    余年顿了顿才说:“没什么事,在家呆着。”


    下课铃声响起,同学叫余年一起去图书馆写作业,余年收好东西:“抱歉,今天有事,下次吧。”


    走出教室,余年拨通电话:“嗯嗯,我下课了,现在过去。”


    余年停下车,看到红发的德雷克站在街边等他,向他挥了挥手:“嗨,德雷克。”


    余年趴在纹身店的床上,把想要纹的图案发给德雷克,第一次纹身,余年有点紧张,问德雷克:“这个可以纹吗?”


    德雷克把烟掐掉,因为伊莱说过余年不喜欢烟味:“这个不难,但是你确定要纹吗?之后想洗掉的话会很麻烦。伊莱知道吗?”


    余年点点头:“确定确定,他不知道,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不要告诉他。”


    确定不是惊吓吗?德雷克不是很确定。


    德雷克半天不动手,余年从纹身床上爬起来:“你不给我纹的话,我去别的店。”


    德雷克叹口气:“好吧,我帮你。”


    余年到家时快九点了,别墅里一片漆黑,平常一定会颠颠跑过来迎接的大毛二毛没有动静,余年换上拖鞋脱下外套:“大毛二毛?爸爸回来啦。”


    客厅的灯啪的亮起,高大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余年眼睛亮起来,快步走过去:“不是说要凌晨到家吗?改航班了?”


    伊莱揽住他的腰:“嗯,改签了航班,提前回来了。出去玩了?”


    余年不想惊喜提前泄露,视线心虚游移一瞬:“呃,和贺炎吃饭去了。”


    “哦?”伊莱扯了扯唇角,拿出手机在余年面前晃了晃,贺炎的通话记录显示半个小时以前:“可是贺炎说他在约会。”


    亡荡了!


    意识到不妙,余年不着痕迹后退一小步:“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想瞒你——哎?!你先放我下来!”


    伊莱把人抱起来大步走上楼梯,扯开唇角,但没什么笑意:“宝贝,你实在很不会说谎,没关系,我会好好听你解释的,”顿了顿,补上一句:“不过是在床上。”


    伊莱抱着余年走进卧室放在床上,屁股刚沾上床,余年哎呦一声窜起来抱紧伊莱的脖子不肯撒手,像只无尾熊吊在伊莱身上。


    伊莱神色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怎么了,受伤了?”


    惊喜保不住了,余年老老实实的说:“皮鼓疼。”


    此话一出,伊莱的表情精彩极了。


    十分钟后,余年趴在被子上,露出皮鼓的上半部连接腰的部分,伊莱的大手覆盖上去,蓝眸又沉又暗,余年转过头:“又不是豆腐,碰不坏,不用这么小心。”


    绵软紧致,白皙的皮肤上,一朵冶丽的蓝玫瑰静静绽放,每片花瓣舒展,和他小腹上的花藤很搭。


    伊莱喉结滚了滚:“怎么想起纹这个,疼不疼?”


    余年老老实实的趴着,想了想说:“唔,还行吧,敷麻药了,而且德雷克的手艺很好,所以不怎么疼。”


    伊莱皱眉:“德雷克帮你纹的?”


    余年转过身翻了个白眼:“不然我自己纹吗?而且全程铺着无菌布,只露出需要纹身的地方。”


    伊莱脸色阴沉,但怕惹余年不高兴没,换了话题:“所以你骗我在家,其实是去纹身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余年:“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没想到还是露馅了。”他黑发白肤,一脸“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的表情:“是不是跟你的纹身很搭?我找了好久的图。”


    余年费了这么大的劲,就为了给他一个惊喜,伊莱心头软塌塌的一片,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爱余年了,青年总会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恨不得再爱一些、更爱一些:“还疼吗?周围有点红。”


    麻药劲渐渐褪去,是有点胀胀的疼,余年趴在枕头上懒得动:“你帮我涂一层凡士林吧。”


    第61章


    凡士林是涂了, 涂的不止皮鼓,浑身均匀涂抹拍打直至吸收, 其中皮鼓吸收的最充分,覆上一层润泽的水光。


    因为纹身的关系,余年只能趴着,蓝色玫瑰花和藤蔓融为一体,枝叶相连。


    伊莱动作稍稍放慢一点,蓝眸痴迷,俯身轻柔的吻上去, 蜻蜓点水的一吻,微疼又痒的感觉刺激得青年浑身一颤。


    伊莱直起腰,声音里带着几丝笑意:“宝贝,你看,像不像藤蔓上开出一朵蓝玫瑰, 刚好连在一起。”憨态可掬的小鱼纹身在旁边发呆,居然很和谐。


    余年皮鼓内外都不舒服, 咬牙说:“我看不到。”


    “真可惜,或许我们可以在天花板上安一面镜子。”伊莱竟然开始认真考虑起这件事。


    余年:“哥, 求你注意用脑卫生, 它也很不容易。”别什么黄的白的都往脑子里塞。


    当然他的皮鼓最不容易。


    伊莱暂时打消这个念头,捞起浑身汗湿的青年,小心避开纹身的地方:“还疼吗?”


    他完全没想到余年会给他这样的惊喜, 非常意外, 就算德雷克技术再好, 纹身的地方也有些红肿泛红。


    估计要好几天才能消下去。


    伊莱眸底的心疼暴露无遗, 余年乌黑的眼睛转了转,可怜巴巴的点头:“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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