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拇指陷入温暖湿润的口腔,伊莱忍不住伸出长舌翻搅吞咽,还未陷入深度睡眠的青年皱起眉头。


    放在床边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一条新收到的信息:


    您下单的商品已发出,预计二十四小时内抵达,请注意查收!


    ==========作者有话说:==========


    今天事情比较多,没写到,明天预计晚上九点整更新,大家早点看哦,不然可能看不了了


    另外,前十名留言的宝子发送红包哦。


    第40章


    早上, 余年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嘴巴,好奇怪, 怎么嘴唇有点肿。


    他从洗漱间探出一颗脑袋,眼神警惕,对正在整理床铺的伊莱说:“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觉偷偷做不好的事情了?”


    伊莱把兔子玩偶放在床头,一边系袖口一边说:“什么叫不好的事情?”


    理所当然的语气把余年噎住。


    他从小受到的家庭文化教育,即使是最亲的亲人之间情感表达也很含蓄。


    很难应付伊莱这种直球选手,在原地支支吾吾了一会,睫毛因为不好意思不安的眨动:“就是你是不是趁我睡觉, 偷偷亲我了?”


    伊莱把人笼罩在高大的身影下:“不是偷亲,是光明正大的亲,事实上,即使你睡着了舌头也很乖的无意识回应。所以我们算接吻,不算偷亲。”


    “表现得真棒, 宝贝。”男人的声音低沉微哑。


    大清早就发烧。


    余年不吃这套:“那你为什么溜进我的房间睡,你自己没有房间吗?”


    伊莱:“因为抱着你会睡得很好, 宝贝,你不会忍心看着我失眠然后去参加高强度训练吧?”


    余年看了看男人的眼睛, 果然眼底没有暗沉, 精神焕发,帅气程度又上升了一个level,语气不由自主的软化下来, 小发雷霆:“我又不是安眠药成精。”


    早餐是余年做的, 煎蛋火腿吐司, 搭配果汁和咖啡。


    他挽起袖子, 把早餐端上餐桌:“快来吃早饭。”


    伊莱走过来,低头亲了亲余年的唇角:“好厉害, 宝贝。”


    夸得余年耳朵尖红透了,心说煎个蛋就叫厉害了?


    歪果仁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嘛。


    吃完饭,伊莱收拾好餐具:“今天有什么安排?”


    余年想了想:“上午没什么事复习功课,下午和贺炎约了见面。你呢?”


    因为临近期末考试,所以向俱乐部那边请了几天假。


    伊莱点点头:“今天训练时间会长一些。对了,宝贝,我从网上买了些东西,可能需要你签收一下。”


    余年顺手把运动背包递给他:“哦哦,没问题。”


    伊莱站在玄关前,拉过余年,一只手抚上余年的脸,温柔强势的吻住柔软的唇瓣,吸吮翻搅,来不及的咽下的液体顺着下颌滑下,过了一会儿拉开一点距离,男人缱绻的轻咬余年的嘴唇:“今天我会早点回来。”


    眸光微动,某种粘稠暧昧的物质滋生。


    余年腿软的几乎站不住,每次都是这样,伊莱的吻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强势霸道,低头不自在的避开男人的视线:“···嗯。”


    伊莱忍不住使劲亲了亲他的脸颊,不管亲了多少次都是这样害羞无措,笨拙的不知道如何反应。


    他对待余年的情绪从来都是复杂的,一面是怜爱心疼,恨不得把时间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在他脚下,有时却是冷酷暴戾的破坏欲,忍不住想要把他弄的更狠一点,更狼狈一点。


    或许他真的不是一个正常人。


    。


    “唉。”余年叹气ε=(?????? )。


    贺炎喝了一口饮料,看到好友这个样子,也觉得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你们还是没做吗?”


    这都快成了贺炎最近的每日问候了。


    余年摇了摇头:“他昨晚在书房写论文。”


    贺炎表示吃惊:“这么严重吗?”


    别管什么迤逦绮思,只要想到写论文这几个字,黄色退散,保管什么凡人的欲望都没有,比清心丸还好用。


    余年其实也没有多想,而且他现在想到可乐瓶还是会觉得可怕,但是伊莱前后态度截然不同,让余年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总之就是怪怪的。


    余年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就柏拉图。”


    贺炎表示他这种思想要不得:“说什么呢,大好青年,食色性也。”


    他没说出来的是,伊莱看起来绝对是个肉食动物,怎么可能只满足于精神恋爱。


    余年摊手:“那你说怎么办?”


