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通,余年很快睡着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余年突然惊醒,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才凌晨两点。
余年睡得迷迷糊糊坐起来,穿上拖鞋走到伊莱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唔,好像不烧了。
余年打了个呵欠,趿拉着拖鞋往回走,忽然被一只手拽住手腕,一阵天旋地转后,撞进一个炙热僵硬的胸膛。
余年撞得鼻子一酸,懵懵的抬起头,对上一双清醒的野兽一般的蓝眼睛。
瞌睡虫都吓跑了!
“你你你,要干嘛?”实在是太紧张了,余年嘴瓢的差点rap一首。
伊莱低下头:“饿了。”
原来是饿了,余年稍微放下心,挣扎着要起来:“那简单,我去给你煮面。”
被男人抵住肩膀按了回去,宿舍的床只比单人床宽一点,两个男人躺上去很拥挤,男人结实的手臂撑在余年上方,眼睛在黑夜里亮的吓人。
余年紧张的吞了下口水,吓人,伊莱饿的眼睛都冒绿光了。
伊莱刚要低下头,余年扭开脸,伊莱顿了顿,黑暗中似乎是笑了一下:“不能亲吻是吧。好,不亲。”
细碎的吻落在耳垂上,然后是颈侧,一下一下啃咬着锁骨,又疼又痒。
余年被亲的脑袋晕晕乎乎,皮肤渐渐浮上一层淡粉色,忽然一凉,粗粝的大手探进衣服底下,睡衣被推上去,余年捉住作乱的手,努力保持清醒:“你干嘛?”
伊莱低头亲了亲胸前:“是你说的,嘴巴不能亲,那其他地方都可以吧?”
余年大惊失色,不er,老师是这么教你用排除法的吗!
余年抬起上半身,还想讲道理:“不是、唔、唔唔···”
舌尖灵活地转着圈,可能是刚退烧的原因,伊莱的唇舌要比平时热得多,漂亮的眼睛有些失神的盯着天花板,胸前热得吓人。
手指攥紧床单又松开,床单揉得发皱,余年不由的挺了挺胸膛。
唔唔,他就是蛇与农夫里的农夫,东郭先生与狼里的东郭。
好热。
余年额头鼻尖布满细汗,伊莱口腔烫的吓人。
余年哼哼出声:“热,好热···”
伊莱抬起头来,余年眼尾耳垂呈现出一种艳丽的蔷薇色,眼睛失焦似的茫茫然看过来,伊莱眉眼发紧。
哄小孩似的哄他:“哪里热?”
余年咬着唇说不出。
伊莱起身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瓶盖,对着余年唇瓣:“要喝水吗?”
冷水顺着唇瓣流到脖颈,冷得余年一哆嗦:“好凉。”
一会冷一会热,余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伊莱打开瓶盖喝了几口水,然后走上前吻了吻余年的下巴,脖颈,最后是胸前。
余年猛地睁大眼睛,似乎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
第二天。
伊莱买早餐回来,刚打开宿舍门,嗖的一下飞过来一个黑影,伊莱侧身躲过,捡起地上的东西,是一件纯棉质地的T恤,余年一头钻进衣柜,柜子里的衣服几乎被他翻遍了。
伊莱的病来得快去的也快,不愧是顶级的身体素质,发个烧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余年还在气冲冲的翻衣服。
伊莱捡起地上的衣服:“这件挺好看的,不然选这件吧?”
那是一件水蓝色的牛仔衬衫,余年转过头,眼神飕飕地冒冷气:“你、是、不、是、想、我、死?”
伊莱脸上闪过一丝茫然,视线落到余年敞开的睡衣前,顿时明白过来:“肿了吗?”
余年更气了,都怪这个家伙。
下手没轻没重的。
早上洗澡时连碰都不能碰。
所有的衣服都不能穿,伊莱站起身拨通电话:“···把店里真丝衬衫或者材料比较柔软的衣服都送过来。”
余年抻着脑袋听他讲话,笨蛋,这个时间连商场都没开门,哪家服装店能开门啊?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辆加长的商务车悄无声息的停在楼下。
过了一会儿,宿舍门被敲响,打开房门,外面站着一位身穿整套西装的男士,手上大大小小提满了购物袋,笑容得体:“先生,你的衣服到了。”
伊莱接过衣服,关上门,十几个购物袋把宿舍的单人床堆得满满的。
男人拿出一件黑色真丝衬衫:“这件应该不会磨疼,试试吗?”
现在余年对有钱人的接受度已经很包容了,震惊两秒就接受了事实。
内心默默发誓TAT?? :以后死了也不能来资本主义的地界,他怕有钱人让自己推磨。
余年试了试,果然一分钱一分货,真丝质地柔滑冰凉,稍微缓解了一些胸口的火辣。
余年点头:“就这件吧。”又说:“把剩下的衣服退回去吧,怪贵的。”标签上的零看的余年肝颤。
伊莱把袋子统统塞到余年的衣柜:“不用退。”
“每天都穿给我看,好不好?”
好你个大头鬼,真当他是奇迹小余呢!
余年要去图书馆查资料,两人约好下午在俱乐部碰面。
刚到训练场就感觉到一片低气压,隐约传来一阵阵的呜咽声,队员们没有在训练,一群人围着诺亚低声劝着什么。
诺亚用球衣袖子抹了一把眼泪,鼻涕眼泪混作一团,伤心地不行,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大狗。
余年走过去,压低声音问卢卡斯:“他怎么了?”
卢卡斯也小声说:“被伊莱虐爆了呗!整整一个小时,愣是一个球也没让进,小孩自尊心受挫,受不了了。”
“不过说真的,我还没见过伊莱这么针对过谁呢,这小孩不知道怎么惹到伊莱了,。”
余年心说他倒是知道,但也无能为力,转身找伊莱去了。
余年走后,诺亚哭得更伤心了:“我不知道伊莱先生为什么讨厌我,他一直是我的偶像,呜呜···”
卢卡斯也不会劝人,叹口气拍了拍诺亚的肩膀。
诺亚眼巴巴地盯着余年的身影,开始吐苦水:“我最近真是太倒霉了,告白也失败了···”
卢卡斯:“告白?你和谁告白了?”
诺亚眨了眨棕色的眼睛:“余年先生啊,不过他明确拒绝我了。”
卢卡斯恍然大悟,同情的看着他:“我知道你怎么得罪伊莱了。”
诺亚顾不上哭了,连忙追问:“为什么?”被偶像讨厌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卢卡斯越来越同情这小孩了,根本没有搞清楚状况:“伊莱的心上人是余啊,你跟余告白,伊莱不讨厌你才怪!”
诺亚懵了:“啊???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吗?”
卢卡斯模棱两可地唔了一声:“嗯,差不多吧。”
伊莱,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
从卢卡斯那里了解到前因后果,诺亚终于开窍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决定去找伊莱道歉。
他真的不知道伊莱先生和余年先生是一对,否则打死他也不会告白的。
伊莱先生的休息室好像是这边来着。
诺亚犹豫着想敲门,发现门虚掩着留出一道缝隙,透过门缝,诺亚猛然睁大眼睛。
漂亮的东方青年被压在大理石的写字台上,白大褂滑到手肘,扬起白皙的脖颈,撑着桌子的手微微颤抖,高大的男人站在他身前强势地捏着他的下巴,亲吻他的唇角,辗转吮吸发出唇舌交缠的渍渍水声。
诺亚腾的一下涨红了脸,门页发出咯吱的细小响动,伊莱偏了偏头,眸底飞快滑过一丝冷意,身体动了动把青年遮挡的密不透风。
连一根头发丝都见不着。
==========作者有话说:==========
六千成绩达成√,骄傲一会。
第34章
余年整个人被男人揽进怀里, 伊莱的吻热烈侵略性极强,几乎把他的呼吸和氧气都吞掉, 大脑开始缺氧,余年踢了踢伊莱的小腿,把他推开一点,抬眸看向门口,奇怪道:“刚才是不是有人···”
伊莱不依不饶地亲上去,含糊道:“没人,再亲一下···”
余年忽然愣了一下, 生气道:“你怎么不关门?!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伊莱皱眉:“看到就看到,又怎么了?”蓝眸危险的眯起:“宝贝,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余年推开他:“少来!”匆匆忙忙整理好衣服,动作幅度有点大,衣服摩擦到胸前, 疼得余年缩了一下:“嘶!”
蓝眸闪过一丝紧张,伊莱掀开衣服看了看:“还疼吗?”接着皱起眉头:“怎么肿的这么厉害?”
余年气的瞪他一眼, 为什么肿得这么厉害?
还不是某些人弄起来没轻没重的,玩了多长时间自己心里没点AC数?
他这是肉做的, 又不是橡胶, 当然会肿!
伊莱:“我去买点药膏吧?”
余年放下衣服,走到窗台前养的一盆芦荟前,就地取材:“不用, 涂点这个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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