    贺炎眼珠转了转,一口气把咖啡干掉:“走,我带你去买点东西。”


    傍晚,余年脸色通红的从商场出来,手里提着不少购物袋:“你确定这些能行?”想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余年就觉得这些是烫手山芋。


    贺炎俯在他耳边:“到了晚上,你就这样···保管有效。”


    余年听得耳朵尖红的要滴血。


    回到别墅,管家跟他打招呼:“余先生,您回来了。”


    余年不自在的把手里的袋子往身后藏了藏:“嗯嗯。”


    管家发现余年的脸很红,关切的问:“先生,您哪里不舒服吗?”


    余年把头摇的像拨浪鼓:“我没事。”


    管家放下心,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天有快递送过来,我放在门口了,请您留意一下。”


    “好的。”


    解开门锁,余年看到门口堆放着几个快递盒子,心想这应该就是伊莱早上和他说的快递。


    什么东西买了这么多?


    余年吭哧吭哧把快递盒抱进客厅。


    好奇伊莱都买了什么,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个,体积不大,余年晃了晃,里面发出细碎的闷响,听起来像洗面奶或者护手霜之类的膏状物品。


    余年不感兴趣的放下,余光瞥到沙发上一下午的购物成果。


    想到里面是什么,余年脸颊通红,匆匆走上楼梯,打开卧室的衣柜,把袋子塞进最里面的角落然后关上。


    晚上九点左右,余年抻了抻腰,揉揉肩膀,合上笔记本电脑,把书本笔记收好,这时楼下客厅传来动静,余年穿着拖鞋走出书房,趴在楼梯扶手上往下看。


    伊莱正在换拖鞋,闻言抬头向楼上看去,余年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黑发柔顺的垂下,笑容干净充满蓬勃的生命力:“你回来了!”


    伊莱一愣,心底涌现一股陌生的暖流,好像在风雪里踽踽独行多年的人忽然看到木屋火光,有人在等他回来。


    伊莱唇角轻扬,笑容温和宠溺:“嗯,我回来了。”


    余年飞奔下楼梯:“你吃饭了吗?”


    伊莱担心他踩空,在最后两个台阶时揽住余年的腰将他抱起来。


    起飞腾空落地。


    余年眨了眨眼,对于伊莱把他当手办一样拎来拎去已经很习惯了。


    伊莱说:“吃过了,你呢,晚上吃的什么?”


    自己一个人吃饭不想弄的太麻烦,就煮了面放了一颗鸡蛋几颗青菜。


    伊莱掂了掂:“吃的不多,很轻。”


    想到晚上的事,伊莱心想,吃的少也有少的好处。


    伊莱回到放进换好衣服走出来,瞥见客厅里堆放的快递盒,眸光暗了暗:“快递到了吗?”


    余年正在忙别的事情,回头看了一眼说:“到了到了。”


    伊莱缓缓的系上衣服扣子,状似不经意的说:“你打开看过了吗?”


    伊莱的快递,他为什么要打开看?


    余年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老老实实回答说:“没有,你自己拆。”


    过了一会,伊莱拿起那堆快递盒进了书房,余年路过的时候悄悄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微微皱起眉头,在里面搞什么呢?


    回到房间洗完澡,余年擦着头发打开衣柜,忽然看到衣柜角落里的购物袋,犹豫了两秒钟,砰的又关上。


    半个小时,余年无聊的晃着小腿,支棱起一只耳朵仔细听书房的动静,伊莱自从进了书房就没再出来过。


    过了一会,余年坐不住了,穿上拖鞋哼着歌一步一步挪到书房门外,在门外纠结了一会敲了敲门。


    里面很快传来伊莱的声音,接着是一阵脚步声,房门被打开:“怎么了?”


    余年好奇的往里面看了看:“你在忙什么?”


    伊莱视线黏在青年身上,青年没有换上睡衣,只穿了一件浴袍,均码的浴袍在青年身上有点空荡,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和漂亮的锁骨。


    兔子先生不在意暴露自己洁白光滑的皮毛,对即将到来的吃兔计划毫无察觉。


    伊莱舔了下犬牙,笑了一下:“在研究快递。”


    余年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好奇的问:“很复杂的东西吗?”需要研究这么久?


    伊莱视线落到余年的唇上:“不复杂,是很好的东西,一会给你看。”


    其实不仅限于看,还会用在青年身上。


    “找我有什么事吗?”伊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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